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完美的我（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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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呀，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多莉帮安东妮娅穿好衣服——她挑了干干净净的白色裙子和亚麻色风衣。
“我们可以像玫瑰。”她的手指在对方的脸颊上划过，润肤露留下淡淡的香气。
“我们可以如枪/炮。”她用梳子慢慢理顺安东妮娅的头发。
“我们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她把安东妮娅的头发绾成了一个精巧的发髻。
“我们要爱自己。”点缀着红色玛瑙的发圈缠住了那个发髻。
“我们得爱自己。”她用透明的唇彩在安东妮娅的双唇上留下痕迹。
“我们无坚不摧。”她用棕色眉笔细细描绘安东妮娅的眉毛。
“我们取得胜利。”她按着安东妮娅的双肩，让她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
她告诉安东妮娅真相，小姑娘猫似的哭了一夜，第二天还闹着要上学，不能让人看出来，会丢人。
多莉劝阻了她，给她请了病假。
安东妮娅的母亲在接到多莉消息的时候要求多莉把安东妮娅送回家：“我们不想要一个多管闲事的老师！我们女儿活得好好的！就是因为你们这种多管闲事的老师我们才会没有地方住！让她回来给派尔先生道歉！派尔先生愿意原谅她的！”
多莉按住了手机，没让安东妮娅听见这段声音。她只是觉得奇怪：“那你要女儿作什么？如果你不能保护她，那你要她做什么？”
“我在国内呆的好好的，要不是她在做B超的时候显示是个男孩子我会要她吗？她生下来就是克我的！你知道我在家活得有多累吗？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她要是真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子就多长一块肉！”女人的声音尖利，“我把她养这么大，她就是生来克我的！”
“那你儿子呢？我问了安东妮娅，她有个弟弟，她每天都得看弟弟来着。”
“不然呢？我一个人看孩子吗？我在家十指不沾阳春水，要不是她我会一个人在大都会待着吗？她爸爸一个人在国内挣钱多不容易，她花的也都是她爸爸给她弟弟的钱！付出点劳动活得金钱怎么了？我没在她出生的时候把她放在马桶里溺死就不错了！”
不得不说，对面的女人虽然声音不好听，但口语还是挺流利的。就是说着说着逐渐变成了另一个国家的语言。
好在她的AI已经能自动翻译了，也省得她头疼跟不上对方在说什么。
“既然这样的话，我作为她的老师有责任保护她。所以……也许等这件事过去我们可以聊一聊。”
说着，多莉挂断了电话。
她得认真考虑安东妮娅以后的日子。
霍华德警长安排了其他探员来照顾安东妮娅，多莉要求霍华德警长的探员和安东妮娅的父母断开联系。
霍华德警长一开始还挺意外，直到多莉把电话录音交给霍华德警长之后，霍华德警长才叹了一口气，答应了多莉的要求。
“我找到了一点证据，已经发到你的邮箱了。”虽然霍华德警长说着“黑掉派尔的电脑取得的证据没有用处”，但还是能够给他提供破案的思路，所以霍华德警长在严肃警告了多莉不能有下一次的时候点开了邮箱。
多莉假装自己非常无辜：“我和超人有联系你知道吧？”
霍华德警长在等下载的时候点点头——别说，邮件还挺大的。
“但是这之后，莱克斯·卢瑟联系了我。”
霍华德警长“嚯”地一下坐直了：“他是不是威逼利诱你了？我跟你说不用怕他，他这人就是见不得超人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因为他联系我，所以我被人监视了。”多莉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道，“那你说，我能不能利用监视了我的那个人来找？说起来……他监视我是不是也违法了？”
霍华德警长不敢说话。
他已经猜出来监视多莉的是谁了。
说真的隔壁的戈登警长也跟他吐槽过哥谭超级英雄的控制欲，可是你监控罪犯也就算了，监控一个小姑娘是不是太过分了？而且监控小姑娘就监控小姑娘吧，完事儿还被小姑娘发现了，尴尬不尴尬？就问尴尬不尴尬？
说起来泰勒小姐要是往上告的话也不知道司/法机关能不能去抓超级英雄，并以骚扰罪论处。
虽然他觉得就算判刑了对方也不会多在意就是了。
不能被抓到的老千都不叫老千，不能被抓到的……咳咳……犯罪，你能怎么办？
所以他只能咳嗽一下，假装自己并不知道多莉的所指：“这样吧，我先看看。”
杰西卡·派尔公开向父亲提出诉讼的行为让她的兄弟们来找她了。
其实她和自己的兄弟们已经没什么联系了，兄长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甩了她一巴掌。
