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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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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内死一般静。看得出库洛洛很用心在开，一路上几乎没有颠簸。
而那尴尬的气氛更像是他造成的。
“匿名信的事，你打算就这么放手？”
“是。”
“为什么？”
库洛洛看了他一眼。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竟是犹豫。
“自杀前，波顿曾买过一个孩子。你知道的，有权势的人总有那些个肮脏的癖好，但是事情曝光后，那个孩子也跟着消失了。”
“你是说那个孩子杀了波顿。”
“不能肯定，但至少脱不了干系，而且从处理的严谨程度来看，应该不是普通人。”
“那是？”
“杀手。”
“孩子？”
“这世上有专门培养杀手的组织，甚至于家族事业，他们看上去与常人无异，有些还上学工作。”
“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那个孩子，还有杀手的事。
“还记得流星街我那些朋友吗？”
酷拉皮卡在脑海里搜寻，很快抓到几个片段。当时狭小的复式楼内形形色色围着的人，那其中坐着库洛洛。一直以为那是出身流星街才沾染上的煞气。
原来不是。
在接触了媒体行业后越发了解到。任何巨大产业的背后，都少不了另一股势力的支撑。
“你是那本杂志的摄影师？”似乎是不愿继续，库洛洛岔开话题。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他回得直接，后视镜照出男人讪笑的脸。这大概是他们自再次见面以来第一次平和的对话。
车子停在离家一条街以外的地方，库洛洛没有过问原因，一等他下车，便调转方向盘往来时的路驶出，很快消失在视野。
谈不上喜欢或者厌恶，只隐隐觉得自己跟库洛洛似乎正朝着一个奇怪的相处模式发展。
回到家发现奇牙已经在了，看满桌子菜应该回来得还挺早。
问他第一天工作如何，他想了想回答说“还不错”。
“有没有漂亮的女同事？”
“有啊，很多。”
“哦？”酷拉皮卡咬着汤匙拖长了音问。
下一秒，吻就落在嘴角。
“但都比不上你。”
说完自己先羞红了脸，见他这样，酷拉皮卡也笑得更欢。
“奇牙你还记得去年冬天，司法委员会主席波顿被发现猝死家中的新闻吗？”
“记得，怎么了？”
“今天报社收到一封匿名信，说那场事故是人为的。”
“被杀？”奇牙也跟着放下了刀叉。
“嗯，好像是杀手什么干的。”
“杀手？怎么会。”
“我刚听到的时候也觉得不可思议。”
“会不会是无聊的人在哗众取宠。”
“不像，听口气那人还握有证据。”
“是谁寄的？”
“不知道，塞在报社信箱里。”
“...”
“你说杀手长什么样子？”
“高大，强壮，喜欢穿黑色衣服，脸上有疤痕...”
“会不会是小孩子？”
“...怎么可能是小孩子，他们连刀都握不准。”奇牙顿了顿，“为什么这么问？”
“听同事说的。”
“丽萨？”
“不是，新同事。”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那封信。”
“已经交给警方了，上头决定不参与报道。”
“是么...”
“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别想了，既然你老板都已经决定不插手，你又何必纠结。是真是假都与我们无关，快吃饭吧。”
也对，那个时候自己被外派去卢森堡培训。等到回国，这则新闻早已过了时效，自己也不过匆匆一瞥，根本不了解其中原委。
说起来奇牙那个时候好像也不在，他回家了一趟。直到圣诞前夕才回来，酷拉皮卡清楚记得，那天清晨在机场接他。
“明天我在外面拍片，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好啊。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我来你公司也可以，反正时间空。”
“不用，我们那里很偏，你又带着那么多东西，还是我接你更方便。”
“那好吧。”
奇牙那么坚持，让酷拉比卡更加确定了，奇牙有意隐瞒。到底是什么，他心底的疑惑日益变大...
第二天一到报社便得知库洛洛昨晚飞意大利的消息，顿时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细细看了遍日程表，记下今天拍片的地址和联系人。突然听到有人唤他名字，起身去寻，是丽萨站在休息室门口朝自己挥手。
她神秘兮兮的把自己拉进休息室，随即关上门，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塞给他。
“是什么？”
“信的副本。”
“信？那封匿名信？”
丽萨用力点头。
“你哪儿弄来的？”
“我一个朋友在警察局工作。”
果然，她不甘心就此放手。也难怪，去年的报道就是她跟的。
酷拉比卡慢慢打开。上面五颜六色剪贴字母组成的句子，大致意思正如那天丽萨告诉自己的，落款一串不规则号码。
“我试过，可以肯定这不是摩尔斯电码。”
“那会是什么？”
寄信人留下这些数字一定有他的用意，只是破解需要时间。
“别告诉我，你想追查下去。”
这话问得简直多余，很明显她正在做。
“丽萨...”这里面的要害相信不需要他解释。
“看看而已，我们什么都不做，最多把这个号码解开。”
这‘我们’显然还包括了他。
想说些什么打消对方念头，门在这时被推开，同事诧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丽萨先反映过来，打声招呼走了出去，留下他坐在原位，手里还拿着那张未及还给丽萨的纸条。
完了，下班前铁定办公室会传出两人有暧昧的谣言。
不过这些都是其次，他紧紧手心，如何处理这封信件才是此刻首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