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二十二）我是卧底 对不起，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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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我是卧底
范贤不知道他的先生为了自己的前途跟李大人定下了生死合同，反正准考证已经有白师娘给他拿来了，所以他只要好好学习就好了。燕双飞看着临时拼起来的小书桌上的一摞书飞快的从左边移到右边，不由打了个哈欠，扭头去问，“小黄，几点了？”
得到的回答只是一串冗长响亮的呼噜。燕双飞气的抄起砚台狠狠的砸中了黄大强眉毛。黄大强吃痛醒来，正好对上一张死气沉沉的脸，黑眼圈堪与杰克船长相媲美。
“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砚~台~还~我~”范贤有气无力的说，飘飘摇摇的脚步仿佛马上就会消失似的。黄大强吓了一跳，“小范你没事吧！你要不要休息休息？”
“不~~用~~”范贤飘回书桌旁——黄大强惊恐的发现范贤的脚尖根本没沾地儿。
“喂喂喂你真没事吗？”
“不~~要~~你~~管~~”
黄大强这个五尺铮铮男儿愣是让范贤的鬼样子给吓得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早上白无灵携自己的老婆和兄弟回来时还以为自己偷住的地方闹鬼。
“范贤，黄大强！你们两个怎么了！！”
雷珠子这时候充分散发了母性的光辉，去厨房偷了一大锅地瓜稀饭来给大家补身子。吴静霆给范贤把了脉，语重心长的叮嘱范贤一定要注意休息。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高考综合症了——白无灵夫妇在何九娘不在的场合下充分扮演了家长的角色，爹偷饭来娘打扇，老婆一等半夜前。弹指一挥间，已是乡试时。
金陵——
“金陵镇是个好地方，是吧，阿幽？”
“切。”
一双美目空洞洞的望着下面热闹的大街。今天是莘莘学子赶考的日子，大街上空前热闹——白无幽一双俏眼在人群中到处胡乱空投秋天的菠菜，惹得众秀才书生都以为昨晚上刚刚托梦的狐狸精又来找自己了。
“咳咳，阿幽。”
对面的英俊男子面露暗色，白无幽懒洋洋的斜觑大师兄，仿佛一只优雅的波斯猫。忽而绽开的一笑让掌门师兄身后一片食客摔了筷子。
“阿幽咱们走！”黑无病气得脸色墨绿，他愤然起身，却被白无幽一把抓住。
示意黑无病往下看去，白无幽紧紧盯住了人潮中不起眼的三个人头。
黑无病喃喃道，“他？”
“快走快走。”吴静霆嘴里一刻也不闲着，“范贤呐，入场的牌子拿了没？一定要好好保管知不知道？进了考场一定要冷静答题知不知道？放松放松，良好的心态是成功的一半，记住了没？还有，一定要小心对付主考官，知不知道啊？还好没贴你的画像，到了考场长点眼力，记住李大人的样子知不知道？他会忙你搞定一切，但是你一定要自己争气知不知道？……BLABLABLBALBLA……”
范贤一句话也没说，他只管往前走，但吴大夫说的他都听进去了。黄大强在一旁颠颠跑着帮范贤拿东西，一句话也插不上，但他热切的目光表明，如果改日范贤高中，黄大强就是展昭再世。
拐角处吴大夫不再唠叨，因为再往前就是考场了——范贤从未见过这么多的书生，这阵势让他有点头晕。吴大夫急忙给他打气“别害怕，乡试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千万别紧张……”
“没事的吴先生。”范贤道，“我没事。我走了。”
范贤拎了东西走两步又转过头，“谢谢你们！”
吴静霆跟黄大强笑了，虽然是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但怎么看都觉得很□□。
范贤深吸一口气，迈步向前。走到考场门口，照例是两个凶神恶煞的官差进行搜身。
“胳膊抬起来。”范贤乖乖举起胳膊。官差在他身上摸来摸去，摸了半天没摸出银子，让他进去的时候就粗鲁了点。顺手一推，范贤差点摔倒。不过他好歹算是进来了。
看到范贤真真进了考场吴大夫松口气，跟黄大强说，“走吧。”
两人开始往回走。走着走着，吴静霆皱起眉，小声道，“你快走，记住，千万别回旅馆！”
“怎么了？”黄大强有些紧张。
吴静霆虚弱的回答，“老朋友。”
