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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斗酒醉翁亭 ...

  •   一

      醉翁亭外,残雪未消,寒风卷着细碎的雪花,在枯枝间穿梭。亭檐下挂着的冰凌在微弱的阳光下闪着冷光,仿佛一把把悬而未落的利刃。武松坐在亭中,泥金葫芦在石桌上轻轻一磕,发出清脆的响声。他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气顺着喉咙滚下,暖意顿时在胸中散开。

      亭外,一名青衫客缓步而来,腰间悬着一只七星剑匣,剑匣上镶嵌的七颗宝石在雪光中熠熠生辉。那人面容清瘦,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正是淮南大侠马跃天。

      武松抬眼望去,嘴角微微扬起,道:“马兄,久违了。”

      马跃天拱手一笑,道:“武兄,别来无恙。今日雪景正好,不如共饮一杯?”

      武松大笑,将泥金葫芦往桌上一放,道:“正有此意!”

      两人相对而坐,马跃天从怀中取出一壶竹叶青,斟满两杯。酒香四溢,与亭外的雪气交织在一起,仿佛连空气都变得醇厚起来。

      二

      三巡酒过,武松的脸上已泛起红晕,眼中却愈发清明。他忽然一拍桌案,道:“马兄,今日难得相聚,不如让我为你演一套刀法,助助酒兴!”

      马跃天抚掌笑道:“早闻武兄醉刀之名,今日有幸一见,实乃快事!”

      武松起身,抽出腰间的泼风刀。刀身狭长,刀锋如霜,刀柄上缠着一条红绸,随风轻扬。他深吸一口气,酒气顺着经脉游走,渐渐汇聚于刀柄。刀锋微微一颤,仿佛有了生命。

      武松身形一晃,刀光如电,划出一道弧线。刀锋过处,竟将桌上冰封的酒坛劈成八瓣,酒水却未溅出半滴,依旧稳稳地留在坛中。

      马跃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抚掌赞道:“好个‘醉里挑灯’!这醉刀十八式,果然名不虚传!”

      武松收刀而立,笑道:“马兄过奖了。这醉刀虽有些门道,却也不过是些粗浅功夫。”

      马跃天摇头道:“武兄何必自谦?这醉刀十八式,刀法凌厉,却又暗含醉意,正是以柔克刚的绝学。若以此刀法为起义令符,必能号令群雄,共举大事!”

      武松闻言,神色一肃,低声道:“马兄,此事非同小可,须得从长计议。”

      马跃天点头道:“正是。如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正是我等揭竿而起之时。武兄若能以醉刀为信物,必能一呼百应。”

      三

      正说话间,亭檐上的铜铃忽然无风自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武松与马跃天同时抬头,只见亭外的雪地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莲花状的脚印,脚印极浅,却清晰可见。

      马跃天眉头一皱,低声道:“白莲教左使的独门轻功——‘步步生莲’!”

      武松握紧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道:“看来我们已被盯上了。”

      马跃天冷笑一声,道:“白莲教向来神出鬼没,今日既然来了,不如会她一会。”

      话音未落,亭外忽然传来一阵轻笑,声音如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几分阴冷。一名白衣女子从雪地中缓步而来,手中握着一柄白玉拂尘,面容清丽,却透着一股邪气。

      女子轻笑道:“两位大侠好雅兴,在这醉翁亭中饮酒论刀,不知可否让小女子也讨一杯酒喝?”

      武松冷冷道:“白莲教左使,何必装神弄鬼?有话直说便是。”

      女子掩口一笑,道:“武大侠果然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小女子便直说了——教主有令,请两位大侠前往白莲教总坛一叙。”

      马跃天冷哼一声,道:“白莲教总坛?怕是去了便回不来了吧?”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道:“马大侠何必如此戒备?教主不过是想与两位大侠共商大事罢了。”

      武松握紧刀柄,道:“若我们不去呢?”

      女子轻笑一声,拂尘一挥,道:“那便只好请两位大侠领教领教白莲教的‘莲花阵’了。”

      四

      话音未落,四周的雪地中忽然冒出数十名白衣人,手持长剑,将醉翁亭团团围住。剑光如雪,寒气逼人。

      马跃天拔出七星剑,剑锋直指女子,冷笑道:“区区莲花阵,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女子拂尘一挥,白衣人顿时如潮水般涌来。武松大喝一声,泼风刀横扫而出,刀光如泼酒般洒向四周,将数名白衣人逼退。马跃天剑光如虹,七星剑在空中划出七道剑影,每一剑都直指敌人要害。

      两人靠背而立,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将白衣人的攻势一一化解。然而,白衣人人数众多,攻势如潮,两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武松忽然大喝一声,刀锋一转,使出一招“醉卧沙场”。刀光如泼酒般洒向四周,将数名白衣人逼退。马跃天趁机剑锋一挑,将一名白衣人的长剑挑飞,顺势一剑刺入对方胸口。

      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拂尘一挥,喝道:“布阵!”

