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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我在梦里好像是个壕 ...


  •   勉强的睁开眼睛,映入眼眸的却不是熟悉的景色,柳逸曲带着宿醉般的头疼支起头,对这个陌生的地方疑惑不已。
      还没整理好思绪,强烈的恶心迫使柳逸曲从床上翻滚下来,一把拉过床脚放着的痰盂大吐特吐。待到将自己胃里的酸水尽数吐净,他才勉强感到舒服了一些。
      柳逸曲闭上眼睛,想要追回些许的记忆,但是毫无逻辑的片段像梦的碎片一般在脑海里翻滚撕扯,让他如浆糊般混沌的大脑愈发的混乱起来,整理不出任何头绪。
      他只依稀记得昨天是他从中院的毕业的日子,因为前段时候正赶上百年一遇的大雨,山上走了蛟,他家主宅附近几个城镇都被波及。虽说城市里大多都是有一定修行者,几乎没什么伤亡,倒是灾后好多人都沾染了病气,生了寒症。为了防止发生更严重的瘟疫,他的爷爷、父亲和母亲都赶忙带着家中的医师去四处看诊,因此都没有出面他的毕业典礼,他只就能跟他的舍友兼死党陈宸晨一起喝酒来庆祝自己毕业。
      因为第二天还要回家坐镇家里的医堂,他并没有像是其他人那样放纵大醉,只是跟陈宸晨稍微喝了几杯,然后他们就各自睡下了。
      然后他一睁眼就来到了这里。妈的,被阴了。
      柳逸曲知道现在他家里人都不在,是他这个软柿子是最好捏的时候。可是这不代表什么魑魅魍魉都能往向他伸爪子啊。再说了绑他干嘛?治病么?他的专业又不是医术,谁不知道柳家小公子不爱医术爱奇门,去他们医堂随便抓一个长胡子的留守医师都比他靠谱啊,实在不行他爸他妈他爷爷就在附近的镇子里,随便绕一圈都比来中院抓他近呐。
      难不成是医闹?因为病人没治好就来找他来泄愤来了?
      可去他妈的的,医师又不是万能的,还真把医师当成哆啦A梦啦?为了一己私欲就绑架人家独苗那个绑匪咋不上天呢?
      而且这药劲也太大了吧……柳逸曲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爆炸了,无数碎片在他脑海里泉涌而出又转瞬即逝,不知名的情绪在他心中膨胀着,嘶鸣着,像针一样将他的心脏和大脑扎出无数孔洞。无数句悲鸣和怒吼堵在嗓子眼里,几乎让柳逸曲感觉到窒息。
      最终,柳逸曲实在是撑不住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啊啊啊啊,草草草草草,fxxk、fxxk、fxxk、fxxk!妈卖批的要是让劳资知道是谁给劳资下的药劳资绝壁要他下半辈子第三条腿永远都站不起来啊啊啊啊!个鳖孙儿,可别让劳资抓着,让劳资抓到看劳资会不会把按在地上打蹙溜滑儿!”
      也许是因为脑子实在是太痛也太晕了,柳逸曲甚至开始怀疑眼前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是不是这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正当柳逸曲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困在这场噩梦里面无法自拔的时候,那种既难受又恶心的感觉忽然如江南的初雪般消弭于无形,一丁点痕迹都不曾留下。就好像柳逸曲真的只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恶梦,现在醒了,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当然,对于下药的人的仇恨还是剩下了,而且剩的还不少。柳逸曲一想到自己竟然被下了药,就气的肝疼。搁学院里有哪个孙贼敢给他柳爷爷下药?!
      最关键是他竟然不知道那人是怎么给他下药的!他们两个大活人在宿舍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这事儿,这简直就是耻辱!
