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
-
余萍约她们在了一家咖啡馆,不知道是不是时间问题,这个点并没有什么人来,“来了啊,想喝点什么?”她正悠然自得的坐在靠窗的位子上,都不像是要做什么事情的样子。
她俩倒像个乖巧的孩子般,默默坐在了对面,熟练地摇摇头,这时对方又继续道:“晚上了,喝杯咖啡提提神,这家咖啡馆是我家开的,没必要觉得拘束,是我亲自做。”主要是这家刚开店不久,想找个人过来尝尝鲜,好做出改进。
说着也没顾人同不同意,自顾自跑去后厨了。
在制作的过程中,“其实这家店是刚开的,想在这里留下来,又有一点名气,肯定是得做出一定成绩来。只是吧,我也就学过几次,所以拉着你俩来给我这当‘试错羔羊’。”说着在几分钟的时间,将其一一给做了出来,“你们放心,我都尝过的,现在就是希望你们能给点建议,好能提高品位。”
递到桌上时,桑予和苏可相看一眼,不免有点困惑,不过还是自然地拿起了托盘里摆放的咖啡、品尝了起来,说:“味道还可以,有一定的奶香味,并不像传统的那种苦。”苏可不太喜欢那种纯苦味的,连带着也不常喝咖啡,而且她是那种就是喝了咖啡也还是能正常睡着的人,继而就更不常喝了。
反倒桑予是极爱的,对于眼前这咖啡,她是觉着有一丝甜,会失去原本的咖啡香气,不过也算不上难以下咽。
“好了,咖啡也尝过了,我们来说正经事吧。”余萍在品尝完手里的第一口咖啡后,开始正经道:“这么多天,从公司那里有什么进展没有?”是很想知道这些近况,当然也清湖就庄严竹那样的人,又怎么会那么快就被人拿出把柄来呢,这条路注定就是个不太好走的,只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而不得不往前行走的。
桑予只摇摇头,回:“我回去的这段时间,除了公司的其他董事,基本很少见到他的面,他似乎知道我这次回去是为了什么,所以才一直没有出现过。”给她的感觉就是提前知道了某样东西般,不过以对方的敏感程度来说,有这样的顾忌也是正常的。
换句话来说,就是她做的种种都过于明显。
对于这样的现象,余萍了然于胸,对于这样的情况不以为然,“那看来你得继续呆在那里了。”毕竟现在从中离开,那么其中的用意就更加明显了。
被提起的人并没有回话,“你们俩最近怎么样?”她也懒得再去问暂时本就没什么结果的事,反倒是开始问起两人的近况,“你们俩自从上次过后,关系有没有缓和点。”即便是这样问起,两人也还是没什么反应,不过瞅着互动,也知晓了八九分,她笑笑说:“那就好好待在一处,万不可有什么事就闹开了。”好容易遇到的,哪里就能这样给分开了。
这话就算不是她说起,想来也是容易懂的。
见两人睡眼惺忪的,便说上了几句话,就让人回去休息了。
待望着背影离去,
她在内心打量,这件事最后还是得自己去做。
路灯下,
经过的人双手环绕的影子被照影在地面,“萍姨,她好像什么事都知道,可又会过来找我们了解情况。”站在左侧的苏可说着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话,桑予同样也是这样想的,于是说道:“兴许她就是想从我们这里得到精准的消息,然后她好开始新的规划吧,搞不好就她自己开始入手了呢。”因为对她们不太放心,所以才会在多方确认后,开启新的路数吧。
在这段关系中,没人知道具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明明就是按原定的想法去进行,每一步走的又不完全尽如人意。
“你呢,是真的想去了解过去吗?”苏可坐在对面,意味深长地问,注意到眼神里有一丝质疑,继续道:“我说的不是你不想去过去的心,我想问的是,你真的已经接受过去真相带给自己的冲击感嘛。”有的事就算心里有谱,可真到那个地步却又是另一番田地,“我知道你现在答应得好好的,也明白你想去了解真相担的心,即便你在心里做了一万种打算,可真到那一天,能下得了手,你有考量这个问题吗?”嘴上说说用不到多少工夫,甚至连多余的心眼子都用不上,可真到做的时候,却是什么都容易变的。
最近她只一门心思的想要去了解更多的消息,有关对方所说的这种情况是没有过多考虑的,甚至是一点都没有。
不过这从某种常理来说,也是正常的心理,是不用过多去关注太多的。
只不过是还不到那个时候而已。
如今就更不用她过多关心了。
因为余萍,整件事开始朝不可开交的方向发展。
近日,
公司来了各处的高管,过来谈生意,查公司的都来全了,怕是要踏遍、查遍,所幸都没什么大事。
没预想到的是,庄严竹竟然在这时候回来了。
见到她仍然是板着张脸。
第一件事就是召人开会,连带着她一起。
聊得内容,也都跟最近发生的事相关,并让他们多关注最近突然到来的各类人,小心应付。
会结束后,她被留了下来。
两人隔着侧面坐,久久都未曾有人开口,瞧着气氛就尴尬在这,桑予欲开口说先走,对方似乎也看透了这个心思,说:“上次同人‘比赛’赢了吧。”这话匣子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深知绝非就这一句话就结束,却又不得不回应,于是便点了点头。
“赢了是好事儿啊,”对于这样的事,庄严竹全程都是知晓的,只是不曾在嘴上留话,“就算是输了,我也早都打点好了,你也不用过多担心。”
听到这话的桑予,并不明白对方究竟是想同自己传达什么内容,她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回:“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事情也全都解决了,不过还是很谢谢父亲您的关心。”若只同自己说这些的话,倒是很想赶紧离开这个座位。
她说的随心随意,对方明显想说的还不止这些,“是啊,听说是有人在暗地里帮忙了。”这或许才是他真正想要去说的话吧,“在外头,不要什么人多接触,小心给自己惹麻烦,凡事多长个心眼。”说完就如同没事人般最先离开了办公室。
虽说没什么,缓过神来便也明白其中的话语是什么意思,不完全说破,代表还有后路可言。
对于这样的语气,桑予有听见,却也不是非常在意,权当是耳旁风,哪里管他是真关心还是有心提醒。
毕竟待了这么长时间,这时也不会因一时的变动而离开。
“你怎么想起来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苏可的电话,她第一时间就给接了,只听得人在电话那头说:“李队说苏乾那边有事要交代,我正在去的路上,你有什么是想我带过去问的吗?”当事人不在身旁,就算是她想问,又该以什么方式提起呢。
听到这个消息,桑予站在门边愣了一会,在思量的过程中走到外面的走廊处,欲言又止道:“你问他当年那个厂,到底有没有挖出过尸体?”这次想要完整的答案。
“没有其它的了?”
