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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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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完的话说完以后,车变道缓缓进了隧道,开的并不是回家的路,余桑知道在担心什么,出了隧道开口说:“没什么大事,是有人想见你。”他是个传话办事的,自然是要把事办到。
这时压根就没有什么机会可以从中脱离,况且听这语气和带她们去的地方,他与那边赌场的人应该不是同一拨人,只是要见的是什么样的人,除了对方这样的当事人,又有谁会知道的呢。
车辆又行驶了半小时,最后是在隐蔽的山头停下。
一停下就有人过来接应,将车开得更远,余桑则是带着她们走梯子向前走,看眼前人熟练的程度应该是经常过来,她们一同转了几趟楼梯,最后一次是电梯直接到达十七楼。
对于陌生人的到来,电梯外站的人似乎习以为常,又或者是因为早就打过招呼的缘故,并没有丝毫检查,就直接带着她们往前走,直到停留在一间房子前人才转身离开。
余桑转头望着离开的人一眼后,转过身很自然得就敲了门,三声过后,里屋传来:“进来吧。”是女子的声音,听着是很有威严的中年女子。
轻轻推开门时,那女子正对着露出温和的笑容,似乎对她们俩很熟悉的样子,“来了啊,坐。”语气也异常温柔,两人对视一眼,非常确定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子,都不曾见过。
余桑在此刻直接离开了她们的视线,眼前的女子此时变得和蔼可亲,仿佛认识她们俩一般,等到完全剩下她们三以后,眼前的人望着坐在沙发上她们俩人道:“下次可还敢随意许诺,招惹别人了啊?”听语气浑象个长辈在身旁念叨。
见她俩满脸茫然,真真是没把她放在心上,也只当做是个陌生人般,不愿意交谈的样子,瞧着现如今孩子的性子都是这般不好亲近,“你们俩还真是,越长大心眼子越多,就是不长记性。”其余什么的都好,就是这点上着实让人没预想到。
这熟悉的口吻,更让人怀疑眼前这个素味平生的女子是认识她们的,苏可这时试探性问:“这位,阿姨,你是认识我们两个吗?”从她的思维角度去说的话,很明显确实是认识的。
幸好眼前这位也没打算要隐瞒,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回:“我是桑晴的朋友,同时也是术青杆的表姑。”所以有关她们俩的事,可以说是了解的够清楚的了。
听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桑予恨不得冲到跟前,询问各种情况,对方知道这种急切的状况,所以紧接着说:“你母亲近些年身体状态比较差,不宜经常劳累,所以没跟着我一起回国。”她说着拿处一封信递到了眼前孩子的手中。
“我听青杆说,你在查桑晴姐妹之间以前的事,你是对其有什么疑问吗?还是说你对别人所说的事实有你自己的怀疑,你觉着你们俩没有一定的血缘关系?”
余萍说出了自身的疑问,并顺带着对方的一起给提了出来。
有关此事的全程,苏可全然不知,即便是此刻知晓,她也一样觉着对方的这个思路有点出乎她的意料,却又说不出半分错来,她盯着对方的目光更紧了些。
直到对面的人递过来一袋文件,并说:“你们俩实际上确实没有血缘关系。”这点是毋庸置疑的,“桑予并不是桑晴的孩子,听说是从孤儿院领养的,亲生父母之前是在一家公司打工,过世后去的孤儿院,然后被领养的,具体什么情况,我不是当事人,桑晴她知道的也有限。”
两人听到这样的消息虽震撼却又有一丝欣喜,这点余萍倒也预料到了,不过还是补冷枪道:“先别告诉的太早,桑晴和顾玲毕竟真的有血缘关系,你们俩的身份可是挂在各自名下,从法律层面上来讲的话,还是有血缘关系的。”其实这种情况嘛,在一起也不是不行,不过最好还是脱离某种联系再去好好交往更好。
“我明天就从我父,养父那里脱离干关系。”
也不清楚是一时兴起,还是早就想这么做,桑予接话接的顺嘴,被苏可从身后揍了一顿,她这才找补说:“开玩笑啦,哪儿就有那么快。”
待欢喜劲过了,苏可回想起这些天的经历,试探性地说:“这些天,是余萍阿姨在身后照料者我们吧。”不然以她们俩的状况,再怎么也不会有那样的待遇。
现在回想起来,
就是那场比赛,估计也是预谋出来才有的结果。
对方的坦然,更加确认了她的说法,“那您这么做的用意说什么呢?”从桑予母亲的立场去说,照顾她们无非是其中的一种打点,可换句话来说,对方可以说是其中最早知道身份的其中之一,就算是有交情,可是算起来的话,又怎么能完全说得清呢,“我清楚您是桑予母亲的好友,想来这当中肯定也有阿姨打过招呼,可我想你能这么完全照料,并且对于要求都有所依,想来应该也是有自己所想要得到的东西的吧。”并非是绝对猜疑。
只是按照正常逻辑,余萍是受人所托,就是想担个美名,在她们回到安全地带,大可寄来一封信告知,或者以一种名义去她们家,相互认识一下也未尝不可,又何必非得把人带到自己的地盘,就为了说这些几句就能完全说清楚道明的事。
有关这样的猜测,余萍笑了,是一种对人满意的笑,“你这个怀疑人的习惯,看来一时半会是改不了了。”她确实是有自己的目的,“我想知道庄家近几年的变化,以及庄严竹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做些什么事情。”而这些事情于她来说,是她难以亲自去接触的,所以需要找个对方实时能碰到面的人,那么那个最好的人选就是桑予了。
正对着书信和资料看得津津有味的桑予,耳边听得是在说自己的事,很自觉地抬头,回:“我这么久以来都有在集团工作,只是现在忽然是想让我们做什么事。我父,养父经营的,更多的还是我外公当年留下的产业,不过这些年来,行业中哪些比较吃香,他也有顺手捞过几次,受益颇多,其它的我倒是还没具体发现什么。”这些都是她目前能了解到的了。
表面上的这些,余萍同样也很清楚,可她想要的并不止是这些。
