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一回生（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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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布莱克的父亲是大都会的参议员。
在多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长期和他对抗的准备。倒不是因为她不相信司法，而是很多时候审判也有其他因素。
就像是故事里面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听上去是很美好，但是即便是在超级英雄的世界，也有黑暗王朝这种时候。
霍华德警长找到了里·布莱克和另外两个混混相关联的证据，于是向上提出了诉讼。
多莉去作人证。
但是出乎多莉意料的是，审判非常顺利。
顺利到了让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大都会有超人的光环加成，以至于连各种乱七八糟的贪污事件都没有。
但既然已经把对方顺利送进了牢里，多莉也就做好了第二天销假去上班的准备。
出门的时候记者都跑过去拦布莱克夫人了，以至于多莉这边完全没有人打扰，只要自己从楼梯走下去就好。
本来泰勒先生是准备陪着她过来的，但是多莉故意修改了审判的时间，让泰勒先生以为是在明天。
如果知道这么顺利的话，其实应该让爸爸过来的。多莉心想。
她从楼梯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楼梯间，一声声的回响让她猛然注意到整个楼梯间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时候，如果楼梯间只有一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像某些凶案现场了。
多莉也不免紧张起来。
她加快了下楼的速度，直到在拐角处看见一个光头。
多莉根本不敢停下脚步，直接加快速度，想要从对方旁边冲过去，脑子里已经开始回忆变种能力出现时候的状态了。
这可不是X教授。
在大都会能想到的危险的光头只有一个，特别是在你发现自己是个变种人，并且和超人扯上关系之后。
“多莉·泰勒。”对方突然说道。
多莉顿住了脚步，转过头。
对方还带着一点笑容，但是不得不说，考虑到对方的身份，这种笑容实在是太过令人惊悚，而且很容易让自己想到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对方身上。
就算是没有把柄，对方也应该会创造出来把柄，毕竟自己在对方看来也许全身都是弱点。
自信一点，把“也许”去掉。
多莉又在心里加了这么一句，但是这并没有安慰到她。
她仔细想了想，自己的变种能力到现在还是一个未知。实在是不像是能够和对方扯上关系，并且让对方另眼相待，只能是因为超人了。
可是不应该啊，对方应该不知道超人克拉克·肯特这个马甲的。
“今年二十二岁，生日未知。目前登记的出生日期生日是自己被收养的那一天。被送到孤儿院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一个月后被泰勒夫妇收养，一辈子波澜不惊，没遇见过什么特殊的危险，以至于对超级英雄没有任何正面了解。七岁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游泳上的天赋，但是拒绝成为专业运动员。十六岁的时候开始以“克隆羊”笔名在网站上发布X战警和复仇者联盟系列小说。但是并没有通过小说获利。十七岁的时候因为打赏太多，所以宣称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很有可能会忍不住花而申请了一个公共账号。公共账号没有任何的投资，只是单纯作为慈善基金使用。”
多莉往后退了一步。
她写小说这事儿父母都不知道。
但是对面的男人并没有停止：“一个星期之前，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变种人。”
然后男人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几乎是波澜不惊，一眼就能看到底。甚至我现在就能想象得到你以后的生活。”
多莉扯了扯嘴角——这个时候装啥傻一点用都没有：“卢瑟先生。”
“看起来我说的没错。”男人眼睛里带上了一点意外。
多莉觉得对方纯粹是在伪装。说真的，自己指出来，对方的身份真的有那么令人惊讶吗？更何况对面的可是莱克斯·卢瑟，官方实锤的DC最高智商。
这点意外也太明显了。
莱克斯·卢瑟要是真的对一件事情意外，他根本不会表露出来，只会露出来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或者是露出来一种意料之中的表情。
这才是老奸巨猾的卢瑟。
“您说笑了。霍华德警长告诉我说，那三个罪犯是被超人送到医院的。这个案子经过了超人的手，您肯定会感兴趣。更何况虽然我不关注经济版，但作为一个大都会人，当然是为自己的两位救世之星明日之子而感到自豪。”
“说谎。”莱克斯说道。
“您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我是怎么认为的并不重要，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人被那个外星人所蒙蔽，所有人都以为他是无所不能的神，浑浑噩噩的生活，遇见危险就求助于那个外星人，仿佛自己没有一点能力来拯救自己。这个外星人的存在似乎是帮助的人类，可是到最后只是让人类成为他的奴隶，学不会动脑子也学不会自己想出出路。超人不过是阻碍了人类发展进程的石子。”
