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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想要的都实现 ...

  •   马文武死了,重伤不治。

      邢风干的,干完也没跑,甚至没等110到现场,就主动上门自首了。

      H地这屁大点地方一连两桩命案,直接惊动了省里,上面派了检查组下来,没个三五天就抽丝剥茧查了个清清楚楚。

      虽然是邢风找上门的,但先拿刀的却是马文武,只是马文武到底年纪不小了,邢风又下了狠手,马文武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人就没了。

      等到终审宣判下来的时候尤软已经上了高二,学业繁忙,看到律师给她发了消息,说判了十年,律师还说十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她原本打算请半天假去看看邢风,但他拒绝探视,只让律师嘱咐她好好学习,不要再想他的事了。

      于是他俩的联系除了她按月往监狱里汇钱再没别的联系,直到七年后,他通过减刑,提前出狱。

      尤软那时在B市医科大学的本科护理系到了最后一年实习期,实习医院就在当地的三甲医院,确认了邢风的出狱时间后,她提前申请了调休加年假,这才能回H城接他。

      虽然邢风拒绝尤软过来,但她还是坚持要来接。

      见到的第一眼,她就认出了邢风,但邢风不知是不是没认出她,看了她很久,才走了过来。

      也是,七年前尤软还只是个小女孩,而现在她已经出落成大姑娘了,虽然穿着很简单的烟粉色V领薄针织衫和修身的牛仔长裤,但到底肤白貌美,长发披肩,身材玲珑有致,连个子都稍长了几厘米,是一点不像以前那个头发都不好好梳的尤软了。

      邢风走到她跟前,她表情自然的摇了摇手里的袋子说:“走吧,先找个地儿把你衣服换了,我听说出狱的人都得沐浴更衣。”

      邢风看了她良久,说:“长大了。”

      尤软笑笑,在附近宾馆定了间房,让邢风进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等他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尤软正坐在宾馆靠窗的书桌上背着光打量他。

      他成熟了不少,眉宇里多了几分沉稳,过去毫不遮掩的意气风发与桀骜不驯随着时间流逝隐藏了起来,她坚信是隐藏绝不是消失,因为她还能看到他眼底那股子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倔强神情,这是曾经一个渴望赢渴望占领高地的大男孩与生俱来的狼性,绝不是七年的圈养就能轻易改变,只不过他可能不会再像过去一样随意的释放自己了,这是好事。

      朝他招了招手,邢风走过来,她扯了扯他的衣服袖子,长短正合适,她眼光不错,这身黑色的运动衣让他看起来清清爽爽,整个人都阳光了不少。

      松开袖子,她抬头看他:“我过两天还得回B市实习,你和我一起去吧。”

      阳光透过窗户懒懒的伸进房间,邢风站在着几缕金光下,显得更加阳光帅气,他拒绝道:“我不去。”他没法再拖累尤软,明明他欠的更多,明明应该是他来照顾她。

      尤软:“你放我这的钱,我当年给你请律师花了一笔,还有这几年你的生活费是从那里扣的,其余还剩了很多都在我那,你和我回去,我都转给你。”

      邢风坚持:“剩的你留着,我自己有手有脚,在这随便干点什么都能养活自己。”

      “邢风,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她看着他,眼神笃定,“我们一起。”

      不要和命运较劲了,也不要随波逐流,在一起走到光明的路上之前,别回头看了,往事太过沉重无须再提,以后只看脚下的路,想要的那些,还能实现。

      邢风没有去想尤软说的“我们一起”到底是什么含义,但他想照顾好她,所以他在尤软的再三坚持下,跟着她去了B市。

      临走前,两人陪伴着一起去拜祭了各自的家人,老邢,邢风从未谋面的妈妈,尤父尤母,尤家奶奶,还有尤软最爱的哥哥尤治。

      从陵园回来的出租车后座上,尤软红着眼睛,头靠在邢风的肩膀上,企图找到自己在世间的最后一丝依靠,邢风沉默着,轻拍她单薄的后背以示安抚。

      两个相依为命的人在B市安家了,尤软从学校搬了出来,在医院附近一公里不到的地方租了一个南北通透的两室一厅,她住主卧,邢风住次卧,所有的装饰布置都是她的风格,温馨整洁,干净妥帖,客厅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各色月季、多肉、小茉莉、剑兰,都是邢风陪着她在当地的花鸟市场选的。