根据桑晴提供的线索,对方早年还未进入桑家,开启庄氏公司时,也曾做过其它大小事宜,并且也是小有名气的,在业界内也是深受称赞的。
只是有一年时间是不知所踪的,没有人知道是去做什么事,再出现时已经非当年光景,没多久就去了桑家,并有了现在的庄氏。
之前的那段过往,看来也没什么人是知道的。
可是真有心细扒,也是会有蛛丝马迹的。
桑予见自己说完话,对方毫无反应,看起来对这个答案早已明了,她现在所说的不过就是重新复述一遍而已,她不好意思继续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您想问的该不会是我还没出生时发生的事情吧,那我怎么会知道呢。”这无疑就是在给他出难题。
以前发生的事情……
过去有关庄严竹照片的记忆,顿时在苏可脑子打转,“他之前是不是在一个叫‘平言什么厂’待过?”她记得有这么一个地方,却不是很记得请全名是什么。
说完同样对此不是很清楚,继而她又想起几个名字来,“苏政,苏乾?”她记得这俩是那个厂接触过的人,同时也是和庄严竹有联系的,还记得她们当时还见过一张照片的。
可是说了这样多,余萍对这两人没什么印象。
在长达几分钟的寂静后,桑予在一旁接话说:“没那么多交集,不认识也正常,那我们也是接触过才认识的嘛,不然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消息呢。”又不是当时发生状况实际存在的当事人,不清楚同时也是人之常情。
有的事并非一时间就会有结果,重要的是既然决定去做一开始尚未定下来的事情,就得花时间重新规划,现在就算是一时焦虑也不会有非常好的结果。
继而她们三又简单商量过后,余萍就派车把人给送了回去。
回到家的半路,
就碰到了来找的秦谨。
老远见她们俩从车上安然无恙的下来,小跑到了跟前,望了远去的车辆一眼,说:“我爸说你们俩今天就会回来,所以我早早就过来等了,没想到你们俩竟然到天黑了才回来。”早知道这样,她应该再去准备一点东西的。
她这头担心的要命,反观另外两人确实实实在在的审视着自己,“你俩干嘛这个眼光看我?”看得直让人发麻,却又不明所以。
“你爸怎么会知道我俩今天回来?”
“那我哪里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神通广大得很,他能知道人的行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况且的状况又不止今天一次了,好像没有必要再这么大惊小怪的了吧,“为了庆祝你俩顺利出来,我可是特意备下了好久好菜就等着你们呢,走啊,走啊回家,想那么多干什么呀。”说完她站在中间,拉着人一同往前走。
等到了住处,就见门口摆放的竟是各种美食,秦谨自觉地双手提起两袋子说:“这是我早上买来的,这不是看你们迟迟没回来,我想着提上来就放你们门口,反正也不会有人过来拿,回头就算我等不到,你们自己拿不也正方便嘛,一举两得。”这可以说已经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她们被带去那里,身上能搜刮的都没能带回来,所以如今连钥匙也都是备用的,位置就放在一旁的集箱中,苏可从中拿出时,注意到另一位非当事人诧异的表情,她便解释说:“带去的钥匙被销毁了,备用的不是在特殊的情况下,不会拿出来的。”说完很自然得打开了自家的大门,钥匙是长时间没用,开锁的速度倒是没有一点变化。
回到了久违的家中,
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好好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什么都不去想,待三人都安心的坐在一起时,秦谨开口询问着前些天所发生的事情,“听我爸说,一般去那里的人加上比赛一起最多也就待上一周的时间,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比别人多上一倍的时间。”况且还是来无影去无踪,完全没有一丁点信息的。
面对另一方的疑问,另外两个当事人相视一笑,桑予先开口说:“兴许是因为他们想要的比预定的要高,所以计划的时间就变长了。”也就是估算一下,谁又会知道是个什么光景呢。
“是啊,然后发现不好再拖延,就只得趁早完成比赛把我们给送回来了呗。”苏可在一边附和着,等简单休息几分钟后,她开始扒拉着这人送来的吃的,从里头拿了一块自己喜欢吃的黄瓜薯片,“也别光说我们了,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在家怎么样,你爸他没做什么吧?”算起来,她们也有近一月没见了,就是有这样的情况,也是不清楚的,现在既然回来了,自然是会多问上几句的。
秦谨对此似乎并不上心,即便是问了对方,也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回了句:“挺好的,我们也不是经常见面。”她还是从之前般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如果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自然也是不会再多见几面的。其实她自己也说不上是因为什么,明明已经把话都说开了,可一想到要经常在一起走动,就完全不自在,时间一久,想想还是各自待着更舒畅些。
如今她也不是很想同人过多谈话家里的事,所以将话回完后,便自行开始找话题:“我们这么久没见,就在家里聚聚吧,你们俩想吃什么,火锅?香锅?自制麻辣烫还是什么?你们不知道,你们不在的这些日子,我可自学了很多美食,而且质量绝对有保障。”边说边把买来的各种食材从客厅的茶几上往餐桌上放。
她俩瞧着对方忙碌的背影,也清楚眼前人的思绪并非表面上说的云淡风轻,或许就是有很多事都未曾同她们说明。
不过不愿意开口去诉说的,强制去询问也不会有真正符合原创的结果,倒不如一时间将其拂去,当做未曾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