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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轮替之鬼 我是上弦叁 ...

  •   空气里弥漫着血的味道。

      月亮被大片的乌云盖的严严实实,漆黑的地面连影子都融进夜里。所有的生物似乎惧怕着此刻,屏住呼吸,扼住喉咙,一丝一毫的声音都听不到,微风吹拂的动静都像一种奢侈。

      心跳声成为了这种静止里唯一的钟摆,一下一下,提醒着我时间在流逝。

      血腥的场面无论回想多少次,都仿佛如同噩梦。亲眼看着生命徒然消逝,爆裂开的血雾溅射到了嘴里,那股子浓郁的铁锈味道充斥着味蕾。

      我感觉自己也许这辈子都忘不掉这样的画面。

      嘴里的这股血腥味,一度让我的胃部翻涌。

      还不能吐。

      因为,这只鬼正撑着下巴,盘腿坐在屋檐边,用那戏谑的眼神看着我的反应。

      此时此刻的脑子根本就无法思考,嘴唇在发抖,手脚冰凉,背脊生寒。

      巨大的压迫感在抬头看见那只鬼的瞬间,被无限放大。

      他的面目其实并没有多么恐怖,甚至就像是走在街上普普通通过路的行人。鬼穿着松松垮垮的白色里衣,露出干净的胸膛,而外面披敞着粉色的羽织。只是这羽织袖口全破烂不堪,沁染着血的纹路,就像血花绽放在上面。他的额头没有长角,一头如同浓稠血液滴到水中晕染开的红色发丝张扬而又诡异。

      他晃了晃没有穿鞋子的脚,地面上的锁链摩擦了下发出嘻嘻索索的碰撞声。

      我握紧手中的刀,在他开口的一瞬间,瞳孔猛然一颤剧烈收缩。

      “我是上弦叁,鬼丸。”

      声音很轻快,就好像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般,也正是这句话,他那和正常人一般无二的眼睛,在眨眼的下一秒转变为了鲜艳的浅红,而那里面的瞳仁上,赫然刻画着让人熟悉的数字。

      ‘上弦...叁。’

      我蠕动了下嘴唇,嗓子里干涩的发不出一丝声音。

      真的是,上弦叁。

      .

      ..

      ...

      ....

      .....

      “主公!!!霞...霞柱的居所遭到了袭击。”

      说话的人跪在榻榻米上,头磕在双手交叠的手背之间,脸上全都是快速奔跑后残留的汗液。

      身为下属,他忘记了自己不该就这样闯进主人的宅院,并没有礼貌的打扰正在室内书写着什么的主公,鬼杀队的头领。

      这个男人脸上的青筋接近消退,但在听到下属的禀告时,额角流动的大片血管明显鼓掌起来。他放下手中差点被折断的笔杆,声音冷肃的询问道:“请不遗余漏的禀告我全部情况!”

      “是!!”

      ....

      ....

      ....

      “鬼的特性和之前的不一样,他身上,带着人的气息。”吞咽了下口水,努力去一点一滴的反复回忆刚刚战斗的经过。忍住头疼,我再次深呼吸,一口气把自己的记忆,描述给无一郎听。

      鬼丸,是新出现的鬼。

      与之前遇到的和未遇到的完全不同。

      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后,看着我的样子又仿佛失去了兴趣,歪斜着脑袋像是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都是一样的。”

      “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他要找的,看来不是你。”语毕,鬼丸站起身,手里捏着的锁链也慢悠悠的抬了起来,用尖端滴着血的部位对着我。

      “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我以为等待我的是场战斗。
      却不想是一场毁灭。

      地面在震动,山在摇晃。碎石块不断的从头顶掉落,砸在地面上被吸干了血液,没有皮肤的尸体上。紧跟着无数的锁链从地底钻出,四处扫荡,破坏,就好像数十条粗壮的大蛇在用它的无穷力量压垮这一片地方。

      震动持续了好一会才停止,而这里变成了废墟。

      鬼丸临走的时候,猩红的眼珠朝下,眨了眨变幻成与普通人无二的黑色,他微微撇了眼几乎被夷为平地的某一处,然后走进了一扇凭空出现的木拉门里。

      .

      “你是说,你也不清楚这只鬼的来历?”

      我轻轻的嗯了声,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抠着拇指处的软肉。

      时透无一郎的手盖在了我的手上,突如其来的触感让我的身子一颤。紧接着,他略带起伏的少年嗓音传递了过来。

      “我知道你现在很混乱,六神无主,无法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

      “既然如此,现在只用听从我的话去做就行,你明白了吗?”

