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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 4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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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怀好意的在身后制造着整个计划,好让做那些的人能完全从中抽离,甚至能把与其‘作对’的彻底拉下去,离开他们的视线。
不论是出于什么想法,想要做出这个结果,背后所用的无非都是些龌龊手段。
最终不出所料,
在这行业的地位,
最后也只有他们的位置所在。
至于竞争对手,
自从闹开以后,就换了地点,离开了生活大半辈子的地方。
再之后,就没了踪迹,也没有任何人知道消息。
其实在那个小作坊里的人离开时,他们还象征性的有去找过,只是一直都没有其身影。
为此,也有几个瞬间有懊恼过。
不过这种懊恼,是建立在没有找到人、有愧于自己本来没有想害人的本心罢了。
尽管是再来一次,知道是这样的结果,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
因为就算是这样的状况,最后于他们来说,也一样无伤大雅。
听到这样的故事,苏可并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觉得做出这样事的人,相互之间交的朋友,也没有再继续往下交流的必要。
“按理,你们如愿了,你们应该是会更好的经营你们的生意,可我根据相关记录查询,那个厂开的并不畅快,没几年就宣布倒闭。”这点在做生意人身上并没有什么奇怪,几个合伙人之间有什么分歧,生意惨淡,都是会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可令人不解的是,他们又并非表面上那般没有好生相处,有什么可交代的,几人之间同样还是和睦相处,没有相互倒刺,除了,那年厂子需要重新修建,“我听说厂子有重新修建过。”这件事当时闹的厉害,知道的人不少,拿钱封口的也同样存在,随着探讨的人越来越少,也渐渐的不为人所知。
其中的传闻倒是一一被传了出来,就连她们这局外人都知道,她如今就是想求证下:“听说在挖掘过程中,挖出了几具尸骨。”最后那里开始被调查。
面对这样的疑问,苏乾早习以为常:“是啊,当时找出来的尸骨少说有十具不止。”因为这,他们一行人也被逐一带去调查,最终调查出来的结果是:“那些人早在建厂之前就有的了,不过因为我们在建这厂时没有监察明白,被一通批评,做了一番检讨。”并且找到了当时租给他们的商户,不巧的是去找时,那人离开了常住的地方。
几月后,好容易找到,人已经没了。
有关这厂子之前是做什么的,一时间没了线索。
不得不说巧的是,“前段时间,有人跑去那里重建这事,你们是知道的吧。”虽然是暗自进行,想来与她们有关的,也不用考虑没人告诉,故而他继续说:“从里又挖出来的人,就有小作坊的那两位。”
这点苏可倒不敢想,满脸诧异地听对方又说:“听调查的说,他们同样是死了很多年,从其它地方转移过来的。”
至于一开始是从什么地方过来,又为何要在这个地方停下,并没人知晓具体的消息。
“迄今为止,也不清楚是什么人动得手脚,”而且这件事在一定程度上是被压了下来,苏乾从对方眼神中一度能感受到极为关注的目光,于是补充道:“这件事过去了这么久,可以试试从身边人入手,收获兴许会更大一些。”越往后声音越小。
不知道是因为所透露的人背后势力过于强大,还是把想告诉他们的消息当做个幌子,左右告诉的消息,现在是一点用也没有。
反倒是这被关押在这里的人,知晓的更多些。
没过几分,苏乾又说:“我听说他俩还有个孩子,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是比你还小上几岁的。”这在当年也都是家喻户晓的事,只是那个孩子如今是个什么样子,却不是他能知道的。
他们的探视在这时就已经过了时间的,故而说完后人就被带了进去。