      尤软实习很忙,所以阳台小花园的养护工作落到了邢风的头上,正好他这段时间也没事做,就一边重新融入社会,一边照顾尤软和她的花儿朵儿们。

      除了她工作时间,两人几乎形影不离,但又很有分寸的保持着距离,或许可以说是邢风在刻意保持着距离,甚至晚上去接尤软下班时都是让她走在前,他跟在后头。尤软没说什么,就想看他能绷多久,但他还挺厉害,整个从过去一个花花公子变成了个不近女色的老实人,尤软就是在家洗个澡,他都会借着抽烟的由头出去溜达一个小时才回来。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尤软那天难得调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时候,邢风正在厨房琢磨做菜,难为他了,两个月前还是一个方便面都煮不明白的糙老爷们,现在正对着手机仔细的看着煲汤教程,就因为尤软前两天上称瘦了四斤,他隔天就买了一堆补品回来研究怎么弄。

      她刚起床还没换衣服,穿着睡裙,白嫩的细胳膊长腿露在外面,她倚在厨房门框上举着牙刷看着邢风的背影,在想他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邢风转头看到她光着脚踩在地上,皱了皱眉:“去把拖鞋穿上。”

      她没动,举着牙刷看着他,转了转眼睛,含糊着回了一句:“我要穿你的鞋。”

      邢风放下手机,舔了下后槽牙,觉得这丫头最近特别会得寸进尺,使唤他跟使唤佣人似的不说,还一天到晚给他找事,他觉得不能这么惯着她,遂转过头去不再理她:“穿你自己的去。”

      尤软一点儿不怵他,走到他身后就直接伸脚去勾他的拖鞋,他一转身,尤软没站稳差点摔倒,邢风把她扶好,没脾气的把鞋脱了,自己光着脚站地上,表情无奈:“行了吧,姑奶奶,能回去好好刷牙了吗?”

      尤软咧嘴,满嘴泡沫,屁颠屁颠的穿着邢风的拖鞋回浴室洗漱。

      邢风看着小丫头的背影,笑了笑,所以他七年前为什么这么喜欢出去浪呢,明明在家就挺有意思的,他想了想,可能是过去家里永远没有人吧。

      尤软洗完脸的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白净,五官小巧清秀,尤其那两道含情细眉颇为撩人,她窝在客厅看电视,连有人敲门都不挪地方,等着邢风从厨房匆匆洗完手出来开门。

      他离远拿手指了指尤软,意思是一会再找她算账。

      尤软不理她,只给他一个白眼,然后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邢风开门后,门外站着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陌生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的,穿着衬衫西裤颇为正式,最重要的是手里还拿着一大捧花。

      见到邢风的瞬间,他有些讶异,但还是很有涵养的礼貌问询:“您好,这是尤软家吗?”

      邢风点点头,看到这人手里的花,心里就了然了,朝屋里喊了句:“尤软,有人找。”

      尤软这才慢慢悠悠的从沙发上爬起来,脚上还穿着邢风的拖鞋。

      尤软看到门口的人并不意外:“吴医生。”

      邢风要走,尤软拉住了他。

      这位手捧玫瑰的吴医生看了眼尤软脚上的男式拖鞋,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是我小道消息有误啊,我还以为你是单身。”

      尤软轻笑,没言语,反倒邢风开口了,他说:“没有误,我是她哥哥。”

      吴医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只听尤软侧头看着邢风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邢风被堵的没话说,只眼光幽深的看着她,尤软没搭理他,反倒将视线转向了吴医生,她说:“抱歉啊吴医生,你的消息确实不准,让你白跑一趟,你看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吴医生告辞的时候整个脸都涨红了,感觉自己就是被医院那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孙子们给耍了,他看别的同事都各种美女小护士在身边转悠,自己心痒痒,正儿八经想泡一个长得最乖巧可人,偏人有对象的,他真是读书读傻了。

      门内是另一番天地,尤软无所谓要回去继续看电视的态度惹毛了邢风,他将她堵在了门里。

      “什么叫你看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尤软抬眸与他对视,言语坦荡:“那你以为是什么?兄妹?我哥活着的时候可不会给我炖汤。”

      邢风自认并无分毫逾矩,他明明已经很非常注意分寸了,就怕败坏尤软名声,他是无所谓,烂人一个,但尤软是他最后的一点坚持,也是他对故人的交代。

      他看着她,像看着人间珍宝,半晌,他视线转移,低头看向地面,哑声道:“我对你没有别的意思。”

      顿了顿又说,“有也不配。”

      “你谈过正儿八经的恋爱吗?”尤软问他。

      他抬眸,尤软继续问:“一见面就上床的那种不算,我知道这样的你有过很多个,正经的你谈过吗?”