      时透无一郎平时说话的大多时候,都是平静无波的,仿佛就算天塌下来了他也只会用那往常的口吻来叙述。可这时候的他,声音不再是没有起伏。

      无一郎也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手被捏了下,这触感让我回过神来。

      “非常感谢你第一时间保护了我,我想大概是躲避的时候被石头砸晕了,日轮刀也不知道掉落在了哪里,所以现在,先从这个地方出去。”时透无一郎指了指左后方的一道缝隙,又继续说道:“然后找到自己的日轮刀。”

      我点了点头,休息片刻,重新用风盾顶开了头顶这个既给我和无一郎留下喘息空间,也掩盖住我们身形的大石块,然后开始寻找掉落的日轮刀。

      找到日轮刀的概率很小,因为那是死物,死物不像活物散发着气,按道理来说,我的感知是无法捕捉到刀的位置。

      但运气好的是在无一郎晕倒的地方,看到了埋在石块里竖立着的刀柄。

      而我的刀,仿佛石沉大海,看不到一丝踪迹。

      “真冬子再找找不要放弃。银子已经去汇报情况很快就会有救援人员过来。”

      可是来了又能怎样呢....

      这里还有等待被搜救的人吗?

      看到我呆傻的楞在原地,哽咽的眼泪就那么从脸颊上滚落,时透无一郎的手握成了拳头。他走到我的面前,用那青色的眼睛直视着我泪眼朦胧的双眼。

      “真冬子。”

      “你以为,大家进入鬼杀队的时候,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吗?”无一郎再次喊了声我的名字,并把日轮刀别在了自己的腰间。

      “大家都很清楚,也许迟早有一天,会就这样子的死去,真冬子。”

      我抬起了视线,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得明白,即便是这样大家也甘之若饴。也许有人还没准备好,但面对死亡,是所有人必须拥有的觉悟。”

      “不能面对这些,你也将无法留在鬼杀队。”

      他在教训我。

      比起往日对我毫不留情的批判,现在他认真的神情,却让我心里像是堵塞了什么。

      .

      是啊...我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准备好面对一切。

      斩鬼,存活,拯救,奇迹....

      这双眼睛里看到的,总是曙光。

      脑子里徒然想起了炭治郎对着被斩杀掉的鬼,双手合十的虔诚模样。

      那时候我不理解他为何要这么做,多此一举也好,让自己心里舒服也罢,都是没有意义的,我做的也相当敷衍。

      为可怜之人缅怀,为悲伤之人感到伤感。

      听上去就好像他是个圣母一样,做些无用功。

      但到现在我才知道,那时候的炭治郎的眼睛里看到的是死亡。

      除了活下来的欣喜,还有生命消逝而无法去弥补的悲伤。

      他不做多此一举的动作,因为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才会拉着我一起,对着心存悔意和曾经身而为人发生的一切痛苦,为曾经作为人而活过的恶鬼,留下人间里最后一句温暖的期望。

      “愿你们,来生能够活在没有鬼的幸福世界里。”

       喃喃的,嘴里情不自禁的跟随着身边之人念出了这句听到过很多次的话,即便这个人现在不在身边,我也好像看到了他的重影。

      这不是没有意义又单薄的话语。

      面对着尘埃落地的废墟,站在破旧又充满血腥的石块之上。这一次的我,学会了虔诚的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虽然眼泪不断的流淌,心里的难过绵延又不断。最终,也只是深深的呼吸了口气,再次看向了无一郎。

      “我...准备好了。”

      ....

      ....

      我最后在曾经是道场放置佛龛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日轮刀。

      佛龛奇迹般的完好无损,刀也被牢牢的摆放在了佛龛上用来放置物品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在等待着主人的前来。

      刀鞘整体通白,刀锷是金色的六芒星,我抱着刀吸了下鼻涕,还是对着佛龛鞠躬道谢着,谢谢它保护了我的武器。

      时透无一郎就用那看神经病的眼神瞟了眼我,最后因为救援人员迟迟未到来,我和他决定先下山去看看情况。

      此时此刻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而除了个别的柱,其它的柱与柱之间的住址是隔着很远的,当然也有主公为队员训练而安排的地点,但每个柱有着自己的训练模式,加上这个时代列车已经普及了,所以大家还是习惯把队员带到自己的地盘里特训。

      但让人错愕的是....

      在下山的路上,我们发现了银子的尸体。

      它就躺在树丛里,身上的羽毛僵硬凌乱,而身体也被什么东西削成了两半,内脏落在了附近。若不是闻到了血腥味,在这夜色里可能发现不了....

