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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练刀六和寺 ...

  •   楔 子

      宋朝末年,朝廷腐败,战乱不绝。
      宋江,方腊相继举事,给了宋王朝沉重打击。但是,残酷腐败的统治,令起义的火种经久不息。特别是在江淮大地上,正孕育着一场狂飙。
      宋徽宗宣和5年(1123年),繁华富庶的泗州城因连年水灾与兵乱,也比往昔冷清不少,一些达官贵人已经开始迁出。但不管如何,泗州城仍是江淮重镇,难掩其千年芳华。许多江湖豪侠,官差杂役,文人墨客,甚至宗教僧侣皆往来其间,继续演绎数代名城的传奇故事。

      第一章 练刀六和寺

      杭州古城,名山名寺。有人胸怀异志,勤苦练武。
      这是一块习武的绝佳之地,既有磅礴的览胜气度,也有山水的灵秀之气。
      风,是江上风;浪,是千里浪。
      树,是云中树;天,是万里天。
      一月,一人,一寺。
      一袭黑衣,一条胳膊,一把朴刀。
      仰,卧,倒;扑,砍,斫;似酣,似醉,似睡。
      “着!”,只听黑衣人一声低喝,原本向前跌倒的身体忽然弹起,一道弧光闪过,一根胳膊粗的栗树旁枝应声断落。
      “都头,且歇下。”声到人到,一鹤发老者飘逸而至。元觉大师已经90高龄,但身形矫健,难掩六和功宗师风范。
      “大师,有事吗?”黑衣人敛刀屏气,但音质充沛,似藏无穷之力。言罢,顺手抄起一碗酒,仰头一饮而尽。
      这黑衣人,不是别人,乃是宋江的兄弟行者武松也。自从武松遁身六和寺以来,就和元觉大师潜心武学,参悟佛门。先习六和功,再习玄武刀法,并常常在酒后练习,刀法日渐精纯。尽管武松与元觉大师有师徒之实,但大师敬重武松人品风格,所以仍称武松为都头。
      “都头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宣和8年8月24。”问答之间,武松已经连饮3碗。
      “不错,都头今天已经在月轮山练刀三载。我有一事与都头商议。”元觉大师捋了下飘扬的白须。
      “大师请讲。” 武松抬起胳膊,擦去浓密的胡茬上挂着的酒滴
      “都头可知你当初练习的玄武刀法来历么?”
      “大师,弟子惭愧,因弟子内气抑郁,无以释怀,沉湎刀法,竟不曾问刀法来历,请大师指教。”武松诧异的是,自己一直在练玄武刀法,大师问话怎用“当初”二字。
      “说起来是200年前的事,相传杨令公五子杨五郎在五台山清凉寺创立了八卦棍和八卦刀。
      杨五郎将八卦刀传于次子扬宗辕,杨宗辕在八卦刀基础上创立霹雳刀。杨宗辕将霹雳刀传于刘熙黾和张一飚。再20年,世道纷乱,人难自保,刘张二人的弟子中最出众的四大高手开始分立门户:即为四大刀门,广收门徒,威震江湖。”
      “弟子曾听先辈刀客讲过四大刀门的故事,只是不知各自的奥妙变化。”
      “这四大刀门虽出同源,但自成一家后,每个门派已经独成江湖绝技,他们的掌门人更是武林中一等一的高手:霹雳门掌门刘一彪,重刀法,势力千钧,遇石为开;玄武门掌门李三泰,刀法精妙,靠机缘巧合,借刀杀人;默照门掌门钱逸,重在内功修为,功达锋刃,御敌十丈开外。神策门掌门胡从文,则暗藏演兵布阵之法,刀为号令,可引千军。”
      “大师,弟子有一事不明。我练的玄武刀法有真传之妙吗?”
      武松又待倒酒时,元觉挥手阻止了他。
      “都头差矣,在六和寺第一年,你练习的是玄武刀法,自第二年始,都头刀法已经与玄武刀法大不相同,且将所习刀法从头演来。”
      武松心中大异,当下提起旁边的酒坛,托起便饮,饮不几口,坛中已无酒,便随手将酒坛抛下,只听“嘭”的一声,酒坛兀自立住。
      只见武松提刀,左手捏诀,轻探右腿,将刀法一一演来——
      演毕,一阵微风轻扬,立着的酒坛四裂倒下,元觉大师微微点头。
      “都头心怀感伤之志,意在刀上解脱,常酒后练刀,不仅在玄武刀法上悟得精妙之处,内功修为也达上乘。老衲之意,欲将之取名‘醉刀刀法’,不知都头意下如何?”
      “弟子愚钝,全凭大师主意。”
      于是,元觉将武松所练刀法共分解为八招六十四式:第一招,吕洞宾醉酒提刀力千钧;第二招,铁拐李弹身献酒意朦胧;第三招,汉钟离跌步抱刀兜心顶;第四招,蓝采和单刀敬酒拦腰中;第五招,张国老 醉酒抛刀连环跃;第六招,曹国舅仙人敬酒封当胸;第七招,韩湘子擒刀袭面醉吹箫;第八招,何仙姑似砍还削醉也凶。
      “放眼当今武林,能及得上都头刀法的,恐已无第二人。如今都头刀法已成,老衲有一事相托,请都头务必推辞。”
      “大师之事,弟子当万死不辞,尽管吩咐就是。”
      二人谈的兴起,又将刀法演练了几回,直到二更方罢。
      毕竟元觉说出什么事端,且听下回分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 练刀六和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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