      他摇头,甚至都不用思考,确实没有,那时候的他身边都是和他一样的男孩女孩,大家都只为了一时爽,没有真心。

      她眼神真挚看着他:“我也没谈过,但我看电视上的恋爱,大致就是两个人从怦然心动到把对方看腻的过程,如果你到看腻了的时候还不想分开,那你们就会结婚生子,到时你每天都会被家庭琐事缠身,不能有别的女人不能出去喝酒不能泡吧,回家晚了老婆还要骂你,有了孩子后你就再也开不了双人座的超跑,甚至为了养孩子也不再富有,一家人在一起为着鸡零狗碎的事吵吵闹闹一辈子,你想过这种生活吗?”

      邢风眼眶红了,良久,无比认真的问:“我还有资格过这种生活吗?”

      还能重新选择吗,还可以被原谅吗,知道错了还能重来吗。

      尤软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动了动嘴,最后说:“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这正好缺一个男朋友,如果你想,我们可以试试。”

      邢风沉默,能试试吗,他不知道。

      但尤软知道,所以她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

      轻点为止,她亲完说:“从第一集开始的话也太慢了,我刚刚看电视演到了这集,我们就从这儿开始吧。”

      说完就拍拍屁股回去看电视去了,他看着她的背影,耳后根的地方还泛着红晕。

      那一刻他觉得此生足矣。

      -

      自从两人关系挑明,尤软就更光明正大的祸祸他了,上班遥控他送吃的喝的,下班就扒在他身上,拽都拽不下来,但邢风心甘情愿,生怕自己不被需要。

      尤软也是服气了,整整三个月,无论她穿多清凉的衣服在家晃悠,邢风就跟出了家的和尚一样,贼清高,贼有原则,贼柳下惠,要不是抱一起时某人的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否则她还以为这人坐了几年牢把自己坐成了不孕不育。

      某日深夜,她越想越气,这人该不会是瞧不上自己胸前的二两肉吧,她想了想反正自己也睡不着,那某人也别想睡,所以她夜袭了邢风的卧室,刚爬上床就被邢风生擒了。

      邢风躺在床上,单手抱着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你明天不上班了,还不睡。”

      “我睡不着。”尤软气鼓鼓。

      “怎么了。”邢风往她身旁又靠了靠,但没搂严实。

      她偏要紧紧的抱着邢风的腰,窝在他怀里,别别扭扭的小声咕哝道:“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当然不是。”

      “那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缩了回去,气恼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做/爱。”

      邢风怔了一秒,似是在反应她的话,确认自己没听错后就笑了,笑的前仰后合,尤软掐他的腰,他捉住她的两只手,接着将她整个人从自己怀里提了上来,把她枕在自己枕头上,他半撑起身子,翘着嘴角,眼神玩味的看着她:“原来是想这个想的半夜睡不着。”

      尤软破罐子破摔,索性撇着嘴小声嘟囔:“你是不是嫌我身材不好,下不去手。”

      邢风坏笑:“下不下得去不试怎么知道,既然你这么着急,那就今晚吧,我满足你。”说话间手还不安分的往下面伸。

      尤软吓得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忙往被子里缩。

      邢风就是逗逗她,并没真想干什么,收回手后就躺在了她的身侧,单手搂着她说:“软软,我跟你商量个事好吗?”

      尤软嗯了一声。

      邢风说:“最近我出去转了一圈,像我这样有案底的人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工作,所以,我想拿五十万出来开个店,自己单干。”

      尤软很快答他:“你放我这的钱本来就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用都行,不用经过我同意的。”

      “当然要和你商量了,不是你跟我说,正经谈恋爱都是这样的。”

      尤软心里有点触动,觉得他是真的把自己的话记在心里,良久她问道:“你还是想开酒吧或者夜店这种吗?”如果还是那样的声色场所,她怕自己会不由自主的担心过去发生的那些事,虽然现在的大环境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危险了,但她还是怕。

      但不等她提出自己的担心,邢风就很快否认了她,他说:“当然不是,我现在只想跟你过有烟火气的生活,所以我暂时想的是开家餐厅或者超市,吃吃喝喝的,不需要太大,够养老婆就行。”

      她在他的怀里听他说关于开店的二三事,早已忘了自己来夜袭的原因,慢慢的就睡着了,邢风睡前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下决心要给她一个看得到的未来。

      -

      事实证明有些人天生就没法平凡,邢风起先在医院附近开了家火锅店,因为尤软爱吃,后来生意越来越好,他又在B市的其他几个区开了五六家分店,饶是这样每天门口等位的客人也能从下午四五点排到关门。

