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熟透了 以后我们俩 ...
任濯的指导计划并未顺利开展,因为何年一直表现得挺好,就连最初因为何年走后门进组而一直看不上他的梅达也大为改观。
可没想到,何年很快就迎来了他进组以来的拍摄“寒冬”。
他正在与段钧华拍摄一场重头戏——秦佑林意外得知母亲的死与邹容有关,而且还知道了邹容想要利用他的事,跑去质问邹容,两人关系就此决裂。
由于段钧华的演技和一次次戏中平易近人地对待后辈的亲切的态度,都让何年对段钧华有不少好感,加上他被自己上辈子唯一一次演戏经历打击过,很没有自信,这一条来来回回拍了好多遍导演都没喊过。
梅达也有些烦躁,明明之前都表现不错的何年这次怎样都入不了戏,不是放不开就是有点过。但这场戏只能实打实地拍,投机取巧不得,梅达只好让何年一遍一遍地磨。他揉了揉眉心,说:“先休息一下,调整一下状态。”
任濯今天下午才有戏,上午大概有活动所以没有在场。倍受打击的何年下了场后还没有贴心的任前辈的安慰指导,只好一个人有些消沉地走去洗手间,打算洗把脸清醒一下,改善一下心情。
.
段钧华早就有些按捺不住了。之前那一晚的账他还记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总是令人耿耿于怀。虽说不知道自己看上的人是怎么跑到了死对头的床上,看上去任濯还挺宠人家,但这几天的情况他都看在眼里,任濯与何年,总隔着一层膜似的,怎么都不太像发生了什么之后的相处模式;而且何年这几天又总是用一种带着崇拜的眼神看他,挠得他有些心痒痒。
虽然不知道是真傻还是白切黑——何况后者岂不是更带劲——但一想到能睡到死对头的人,不禁愈发兴奋。奈何任濯那个家伙始终防着他,把人看得紧紧的,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只好扮演着他的好前辈角色,终于等来了一个没有任濯的上午。
这时,他看到何年一个人走向了卫生间,略一思附,便跟了上去。
.
何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不少。本来就比较素淡的妆容被泼上水后也没有化开,反而变得更加透亮、白皙。部分水珠顺着颈脖滑落、深入,微微沾湿了衣领。
段钧华一进入洗手间,就是看到了如夏日冰饮广告中的清爽少年,可显然,少年不会令禽兽降火,只会往火里再添把柴。
何年看见了段钧华,向对方笑了一下表示打招呼。
段钧华慢慢靠近,眼睛乱窜着打量何年——何年脱下了警服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此时正因弯腰的动作而绷紧,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贴着何年的后背,隐隐透出肉色的背脊。
他走到何年身旁,试探着把手搭上了何年的肩膀。何年以为对方是打算安慰自己,便也没想太多。可段钧华却以为这是对方默认的暗示,当下热血直冲脑门,手便放肆地顺着何年的背脊往下滑。
何年震惊了,他一下拍开了段钧华的手,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看着段钧华,冷冷开口:“前辈这是在做什么?”
段钧华挑了挑眉,说:“我要做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不清楚,如果前辈只是一时兴起,恕我不能奉陪。”何年眼中除了戒备,已经隐隐露出了一些厌恶之色。
段钧华眼疾手快,赶在何年抬脚就要走出洗手间的时候,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把对方甩到墙上,抵了上去,说:“如果你想搞欲拒还迎这套,那我也不奉陪。”
何年眼中的厌恶之色更甚,再开口只有一个字:“滚!”
段钧华不禁有些恼怒,引诱自己人是何年,爬了他死对头的床的账他还没算,现在居然还敢叫他滚。他抬起右手,一拳砸在了何年头隔壁的墙上。
他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我现在只是要本来你就该付出的东西!”
何年听了这话,突然才想起被他遗忘了许久的事情——他可是靠爬床进的组,他原以为那个人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投资商,说实在他也一直因对方没有找过他麻烦而曾感到疑惑,后来猜测是任濯帮忙的缘故便没再多想,但现在——
原来禽兽一直潜藏在他的周围,等待时机;而且没想到禽兽装人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只是时间久了,还是忍不住露出了尾巴。
想通这一关窍,何年的脸色更冷了几分,他现在能体会到戏里的秦佑林得知邹容的真面目后的恶心、震惊的感觉了。
“怎么不说话?早这样就好了嘛。”段钧华用手背划过何年的脸,道。
何年刚要别过脸,就被段钧华用手捏住了下巴,要把他的脸拧过来对视。
何年咬着牙,与段钧华的手对抗着,膝盖却已蓄势待发,准备一击致命。
这时,洗手间的门被突然推开,何年被段钧华挡着,看不清是谁进来了。
段钧华听见声音,下意识转过头去,迎面而来的就是一个拳头。
“艹!”段钧华被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那个拳头在自己眼前不到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他刚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一拳打在了腰上。
“不能打脸,打坏了可要拖慢我们家小年的进度了——但你这肾,不打不行。”
何年听见熟悉的声音,看见是任濯,还替他出了气,顿时又惊又喜,“濯哥!”