      无一郎站在银子的尸体面前。

      他低头沉默的矗立了会。

      夜风习习,林子里因为这阵风吹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也多出了些鸟叫,这声音像是唤回他被剥离躯壳的灵魂,半晌,无一郎声音冷淡的说道:“走吧。”

      我拉住了他微凉的手,止住了他往前迈步。

      “我们,给银子安葬起来吧。”时透无一郎没有动,我只得自己用刀鞘挖了个不深不浅的坑,解开自己喜爱无比又染着队员鲜血的披肩,把银子包裹进了里面,然后轻轻放进了坑中。

      我不知站在背后的无一郎在想些什么,他慢慢的蹲下身,和我一起为这小小的墓坑,还有躺在里面的银子撒上泥土。

      白色的刀鞘因为挖土而变脏,我们安葬好了银子后,像是有所留念般,无一郎最后看了眼这个小土包,默默的拉着我往山下走去。

      ...

      ...

      ...

      在这一夜一天里,所有正在特训的队员都知晓了,霞柱驻点被发现的并被屠杀的事情。

      本是斗志昂扬,士气高亢的进行柱阶特训的队员,纷纷都有些难以置信。

      这个时候的炭治郎已经到了悲鸣屿行冥这里进行最后的特训,他们只有挪动那边的巨石才能算是完成修行,可这个时候传递而来的消息让他心神难安。

      因为真冬子就在那边。

      他一度让自己冷静下来,拼命的告诉自己,没有收到霞柱和真冬子阵亡的消息,那就表示两个人应该还活着。炭治郎头一次想打破规定,现在立马起身去寻找那个孩子,但他却被善逸给拦了下来。

      “我没有想到,原来炭治郎你这样死脑筋的人也会因为感情而冲动啊...好吧,你早就不会我原来认识的那个老实人了。”善逸把炭治郎扯到石头上继续贴着,边贴边说。“我觉得你现在继续完成修行会比较好。”

      炭治郎红色的眼睛里不再洋溢因变强而出现的天真快乐,反而多了些担忧。

      “..我很担心...”

      “我明白你的感受,我也很担心小真冬子,但是...”我妻善逸爱吐槽的嘴脸突然变的严肃且认真起来,他想了会,逐字逐句的说道:“小真冬并没有出现在死亡名单上,相反,接下来可能会有场恶战,我们要好好珍惜现在最后的时光来加强自己了。”

      “??”炭治郎知道现在的特训都是为了后面的战斗而准备,但善逸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明白。

      “她的鎹鸦啊,如果小真冬有什么事情,它一定会来报信的。”我妻善逸说这话的时候还抬头四处张望了下,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你是说客服小姐吗?”炭治郎豆豆眼的疑惑歪头。

      “对,那只鸟很奇怪。”

      “你知道我的耳朵很灵对吧,我有时候能够听得到一些奇怪的声音。”我妻善逸本想说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幻听,又或者是真冬子的什么什么超能力搞的鬼,但后来他发现都不是....

      在一次客服鎹鸦单独来传递消息的时候,他才逐渐明白,是这只鸟的身体里有某种声音在说话。

      “呀呀,不是,不不,不是在说话,就像是一种没有感情的东西在复读着什么...”我妻善逸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抓耳挠腮的样子快要抓狂。

      “你说的是广播吗?”炭治郎回忆起自己老家山下的镇子里,电线杆上绑着的大喇叭,那个东西就是用来播音的。

      “是的是的是....不是不是,但又好像是的,啊啊啊重点不是这个声音像什么,而是里面的内容啊啊,你不要误导我啊八嘎!”我妻善逸瞪圆眼睛,把自己的无能归结与炭治郎的打岔,揪着炭治郎的头发使劲摇晃。

      “那只鸟的肚子里就像装了一个喇叭,啊呸,不是,就像有东西在说话,你知道它说的什么吗?我也是仔细听了好几次才听清楚。”

      “所以到底说了什么啊?”炭治郎扯掉善逸的手爪,豆豆眼的问道。

      我妻善逸组织着语言,却发现自己根本就组织不起来,因为那些零零散散的声音,每次都说的不同。

      什么‘获得经验’‘等级加一’什么什么东西‘提升’....之类的等等,都是他听不明白的词汇....但归根结底让他最先注意到这个的,还是有一次夜里,他刚在脑海里享受着和小祢豆子这样那样的快乐活动来入睡时,突然有个小喇叭“啪”的一声传入他的耳膜。

      后来经过观察,发现有真冬子在的时候,总会时不时的有“啪”的喇叭声出现。在一次途径繁华东京的时候,他无意间看到了小天使吹喇叭的油画,突然就联想到了自己听到的声音。

      似乎是在说到‘等级加一’的时候,喇叭就会响起....