      柳逸曲支着脑袋,使劲回想着昨天晚上的点点滴滴。
      器具肯定没问题,他们用的器具都是他们自己常用的,划痕都在上面呢。而陈宸晨素有洁癖,吃的喝的所用的器具在使用之前必定会洗了又洗刷了又刷,怎么都不可能是器具出了问题。也肯定不是下到了酒里,那酒是他自个儿酿的小青梅,他闭着眼睛都闻出来有没有人在上面动过手脚。
      难不成用的是迷烟么?!可要满足无色无味能瞒过他五感,而且劲儿还这么大的迷烟他还没听过。
      难不成是药阁推出的新药?不知道药阁肯不肯打个折卖给他们家……
      不行。柳逸曲使劲的甩甩头,把那些不合时宜的好奇心甩到了一边。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他手软脚软的爬起来,开始四处打量他所在的房间。这么仔细一看,却大大出乎柳逸曲的意料。
      离他的床不远就是一排雕着憨态可掬玄兽的窗棂,窗棂下面是一张摆着花盆的矮几,矮几旁边还有一张堆着一堆只写了几行字的宣纸的八仙桌,八仙桌上面一只快秃了的毛笔被一个脏兮兮的砚台压在底下,些许干了许久的墨迹从砚台淌到桌子上,又沿着桌布延伸到地上。
      离八仙桌稍远一些的是一张极大的,至少能供二十余人同时使用的乌木大桌,难以计数的机械零件和工具乱七八糟的堆在桌子上,而他的武器无晴就搭在桌旁。
      这既视感实在是太强,有那么一瞬间柳逸曲甚至都快以为这是他自己的房间了——除了家具不太一样,其他的摆设和宣纸上的字迹都是他的风格——若不是他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房间角落那面镶着深海玉明珠的等身镜的话。
      我一定是在做梦。
      看着那一片莹莹宝光,柳逸曲只觉得脑袋都空了,满脑子只剩这一句话。
      深海玉明珠乃是一种海蜘蛛的复目,药用价值奇高,但是因为海蜘蛛只生活在深海海底且实力深厚,加上取珠时苛刻的条件,因此极难获得,有市无价。况且为了对称,那镜子竟然左右各镶了一组总共加起来十六颗深海玉明珠。
      穷凶极恶!壕无人性!看着千金难求的深海玉明珠就这么镶在镜框上,柳逸曲的眼睛都红了。若不是现在情况有点不对,他早就扑上去用手扣了。
      那可是深海玉明珠欸!他们家原本也有一组这样的玉明珠,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几代用下来到他们这一代就只剩下一颗了,那颗还都被他爷爷给藏了起来,他也就在旁边偷偷看了那么几回而已。
      哎哟妈呀这谁家土豪的房间啊?
      感觉自己实在经不起上手去扣人家东西的诱惑,定了定神,勉强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向别处,而下一秒他就被桌子旁竖着的巨型屏风吸引住了目光。
      那个是……斐罗绸么?!
      若是他没看错的话,那屏风的屏面是由一整块完整的斐罗绸所制成。斐罗绸顾名思义是由斐罗蚕所吐出来的丝所制成的丝绸,斐罗蚕的蚕丝不畏水火刀枪难断,却又柔软透气,色泽光润,向来是制作上等软甲的必备材料,但是斐罗蚕的数量奇少,且惯于与一种剧毒蜂共生,别说取茧抽丝,稍微靠近斐罗蚕的聚集地都会被剧毒蜂蛰成筛子。
      要搜集能织成这么一大块屏风的斐罗丝,大概也只有仙人能做得到吧。
      果然他还在做梦么?那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房间,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总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恍惚感了。
      是梦的话那什么都可以解释了。
      想到这儿,柳逸曲忽略了心中那丝不自然,直接避开墨渍坐到八仙桌旁,翻阅起桌上的宣纸。
      宣纸上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话语和一些只抄了一半便停笔的药方。柳逸曲随便抽出一张纸,只见上面写着:“若真是如那人所说,那一切便有了解决之法。”
      啥玩意?柳逸曲不明所以。接着下一张:“幸好当时为了躲懒想出了那么个法子……”
      啥法子?下一张:“要说什么,杯子都已经空了……”
      Emmm这啥?哦是歌词。下一张:“黑一眼一豆一(墨团)……愿一切随顺。”
      黑眼豆豆一切随顺?他有这么喜欢黑眼豆豆么,连梦里都惦念着?