“没有了。”
“好。”
她能感受到对面的那人说完话就要挂掉电话,于是开口说:“有没有想过过来?”是一句试探,也是一种渴望。
并没有给准确的答复,听得到是:“等把这件事完成后再说,我们就快到了,再聊。”说着就从电话里听到了开门的声音,紧接就是电话挂断。
警方到后,
没过几分钟时间,苏乾就被带了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她到现在还没回来呢?”不用问,这个她说的就是桑予,“不过也是,业务繁忙总是有的。”
他们过来并不是想他人来说这表面上的事,李肃直接开门见山,问:“时隔这么久,又要来找我们,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没去时,说的十万火急;现在人到了,倒开始慢条斯理的。
听到这样问,“李警官还是这样,一如既往的心急,怎么着也得我缓口劲再说。”这人说着,就从怀里拿了片药放在口里咽了下去。
说起来时间也不算太久,怎么就到了要吃药的地步,李肃望向在里头管理的其他执法人员,只听得人解释说:“自从上个月初开始,他人的身体就不大好了,经过批准,已经按时给他服药。医生说,他这身体状况来势汹汹,早已不是吃药就可以化解的,就是开刀也不见好。”现在也就喝药吊着,活一天过一天。
所以在说要见人时,也是第一时间安排,就怕人没了,消息还没完全交代、
想起第一次和上一次来的场景,那时人的身体还好得很,现在说不行就不行了。
李肃看了眼坐在围杆里人,又看了眼在旁边坐着板正的人,无心地接了一句:“我听说苏家有遗传的心脏病。”这都是在日常生活接触中知道的。
对于这问题,也没什么好忌讳的,苏可直接回:“是啊,几率一半一半呢。”接受后就习以为常了。
这样寻常,不像调侃的话,让对面的人有点怒狂,恨不得冲出枷锁跑到她面前质问:“你说什么?!我们家怎么会遗传病?你一定是骗我的。”他对于这个病一概不知,如今被人提到,忽的想起小时候家长们的病因,“他们都说是吃坏了东西,身上缺少某个营养,妈妈才会去世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因为得病才去世的呢,一定是你在瞎说。”在他记忆当中,母亲是因为过于劳累才会过世的,而且家里的大人都是这么说的。
原本他们过来是想了解有关那个厂的消息,不曾想却让人知道了无法接受的事实,既然已经无法接受,那无妨都给说出来,为此苏可没有丝毫犹豫:“这个病就是遗传的,家里的亲戚一半都有这样的病。当年是因为没钱去看医生,现在是没有完全可以解决的方法。叔叔你,又何必非得揪着当年发生的事不放,不论是否知晓,左右也都是一个结果,最多是求个心安。”这样的事到最后也是个无解、
不知她的话是打动还是有无说通对方,只见他一时间都是目光呆滞得端坐在那里,分不清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探视的时间就快过半时,他忽的开口:“我们当年去那个厂时,是大家伙一起去的,相互之间是有分歧,不过一直以来相处得还算不错。”说起了从前发生的种种。
“厂子开了几年,在县城里也有一定名气,来找我们合作的人也越来越多,赚到的钱也越来越多。我们还按一开始开厂时说的,赚了钱大家平分,可时间长了,厂子做得越来越大,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小九九,甚至不满意自己辛辛苦苦招揽到的生意,做出来的成就,自己却不能拿到全部成果。”
这样的心理愈演愈烈,他们有次就为某件小事开始大打出手,一发不可收拾。
也是因为这么一闹,几个人彻底闹掰,也不常管厂里的事,没过一个月的时间,单子便一点点的开始流失。
这时的他们,吵架归吵架,可有人来‘抢’单子,却是不能忍的。
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离他们不远的一个地方开了个差不多模式的小作坊,听说是做了很多年,因为要回来照顾孩子,所以在村里继续开始了这个生意。
那些早年间经手过的人,知道他回来了,于是一个个的又跑上门合作做生意了。
可说到底这生意是他们在村子里做起来的,心里自然是不想被他人给占了去,于是他们开始了一系列的计划,从而能让人很好的不做这个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