      我妻善逸记住了这个规律,并准备打算告诉真冬子的,不过很可惜他们总是在错开,当然,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搞忘了这件离奇的事情,毕竟每天都要斩鬼啊鬼的,训练个没完,光是提醒吊胆就已经耗费掉他所有的心神了,余下的那一点也只能留在睡觉之时YY和祢豆子做一些快乐的事.....咳咳...

      总..总之!这不是他的错啊啊!!

      炭治郎在发现我妻善逸走神的时候,鼓起了腮帮子。他还是想去找真冬子...但是善逸说的也很对...炭治郎只得咬牙拼命想要加快自己的进度,然后整个人飞奔着跑去寻找真冬子。

      正当他这样做出决定的时候,伊之助带着头套背着包袱从他面前路过。

      炭治郎:“...”

      我妻善逸:“...”

      “伊之助你要逃走吗?!每天叫叫嚷嚷自己是最强,吵的最大声的你居然会逃跑!!!”我妻善逸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眼眶,忍不住手指着伊之助分贝超大的呐喊出声。

      “哈?!——!!什么叫做我逃跑!!还有你现在的声音不是最大的吗!吵死人了啊!!”伊之助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伸出手用力打掉了我妻善逸以下犯上的手指,双手环胸的说道:“本大爷是去找吃的,找吃的懂不懂啊!嗯?!”

      伊之助的头套鼻子里喷出几团热气,颇为不爽。

      “骗鬼呢!那你带着包袱干什么!有本事把包袱放下啊!”

      “我!!本大爷干什么要和鼹叽鼠解释,小弟胆敢质疑老大,我看你是在挑战本大爷的权威,来啊,是想要打一架吗?!”

      伊之助随手把包袱甩在地上和我妻善逸吵的不可开交,甚至打了起来,你揪头发我咬你之类的....
      不过..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

      炭治郎眯着眼睛在心里如此想着,果不其然,不一会善逸便因为没有头套而被伊之助多打了几下,发出不满的抱怨。

      炭治郎看着两人因为扭打而掉在地面上的包袱,里面漏出一个小小而又鼓囊的香囊...那是...

      紫藤花香囊。

      这样精致昂贵,印着家徽的香囊...是藤京小姐那时候赠与的。

      现在却在伊之助的身上....炭治郎的嘴角突然就抑制不住的笑了下。

      是什么时候....

      他想起了曾经因为少一个香囊而有些心情不愉的自己,但又因为真冬子的安慰,还给他唱歌的举动而被温暖着,这一点点不高兴也一下子烟消云散。

      炭治郎贴在石头上的身体也仿佛暖了起来,他耳边的吵闹声也好像远去,最后只剩下了那个孩子唱着歌的稚嫩声音,还有那明媚开心的脸庞。

      春日的晨曦从复苏的树林里洒落,斑驳的回忆都是星星点点的微光。

      ‘我好想你。’

      ‘请一定要保护好自己阿真冬子...’

      温柔的神色从炭治郎的脸上褪去,一股力量在身体里渐渐的活跃开来,他闭着眼睛努力去感受自己身体里蕴藏着的力量和潜力,站在了那块巨大的岩石前,伸出了伤痕累累的双手。

      青筋鼓胀,肌肉紧绷。

      ‘我会尽快来找你。’

      ‘我想见你’

      ‘我还想听那时候你所哼唱的歌,啊....也许,只是想听到你说话的声音。’

      啊啊,果然还是没有推动这个岩石。

      炭治郎有些失落,我妻善逸鼻青脸肿的想要过来求安慰,结果看到了他垂头丧气的一幕。善逸吸溜了下鼻涕,朝着炭治郎的脑袋使出了连环打。

      “你在想什么东西啊!我啊,被打的疼死了你居然在这里一个人锻炼啊!!岩柱能推动岩石是因为他的体格像熊一样的巨大!小人和巨人之间是有鸿沟的你知不知道啊!!还不快安慰我啊啊啊!伊之助呢?噫——!伊之助居然跑了!!”

      “都说了本大爷是完成了特训!!!你是不是耳朵聋了哈!!”

      “我不信!你有本事推给我看看!”

      “....(散发旋涡恐怖气息)如果我推动了的话,你就跪在这里给本大爷我磕头认错吧!鼹叽鼠!”

      “这种话等你推动了再说吧,只有吃的猪脑子!”

      伊之助:“....”青筋...青筋....

      炭治郎:“你说的太过分了啦,善逸。”

      “@#¥@#%&”满腹牢骚的我妻善逸看到了伊之助推动了那块岩石,然后,他被迫?跪下抱住了伊之助的大腿,把他恶心的在原地练习起了踢踏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6章 轮替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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