      白衣人顿时变换阵型,剑光如莲花般绽放,将两人困在阵中。武松与马跃天虽靠背而立,刀剑齐出,却始终无法突破阵法的封锁。

      五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钟声,声音浑厚悠远,仿佛从天际传来。钟声一响,白衣人的攻势顿时一滞,阵法也出现了一丝破绽。

      武松抓住机会,刀锋一转,使出一招“醉里挑灯”,刀光如电,将一名白衣人劈倒在地。
      女子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色,拂尘一挥,喝道:“撤!”

      白衣人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雪地中。武松与马跃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

      马跃天收起长剑,低声道:“这钟声……莫非是普照寺的慧明方丈?”

      武松点头道:“正是。慧明方丈的‘金刚狮子吼’能震慑邪祟,今日多亏他出手相助。”

      马跃天皱眉道:“白莲教为何突然对我们出手?莫非他们已得知我们的计划?”

      武松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须得尽快查明。马兄,不如我们前往普照寺,与慧明方丈商议对策。”

      马跃天点头道:“正有此意。”

      两人收拾行装,踏着积雪,向普照寺方向而去。雪地上,莲花状的脚印渐渐被新雪覆盖,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六

      普照寺坐落于山腰之上,寺门古朴,门前两株古松傲然挺立,松针上挂满了积雪。武松与马跃天踏入寺门,迎面便见一名老僧手持禅杖,正站在殿前等候。

      老僧面容慈祥,双目微闭,仿佛早已料到两人的到来。他缓缓睁开眼,道:“两位施主,老衲已等候多时了。”

      武松拱手道:“慧明方丈,今日多亏您出手相助,否则我们恐怕难以脱身。”

      慧明方丈微微一笑,道:“武施主不必客气。白莲教近来活动频繁,老衲早已察觉他们的动向。今日见两位施主遇险,便以钟声相助,也算是尽了绵薄之力。”

      马跃天皱眉道:“方丈,白莲教为何突然对我们出手?莫非他们已得知我们的计划?”

      慧明方丈沉吟片刻,道:“此事说来话长。两位施主,请随老衲入内详谈。”

      两人跟随慧明方丈进入禅房,房内陈设简朴,唯有墙上挂着一幅《华严经》卷轴,显得格外醒目。慧明方丈请两人坐下,亲自斟了两杯茶,道:“两位施主,可知白莲教的来历?”

      武松摇头道:“只知他们行事诡秘,却不知其底细。”

      慧明方丈叹道:“白莲教起源于前朝,本是一支民间教派,以‘白莲净土’为信仰,主张众生平等。然而,近年来教中出了个左使,此人野心勃勃,意图借白莲教之力,颠覆朝廷,自立为王。”

      马跃天冷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他们对我们出手,想必是怕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

      慧明方丈点头道:“正是。白莲教左使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两位施主须得小心行事,切莫中了他们的圈套。”

      武松沉声道:“方丈,我们该如何应对?”

      慧明方丈沉吟片刻,道:“老衲有一计,或可助两位施主一臂之力……”

      七

      夜深人静,普照寺内一片寂静,唯有禅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武松与马跃天听完慧明方丈的计策,皆露出凝重之色。

      马跃天低声道:“方丈,此计虽妙,却风险极大。若稍有差池,恐怕……”

      慧明方丈微微一笑,道:“马施主不必担忧。老衲自有分寸。”

      武松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依计行事。”

      三人商议已定,正准备各自休息,忽然,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小和尚慌慌张张地跑进禅房,气喘吁吁地道:“方丈,不好了!寺外……寺外有大批白衣人围了上来!”

      慧明方丈眉头一皱,道:“果然来了。”

      武松握紧刀柄,冷笑道:“来得正好!今日便让他们见识见识醉刀的厉害!”

      马跃天拔出七星剑,道:“武兄,我们并肩作战!”

      慧明方丈起身,手持禅杖,道:“两位施主,随老衲一同迎敌!”