“那么您呢？”多莉说道。
“噢？”
“莱克斯集团的大部分产品也都方便了人类的生活，很多人在遇见麻烦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您的产品，那么是不是也意味着您阻碍了人类本身的发展呢？”
“你割裂了我和人类的定义。这话听上去仿佛我不是人类的一员。”
“您说的被超人阻碍了发展的人类是那些浑浑噩噩的大众，他们本身也不会存在多大的创造力。而我说的'很多人'和您说的那些人发生了重合。我敢保证应该有99%的人是一样的。所以并非是我割裂了您和人类的定义，而是您在这么说的时候，就已经割裂了您与人类的定义。”
“诡辩。”
“您不觉得我是在用您的理论试图说服您吗？”多莉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格外自信的笑容。就像是刚才的理论是经过自己多方打磨，只等待着和莱克斯·卢瑟见面的，这一瞬间吐出来的一样。
莱克斯并没有试图继续说服她，而是换了一个话题：“这个案子有我在插手，所以无论你一开始是做的什么打算，都不会干扰到你的生活。”
多莉愣了一下，握紧了拳头。
是的，在知道李·布莱克的父亲是大都会参议员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案件结束之后及时脱身的准备。
只是没想过案子这么顺利，更加没想过居然是莱克斯插手的。
“那么您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
“二十三年前，我父亲投资了一个项目。”莱克斯说道，“从我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觉得我过于懦弱，不适合继承他的卢瑟集团。所以他一直试图让我母亲再生一个孩子。然后我有了一个弟弟。之后，我母亲亲手掐死了自己的孩子。”
莱克斯说这话的时候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脸上没有一丁点的表情。
多莉只觉得恐惧。
即便是这个时候太阳高高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莱克斯的背上，让他整个人都浸透在阳光之中，也让多莉觉察到了恐惧。
就好像对面已经不是一个人类了。
而对面真的能够称为一个人类吗？多莉不清楚。
“但是我的父亲从来不死心。他从来有各种方法来恶心我。所以二十三年前他创造了一个孩子，用自己的DNA和另一个人的DNA，创造出来的一个孩子。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没有机会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更加想不到……我会把他从楼上推下来。不过也正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把这个孩子公布出来，导致当时的我产生了盲区，并不知道他的实验是在做什么。”
多莉打了个冷战。
莱克斯慢慢向前，多莉一步一步后退，直到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伸手勾起多莉的一缕头发，在多莉想要回头的时候，按住了她的脸，把那一缕头发挂在了她的耳后，缠在了她后面的发髻上。
莱克斯的手很凉。
按在多莉的脸上并没有用多大力气，但是却让她一动也不敢动。
“不过事实证明，血脉亲人之间总是会有特殊的感应。不然只是超人注意的一个小案子，还不至于让我大动干戈，抽取那个小变种人的DNA来验证。”
不，你会。
多莉忍不住在心里反驳——任何和超人扯上关系的超级英雄，甚至是普通人类，你都会特别关注。我作为一个小变种人，可能还要比普通人类再高那么一点点的级别。
但她不敢。
“你大概长得很像那个女人。至少在我看到你照片的时候，并不觉得你和老头子长得很像，也不觉得你会和我长得像。”莱克斯压低了声音，“但是在我的记忆里，我的头发和你的头发一模一样。”
说着，莱克斯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西装上的褶皱，往后退了一步，露出来满意的笑容：“不过你大概连智商也像那个女人。至少我不觉得我的妹妹会蠢到你这个地步。”
多莉：……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如果你想要继续教书就继续教书，如果不想的话，可以参与进莱克斯集团。老头子的公司已经被我彻底吞并。他的遗产按理说应该是有你的1/2，我可以按照当时市值……”
“等一下，我并不觉得我们之间还会有这样的关系。”多莉越听越不对劲，“首先一直是你在自说自话，我根本没有小时候的记忆，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为什么你说我就要相信？为什么不可能是你无意中在很早之前就发现了我有变种能力，而这次我的变种能力爆发出来，你发现了我的能力的潜能，所以想要把我收拢进你的公司？而且你这个故事未免听起来也太匪夷所思了，虽然我不聪明……，但是至少明白天上掉馅饼没什么好事。”
结果没想到她这段话反倒让莱克斯露出了比之前要真诚一些的笑容——虽然她觉得这个真诚也是伪装出来的。
“Well。”
说罢，莱克斯就下楼了。
多莉：……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一回生（完）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