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云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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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时山笑道：“这么肯定？”
陈书宁也不瞒，全盘托出：“我昨晚狠狠掐了你的脸，但你还是一觉睡死到现在。”
“看来昨晚没什么恐怖的，”戚时山道：“毕竟你现在这么平静。”
“...这是表象，”陈书宁撑着身子坐起来，摊手“我现在站不起，腿软。”
戚时山静静看着他，随后扭过头“噗嗤”笑出声来。
陈书宁：人生如戏。
等到戚时山无聊到都翻开第二篇童话时，陈书宁才从洗漱间里出来，坐在床边上穿鞋。
“昨晚我遇到了唐柏白，”陈书宁说“她帮我引开了两个，嗯，诡异小女孩。”
“她帮你？”戚时山把书合上，有些意外”她为什么帮你？”
陈书宁系鞋带的动作一顿，才意识到这个问题：“不清楚，是她主动引开的。”
戚时山心里想着什么，沉吟：“现在不大好确定，等过了今天再说吧。”
陈书宁站起身活动活动脚腕：“我在这层的墙上发现一行字，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戚时山：“就这些？”
陈书宁无奈：“托你的福，其他时间被那位可爱的双马尾小姑娘追了一路。”
戚时山摊手：“我这是帮你帮你锻炼锻炼身体，陈老师。”
陈书宁抽走房卡，戚时山紧跟上去，笑眯眯的：“陈老师现在是不是精神百倍了？”
陈书宁恶狠狠的打开门：“感觉自己活力四射重返青春。”
“陈老师本来就很年轻，”戚时山道“青春无极限...哇哦。”
陈书宁的动作凝固了。
戚时山挑起一边眉，不予评价。
唐柏白与唐枞棕靠在门边上，小声讨论着什么。
走廊正中央躺着一名女子。
她的身上衣物杂乱，明显被人翻找过，整个人血肉模糊，面色惶恐，双目瞪得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她就静静地躺在地上，左腿弯折成了一个难以企及的弧度，已然没了声息。
很奇怪的是，除了他们几个，其他小孩都对这情况熟视无睹，依旧很高兴的在走廊里跑来跑去，躺在正中央的女子对他们似乎毫无影响。
“陈老师，”陈书宁也分不清眼前看到的是哪位“姐姐想和你交换线索。”
陈书宁这才慢慢松懈下来，与戚时山交换了眼神，走近盯着他的女孩。
“谢谢，”他先开口说出这句话。
唐柏白有些意外的看着他，忽而笑了：“我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如果你昨晚出事了，我觉得那位戚先生可能会让我们重新考虑合作一事。”
陈书宁抿唇，也不废话：“你后来情况如何？”
唐柏白沉默了：“玩了一晚上的石头剪刀布，我抽不开时间寻找线索。”
陈书宁侧目看了眼戚时山，后者在察觉到他的目光后眨了眨眼，他随即挪回目光：“我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遇上了一个人，他叫晏皆。”
“是吗？”唐柏白仰起一张脸，直勾勾盯着他“感谢您的信息，陈老师，还有...戒指很般配。。”
简单交流后，陈书宁铁青着张脸回来，唐柏白在季成川到来后把门合上，三人进行秘密交谈。
戚时山没有学他们的做法，只是坦然的在走廊上问：“她说了什么，你脸色变成这样？”
陈书宁丢下四个字：“托你的福。”
戚时山不明所以的歪头。
陈书宁又道：“你认不认识晏皆？”
“嗯？”戚时山下意识回了声“晏皆...没有印象。”
“他昨晚帮了我。”陈书宁没有过多介绍。
“想帮回去？”戚时山反问“可以看情况。”
“解决了，”陈书宁回答“只是不知道是帮了他还是帮了倒忙。”
“要不要去看看？”戚时山语气很轻快。
陈书宁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不要，说不定是个诈。”
戚时山故作疑惑：“陈老师是害怕了？”
陈书宁瞪他一眼：“她都一动不动的了，我怕什么？”
戚时山长长的“哦”一声：“那就是不怕了，毕竟说不定会有线索，真的不去看下？”
陈书宁：“...不看！”
戚时山很可惜的叹了口气，十分委屈：“唉，可惜了陈老师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没想到胆子居然这么小，这以后可怎么办啊，要是这个副本我变成了单人一队我一个这么弱小的...”
陈书宁一脸哔——了狗的表情看着他，十分暴躁的妥协：“看看看，去看好了吧！”
戚时山笑眯眯的把他往自己身边一带，不由分说的扯着他的手腕带着人走去。
很奇怪的是，陈书宁莫名觉得安心。
他奇怪的垂眸看一眼被人紧紧禁锢的地方，抿了抿唇，没有多说什么，最后在距离女人一米处猛地刹车，把戚时山造了个踉跄。
“怎么了？”戚时山明知故问。
“够了，我看得见，”陈书宁强行冷静“女性，长发，马尾有些松散，可能经历过搏斗，衣服被人里外翻了，好了信息收集完毕，我先走了。”
半步脚还没迈出，他被人生生拽了回来。
“陈老师，”戚时山拍拍他的手背“再看仔细点，怎么样？”
陈书宁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她死了。”
“嗯，”戚时山给出中肯的回答，没听到下文，又十分疑惑的回看他一眼“然后？”
“找个坑把她埋了，逝者安息？”陈书宁甩开他的手，往后退几步，斜靠在墙上“这是npc吧，死亡是剧情需要？”
“npc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戚时山好笑的摇摇头“陈老师，这是玩家，死亡原因不明，可能是触碰什么了死亡flag，或者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玩家？”陈书宁看一眼，觉得毛骨悚然“她...真的死了？”
“如你所见，”戚时山蹲下身子，轻轻摆动她的左腿“断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皮肉连着，包括脸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像鬼怪的做法。”
“检查完了？那走吧。”陈书宁压根不想多看一眼，捂着嘴就想离开。
“等下，”戚时山皱着眉，掀开一层被血浸染的外套“很奇怪的伤口，她的身上坑坑洼洼，有被撕咬的痕迹。”
“野兽？”陈书宁道。
“陈老师，我们来的不是野生动物园，”戚时山沉吟“不可能是人的做法，她肯定触发了什么死亡flag，第一夜就出事，看来这个死亡flag并不是什么很难达成的...”
“她吃了糖。”
一道童声自二人身后响起。
陈书宁侧目而视，看清了来者的模样，后者同样注意到他，惊讶一瞬，随后点点头。
“她昨天的糖是棕色的，我劝过她不要吃，”顿了顿，又道“她没听。”
“她是你们队的新人？”戚时山站起身，从袋里摸出一张纸擦拭手指上的血迹。
“嗯，”他没有否认，抬头望向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陈书宁，道“认识一下，老师，我是瞿云淮。”
“陈书宁。”他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戚时山。
“我和他不熟，陈老师，”瞿云淮看出了他的想法“只是之前参加过同一场副本，算是巧合。”
“说这么多，你想知道些什么？”戚时山轻车熟路的把手肘搭在陈书宁肩膀上“我不相信你无所求。”
“这你可就误会我了，戚先生，”瞿云淮耸肩“我只是来给我的老朋友一点见面礼，毕竟久别重逢不是？”
戚时山笑眯眯的：“这见面礼我收下了，慢走不送。”
来的悄无声息，走的也干脆利索，瞿云淮转身推开房门就失去了踪迹。
“老朋友？”陈书宁反问一句。
“嗯，噢，算是吧，”戚时山含糊不清地回答着“不过他这人不大可信。”
“被坑过？”陈书宁觉得好笑。
“嗯，很惨，”戚时山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是个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云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