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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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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忆同夜垣又在觥泽渊待了几日。这几日中夜垣曾时常回天界,他作为天界太子,想是事情繁忙,而知忆一直待在觥泽渊未出半步。
今日夜垣早早便回了天界,知忆一人无聊,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悠闲的晒太阳。
晒着太阳,知忆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回来了。”知忆睡醒,睁眼便看到坐在一旁正看着她的夜垣。
“这是酒?”知忆闻到一股清香。
“在天宫遇到老君,说是好酒送我一壶。”夜垣边说边将酒壶挪移到身后,知忆两眼放光,他有一种不好的感觉,上次知忆喝醉酒的模样
他还历历在目。
“一杯,就一杯。”只闻这气味就知道是好东西,知忆可怜巴巴的看着夜垣。
看着知忆的可怜模样,夜垣还是妥协了。
“等晚上吃饭时再喝,空腹喝酒伤身体。”
见夜垣一脸认真,毫无动摇可能,知忆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
自从上次把厨房炸了,夜垣便再未让她踏入。
在觥泽渊的几日,知忆感觉到夜垣与之前的不同,她隐隐约约能感受到夜垣同她之间渐渐靠近。
有时知忆也会混乱,夜垣同苏陌本就是一人,可对于她来说又不是真正的同一人,注视着厨房里的身影,知忆有些出神,他真的是他吗?
饭桌上,夜垣只给知忆倒了浅浅一杯酒。
还未来得及说这酒烈,知忆仰头喝尽,
吧唧吧唧嘴,笑着道好酒。
“再一杯,最后一杯。”苏蜜将酒杯递到夜垣面前,盯着夜垣一脸傻笑。
“最后一杯,慢些喝,这酒烈后劲极大。”夜垣抵不过,只得再倒一杯。
话音刚落,知忆又一杯下肚,又将酒杯递到夜垣面前。
夜垣将酒壶挪到身边,并不打算再给知忆倒酒。
知忆脸有些微红,借着酒劲趁夜垣不注意直接将酒壶抢了过来,抱着酒壶就喝。
待夜垣将酒壶抢过来时,已是空瓶,而知忆直接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醉酒的知忆毫无上神尊严,好在这次在觥泽渊并不需要注意她的形象。
将她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看着红扑扑的脸蛋,还在吧唧嘴的知忆,夜垣一脸宠溺,将知忆拦腰抱起。
将知忆轻轻的放在床榻上,床被盖好,看着躺在床榻上一动不动的知忆,夜垣不禁松了口气,这次倒是安分些。
夜垣起身准备收拾,谁知知忆突然苏醒,一把扯着夜垣的衣袖将他扯倒在床榻上,顺势整个人扑在了夜垣身上,夜垣动弹不得。
知忆趴在夜垣的身上,又同上次一样,冰凉的手指慢慢划过夜垣的额头,眉心,鼻头,嘴角。知忆边摸还一脸傻笑,眼底迷离。
醉酒后的知忆看起来更加灵动魅惑,夜垣的喉结上下滑动。
“知忆。”夜垣轻轻的推着身上的知忆,想把她扶起,又担心弄疼她。
整个过程,夜垣极为温柔,手上动作极轻。眼看着就要坐起,知忆猛得倒向夜垣,又将夜垣压倒。倒下的瞬间,知忆同夜垣的鼻头碰在了一起,短短一瞬,夜垣脸却极红。
夜垣猛得翻身,将知忆压在了身下,而醉酒中的知忆双手捧着夜垣的脸,一脸傻笑。
“知忆,你可看清了,我是谁。”夜垣黑眸紧盯着知忆。
知忆停住笑,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后道。
“夜垣。”
夜垣满意的勾了勾嘴角,附身含住知忆的朱唇,唇边还留有浓醇的酒香,甚是香甜。
知忆被突如其来的轻吻吓得有些愣住,后慢慢的回应着吻,双手勾上夜垣的脖颈。
得到回应的夜垣,心中更是喜悦,吻由温柔变得有些急切而热烈。