      不对。柳逸曲又仔细看了一遍宣纸。按照他平常写字的尿性,这三个字应该是黑眼,眼儿媚和红小豆。
      这是药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药方,一种莫名的责任感和恨意如丝如缕袭上柳逸曲的心头,手指不自觉抓紧,药方跟着墨渍扭曲成一团。
      这个药方很重要,绝对不能被别人看到。有个声音在柳逸曲心中重复着,于是他立马用玄力将纸燃成灰烬,毁尸灭迹。
      待到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了,柳逸曲才舒了一口气,继续研究桌子上那些纸。
      剩下的那些纸也都是些细碎的只言片语,列如:“若成,无憾矣。”和一些只写了一半的药方。而那些药方的剩下半段以及药性药理柳逸曲则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这可就有些奇怪了,虽然柳逸曲说是醉心于奇门,但是好歹他也是柳家的嫡系子孙,药性药理什么的也还是难不倒他的。
      柳家是天下有名的医者世家。柳家出名一是因为他们一族大多族人都医术高超,不说能生死人肉白骨,也能药到病除妙手回春,二是他们一族乃是杏林师祖,即被后代医师尊称为医圣的柳越的后代。虽然柳家人丁稀少,几乎代代一脉单传,但是靠着他们不俗的医术和严谨的家风也并没有堕了祖先的名头,就算是过了上百年依旧是四目国的名门望族。
      虽然说是医圣后人,但是他们家并没有强制子孙后代世代从医,比如他父亲和小叔就弃医从戎去边关打了好几年的仗。并在那儿认识了他母亲——一个来自驻守边关的将士世家的彪悍姑娘——并生下了他们的爱情结晶。
      他们带着他们的爱情结晶在驻守边关,堤防蛮族的入侵。在生下他们爱情结晶的第三年,蛮族私扣边境,大战一触即发。柳逸曲的小叔就在一场守城战中马革裹尸,最后连尸首都没找回来,而他们的爱情结晶也因为疏于照料而发了高热,因此而夭折了。
      柳逸曲就是这个时候穿过来的。
      柳逸曲原本就是个普通的外科医生,因为在去相亲的路上被高空落物砸中头部而穿越到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
      可能这个世界是他的前生或者来世,不仅他所附身的这个孩子也叫柳逸曲,他的父母和他的父母年轻的时候也长的一摸一样。若不是一个孩子脑子里不可能有那么多黄色废料,他真的会以为他之前的人生是一场梦。
      这个世界是个奇怪的,出乎他想象力的世界。这个世界有玄兽,有玄气,人类的平均寿命有五六百年,几乎人人都可以修行。这个大陆就只有两个国家,一个是他这一世出生所在的国家叫做四目,而另一个就是蛮族了。虽然两个国家所占的土地面积相差无几,但是蛮族那边的资源明显就比四目要贫乏不少,因此两个国家之间经常会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摩擦。
      蛮族得名于蛮在于他们彪悍的民风和野蛮的外交手段,而四目之所以而命名则因其版图上冬叶森林,苏春湖,蝉鸣涧与花山的地形就像四只眼睛一般。传说中四目国乃是神兽之躯所化,而那四个地方就是神兽的眼睛幻化而成的。也许真的是因为国土乃神兽化身,在这片土地上出生的人大都能修习玄气。玄气是一种修炼的法门,通过在丹田中储蓄玄气再外放,内可增加气力,外可对抗外敌。
      玄气可以通过外放时的波动来大概判断功力的深浅,按照波动的强弱分为萌动,破土,生芽,展枝,有苞,解英,荼蘼,结实,归元九个境界。虽说几乎每个人都能修炼玄气,但是玄气的修炼越到后面越是艰难,对身体强度的要求越是高,若没有天分和悟性的话很有可能卡在某一境界一辈子也没有突破的希望。
      因为古早的人们早在玄气在人体中运行的规律的基础上研究了可以修炼玄气的玄功,并且用玄功来安身立命,慢慢创造出独属于玄气的文明。所以到了现在几乎所有的行业都离不开玄气的存在,整个社会也几乎是通过玄气来划分阶层的。
