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A]重来》寒冷君

5、第 5 章

　　或许是知道打到右外野不讨好，我接球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降谷也按照和御幸的约定，只投了一球，就在片冈监督那儿通过了。
　　对于已经见过很多次降谷的快速球，以及后来的升级版，我对于降谷的那一球没有像别人那样震惊。
　　不过降谷有这样的球，我也有我自己的武器！
　　我左手握紧又松开，连续几次，才继续看向场内。
　　场上的局数已经过半，片冈监督却迟迟没有让我上场，我隐隐也有些焦躁。
　　虽然知道以前监督的确让我上场了，但是我还记得监督本来似乎是打算提前结束的，我也不清楚我以前做了什么，改变了监督的想法。
　　要是现在片冈监督又不让他上场了呢，难道真的会像御幸说的那样，以后就当一个右外野了吗？
　　一年级生们此刻的氛围并不算好，因为即使右外野的漏洞被补上，然而守备的其它位置依然有些漏洞百出的意味，况且他们并没有得到任何一分，这个落差感是可想而知的。
　　“这种比赛要打到什么时候啊。”
　　“前辈们肯定也觉得很没意思。”
　　“已经不想继续了。”
　　“反正也只是被虐罢了。”
　　我有些着急地看着众人。
　　我……还没上场呢……
　　我皱着眉，“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就让我来投吧。”
　　“啊嗯？谁害怕了！”金丸瞪向泽村，“只是我们和前辈们的实力差距这么大，这怎么打！”
　　“就是啊，我们根本打不过。”
　　“实力差的太大了。”
　　我看着乱糟糟给自己找些借口的一年级们，眉头越皱越紧，“以夺得一分为目标呢。”
　　见众人看向我这边，我再接再厉到，“以多防守一分为目标呢！如果你们都不想继续坚持的话，那能否把希望放在我身上呢，哪怕站在我身后多一局，我还想上场，还想得分！”
　　一时间，一年级生们有些静默。
　　“我能加入你吗，站在你的身后。”
　　熟悉而又温柔的声音在阴影处响起。
　　我竟然没有丝毫意外的觉得小凑春市会附和我。
　　我扬起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抹粉色，“好啊，我们一起得分。”
　　“我，我又没说放弃比赛！”金丸有些别扭地小声说到。
　　“就是啊，我们也没有要放弃的意思啊。”
　　“当然要继续了啊，不能让前辈们继续拿分！”
　　“对，接下来才是开始！”
　　“不过，泽村你的投球很厉害吗？”
　　不知道是谁问了这个问题，众人的视线再次聚焦到我的身上。
　　“这个要试了才知道。”我又想摸摸我的左肩，但是还是忍住了，被别人以为左肩受伤可不好。
　　这下众人又觉得泽村不靠谱起来了。
　　“喂喂喂，你到底能不能行。”
　　“刚才话说那么满，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我也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他有多久没有将球投进别人的手套过了呢。
　　两年，还是三年。
　　没有细数过，因为那是想想都觉得难熬的日子。
　　接下来一年级防守的一局，我自发上场了，片冈监督却没有对此多说什么，不过我总觉得按照片冈监督的习惯，怕是赛后以不守规矩惩罚是少不了的了。
　　不过这些都是之后的事了，此刻是我站在投手丘上。
　　周围是我的临时队友们，但我还是忍不住发自肺腑地说，“我信任你们啊，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接到球的，因为你们现在是我的队友！”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队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笑了。
　　“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一定会帮你接到的。”
　　“是啊，我们也不能拖后腿嘛。”
　　“话是这么说，泽村你会什么球吗，我们要对一下暗号吗。”捕手狩场航问到。
　　我其实也不确定还能不能投出那些球，虽然最近一直在做恢复训练，不过因为没有捕手配合也不知道进展怎么样。
　　“内外角应该都没什么问题，变化球的话，或许变速球会有点把握。就对一下这些的暗号吧。”