任濯见到受欺负了的小孩一见到自己就眉开眼笑的模样,一把将他拉了过来,搂到了怀里,语气温柔,“没吓到吧?”
何年看了眼捂着腰倒在地上的段钧华,忍住了想上前补上一脚,好让他受伤的肾来个双宿双飞的想法,应了任濯一声,便在对方的带领下离开了洗手间。
还躺在地上捂肾的段钧华,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听见任濯最后一句话传来:“某些人真是泰迪转世,主人一不在就管不住自己……”
段钧华简直要吐血,姓任的竟然拐弯抹角骂他是他的狗!不行,今晚得找个人来试试,看看自己的肾有没有被姓段的打坏了。姓段的和姓何的都给他等着!
.
等慢慢走远了,任濯才对何年说:“没事吧?是我来晚了,看他这几天挺安分的,我没想到他会趁我不在对你下手……”
何年看到任濯眼里闪过愧疚的神色,连忙安慰道:“没有的事,如果濯哥你再来晚一点,看到的应该就是他捂着下三寸嚎了。”
闻言,任濯挑了下眉,那点愤怒都不翼而飞了。
小孩这么猛的吗?
看出任濯有些戏谑的表情,脸颊不禁泛起了两团红晕。
那两团红晕刺激着任濯的心神,他抬手勾上何年的肩,凑近他耳畔调戏道:“为了以防万一他再对你做些什么,以后我们俩要寸、步、不、离。”他有意加重了“寸步不离”四个字。
何年侧了侧脸,耳廓便碰上了任濯凑得极近的嘴唇,顿时便烧了起来,他立马偏过头,轻轻试探道:“去厕所也要跟着吗?”
任濯已经充分体验过何年这种一边害羞一边浪的态度了,不就是比浪吗?他任濯什么时候划船用过桨了?
他抬手捏住何年的下巴,把他偏过去的头转回来,嘴唇直接贴上了他的耳朵,低沉道:“今天他不就在厕所堵的你?上厕所当然也要寸、步、不、离啊。”
充满磁性的声音直接震颤着何年的鼓膜,尤其是任濯的嘴唇还紧贴着自己,何年感觉任濯就是一锅持续加热的开水,自己的耳朵被他烫过后简直熟得能出锅了。而就在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一点湿润的感觉染上了他的耳垂。
何年:!
他浑身一颤,跟过电似的,心也不要命地疯狂加速——任濯竟然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但显然任濯还没打算就此放过他,见好就收不是他任某人的优良品质,他含着笑,继续刺激他的耳膜,他说:
“小年的味道是咸的呢。”
红色蔓延至脖子深处,他感觉自己全身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虾,红彤彤一片,甚至还想躬起腰把脸埋起来。
这个男人一定是在报复!
.
回到片场时,段钧华已经一脸无事的样子,只是他时不时愤恨地瞪一眼任濯仍是暴露了他。
但任濯却是满心欢喜,那嘴角的弧度怎么都藏不住似的。
至于何年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段钧华的心思,他没有多想,毕竟当初何年是被下了药的,送上了谁的床他不知道也很正常。
接下来的拍摄异常顺利,何年就跟脱胎换骨了一样,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几乎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表达着他对段钧华的厌恶。
导演眼前一亮,终于觉得何年表现出了他理想中的水平,又补了几个镜头才结束了这一场的拍摄。
接着梅达就看见,何年一下戏,刚来不久的任濯就立刻凑上去,并且十分自然地将手臂搭上了何年的肩,两人贴得极紧。任濯比何年高半个头,任濯一跟何年说话,头就要微微低下,就像贴着何年的耳廓在说话,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咬耳朵。
但其实,何年只是在执行任濯所说的寸步不离罢了,他甚至还很主动的给任濯递水。
咳,他绝对不是在期待和任濯一起去上厕所,只是感觉到他之前凑到耳旁的嘴唇有点干而已!
看到何年一副[向你投去期待的小眼神.jpg],任濯又多喝了两口水。
总感觉这个小孩在谋划些什么啊……
要不要满足他呢?
可是,谁知道这个小孩的小脑袋瓜子在想什么呢?
高,还是任流氓段位高
小剧场:
洗手间里,何年紧盯着男人某一处,咽了口口水。
男人忽然出声:“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啊?”
“啧,我说,大不大?”
“大。”何年超小声地回答。
“它不仅大,还好用……想不想试一试?”
“想!”
于是,任濯从超大支装的瓶子里倒出了卸妆水到手上的化妆棉,递给了何年。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8章 熟透了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