黑白无常的跟踪秘诀就是，越大的破绽越能引起人的恐惧。大概是实力决定一切吧，天底下敢于大喇喇地跟在受害者背后踩人家脚后跟的也就他们俩了。路人们的眼神一个个都很怪异，大约是觉得那个穿白衣的女孩子太放浪的缘故吧。
吴静霆隐约觉得白无幽的呼吸都快喷到他的脖子上了，他猛一推黄大强，“快跑！”
黄大强撒开两条小细腿向前不顾一切的飞奔，跟踪者到也没计较很多，只是一伸手捞起吴大夫，黑无病笑容可掬：“小吴，好久不见。”
吴静霆满脸抽搐，他惨兮兮的跟两位公子哥拐进了凶杀绑架□□常发地带，一条阴暗的死胡同。
黑无病一只手掐住吴静霆的脖子把他钉在墙上，十分愉悦的观赏吴静霆涨成绛紫色的脸。吴静霆在魔爪下面拼死挣扎，视线在极度缺氧中中看到白无幽模糊的小脸。
“白白白——”
“呵呵。”白无幽五根白嫩嫩的指头抓上吴大夫的脸，“呵呵呵呵呵呵呵！”
“啊呀呀呀二掌门饶命啊啊啊啊啊！”
“一个叛徒还敢让我们饶你？”黑无病咧开嘴笑得阴险，大拇指和食指间的空隙渐渐缩小，吴静霆眼看就要嗝儿屁着凉，忽然听得白无幽说，说……
白无幽说什么来着？他有说过话吗？
吴静霆什么也没记住，因为他因缺氧壮烈牺牲了。
来年清明……
开玩笑的开玩笑的，请把烂番茄拿下去，谢谢，那边那位看官，请把菜刀放下，菜刀是用来切菜的，不是用来剁胳膊的，谢谢。
我们继续，还是今年乡试时期，范贤进去了也有一段日子了——吴静霆和黄大强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走了两天还是三天了？
白无灵咬着指甲想了半天，现在他很像一个正在等绑匪电话的父亲。难道毒寡妇拐着小弟弟私奔了？——不会，吴静霆的品位没那么低啊。难不成是被燕双寒逮着了？不可能啊，以那家伙的性格，要是吴静霆给他抓住了，燕双寒恨不能在第一时间做个广告诏告天下，哪能憋到现在？要是他哥干的……
白无灵抬头：“燕双飞，出去买点纸钱回来，顺便帮我叫碗刀削面。”
“你自己怎么不去！要纸钱做什么！”
“吴大夫跟我兄弟一场，他牺牲了我总不能让他客死异乡，烧点纸钱也算尽了我的本分了。”白无灵厚着一张脸皮道，“我好歹也是你老哥钦点的通缉犯，你总不能让我就这样下去吧，这样也太对不起燕双寒了！”
“你怎么不去屎（死）。”燕双飞愤愤的嘟哝着从窗户跳出。白无灵干笑，见支出去了燕双飞，他提笔给老婆留了一张满是错别字的字条，扬长而去。
城外的破庙一向是武林人士遮风避雨打听消息情杀仇杀的好去处。今天天气万里无云，无论是醉汉还是乞丐都进城讨生活了，剩下的只有一男一女加一个口袋。在居住在破庙的众人眼里看来，那个小姑娘到是个好脾气的，无论见了谁都会甜甜的笑，笑得一帮大老爷们儿骨头带筋都化了，而她旁边那个长胡子的老头脾气不但坏而且武功也高到不像话，凡是想上前讨点便宜的都被他打回来了。黑无病心里不爽就不爽到这一点上了，为什么哪次出差他都要易容而且专门打扮成与心爱的阿幽一点也不般配的怪蜀黍形象。因此，有什么气他都撒到吴静霆身上了。一等到白天破庙里没人了，两个人把口袋搬到庙的后院去，把吴大夫放出来。
吴静霆显得狼狈至极，两个眼圈乌黑如熊猫挨了两拳。等他一露脸白无幽客客气气的给了他一拳。平素里嬉皮笑脸的吴大夫如今垂头丧气如丧家之犬，就连白无幽后来又接二连三的SM了他几回他都不说话。黑无病严肃的审视着吴静霆，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小子自叛变以来挫了不少。
“唉，阿幽，你看这小子是不是抑郁了，怎么黑眼圈越来越重了？”
“那明明是你们打得好不好！”吴大夫一出声便挨了两个耳光，白无幽在佛堂上大马金刀坐下，让黑无病用刑。
吴静霆拼了老命挣扎：“黑无病你杀了我吧！十八年前老子就是一条好汉！！”
白无幽很温柔的微笑。黑无病也是忍不住的嘿嘿直乐。
“好汉？我不记得那个好汉还会得个诨名叫黑寡妇的，吴小妞，你还真拿自己当神医？当年要不是阿幽把你捡回去救你一命，你早就给你爹卖到黑煤窑里去了。让你去把白无灵找回来，你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亏不亏心，你说亏不亏心？”
吴静霆默。黑无病满足的捏着吴静霆的下巴，“但是呢，如果你能继续完成你未完成的任务，我就饶了你，你滴明白地干活？”
吴静霆眨眨眼，“把白无灵带回去？就这么简单？”
吴静霆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二十二）我是卧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