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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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
隔着扶手靠在男朋友肩膀上完全不是享受。
腰侧被硌得慌。
最后我假装睡醒睁开眼，结果对视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瞳。
“你醒了？”
“嗯。”
我装模作样揉了揉眼睛扭过头。
“啊！”
脖子传来扭断的剧痛。
中原中也马上紧张问道，“怎么了？”
“没事，我好像落枕了。“
欲哭无泪。
中原中也伸了只手过来，“我帮你按一下。”
“好……”
脖子后被轻轻揉按。
手的温度不算热却足够让我耳根发烫。
我想到了那只清瘦修长的手，指腹或许因为常年持枪略显粗糙，滑过皮肤时的酥麻。
要死我他妈在想什么。
偏偏他来了句，“你脸很红，身体不舒服吗。”
我下意识猛摇了几下头。
然后痛得快飙泪了。
电影看完差不多是中午十二点。
他问，“你想吃什么？”
我看到附近一家咖喱店。
“咖喱饭怎么样。”
“随你。”
我们要了两份咖喱饭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甜品。
甜品不是我点的。
虽然我很喜欢吃甜品，但是在看了眼价格后。
我默默翻过了那页菜单。
他听到我说就要一份咖哩饭，眉毛一挑，“你只吃咖喱饭？”
“……”
能不要这么直戳我的痛处吗。
“对呀，我减肥嘛。”
他蹙眉打量着，“你太瘦了。”
“真的？”
我有点开心。
“喂这种事有什么好高兴的啊。”
“女孩子总是希望自己瘦一点啊。”
他不解，“为什么？”
我噎了一下，“因为看起来更好看啊。”
中原中也无语，“我不觉得。”
结果点单的时候我看到上面买了一大堆甜品。
“这个要AA吗？”
他把单子递给服务员，转头对我露出无奈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啊？”
*
落地窗边的座位，粉色的甜品，和男朋友的约会。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不过。
“呦，上岛小姐你也在这里吗。”
我的邻居突然出现。
并且大大咧咧地坐在了我的旁边。
“抱歉啊，没有多余的座位了。”
中原中也神情狰狞，“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邻居招呼了服务员点好单，然后才笑眯眯道，“中也君也在啊好巧。”
我一头雾水，“你们认识？”
中原中也冷哼一声。
我的邻居单手托腮，笑得不怀好意，“中也君是我的前搭档呢。”
“也就是说我知道他的不少风流史。”
我噗哧一笑，“风流史我总觉得更像是您的呢。”
原本要发作的中原中也听了这话心中有几分窃喜。
“不过你们是在约会吗？”
太宰治撑起上身，对视着中原中也，“这条蛞蝓居然有女朋友了吗，真是令人不敢相信啊。”
“哈？”中原中也揪住他的衣领。
“你们冷静一点啊。”
中原中也松了手。
太宰治忽然转向我，“上岛小姐，你还记得当时你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救了我吗？”
“啊，好像是用鱼竿来着。”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小姐一见倾心。”
中原中也终于忍无可忍在桌下狠狠踹了某人一脚，“你们怎么回事？”
“是邻居，这个自杀狂魔还邀请我一起殉情呢。”
我叉起了一个粉色的dango丸子，举到中原中也嘴边。
“张嘴。”
中原中也愣了几秒，微微张开嘴。
他的唇色偏淡，像极了春日里的樱花。
我把丸子塞了进去。
“这个是樱花味的。”
他咀嚼了几口，清甜的味道倒还能接受。
“还不错。”
“……”
自闭中的太宰。
*
这是一个没什么特别却又完美的约会。
然而在我碰上了前男友那一刻，我收回了这个想法。
“下午我有任务，约会大概要取消了。”
中原中也看了眼手机，神色不太好看。
我接过打包好的甜品塑料袋，无意识脱口，“没关系我都习惯了，之前芥川前辈也总是这样。”
“……”
周围气压都降低了。
中原中也先开口，“你现在要回去了吗？”
“嗯。”
“我送你回去。”
*
中原中也问，“之前的房子为什么退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去那里找过我？”
他噎了一下，没说话默认了。
“房租太贵了。”
话一出口觉得不太妥当，“那个房子太大了，反正我一个住嘛。”
中原中也，“所以你现在住在那种……地方。”
他原本想说肮脏的下水道，但是考虑到女朋友的面子还是换了个词。
“我在干黑手党之前也是住在这里的。”
中原中也垂眼看着我，眼神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中也君我到了。”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转身急急地就要离开。
结果一转头，看到了门前立着的黑色背影。
他缓缓侧过脸。
瞳孔地震。
怎么会是芥川前辈啊！
*
这一天平静无风，十分和平。
在狭小的地下室中聚集了港口Mafia两位大佬。
脸色一个赛一个黑。
“那个。”
中原中也打断了我的话，“芥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芥川回答的不卑不亢，“在下有话对上岛小姐说。”
中原中也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挑眉，“是什么话？”
芥川抿着唇，一副无可奉告的样子。
“……”
我突然起身。
这两个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摇了摇手里的杯子，“没水了。”
看上去镇定自若，实际上我在灌水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烫到了。
太可怕了，修罗场。
我喝了口水冷静下来，“芥川前辈有什么话想说？”
他注视着我，“抱歉可以单独说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中原中也坐着的那个沙发似乎有些变形了。
我叹气道，“如果是要说些复合之类的话，对不起。”
“这样啊。”
如果仔细看他的手在轻微颤抖，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你和中也前辈在一起了吗？”
“嗯”
他握紧了拳头又松开，开口时的语气与平日无异，“打扰了。”
走得匆忙就像是在逃避。
我在心里说了无数次对不起，他是从头到尾最无辜的人，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你还好吗？”
我颓废地瘫在沙发上，“总觉得良心过意不去啊。”
中原中也心情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包烟，结果发现自己没带打火机。
“别在画室里抽烟啊。”
我一把夺走他手里的烟。
“抱歉，我忘记了。”
他瞥到了画板上的一幅画。
“那是你的画？”
“不然你以为是谁的？”
那幅又是万恶的商业画。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跑到角落里翻出了一副有些陈旧的油画。
“这幅怎么样？”
和上一副完全不同，这幅画里的大海似乎在月色下低语，他只能想到这么一句来描述。
中原中也轻笑起来，“很好看。”
“不过酒香也怕巷子深啊。”我把画递给他，“这副送你了，就算是今天的歉礼吧。”
“歉礼？”
“因为今天发生了这么不愉快的事情。”
下一刻我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拥抱。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笨蛋，你不用道歉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