27、十八妈妈生病 十八和周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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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和周明渠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很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十八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是一个很陌生地电话号码，十八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十八，你妈妈生病了，正在市医院里。”是十八爸爸打来的电话，他语气焦急，声音有些发抖。
“您别急，我这就过来。”
十八快速的换了衣服，急匆匆地往外赶。
十八在门口遇到了刚刚回来的周明渠。
“怎么了？去干嘛？”周明渠看他着急，赶紧问他。
“我妈生病了，我去医院。”十八说完接着往外走。
“我陪你。”周明渠快步跟上他。
一路上十八让司机把车开的飞快，他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周明渠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是轻轻拉住他的手。
十八有些发抖，眼眶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又可怜。
周明渠忽然想起什么，打电话给林清辰。
林清辰没有接电话，应该是已经休息了。
他们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医院大厅里依旧灯火通明，护士和医生忙碌的身影依旧随处可见。
十八的叔叔过来接他们，十八的母亲已经被安排住进了ICU。
十八的父亲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十八看着他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十八的父亲是一个退伍的军人，总是腰板挺直，走路带风，如今他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看起来竟然觉得有些凄凉。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医生怎么说？”
“怀疑是胃癌。”
十八觉得眼前一黑，脚底有些站不稳，周明渠扶住了他。
“确诊了吗？”十八声音很小，好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里。
“还没有。”
周明渠扶着十八在椅子上坐下，捏了捏他的肩膀。
沉默了很久，有医生过来找家属，十八和他的父亲一起站了起来。
“一起去吧。”
周明渠本不想和他们一起，但是十八拉住了他的手手，他只好跟在十八旁边。
“你别担心，阿姨会没事的。”
十八没说话，点了点头。
医生办公室里，林清辰还有两位医生在里面。
“明渠？十八？”林清辰看到他们有些惊讶。
十八没说话，林清辰看向周明渠。
“那是十八的妈妈。”
“你别太伤心，尽力救治还是有治愈的机会的。”林清辰宽慰他。
十八红了眼眶，抿着嘴，点了点头。
一位年长一点的医生询问了一些十八母亲平时的事，又拿着十八母亲的片子和他们讲解她的病情，最后得出结论。
“病人是胃癌晚期，有没有转移暂时还不确定。”
十八的父亲忽然踉跄了一下，随即又稳住了，十八紧紧地握住周明渠的手，低下头偷偷抹去眼泪。
从医生的办公室出来，十八的哥哥已经到了，他们劝父亲和叔叔回去休息，周明渠陪着十八守在ICU外面。
“你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十八拍了拍周明渠劝他回去。
“没事。”周明渠拉住十八的手，捏了捏。
“回去吧，我没事。”
周明渠依旧坐着没动。
“你回去吧，我和我哥聊聊。”十八说。
周明渠愣了一下，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十八把他送下楼。
十八忽然抱住了周明渠：“不许多想。”
周明渠想了想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
“嗯，不会的。”
“走吧，回去早点休息。”十八放开了他。
“你也注意休息。医生不是说了嘛，是有治愈的可能的。”
“我知道。”
“那我走了，有事打我电话。”周明渠脱下衣服给十八披上，“别冻感冒了。”
“回去了和我说一声。”
“知道了，照顾好自己。需要什么和我说。”
说话间周明渠叫的车到了，十八看着车走远，才回到楼上。
“送走了。”
“嗯。”十八点点头。
“男朋友？”
十八摇了摇头：“还不是。”
“因为爸？”
“不是，是我们自己的原因。”
十八的哥哥没再说话，盯着躺在病床上的母亲。
“医生怎么说？”
“胃癌，中晚期。”
十八的哥哥又沉默了，低下了头，过了很久他下抬起头来。
“治愈率是多少？”
“医生没有说，大概情况不是很好。”十八叹了口气。
“会好的。”十八的哥哥安慰他。
他们没有再说话，十八裹紧了身上的衣服，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周明渠发了消息给他报了平安，叮嘱他注意身体。十八闻着周明渠衣服上的味道，感觉他就在旁边抱着自己。
十八慢慢闭上了眼睛，一颗心还高高的悬着，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那些话，乱糟糟的，毫无头绪。