在门外等着的过程中,桑予终于赶了过来,见他俩在那站着,也知晓是个什么光景,所以什么也没问,只贴心地问:“回去吗?”她想着这是当下唯一能做的了,有的事,想告诉,自然是不必去问的。
苏可耳朵在听,大脑思绪早已不在原处,依靠本能说:“回。”连带着身体也是默默跟在对方身后。
同程的李肃紧跟其后,护送着人回到住所,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在车上本想把在看护所听到的话都告诉,可对方却起先阻止了,说的是回到家后再说。
所以一回到家,就控制不住把知道的都给说了。
听罢这些过后,“他的意思就是说,那些人做的那些事只是简单的打压了下。”最后的结果是不好,却也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苏可如是说,毕竟再详细的,苏乾也没说明,就更不好去揣测了。现在她比较在意关心的是:“听说那对夫妻还有个孩子,”似乎在其相关的案件中,并无有关孩子的,所以她有个想法,“我总觉得那个孩子还活着,说不定会知道一点消息。”如果是知道的,那么对于这样的案子无疑是能进展的更顺利的。
虽然知道这样的话没什么依据,可在桑予这里,却是非常相信对方的第六感的,于是有这样的提议她也是非常赞成的。
瞧着她最近忙前忙后,没什么可歇息的地步,在提出同行时,苏可将这个提议给打断,不允许这样做,即便是在多方面央求下,最后同样无果,她也不好再继续请求,只是千叮咛万嘱咐,有什么事得第一时间通知她。
根据苏乾提供的消息,以及当时案件的内容情况,在李肃的带领下,找到了当年那对夫妻生活过的地方。
这么多年过去,没什么人还在那里生存,能知晓当年事的人就更少了。
在经过多方面打听,
他们终于找到了当年离夫妻比较近住着的一户人家。
可惜的是,那户人家,
如今剩下的就只有个孩子,对于情况也只是一知半解,甚至大多也都是道听途说的。
最后在一番畅聊后,拿出了像账本的一个书册,递给了他们,并说道:“我母亲去世前说让我们把这个交到警察手中,切忌得是靠得住的。”方才一直说三道四,顾左右而言他便是最后的例子。
李肃刚接过手,她又说:“离开这个村子再看,断不可给不值得信任的人观看。”那样的人只会带来不好的结果。
一向对于这些不相信的两人,见眼前这人神神叨叨的,不自觉地又有了几分信,便又说了几句后离开了她家。
两人上了车,回想起方才那人的神情举止,以及自身的反应,不觉好笑,接着便把那个书册打开来看。
里头记载的多是往年发生的各式各样发生的事,其中有关他们要知晓的,就在第31页,内容前前后后记录的非常清楚。
又翻了几页后,李肃开口:“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们在这里长待。”从册子里的内容来看,他们此番调查怕不是动了不少人的蛋糕,怕是从决定开始到出门,全程都有人在盯着,这会子怕不是就在哪个角落里等待着他们呢。
对于这样的话,苏可心里同样是相当清楚,她收起册子放在随身携带的背包里,紧紧揣在怀里。
这时书册就是最好的证据,就算是谁来,第一时间想要和摧毁的也都会是它。
回去的路上,车辆异常拥堵,时不时还有人抢他们的头,恨不得半路给拦截。
村子里路宽窄有限,很容易造成拥堵的情况,一旦卡在中间,无人肯让步,几个小时一天时间都是少的。
况且他们今天开车进来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多人。
现在这般,不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暗中使绊子,“小心点。”联想到此番现象,李肃提醒着对方,甚至已经想好若真是这样的情况,脑海中浮现的各种自救办法。
再有五十米,就出村子,来到了道路的交叉口。
在这个地方进行拦截是最好的截停点。
他把握着其中的度,好能随时抽身。
分岔路口到了,
预想的情况也是发生了。
一左一右的两辆车,拦住出入口,他们在某种程度下呈现出了三角形。
这种局面最不能做的就是守株待兔,拼的就是谁更敢。
李肃坐在副驾驶,望着在前视镜里的人,感受到人的目光,苏可抬头望去,对方那坚毅豁得出去的眼光,让她明白,这次确实是个硬茬子,她很自觉地点点头,等待着接下来一切的发生。
