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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还不行 他的身体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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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任濯要求何年“寸步不离”之后,何年一直听话地将这件事贯彻到底,除了他的厕所计划一直没有实现外,两人就跟连体婴儿似的,间距时常不超过20厘米。
而这一切落到小黎眼里,引发了她的深思。
小黎是剧组的编剧。这几天的拍摄她一直都在剧组,并根据具体情况及时给剧本作出调整。
自剧本完成以来,她就一直觉得有些地方逻辑还不是很通顺,直至这几天她见到任濯与何年的相处,她灵光一现。
今天结束拍摄后,她立刻拿着她今天灵感喷涌下的产物来找梅达。
“梅导,我之前一直觉得剧本缺了点什么,直至今天,我才想明白了,是彭青转变的契机!”小黎激动地说:“虽然在之前的剧本里,秦佑林的死对彭青造成了一定的打击,但是为什么秦佑林的死会对彭青造成这么大的打击呢?是秦佑林的勇敢、纯粹,令他想起了从前的自己?我觉得不够,对于已经满手鲜血的彭青来说,秦佑林的品质不够动摇他的心,顶多是让彭青产生一些心理波动罢了,何况这两人在剧中的交集其实并不多,所以,我想为他们增添一些碰撞。”
梅达翻动着小黎新写的飞页,好半晌才开口道:“你增加的这段情节确实很有张力,但是恐怕会有些争议。”
小黎其实也明白梅达的顾虑,所以她说:“彭青会这样做,在有前面的铺垫下是有充分的动机的,而且梅导你也看到任视帝和何年的关系那么好,应该是不会介意这种情节的。这样吧,梅导,或许明天你把这个飞页拿给任视帝和何年看看,咱们尊重演员的想法。”
梅导又看了一遍小黎写的飞页,越看越觉得有味道,他甚至已经能在脑海中将一个个画面呈现了出来,哪个地方要用怎样的镜头也已经有了想法。不得不说,小黎增添的这部分,确实是恰到好处,他抿了抿唇,算是同意了小黎的提议。毕竟,连任视帝都开口答应了的话,他还怕什么呀。
于是第二天,何年与任濯一到片场,就收到了几张飞页。
飞页,即根据实际状况临时添加的剧情。何年收到的飞页里剧情的描述寥寥几笔,很多地方都写得并不详细,很需要演员的即兴发挥。
梅达叫了任濯和何年到一边,询问他们对这个飞页的看法。
任濯看到飞页的内容时,就觉得很是兴奋,这不是公费调戏小孩的天赐良机吗?咳咳,不是,他最开始看到《花落有时》的剧本时就总觉得部分情节有些牵强,尤其是彭青与秦佑林的部分。
任濯假装沉思,片刻后就给出了答案:“我完全没有问题!”
任濯是拥有自己独立工作室的,他就是自己的老板,他说拍,就能拍。
至于何年,自从那天过后,柳玉一直没有联系过他,想着自己早晚是要跟那边解约的,而且任濯也同意了,他自然也没什么意见。
两位演员都点头了,梅达立即拍板,准备拍摄。
而段钧华今天没来剧场,任濯暗喜,想:这样更好,就不会被姓段的看到小孩儿害羞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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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林与邹容决裂后,辞了警局里的差事,但内心一直想着要为被邹容间接害死的母亲报仇。
邹容不是想让他陪那个姓董的吗?那他就将计就计,如他所愿好了,他一定会告诉那个姓董的,是谁把他送上他的床的——不过,是在他刺杀董波之后。刺杀成功,算是为民除害,况且董波底下的军官绝对不会放过“指使者”邹容,他一命换两命,不亏;刺杀失败,他必死无疑,但同样的,邹容也脱不开干系,能替母亲报仇,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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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阳镇新军借驻扎的沈家大宅,彭青副官的房内。
秦佑林对彭青说:“我想在陈局为董帅举办的宴会结束后去董帅的房间。”
彭青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盯着眼前这个一脸纯真的青年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
秦佑林点头,“知道。”
彭青的脸色冷下了几分,连语气也变得危险,“那你知道你会遭遇些什么吗?”