到第二天早上，十八的妈妈还是没有醒来，十八的哥哥和叔叔过来了，让他们回去休息，有些检查结果还没有出来，医生还没能给出具体的治疗方案，他们现在只能是等着。
十八回到八十八号的时候，周明渠正准备去上班。
“回来了？阿姨醒了吗？”
十八熬了一个晚上，眼眶红红的，说话也有气无力：“还没有。”
“你先去休息，下午我陪你去医院。”
十八点点头，准备上二楼，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忽然转过头来：“明渠，你能不能陪陪我？”
周明渠听着十八沙哑虚弱的声音，心重重地疼了一下，赶快上了二楼，陪着十八进了卧室。
“睡一会儿吧，我陪着你。”周明渠坐在床边，心疼地看着十八。
忽然十八开口说道：“你能抱抱我吗？”
周明渠挨着他躺下，紧紧地把他搂在怀里，十八应该是真的累了，不一会儿就听见了他均匀的呼吸声。
周明渠一动不敢动，慢慢地也睡着了。
十八睡得不算安稳，偶尔会不安的动动，周明渠立即醒过来，轻声安慰他。
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十八睁开眼，周明渠正躺在他身边处理工作。
“我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周明渠冲他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没有，我又不用打卡上班，哪里都能工作。”
十八拉了拉他的手：“麻烦你了。”
“没事，别乱说，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吧。”周明渠坐起身来，垂眸看着十八。
“我不饿。”
“扬州炒饭可以吗？”周明渠不理会他的说辞，自顾自地问。
“好。”十八点了点头。
周明渠从床上下来，准备下楼：“我去做饭，你快起来洗漱。”
“我和你一起去。”十八快速的起身，光着脚下了床。
周明渠赶紧帮他拿过拖鞋：“也不怕着凉。”
十八跟着周明渠进了厨房，周明渠在里面忙碌，十八站在门口看着他。
“喜欢哪种火腿？”周明渠举着三种火腿问他。
十八随意选了一种，他实在没心思去关心三种火腿有什么不同。
周明渠卷起袖子，收拾着要用到的配菜，十八很挑食，有些蔬菜没办法放进去，他只好找别的代替。
十八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周明渠做饭很熟练，神情也很认真，米饭下锅，十八闻到了一阵阵饭香，他觉得自己有些饿了。
周明渠端了盘子出来，十八还没有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该吃饭了。”周明渠站在他面前，轻声说。
十八回过神来，他忽然想抱他一下，他确实也这么做了，他闻到周明渠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火味道，十八很喜欢。
“该吃饭了。”周明渠被他抱着，不好动作，只好轻声再次提醒道。
十八放开他，转身朝院子里走，在院子里找了个桌子坐下。
周明渠将一份炒饭放在他面前，快步走进了自己的屋。十八没有动，坐在那里等他。
周明渠拿着一管芥末油和一瓶酸奶出来。
“喏，下饭两件套，齐了。”
十八觉得眼睛有点发酸：“谢谢你。”
“怎么这么客气了？快吃吧，吃完送你去医院。”
十八点点头，开始认真吃饭。
周明渠做饭很好吃，虽然是家常的炒饭，但是总是比别人做的好吃一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
饭还没吃完，十八就接到了叔叔的电话，说医生已经给出了治疗方案，让他过去拿主意。
十八快速的扒了几口饭，周明渠主动提出送他过去：“我送你去吧，你自己开车我不放心。”
十八想了想，点了点头，他现在极度紧张，肯定是不能集中注意力开车的。
周明渠把他送到医院楼下，并不打算上去。
“走啊。”十八催促道。
“我不上去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十八皱了皱眉，“也好。”
“我就在这儿等着，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周明渠再次叮嘱道。
“好。”十八开门下车，忽然转过来艰难的抱了抱周明渠。
周明渠看着十八上了楼，拿出电脑继续处理工作。
十八到ICU病房门口，哥哥一家已经到了，连大姨和大舅一家也已经到了。
“医生怎么说？”十八望向叔叔，焦急地问。
叔叔没有说话，父亲哑着嗓子开口：“癌症转移了，医生建议化疗，但是治愈率比较低。”
十八一下子慌了：“你之前就没注意到她病了吗？”他红着眼，质问父亲。
父亲看着他，没说话。十八的哥哥拉了他一下，十八回过神来：“抱歉。”
“你们拿个主意吧。”叔叔提醒道。
“听医生的化疗吧。”十八深呼吸了一下，他觉得有东西堵在心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真后悔刚刚没让周明渠上来。
“十八，医生说治愈率很低，而且化疗的费用很高，病人也会很痛苦。”十八的大姨好心提醒。
“治愈率低也要尝试一下，钱不是问题。”
没有人再说话了，十八看着父亲，觉得他老了很多。
“爸，你觉得呢？”十八问。
“放弃治疗吧，我想带你妈回家。”
十八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十八，别再让妈妈受苦了。”十八的哥哥说道。
十八怒目看着他们：“你们就那么确定妈妈不能治愈？”
“十八，我们都希望，妈妈能好起来，但是不是我们希望她就能好起来的，选择化疗的话，妈妈会很痛苦。”
“你们都决定好了，还问我的意见干嘛。”十八扔下一句，转身就走。
周明渠的车还停在楼下，十八上了车，坐在后座上，抱着腿，周明渠关了音乐，静静地陪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十八妈妈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