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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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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闫老头说什么,闫暮都可以让着,毕竟是自家的老头。
可要说限制他的自由,这就得另当别论了。
闫暮去年回国后,没有像大哥闫子淮一样选择到公司工作。
闫子淮比闫暮大四岁,两人是截然相反的性格。从小闫暮就贪玩,喜欢和其它小孩玩在一块,一天除睡觉外,老实呆在家里的时间不超过三小时,哪里好玩往哪里跑,而闫家人也没精力管他,就放任他肆意生长。
但是他大哥闫子淮,更多的时候是自己一个人待在屋里看书,几乎很少和同龄的小孩待在一起,颇有一种少年老成感。
俩人小时候玩不到一块,长大后分别出国留学,等闫子淮回国后,闫暮又接着出去了。
闫子淮自小性格稳重,大学学的就是经济管理,毕业后听闫嘉仁的安排到了公司上班。
而闫暮本身就不喜欢公司里大大小小的规矩束缚,觉得不自在,所以回国以后也根本没打算趟这趟浑水,自己成立了个品牌设计工作室,自己当老板,图个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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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学他在国内的时候就是小痞子一个,奈何打小颜值就在线,成绩还不错,所以班主任对他是尽可能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有一回,闫暮临时起意带着班里十几个小兄弟旷课去网吧,当节课的老师来上课的时候,座位空了大半,问人哪里去了?个个都是三不知,可谓是守口如瓶。
没办法,闫暮虽然不是班里正经的三好学生,但是人缘可算是一等一的好,和谁都混的来。
任课老师气冲冲地跟班主任告状,班主任火急火燎地给闫嘉仁打了电话。
闫嘉仁下午本打算去北城谈生意,哪里料到来了这么一通电话,闫嘉仁边听班主任那火上浇油的描述,眉头越来越紧,气哄哄地带人去网吧,打算给他来一个就地正法。
谁料,不知哪里走漏的风声,让这小子跑了。
跑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当晚闫暮回家就被闫嘉仁拿扫帚痛打了一顿。
那次闫嘉仁是下了狠手的,扫帚条子抽在闫暮身上,背后被打红了整整一圈,甚至有的地方血肉绽开,看到血渗过衣服闫嘉仁停手了,说到底还是心疼了。
要闫暮肯说一句求饶的话,闫嘉仁可能也就做做样子,就罢了。可闫暮性子倔,愣是憋着没说一句一句话,硬生生地受着。
但要说这顿打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有是有,但可以算是忽略不计。
闫暮从明面上的嚣张,转到了地下,收敛了不少。
私底下的约架,干仗,一样不落。
可就算是这样,成绩还是照样名列前茅,看他不再明目张胆地带着其他学生干坏事,老师也没有招了,毕竟住不住他的马脚,毕竟闫暮的成绩摆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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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高三毕业,闫暮就出国留学了,其实对他而言,在哪上学其实都一样,但是在国外更加肆无忌惮。
愣是闫老头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国外,寻欢作乐一样没落下。
在国外待了四年,拿了双修学位,回了国。
自己开了几家酒吧,开酒吧的原因很纯粹,就是觉得不过瘾,少了点滋味,一不做二不休,自己开了一家,自己设计出稿,为了出稿,熬得黑天白夜,高三都没这么狠过。
以蛇为设计的主题空间,营造了野性又不失细腻的双重感受,魅惑,热情,感性,都完美融合在酒吧内,内部空间被蜿蜒的木纹色曲面包裹,从吧台到内部的延伸做的恰到好处。
独特的设计自然吸引了许多肉食男女。
不到一年时间,酒吧的名声响彻南城,闫暮直接在其他几个区开了不同元素的分店,收益也是相当可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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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观念很简单,只要不碍着他逍遥快活,一切都可以大事化了,小事化无。
闫嘉仁这一出直接限制了他的活动,闫暮属于夜间动物,也就是常说的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毕竟酒吧晚上才开业。
以闫暮这种性格,他断然不会同意闫老头这出。
闫暮按了按眉头道,“你不要总是想一出是一出,你以为谁都跟这小屁孩一样闲吗?”
“你怎么说话的?”
“都要成家了,还整天往外跑,像话吗?没点责任心,背信弃义。”闫老头愤愤道。
闫暮听这话觉得自己像是个不守夫道的已婚少夫,还有这背信弃义用在这合适吗
“联姻可以,限制自由免谈。”闫暮有些生气地放下手中的碗筷。
蓝鲸听着他们说话,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实则内心狂喜,闫暮终于要醒悟了。
反抗吧!一起面对着恶势力!对这恶势力说不!
照这个势头,双方僵持不下,谁也不肯认输,赢家就是他。
闫老头年级渐长,脾性也跟着变得顽固,按照闫暮对他的了解,今天这件事情如果没有一个结果,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是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是他的底线,对他而言根本没办法谈妥。
闫暮轻叹了口气,“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在这件事上我不可能妥协。”
说完便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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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嘉仁看着闫暮愤恨而去的背影,对坐在一旁的蓝鲸说道,“小鲸啊,你也不要伤心,之前就跟你说过了,他就是这种脾气,爷爷看好你们。”
蓝鲸抬头,面色些许感伤,“闫爷爷,我也不知道居然会这样,让你们为难了,是我不好。”
标准白莲花做派,实则内心是抑制不住的兴喜,最好闫暮能够和他连成一派,一起反对这莫名其妙的联姻。
“你放心,爷爷一定会跟他说说的。”闫嘉仁安慰他道,越看蓝鲸,真是越喜欢,打心眼里的那种。
“那爷爷,我先上去了。”蓝鲸道。
“去吧,孩子,晚上好好睡一觉。”
陈妈领着蓝鲸到了他的房间门口,房间的布置和之前在蓝家的有七分像,在简约中又透露着几丝繁复,左侧有一个落地窗,可以透过窗户直接看到外面的后花园,站在高处看去,是一片紫色的花海,不难看出是紫罗兰。
床对面有一个巨大的挂墙屏幕,可以直接在室内看电影,床头挂满了蓝鲸喜欢的乐队的照片和海报这一点实在是出乎蓝鲸的意料,可见这布置真的是有心了。
正当蓝鲸打算去浴室冲个澡,突然传来敲门的声,力度不小,带着几丝急躁。
过去开了门,发现闫暮正在门口。
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楼下和闫爷爷争执的样,又恢复了往常浪/荡的轻薄模样。
蓝鲸有些困惑,是什么风把他招来了,“有什么事吗?”
闫暮的唇角勾起了几分弧度,“没事,我就不能过来吗?”
见蓝鲸听了他这话,眉头紧皱,闫暮内心又舒坦了几分。
“我让陈医生过来了,他马上就到,让他给你看看。”
蓝鲸这下着实是有些意外,闫暮这突人意外的体贴,令他有点无所适从。
“谢了,刚才我感觉舒服了不少,不用看了。”
“自己感觉可不算。”说罢,后面一阵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