秦佑林见状,脸色也难看起来,僵硬地说道:“不劳彭副官费心,我自然知道分寸……”秦佑林话音未落,彭青就一把揪着秦佑林的后背,将他反身摁在了墙上,然后整个身体覆上去,死死地压住他。
秦佑林被彭青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半晌才反应过来,随即立刻扭动着身子挣扎,可惜彭青的手没有丝毫松动。
更令秦佑林没想到的是,彭青突然把脸凑近他的侧脸,紧接着嘴唇极近地滑过他的脸颊,像是亲吻,更多的是挑|逗,然后终于来到他的耳旁,滑过他的耳廓,最终是耳垂,启唇,“这就受不了了?”
那唇在耳垂旁上下开合时,就如同在抿着秦佑林的耳垂玩弄般。从彭青的唇触碰到秦佑林的脸颊——尽管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也令秦佑林浑身轻颤。在彭青近乎含着他的耳垂说话,所有气息都涌进他的耳道时,秦佑林更是羞愤得涨红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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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情节在飞页里就只有这一句台词,何年也没有想到任濯会这样演,虽然上次任濯都舔过他的耳垂了,可那时只有两个人,而现在可是面对着镜头,想到这,他不由地有些僵硬。
任濯的几乎触碰到他的脸颊的唇,呼出的气息与低沉性感的嗓音,都令他双腿发软、浑身战栗,除了任濯的那句台词外,他还能清晰地听见自己心脏猛烈撞击胸腔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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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佑林再次奋力挣扎,终于挣脱了彭青,可他用力过猛,踉跄了几步有往下倾的趋势,但还未来得及找回平衡,就被紧随其后的彭青顺势甩到了床上。
后背重重地撞击在床板上,秦佑林根本来不及起身便见彭青倾身上来,抓住他的裤腰就要往下扯,他自然要护住:一只手死死拽住裤子,另一手向彭青挥去,却被对方一手抓住了。
彭青把他拽住裤子的手一并用左手一起控制住,摁到他头顶,秦佑林挣扎不得,只有拼命夹紧双腿,同时用膝盖向上顶,整个人就像一条扭动的泥鳅。
可这此时的秦佑林对于彭青来说已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了,他抬腿,曲起,便轻松地压制住了秦佑林作乱的双腿,另一只手有条不紊地解起秦佑林的皮带,并用解下来的皮带将他的双手死死地绑了起来,然后又要去脱他的裤子。
大概是被逼到了绝处,秦佑林竟再次暴起,他被皮带捆着的双手握成拳挥舞着,击中了彭青的脸,然后他迅速用胳膊肘支撑着起身,拼命向门外跑去。
彭青抹了抹被打裂的嘴角上的血,转身快步追上了那只落荒而逃的兔子。抓住人的后领便将其拉扯着反身摁在了餐桌上。
他用舌尖顶了顶被击得泛红的一侧的口腔,随后整个人覆身压上青年的后背,说道:“裤子都没穿好,你想去哪?嗯?”
彭青一手摁住秦佑林的后背,一手拽下秦佑林的裤子,然后整个上身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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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濯刚打算继续往下演,并说出那句台词,就听到梅达喊了声“咔”
“不够,我觉得你们的表现还不够激烈,彭青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他是铁了心想要吓唬秦佑林的,任濯你刚刚的表现还不够凶狠。”梅达起身,走向了两人所在的桌子旁,走动了几步,想了想,说:“我有一个想法,但是可能要委屈何年一下。任濯,你回到刚刚拽裤子那步,但是你要把内裤也给一并拽下来。”
任濯闻言,皱了皱眉,对梅达说:“梅导,这样不太好吧。”
“你放心,只是一个背面,而且有你挡着,拍不到什么的,就是要若隐若现的,让观众看出点端倪就行了,你拽的时候注意点就好。”
任濯依然皱着眉,无声表示着他的不赞同。
梅达也知道这样拍对于何年这个走中规中矩路线的青年流量演员来说有些过分了,但只有这样拍才是他想要的效果,要么不拍,要么就得拍好,于是他转向从何年这里找突破口,“何年,你可以接受吗?”
