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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1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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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记得有答应过。”
“啧啧，小酷越来越狡猾了。”
库洛洛装做无奈地摇头，眼神却是清冽，直盯着他。
“你那个室友呢？”
“出去了。”
“哦... 圣诞节你回家吗？”
“怎么？”
“留下的话就跟我一起过吧。”
圣诞节... 酷拉比卡望向窗外，梧桐随风摇曳抖落了一树枝叶，思绪也跟着飘到老远。父亲早有了新家庭，虽说阿姨与弟弟都很友好，但每当看到一家和乐融融的样子，总有自己才是外人的感觉。
偶尔不回去一次也可以吧。
“好。”
“那周末我来接你，今天就到此吧。”库洛洛从床上起来，“不送送我吗？”
这句话离得极近。酷拉比卡听声回头，男人就站在背后。
真正的“咫尺之遥”。
意料之中的吻自然发生，如同情侣一般默契。气息混合纠缠，直到呼吸变得絮乱才分开，男人延伸至眼角的笑容别有深意。
“对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悠悠地说：“刚才在楼下舍监门口好像有看见你室友来着。”
酷拉比卡挑眉：“奇牙？”
“嗯。替我向他问好，拜。”
库洛洛只说楼下看到奇牙，他没说对方究竟是进还是出。所以当奇牙出现时，酷拉比卡可以说是惊讶的，他原以为今天对方不会回来。
“你还没睡？”
奇牙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不同，穿着外套坐进床沿。
“你是回来整理东西的？”
“你都知道了？”
“嗯，舍监长找我聊过你要退学的事。”
不开灯的室内，两人面对面坐着，看不清彼此表情。黑暗中似乎听到了奇牙微微叹了口气。
“这两年家族生意一直在全球扩散，单从这边控制已经达不到爷爷的要求，为了更好掌握事物动态，所以决定移民去产业更集中的城市。”
“哪里？”
“也许是瑞士，也许是伦敦，具体是哪儿我也不是很清楚。”
这是不是意味着，往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
想怪他怎么说走就走，想祝福他一路顺风，想叮嘱他记得保持联系，却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口。
这一别，或许就是永远。
“你会想我吗？”奇牙故作轻松的问。
“废话。那么白痴的问题亏你也问得出来。”
“呵呵...”
“无论到哪个城市，都要第一时间发消息告诉我。”
“会的。”
“记得跟小杰他们道别，大家都很舍不得你。”
“你呢？”
“影响最大的就是我了。以后再也没人请我吃饭，没人陪我翘课，没人替我抄笔记，没人给我出气，想想就觉得难过。”
没有你在旁边的日子，该是多么冷清。
然后想起了另一张脸，永远带着笑容的一张脸。和奇牙截然不同，却深深吸引了自己。即便只是短暂相处，同性且无法预知未来，却好像没有犹豫过。
这难道就是感情？
那奇牙呢，自己对他又是什么感觉？如果没有库洛洛的出现，自己跟他是不是会有另一种可能？
如今再去想这些也没有意义了吧。
“你早些睡吧，我也该走了。”
“走？”不是回来整理东西的吗？
“我还要办些手续，东西就暂时放这儿，等回头弄好了我再回来收拾。”
“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回家，伊尔迷在楼下等我。”
“这样啊。”还以为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那么，再见了。”
“等一下！”
拦下门开至一半的奇牙，酷拉比卡起身在抽屉里翻找起来。
“上次去K-STAR你给我的那条项链也一起带走吧，太贵重了，再说我也用不着。”
“我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东西，不必再还给我。”
“不，我觉得还是...”
“小酷，”圈住自己的手臂紧得像要把他折断一样，肌肤相抵，可以清晰感受到来自后方的颤抖，奇牙正努力控制着情绪。耳廓传来他不规则的呼吸声，将难以言喻的悲伤输入自己身体。
“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个通知我，让我知道你的境况。”
“奇牙。”
“只要你叫，我就会回来。”
“...”你是傻瓜吗？
“就当做，是朋友的关心。”
给不了允诺，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楼下传来鸣笛。奇牙缓缓松开手接触怀抱，随后开门关门声响起，人终究是离开了。
温热的水迹滑过嘴角掉落在桌上，一滴，两滴，悄无声息。
记忆中，他只哭过两次。一次是外婆去世，另一次是父母离婚后母亲临上飞机前与自己告别。这是第三次，依旧逃不开‘离别’二字。
心，原来比想象中更难受。
奇牙，要一路顺风啊。。。
奇牙，要变得越来越帅啊。。。
奇牙，要多认识些新朋友啊。。。
奇牙，你敢不幸福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