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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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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倒一下水，我想洗把手。”蓝鲸把矿泉水递给闫暮。
见他这样儿，闫暮也没想再逗他，老实地接过水，点了下头，示意他把手伸出来。
水有点凉，触及皮肤的一瞬间，蓝鲸生理性地将手缩了回来。
闫暮见他的手有往回缩的迹象，下意识地想要拉住他的手腕往回拽继续洗，不料蓝鲸缩回去的速度太快，没来得及抓住手腕，倒是握住了人家手。
闫暮经意地加重了力量，按了按蓝鲸的指骨，一气呵成地将蓝鲸的手扯了回来。
一只手继续倒着矿泉水，腾出另一只手帮他洗。
闫暮的手修长有力，指尖的触碰，让蓝鲸有些躁意，更贴切的说是羞涩引起的烦躁。
“你松手，我自己可以洗。”蓝鲸有意地推开他的手。
“洗都要洗完了，你跟我说自己来？”闫暮抬头看了眼蓝鲸，蓝鲸的肤色很白，于是他一眼就注意到蓝鲸的耳尖泛红。
难怪突然要自己洗。
闫暮抽了张纸巾，打算帮蓝鲸擦干。
蓝鲸见他要伸手过来，赶忙将手伸到身后，在短袖上随意抓了几下道，“我好了。”生怕闫暮再对他做出什么动作。
闫暮见他怕成这幅模样，也没打算再逗弄她，将纸巾塞进他怀里，“自己干净了，上车。”说罢，转身回到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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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车上后两人没再说话。
但蓝鲸可以明显地感受到，闫暮开的比先前稳当了了不少。
暮色渐浓，蓝鲸靠窗外看着移动过去的车水马龙，困意来袭。
最后蓝鲸是被人推搡醒的，睁眼的时候还有些迷糊，眼前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暗沉沉的，几个重影堆叠在一起，看得不大清晰。
光线暗淡，但可以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带着强烈的侵略性，蓝鲸用手揉了揉眼，眼前的人突然撤去，光线透射进来。
这下倒是认出来这是闫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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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暮见他醒了，“下车吧。”
蓝鲸没去过闫家，刚下车一瞬间，他只觉得有些吵嚷，再一看前方几百米处有个半球状的建筑，上面挂着红色的三个大字“博物馆”。
蓝鲸冒出一丝疑惑。
“这边。”闫暮见他愣着不动，喊了他一声。
蓝鲸顺着闫暮的方向看了过去，“医院？”
在蓝鲸的视野里，顺着通畅的油柏路过去，便是最为寻常不过的建筑，大理石铸成的大门，分三口，中间为大，两侧有小门，两侧的小门均有贴近门高的铁栅栏。
路旁高大的树枝阻挡了他一部分的视线，因而只能看见大门顶部最为显著的医院两个字。
医院的主要建筑在大门方向的右侧，在他这个方向，正好可以看见医院的北面，视线向上便是窗户，房间里开了灯，可以清晰地看见窗户映出的几道横条。
不得不说有些诡异，蓝鲸心里咯噔一下。
蓝鲸挪了几步，发现在大门和小门间还挂了金色的牌匾，在晕黄的路灯下，显得极其瞩目，上面印着几行字，蓝鲸定睛一看。
神他妈，这是个精神病医院。
“你带我来这干嘛？”蓝鲸的声音有些发颤。
“带你来医院看看。”闫暮内心为自己这种体贴的行为竖起了大拇指，见蓝鲸一脸惊恐夹杂着些疑惑地表情，料想这小孩可能小时候有些心理创伤，对医院有些恐惧。
没等蓝鲸开口，闫暮安慰道，“没事，我会陪着你的。”
“我脑子没病。”两人隔着一辆车，蓝鲸提高了音量。
“？你什么意思，好心带你来医院还是我脑子有病了？”闫暮主动将蓝鲸的话理解为在暗讽他。
“带我来这，难道你不是？”蓝鲸瞪着他道。
“现在的未成年都是这样的吗？叛逆心理这么重”闫暮心想。
闫暮自认为自己比其他的alpha脾气好多了，几乎很少动怒。
虽然事实是根本没有人敢惹他。
像蓝鲸这样的未成年，算是头一回见。
“修理像你这种出言不逊的未成年，信息素管用吗”闫暮静静地望着他。