      仅仅一年,过去意气风发的邢风好像又回来了,因为对员工出手大方,为人仗义,所以底下跟着他干的百十号员工见到他无不喊他一句风哥,只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的风哥被大家所钦佩的原因不仅仅是聪明的经商头脑和通情达理的处世之道,而是风哥疼老婆,每天接送媳妇儿上下班是雷打不动的规矩,还因为怕和媳妇分开,所以只做本市的生意,赚来的钱直接打到媳妇账户,自己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有,试问现在有几个老板能做到这个地步的,风哥就能。

      所以底下员工陪他抽烟的时候,有时候也劝他:“风哥,赶紧跟嫂子结婚吧,万一到时候嫂子不要你了,到时候你人财两空,啥也不剩。”

      邢风笑笑:“你嫂子就是我的命,她要是不要我了,我怎么活都无所谓了。”

      发自内心的说完那句话后,他突然有点理解老邢了,他想老邢如果不是为了找个人照顾他,可能连芳姐都不会找吧,总有一个人,生来就是你的命中注定,她在,家就在。她不在,家就不是家。

      他抽完手里这根烟,就开着车走了,几个月前他带尤软挑了一套新房,新房现在刚装修完正在散味儿,小花园种的花倒是开的热烈,他按了指纹进去后,把前几天快递送到的大箱子搬了出来,就地开始继续布置。

      他文化不高,marry me的英文还要照着商家图片一个一个排列,然后粘到墙上,百来个气球、花瓣、电子蜡烛,他就一个人,所以只能蹲在地上慢慢弄,还好尤软最近忙,没时间来新房这,暂时发现不了,等他全都准备好了,就可以给他酷爱看偶像剧的小丫头一个惊喜了。

      他过于专心的布置,以至于放在一边的手机震动了好久都没发现。直到他听到门滴的一声打开,他转身就看到满脸泪痕的尤软站在门口。

      几乎是扑过来的,尤软闭上眼睛哽咽着搂着他:“不回家怎么也不接电话呀,我问了一圈你店里人都说你开车走了,找不到你,我担心死了。”

      邢风这才意识到自己一忙就忙忘了时间,赶紧安慰她:“乖,我没事,我在这呢,手机放一边没注意,想着一会去医院接你,谁知道你今天回来的那么早。”

      尤软抽泣着埋怨他:“都几点了还早,你没事跑这边来干嘛呀。”

      邢风环顾了下布置到一半的屋子,哽了哽喉咙,脸有些发热。

      尤软这才抹抹眼泪,抬头看他怪异的神色,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
      …

      尤软看到屋子里的半成品装饰愣了,她不傻,所以她的脸开始发烫,极力掩着内心的欢喜,皱着眉噘嘴掐他的腰:“你干嘛呀你,你肉麻死了。”

      惊喜提前暴露,邢风索性摊牌,哑着声音低头问她:“行吗?”

      尤软又哭又笑,哼唧半天:“不知道!”

      她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邢风不让她走,没人知道他有多着急,他想给尤软一个家的心。

      他声音哽咽了:“爱你,照顾你,护着你,全部家当都交给你,长长的人生我陪你走,一起生个孩子养条狗,你想要的我都给你,嫁给我,行吗?”

      尤软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在他怀里不停的点头。

      邢风替她擦干眼泪,尤软拖着浓重的鼻音吸着鼻子郑重的跟他说:“家庭琐事有很多,但我们一起分担就不会觉得累,结婚以后不能再看别的女人也不能出去浪,但我尽量把自己打扮的很漂亮,到八十岁也保证是小区里最可爱的小老太太,以后你回家晚了我尽量不唠叨你,就算有了孩子和狗,你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不富有没关系,吵吵闹闹一辈子也不会腻,和你有一个家,我愿意的。”

      邢风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哭过,更别提在人前哭,他过去是一个典型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混混头子,本应该一生放荡不羁爱自由,也许活不到老,也许等临老了才会悔恨终身,但他知道他内心深处一直渴望的是什么,他总以为自己不配,但有个女孩今天和他说,她愿意的,所以他在她面前哭了,哭也不丢人,因为他在今天,切实的感受到了活着的意义。

      墙上的marry me充气字幅还没粘完,纸箱子里还剩三大袋气球没拆封,星星灯带还没来得及装上电池,甚至他订的钻戒此刻还在某个保险柜里等待着包装运输,客厅里仅有一个完整的我爱你立牌刚刚组好。

      不过有爱就够了,还要什么呢?

      (正文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想要的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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