　　和捕手做了些沟通，比赛就开始了。
　　我深吸了口气，仿佛要将球场的空气都一并吸入肺中。
　　或许是太过专注，以至于也没有注意到一军的人也来围观比赛了，不过这些也都与此刻站在投手丘上的我无关。
　　我看着摆在外角偏高位置的手套，大概是想先试探一下吧。
　　如果是御幸的话，或许就直接放在内角了。
　　试探一下，或许也没什么。
　　如果是御幸的话，我大概只要相信他的手套就行了。
　　啊，不行，我在想什么，要好好信任捕手的手套啊！
　　我将手中的防滑垫扔在地上。
　　右腿高高抬起，向前垮了一大步，右手横在胸前，左手藏在身后。
　　打者看着迟迟未出的左手，有一瞬间的茫然，‘出手点呢，怎么还没投出来！’
　　‘出现了！可恶怎么已经到眼前了！’
　　“嘭！”
　　“哗——”挥，挥空了！
　　“好球！”
　　球直直落入了手套中，发出了久违的声音。
　　虽然速度还不算快，但即使是这样，我也已经很满意了。
　　周围似乎更加嘈杂了，而我却无暇顾及。
　　果然在场中投球还是不一样的！
　　我将手中的球握紧，又松开。
　　只这一球，我就知道，我的后半生还是会继续和棒球纠缠在一起。
　　接下来的几球，除了狩场漏接了两球外，不出意外，打者都没有碰到一球。
　　速度不一定有多快，角度却意外的刁钻。
　　就连捕手都很意外，明明泽村每个球的位置都在他能接到的范围内，但总感觉和他摆的位置有半个球身的差距。
　　而且他也很难琢磨出泽村的出球点在哪儿，仿佛在球投出的瞬间，球便出现在他的手边了。
　　泽村的球是这么快的吗？
　　而站在捕手身后充当裁判的片冈监督比捕手和打者看的还要真切与仔细。
　　‘这小子，什么时候自己琢磨出了这一招吗。’
　　隐在护具面具下的片冈铁心眼神锐利，嘴角却是上扬着，‘能振奋团队精神，投球技巧在短时间内就已经有如此的进步，泽村荣纯吗，永远朝前看的小子，不知道还会有怎样的惊喜。’
　　而早在泽村投出第一球的时候，御幸就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哈哈，这小子，好想赶紧接接看这种球啊，不知道站在捕手的位置上会看到怎样的球，想想居然都兴奋起来了。
　　仓持这时正好走到御幸身边，“泽村这小子刚刚是有什么精彩表现吗，你这副兴奋的样子真让人不舒服。”
　　“哈哈，你仔细看下一球，可能侧面的角度没有正面效果那么好。明明球速没有很快，但是打者出棒却晚了，很有趣吧。”
　　仓持闻言，看向摆着发球姿势的泽村，“他的发球姿势变了吧，这小子难道还会自己动脑子了？不过你天天和他一块儿训练居然也不知道他的新招？”
　　御幸有些无奈，“他和我练的只有挥棒。”
　　“找你练挥棒？怎么不来找我或者增子。”仓持一副恶人脸。
　　“找你？练摔跤吗？”
　　“啊？你也想试试我的摔跤技术吗？”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不过看到泽村现在这个状态我也能放心了。”仓持看向球被第二个打者打出，却正好高高落在一垒附近，被顺利接住的场内，还有泽村此刻神采奕奕的样子。
　　“没想到你会这么关心他啊。”御幸若有所思地瞥了眼仓持。
　　“那当然了，你是不知道前几天宿舍是有多低气压，他再不好我都不想回寝室了。”仓持嫌弃的模样十足。
　　而场内的我是自然不会知道仓持前辈对我的控诉的。
　　我的全部注意都在比赛上。
　　已经两出局了，垒上还没有跑者，接下来的第三位打者有点眼熟，好像是前园前辈来着。
　　看前园前辈这副势必要打出去的样子，显然一旦被打中就不大好对付，不过印象中前园前辈的安打率好像一般来着。
　　我摩挲着棒球上的缝合线，前园前辈球棒握的这么紧，看来是想直接来个大的了，或许可以投个外角球骗前园前辈出棒，如果能造成滚地球让他直接出局就再好不过了。
　　想着便和捕手做了个暗号。
　　而在一边的御幸看到捕手的配球，忍不住笑起来，“外角球骗打者出棒，如果是我或许也会这样选择。泽村居然也会用脑子了吗，真没想到啊。”
　　“泽村居然用脑子打球？那个笨蛋泽村？确定不是蒙的？”仓持非常的惊讶，难道他判断错了？泽村原来是用脑子打球的类型吗？

　　球场上瞬息万变，我依旧用着熟悉的姿势，将球投了出去。
　　“砰！”
　　“咚！”
　　“一垒滚地球！”
　　“可恶啊~！”前园前辈一边奔跑一边怒吼了一句。
　　“一垒接的漂亮！”
　　“三出局了！三出局了！”
　　“攻守交换了！”
　　“我们居然守住这一局了！！”
　　“太漂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