      三人走出禅房,只见寺外火光冲天,数十名白衣人手持火把,将普照寺团团围住。为首之人正是白莲教左使,她手持白玉拂尘,冷笑道:“慧明方丈,今日便让你这普照寺化为灰烬!”

      慧明方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施主何必如此执着?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左使拂尘一挥,喝道:“少废话!给我杀!”

      白衣人如潮水般涌来,武松与马跃天刀剑齐出,与敌人战在一处。慧明方丈手持禅杖,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大喝一声。

      声如洪钟,震得白衣人纷纷后退。武松趁机使出一招“醉汉扬沙”,刀光洒向四周,将数名白衣人逼退。马跃天剑光如虹,七星剑在空中划出七道剑影,每一剑都直指敌人要害。

      左使拂尘一挥,大声喝道:“天罗地网!”

      白衣人顿时变换阵型,将三人困在阵中。慧明方丈禅杖一挥,将一名白衣人击退,低声道:“两位施主,随老衲突围!”

      三人遂交替后退,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将白衣人的攻势一一化解。然而,白衣人人数众多,攻势如潮,三人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骑兵疾驰而来,为首之人高声喝道:“白莲教妖人,休得猖狂!”

      左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色,随着一声:“撤!”白衣人如潮水般退去,转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中。

      骑兵队停在寺前,为首之人翻身下马,拱手道:“慧明方丈,两位大侠,末将来迟了!”

      慧明方丈微微一笑,道:“李将军来得正是时候。”

      武松与马跃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马跃天低声道:“方丈,这位是……”

      慧明方丈笑道:“这位是朝廷的李将军,今日特来相助。”

      武松眉头一皱,低声道:“朝廷的人?方丈,这是何意?”

      慧明方丈叹道:“两位施主,此事说来话长。请随老衲入内详谈……”

      八

      禅房内,烛火微微摇曳,映照在三人脸上,显得格外凝重。慧明方丈缓缓道:“两位施主,老衲有一事相告。”

      武松沉声道:“方丈请讲。”

      慧明方丈叹道:“其实,老衲早已与朝廷有所联系。白莲教势力庞大,若不借助朝廷之力,恐怕难以铲除。”

      马跃天冷笑道:“方丈,您这是要我们与朝廷合作?”

      慧明方丈点头道:“正是。如今朝廷虽腐败,但若能借其力铲除白莲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武松皱眉道:“方丈,我们与朝廷素有仇怨,若贸然合作,恐怕……”

      慧明方丈叹道:“老衲明白两位施主的顾虑。但如今形势危急,若不尽快铲除白莲教,恐怕天下将陷入更大的动荡。”

      马跃天沉吟片刻,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方丈,如何确保朝廷不会过河拆桥。”

      慧明方丈点头道:“正是。老衲已与李将军商议,朝廷愿以醉刀为信物,共举大事。只要两位施主愿意合作,朝廷必不会亏待。”

      武松与马跃天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犹豫。良久,武松终于点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依方丈之计行事。”

      慧明方丈微微一笑,道:“两位施主果然深明大义。老衲代天下苍生,谢过两位了。”

      九

      夜深人静,普照寺内一片寂静,唯有禅房内的烛火微微摇曳。武松与马跃天走出禅房,站在寺前的古松下,望着远处的夜空,心中皆有些沉重。

      马跃天低声道:“武兄,此事风险极大,我们须得小心行事。”

      武松点头道:“正是。朝廷不可轻信,白莲教亦不可小觑。我们须得步步为营,小心行事。”

      马跃天叹道:“如今形势复杂,我们须保存好醉刀刀谱,方能掌握主动权。”

      武松沉声道:“我已将醉刀刀谱藏在泗州城四洲寺的挂刀阁中,须尽快前往。”

      马跃天点头道:“正有此意。不过,白莲教已盯上我们,此行恐怕不会顺利。”

      武松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何惧之有?”

      马跃天笑道:“武兄果然豪气干云!既然如此,我们明日便启程!”

      武松点头道:“好!”

      两人相视一笑,心中豪情顿生。夜风拂过,松针上的积雪簌簌落下,仿佛在为两人的决心鼓掌。

      十

      翌日清晨,武松与马跃天辞别慧明方丈,踏上了前往泗州城的征程。雪地上,两人的脚印深深浅浅,仿佛在书写一段新的传奇。

      远处,朝阳初升,金色的阳光洒在雪地上,映照出一片璀璨的光芒。武松握紧刀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前方的路充满艰险,但他已无所畏惧。

      醉刀刀谱,起义信物,天下苍生……这一切,都将在他手中重现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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