停下的车继续启动,准备前进撞向别人时,就看到他们要往右走停下的轿车,这时竟然朝前开去,朝停留在左边的车辆开去,逼得对方连连后退,甚至给她们留下了可以完全出去的入口。
这一局面,不免让李肃一时间恍惚,不过一时间也恢复正常,将车给开了出去。
因这情况,并不是他们预料之中。
所以即便是在车开走的过程里,苏可频频回头望,想着兴许那车自己可能见过。
结果,
车越开越远,也仍然没看出。
在他们行驶的近一小时内,
那些挡道的人也被全数解决了。
把人都打趴之后,桑予那里就接到了邀功的电话:“我可是按你吩咐把事给安排了下去,你记得给我报销,还有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看得出来是一点亏都不肯吃。
“知道了,谢谢你这次肯帮忙。”
“小事一桩,这些人我是最看不惯的,下次有事找你别推辞就行了。”
望着手机里挂掉的电话,桑予无奈摇摇头,心想:还是老样子,一点亏也不肯吃。
不过当下除了这个人,也没谁是真正愿意帮任何忙的。术青杆需要的那些补偿,倒也在情理之中,所以偶尔也最多调侃一下,又怎么真的会让人吃亏呢。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估摸是他们人回来了。
打开门,只见两人匆匆忙忙的往里屋走,苏可嘴里念叨着:“你是不知道,今天有人拦着去路,不让我们出去,那阵势吓人得很。”她当时坐在后排,口头上什么都没说,可心里却害怕得紧。
“然后呢?”桑予一副全然不知的模样回应着对方,并给两人都倒了温水在桌子上。
苏可惊魂未定地坐在沙发上,手里仍紧紧握着那个包不肯撒手回:“后来有辆路过的车,逼停了对方,我们才有时间和缝隙出来。”不然还不定怎样呢,“说来,还得多谢那个人。”
坐在身旁的桑予听后,也觉着这个主意很好,于是附和点头,默不作声。
在沙发上坐着的李肃,喝了几口温水开口:“这个时候,你那书册也没必要握那么紧。”开始调侃对方过于紧张。
被这么一说的当事人,这时像反应过来般慢慢放下怀里的包,把它放在沙发上,将其中能用的东西都一应给拿了出来。
“就是这个,”直到她手里拿出一本书册,“这里记录的多是当年发生的各种事,那些人估计也是想要这个东西,所以才会一直穷追猛打,不肯罢休放手的。”显然这样的东西,于他们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
桑予没有第一时间给回应,默默地翻阅起了其中的内容。
这当中的内容,确实是蛮震撼的,许多都是常人无法去想到的。
其中有关那年夫妻,那个厂子里的事,记载的也是相当清楚,里头发生的种种来源一类,同样是非常清晰明了。
在她详细观察时,“对于这样的情况,你们有没有想过用什么方式?”李肃在一边询问着情况,“既然你一开始就决定好,那接下来的场面也是不可少的。”早早想好对策,也不至于真到来时束手无措。
可即便在这些都问完后,这两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兴许是这样的事,是头次出现。他于是继续补充道:“有的事一旦接触就没有回头路,能做好的就是找好下家,或者是想好后路,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让自己不要过得比想象中的惨。”毕竟不是每件事都会朝着很好的方向在发展。
它有时出现的就是不合时宜,甚至是会让人陷入两难中的,这点不是预防就能预防到的。
想来也不用他再多说什么话,两人想来应该也是明白清楚得了。
而此时的他,则是需要把带回来的这份证据带回局里,毕竟这是属于警方搜捕出来的证据范畴。
同这两位又说了些话后,他便带着书册离开了她们家。
对于这件事,
桑予在意的是:“你去找那对夫妻当年的邻居,没有顺带问一句有关孩子的事?”他刚才翻阅了有关那家的内容,整段中都未曾说过有关那家孩子的事情。
被这么一提醒,苏可才算回想过来,她自己还身没有问过这样的事,望着她这般懊悔的表情,桑予也猜出十之八九:“还没去的时候,你全程最关心的就是有关孩子的事,结果去了后,就忘的一干二净。”倒是也很符合她的风格,只是当下又要从谁那里知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