松着知忆腰间的裙带,夜垣身上的衣袍也渐褪下,低头埋入知忆的脖颈,知忆的手臂环绕着夜垣宽广的肩。
“苏陌。”
屋内极为安静,安静得恰好能清楚听到知忆不大的声音。
夜垣的背僵住,挺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盯着知忆,黑眸中似有怒火。
“苏陌。”知忆又出声。
夜垣翻身躺在知忆身旁,将床被细细的盖在知忆身上,熄灭了烛火。
知忆皱了皱眉,手扶额头,睁眼呆呆地看着床榻顶,她昨夜怎会做如此奇怪的梦。
侧身准备起身,夜垣的侧脸赫然出现在知忆视线中。
知忆立即闭上眼睛,床被下的手狠狠的掐自己大腿一下,知忆赶紧捂住嘴巴,生怕叫出声来。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原来她记得的那些都是昨晚发生的,知忆有些懊悔,为何要喝如此多的酒。
将床被轻轻拉起一点,知忆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裙一片狼藉。
见夜垣还睡得深,知忆小心翼翼的起身,垫着脚,捡起散落在地上的一些衣袍跑了出去。
知忆施法直接离开了觥泽渊,此时她无法再同夜垣如任何事没发生一样共处觥泽渊。
到天界,知忆直接回赤晔宫,想是趁夜垣还未回来,尽快搬离。
才到赤晔宫门口,知忆便看到宫门上的七色彩绸。
“赤晔宫是有什么事吗?”知忆询问着一旁的天兵。
“回上神,这是太子殿下…”守门的一位天兵,得罪过知忆的人,见知忆问,便一脸殷勤的说道。
“知忆上神。”这天兵还未说完便被打断。
知忆看向走来的南生。
“回上神,不久后便是太子殿下生辰,因此这赤晔宫喜庆些。”南生拱了拱手,行礼。
“这样啊。”知忆点了点头并未在意,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快搬离赤晔宫。
知忆走后,南生看向那位天兵,天兵后怕的低下头,这啥事怎都让他碰上了,有苦难言。
知忆回到洛华殿便一通收拾。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就是一些平日里穿洗的衣裙,还有一些夜垣,灵萱送来的丹药,知忆全都搂在一个包袱内装好。
“知忆!知忆!”
正收拾着她珍贵的小人本,殿外传来了羌炎的声音。
知忆挥手,将殿门打开,她倒是忘了还有他,她要走,羌炎定也要走。
“你没事吧,那狗屁太子没对你做什么吧?你这几日去了哪?我找便这三界也不见你的身影。”羌炎拉着知忆转了一圈,仔细的打量着,确保她四肢健全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我没事。"这有事她也不敢同羌炎说,要不然回了上清境必然会被阿娘重罚。
“你这是?”羌炎围着知忆打转。
“你速速收拾行李,去灵萱的宫殿住上几日。”知忆埋头苦收。
“早该离开这太子宫殿,三日后便是他的大婚,走了也好。”
手上的动作僵住,脑子里不停的回响着羌炎所说大婚。
“同东霓?”虽知道除了东霓也没有其他人,可她依旧自欺欺人。
“是她,也对你这几日都不,天界发生的事你自然不知。”羌炎没有注意到知忆的不对劲,自顾自的说。
手上的小人书散落一地。
“知忆,你怎么了?”羌炎这才发现知忆的不对劲。
“原来如此。”
知忆眼中毫无焦距向外走去,羌炎匆忙捡起地上的小人书,抱起包袱追了上去。
原来她迟迟不让她回天界,就是为了隐瞒她,三日后他就真的成婚,本以为一起在觥泽渊这些时日,她与他之间距离会小些,没想到一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若不是她偷偷跑回来,他究竟想要瞒她多时,明明早就知道的结果,知忆的心还是很痛,她不应该强求,夜垣应该回到原来的位置。
不知发生了何事,见知忆这样羌炎也不敢多问,只好安安分分的跟在身后。
脚步顿住,知忆同夜垣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