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相濡以沫》月下荧惑

11、辽人

　　“展护卫，此事你如何看待？”路上，包拯愁眉不展地道。
　　“属下倒是觉得有趣。”展昭道。
　　“如何？”
　　“此案事事指向圣明堂，又暗暗指向辽族，似是真是他们所为，但如今李元昊突然出跟着指证，反倒让属下怀疑起他来。”
　　“嗯？此话当怎讲？”
　　“属下在去师门的路上，再次遇到那群刺客。到得师门后，却见师父早已仙去，待属下安葬了师父，却不料师门突遭焚毁。与那圣明堂一样，烧得什么也不剩。后来连那些刺客的尸身也不见踪影。”
　　“全部消失不见，且丝毫证据不留，的确可疑。”
　　“属下愚见，怕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煜明宫内
　　“方才席上，你太过激动，怕是要弄巧成拙啊！”一位老臣对着正怒气冲冲的李元昊道。
　　李元昊平复了一下道：“我自是知道，可是当时，眼见就要成功，却不料被那个牙尖嘴利的护卫一下子驳回，让我实在是难平怒气。图什，为今之计当如何？”
　　“老臣认为，为今之计，当要坐实开封府的罪证，除却他们才可行事。”
　　李元昊冷冷一笑，“我族国富民强，如何还要向那些酸腐之人朝贺，我已等不下了！”
　　“皇子，人在屋檐下，且谨言慎行。”
　　“哼！”
　　“不如……”他轻覆元昊耳边，只见那李元昊听得眉目舒展，一反方才怒容。

　　展昭与包拯前脚刚踏入开封府，便听着一声又一声大呼小叫：“展昭！展昭！”展昭不由得头大，千算万想，竟不成想带着一个小疯神回来，岂料府里还有一大疯神。
　　那包拯笑了一笑，便对展昭道：“展护卫，此事兹事体重，本府还是回房仔细研究一番才是。”说着，他便匆匆转回屋内。
　　正犹豫间，那边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已然自屋顶跃至自己面前，末了还互相逞能：“我先到的！”“我先！”
　　“你们先吵，我要回房去了！”展昭突然高声喊道，说着摆明了不理这二人，自己一人向房内走去。果然那二人立即静了下来，乖乖地跟在展昭身后。
　　“猫！猫！你说，今天皇上叫你来做什么了？”终于，白玉堂忍不住问道。
　　“自然还是为了案情。”展昭头也不回地道。
　　“还有呢、还有呢？”清儿追问道。
　　突然展昭停了下来，只将后面两个只顾低头走的两个一个个在他身后“追尾”。
　　“呜~猫儿你突然停……”摸着鼻子，白玉堂道。
　　“清儿，你师傅有没有除了和真萝以外的人见过面呢？”
　　“我说过，我一直没有见过。”
　　“玉堂，你昨日里可曾发现过有人偷偷打探过我们吗？”
　　“没有感受到啊，只是你刚回来时确实感受到有人来过，不过五爷我一记飞蝗石，他们就没影啦。不过，猫儿，难不成……”白玉堂道。
　　展昭回过头：“今日拜见皇上时，正遇到西夏使者李元昊。”
　　“哦？他来做什么？”白玉堂道。“据闻他西夏一品堂里的暗使武功也是相当厉害的，如此说来，难不成这事还要与他们有关？”
　　“可是到目前来看，此案事事牵连辽国。”展昭道。
　　“这么复杂？”
　　“所以玉堂……”展昭回首道，“我想去宋、辽边境去看一下，可能会有帮助。”
　　“我也去！”白玉堂不假思索地道。
　　展昭看了看清儿道：“不妥，清儿……”
　　那清儿嘴一撅：“我才不需要你照顾呢。”说着，他眼睛看向展昭，而展昭则无奈地又看向白玉堂，白玉堂却假装没看见似地左瞧瞧，西瞅瞅。
　　展昭叹道：“清儿，如今西夏使者以觐见遇刺为由为难开封府，而你又是重要的证人，此时离去怕是会落下口舌。”
　　他话刚一说完，便听白玉堂在一别不满道：“猫儿不会又要教训我说，我要保护清儿吧？”
　　展昭叹息，心道：这老鼠什么时候都学会抢答了？
　　白玉堂见他无语，便道：“我自是知你的心思，但你也不要总是难为自己。遇到事为自己多想想才是。”
　　展昭道：“你当我是什么，当然了！”
　　白玉堂不满地看向他：“你如果真是这样，我也不用这样担心。”
　　展昭叹道：“好，我答应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保护清儿周全。待我调查清楚，定会平安回来。”
　　这时，清儿突然走到二人中间道：“你们俩你侬我侬，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嘛。”他说这话时，又调皮又孩子气，倒有几分白玉堂平时耍赖的样子。展昭被他这一说，立即脸上一红，再也不说话。白玉堂见了，立即拉开他道：“小孩子，没事到一边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