其实闫暮根本没打算动手，在他看来，虽然蓝鲸任性了些，但是也只是个未成年罢了，再加上看他身体不舒服，更不可能用信息素压制他了，但是口头威胁往往容易奏效。
“你别总是威胁我！”看得出来蓝鲸听到这话是害怕的，上齿轻轻咬紧了下唇。
手臂垂下，指尖紧紧地拽住裤袋边的小角，一个人站在车的左前方，夏天有些闷热的风吹过，撩动短袖边，显得有些单薄。
半背对着闫暮，因而他只能看见蓝鲸的侧脸，即使光线昏黄，但可见皮肤是质感的白皙，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霾，鼻子优挺，下颌线完全符合美学的线条感。
一瞬间闫暮莫名觉得这小孩有点可爱。
自己怕不是出现幻觉了。
“行，你不想去就算了。”闫暮妥协道。
“上车。”闫暮见他还是不动，“你和我置什么气？”
见他语气平和，蓝鲸也放下敌意，上了车。
其实蓝鲸心里想的是，闫暮要真发怒，他百分之百逃不掉，照对方的性子指不定还会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
为了不让闫暮有任何的可趁之机，蓝鲸当做无事发生上了车，并且刻意和对方拉远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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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段路，俩人谁也不打算理谁。
车内的空气有些压抑，可闫暮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故作轻松道“为什么不肯上医院？看不出来你胆子还挺小。”
“我是神经错乱还是精神失常让你觉得我需要去精神病医院”蓝鲸没看他。
“？”闫暮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蓝鲸回想了刚才的情况，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刚才那是什么医院？”
这问题在闫暮听来有些莫名其妙，“普通医院？”
难道刚才他不肯进去是因为医院等级太低？闫暮不禁心想，这么能作？
这里的医院被划分为四级，由低级，普通，高级，顶级，四个阶段递进，由于社会阶级的不同，故为他们分别打造了契合自己等级的医院，站在金字塔最高层的可以恣意选择，上一层对下一层也有选择权，但是逆而向上往往是被禁止的。
因而闫暮带蓝鲸来普通医院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医院的建设是社会的硬性需求，多数的医院主要科室是针对信息素方面疾病，而对于其他生理上的疾病开设的科室就非常有限，因为自身的自愈能力已经在世代的演化中不断加强，除了精神异常外，一般有特效药就足够了，不管在那个等级的医院，这方面的资源共享可以算是相当公平。
“那你知道刚才那是精神病院吗？”听这回答，蓝鲸预料自己的刚才的猜测没有错，这事竟有些戏剧性。
“？？？”闫暮反应了几秒，懂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好遇上红灯，闫暮切回地图，看了一下刚才的行驶记录，“南区C级普通医院”。
右下角好像还有三个小字，“精神病”
刚才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当时闫暮本想直接开车回去，一转头见蓝鲸靠着窗睡着了，一想他刚才的状态实在是不太行，便打算带他去医院开点特效药舒缓一下。
于是在导航上搜了医院两个字，没细看，便选了个最近的C级医院。
谁知道居然是精神病院。
搞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闫暮头一回感到有点尴尬。
但他一直秉持着一个信念只要脸皮够厚，尴尬就追不上他。
更何况在厚脸皮这方面，他向来天赋异禀。
“不好意思，刚才是我的错。”闫暮有些生硬道。
蓝鲸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人居然还会道歉，但是细想来其实他也是为了自己好，没想到弄了一场乌龙。
既然别人都给你台阶下了，那也没有故作清高的的必要了。
可要蓝鲸对他说说点什么，可又觉得有些肉/麻，受不住。
蓝鲸在心里排演了多次，不知怎么回事，原先准备好的词到了嘴边就成了一句，“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