原因无他——她的兄长已经准备往政治上发展，有这样一个父亲会影响他的仕途。
年纪最小的那个弟弟当场就愤怒地把大哥打翻在地。母亲早亡，他差不多是姐姐抱着长大的。虽然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姐姐要离开家，但此时他对姐姐的所有怨恨都烟消云散——如果他当时……如果他当时能明白……
“你疯了！”
“我一直都是个不良学生。”年纪最小的乔治·派尔今年十七岁，一米九二，橄榄球队四分卫，身材健硕，乍一看已经是个成年人的身材和长相了。“我，乔治·派尔，今年十七岁，是个不良学生。会管自己的姐姐叫臭女人，会管自己的父亲叫老不死的——虽然我现在觉得他挺合适的。会因为拉拉队队长的青眼而表现得像个傻子。但很重要的是，我会因为兄长的不尊重让他尝试一下什么叫被吊着打。”
他把自己的校服扔到座椅上，活动了一下手脚：“我现在未成年，而我没记错的话，你们两个都成年了。”
他的大哥再也说不出话来。
二哥倒是尽量平静地诉说自己的想法：“我需要父亲付学费，乔治。明年我就该上大学了。你是学校的四分卫，有的是大学替你付奖学金。我没有。所以，杰西卡，要么你现在撤销诉讼，要么你就付我的学费。”
“噫。”乔治·派尔忍不住给自己的二哥鼓掌，“我记得杰西卡成年之后就离开家了，学费都是自己付的。而且也稳稳当当大学毕业进了MPD，怎么到了你就不行了？作为一个大男人要求女孩子给自己付学费还公开承认自己不行……你要是真不行我现在也能动手让你如愿。反正我还未成年，大不了进去蹲几天。”
“你教出来的好弟弟。”老大忍不住对杰西卡发火，但是他也说不出太多的话。兄弟三个当中只有乔治是最有威胁力的那一个，他本来以为带未成年的乔治过来能逼迫杰西卡撤销诉讼，没想到口口声声说最讨厌杰西卡的乔治反倒站到了杰西卡那边。
乔治不以为然，晃了晃自己的拳头，逼两个哥哥离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砸在座椅上。
座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让乔治挑剔地皱了皱眉头。
“你是不是没把我当弟弟？你走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十二岁了。如果是老大和老二那种白痴，十二岁可能还什么都不懂。但是我从小就是不良学生，十二岁懂的可能比老不死的懂的都多。”乔治把自己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放到了桌子上。
杰西卡不算矮，但她的椅子对于乔治而言也不算高。
杰西没说话。
主要是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十七岁的不良学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去见一见那个孩子。我应该能私下见她一面吧，就当是要替老不死的赎罪。我不会干涉她的生活，只不过是远远的看一眼，如果能和她家的监护人聊聊也行。”
“恐怕行不通。”杰西卡拿出手机，递给乔治，“她的父母……很有可能不想管。现在是她的老师在坚持，所以也许你能跟她的老师聊一聊。”
乔治抓抓头发，金色的头发因为他的头动作变得乱蓬蓬的：“还是算了，看那个老师也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回头我再吓着人家。说真的，一个完全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师要负责这么多东西已经很不容易了，我出现不过是凭空给人家增添压力。”
但是他还是见到了多莉，在他要给杰西卡。买换洗衣服的时候，看见了领着小姑娘买衣服的多莉。
他没有见过安东妮娅的照片，但看见过多莉的照片，所以很轻易的就能看得出来，她领着的那个孩子就是受害者。
然后站在旁边听对方的话：
“女孩子呀，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生物。
我们可以像玫瑰。
我们可以如枪/炮。
我们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
我们要爱自己。
我们得爱自己。
我们无坚不摧。
我们取得胜利。”
忍不住为她鼓掌。
安东妮娅吓了一跳，回头看向站在店门口的高大男人。
对方蹲下、身子，用最温和的话告诉她：“女孩子呀，是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你们会无坚不摧，你们会取得胜利。”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完美的我（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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