何年在剧组的这几天,感觉自己在梅达的指导下收获不少,所以他还是十分信任、听从梅达的意见的。加上他很喜欢秦佑林这个角色,秦佑林的性格和部分经历跟他很像,他的性格转变也给了何年挑战的机会,所以他还是很想演好这个角色的,不止是为了不丢原主的脸,也是对角色、对自己新生的尊重。
于是他点点头,对梅达说:“梅导,我没问题。”
任濯见状,心情仍是不太放松,他向何年确认,“你真的想好了吗?”
何年知道任濯在关心他,于是他说:“嗯,我没关系的,濯哥你待会正常发挥就好,不用顾忌我。”
任濯点点头,很快又重新投入到拍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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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青将秦佑林猛地甩到餐桌上,一手摁住秦佑林的后背,一手把秦佑林刚刚因跑步而已经有所滑落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并拽下,然后贴近压住了秦佑林现在毫无遮挡的地方。
两个人严丝合缝,彭青立刻就感受到被他钳制着无法动弹的人在不住地颤抖。
他在害怕。
秦佑林确实在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后悔和惊诧。就算是那晚在沈宅有过争执,他的内心还是莫名坚信彭青是个有原则、正义的人,可现在,这个人竟然对他……
戏服稍有些粗糙的布料紧贴着何年的两团软肉,由于任濯压得极近,何年甚至隐隐感觉到了布料里藏着的蛰伏的巨物。
但毕竟还是在大庭广众下,何年很难有什么旖念,只是有些不自在地动了下,努力将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掩藏在身后的人的阴影中。但就这么一动,两人便贴合得几乎没有了缝隙,也就瞬间何年便感觉到沉睡的巨龙苏醒了。
这一醒,也惊到了何年心中的小鹿,小鹿慌张地乱闯,简直要蹦出何年的胸膛。害怕胸腔里的小鹿被捕食的巨龙觉察到动静,何年悄悄地挪动身子,想要远离,之前那只扯下自己裤子的手却环上了他的腰际,虚虚地拢着。
身后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被抵在桌前的何年退无可退,干脆不动了,免得摩擦间再擦出火花。
“别动,借我挡一会儿。”
听到任濯压抑的声音,何年尽量忽视掉对方的反应,并努力暗示自己,想象你身后是段钧华,想象他此刻就贴在你身上……
一阵恶寒泛起,何年再次成功入戏——
他恶狠狠地扭头盯着身后的男人,只想将他碎尸万段。而彭青眼中闯入的则是青年通红的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的睫毛,以及因他咬得快碎掉似的后槽牙造成微微内陷的下颚。
他知道,他的吓唬起作用了。此刻青年有多恨他,明白自己有多不堪一击,就能最大限度地避免他因一时冲动上了那个人床而被折磨致死、后悔终生的可能。
他的目的达到了。他稍稍拉开了距离,替青年把裤子拉上,又给他解开了捆住他的皮带,然后后退着完全远离了他的身体。
他说:“你走吧。”
秦佑林依然趴在桌子上,没动。
彭青见状,便又靠近,手搭上他的肩膀想要拉他起身,指尖甫一触碰到秦佑林,他立即反应很大地翻身拨开他手,整个人是肉眼可见的颓靡,看起来就像是易碎的瓷器。他提着自己的裤腰往外走去,脚步像是飘在空中,又像是步履沉重。刚刚混乱中扯出的上衣下摆在后背处全部翻出,他的头发也变得凌乱,就连背脊也像是被敲碎了一般佝偻了起来,一个下午,天真无忧的青年仿佛变成了饱经沧桑、步履蹒跚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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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何年和任濯都表现得非常好!”梅达看着摄像,兴奋地喊道。
任濯朝导演点点头,脚步有些不自然。
何年自然知道任濯的情况,他主动挡在了任濯身前,拉着人快步走向洗手间。
狭窄的隔间里挤进两个大男人,温度瞬间攀升。
他的身体里燃着一场大火,蹦蹿的火花叫嚣着要把近在咫尺的青年燃烧殆尽。
为什么要跟着挤进来?真以为他有这么好的自制力吗?
他撇开头,克制地开口:“你出去吧,我一个人待一下。”
“我……”何年仍站在原地,不肯走,眼中闪烁着飞蛾赴火般的光亮。
不行,现在还不行。
任濯在心中告诫自己。
他咬着牙,一把扯过青年,将人推出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