      柳逸曲在玄功上的天分明显就继承了他的妈妈,就算是他一天有六个时辰花在奇门,两个时辰在医术,一个时辰来吃饭一个时辰用来聊天打屁,剩下的时间他一边打坐一边睡觉,他也早早在十六岁就突破到了展枝,过了低级武者和高级武者之间最大的分水岭,正式成为了一个高级武者……
      的预备役。
      妥妥的一个人生赢家(非预备役)。
      当然,若是他家世这么好,父母基因那么给力他还做不起人生赢家的话,他真的就是烂泥巴扶不上墙了。
      能一天花八个时辰在学习的人当然不是烂泥巴,反而柳逸曲还是属于刻苦勤奋的那种。
      鉴于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完,也看不明白桌子上的药方写的是啥,柳逸曲实在是无聊,干脆就爬回床上开始修炼。
      而当他熟门熟路的运转体内的玄气,却不想印象中乖顺的玄气却忽然暴涨。柳逸曲一时震惊,没能控制住自己的玄气,多余的玄气如猛虎下山般的向四周辐射扩散而去,刹那间震碎了正安静当着屏压的深海珊瑚树,血红的珊瑚的断枝砸在地上,如玉的截面与青金石的地板撞击在一起,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清脆的响声好一会儿才从柳逸曲的耳中传入了柳逸曲的脑中。
      卧槽槽槽他昨天不还是展枝中期今天怎么就到了荼蘼初期了!难不成他昨天吃的不是花生米而是浓缩版的金克拉吗?!还是这就是他内心真实的理想中的自己么?一个牛逼到可以一发功就可以把号称解英以下不可伤的深海珊瑚树碎着玩的大佬
      这个梦真的是太可怕了【躺哭】。
      一阵细碎的足音忽然从远处传来,柳逸曲的脸僵了一瞬,脸上扭曲的抽了抽。他转头看向足音传来的方向,悲伤的望着地上支离破碎的深海玉珊瑚。
      应该不要赔,吧?
      他感觉自己好像赔不太起。
      就算是在他是土豪的梦里,他可能也还是一个穷逼。
      不要问为什么作为世家子弟的他还是个穷逼,因为科研真的很烧钱啊。材料真的很贵的好么,实验很费钱的好么,文章很难写的好么。那些小说里说一遍实验就能得出结果,或者直接用大脑或者智脑就能独立完成一个科研项目的都是在耍流氓。特别是医药之类的生命科学领域,没有足够的平行实验,没有大量的对比数据,得出来的结果谁信呐,谁知道是不是偶然呢?得出了实验数据不还得重复实验保证准确性么?
      这个世界虽然不怎么待见牛顿的棺材板,但是对亚里士多德的棺材板还是挺尊重的。
      所以誓当医术先驱的柳家,其实流动的资金没多少,撑死了也就能保持个大世家的温饱。那些收来的诊金几乎都便宜了死要钱的药阁。
      至于大世家体面?有个毛用,至少鹈鹕啥的毛啊还能入个药呢,体面能干啥。
      因此,上辈子是穷逼的柳逸曲这辈子的私房钱依旧跟阿斯加德二公主的发际线一样令人堪忧。
      还没等他对自己在梦里到底赔不赔的起这个问题醒神,足音的主人已经翩然而至。似乎是在门外已经感觉到柳逸曲的苏醒,来者很不把自己当外人的直接推门而入,却很贴心的没有直接进到里屋,反而在屏风那里停住了脚步。
      “逸曲?”一个极其熟悉的声音从屏风后面穿来,语气和语调却带着他不熟悉的小心翼翼和疲惫。
      若不是在这个地方,柳逸曲听到这个声音能高兴的蹦起来,而现在这个原本代表着安心与放松的声音却让他瑟瑟发抖。
      “哥?”柳逸曲不确定的开口,勉勉强强从喉咙口挤出了一个哭音。
      果然,屏风后的影子正是姜逸毋,柳逸曲的青梅竹马。
      姜逸毋是他父亲同袍的儿子,与他的母族也沾了些亲故。当年蛮族扣关,姜逸毋的父母叔婶皆在战争中战死,除了柳逸曲的母亲那个算起来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亲戚除外已无亲族。柳父体恤姜逸毋孤苦伶仃,就把他接走且当亲儿来抚养。
      姜逸毋在被收养时才五岁多,已经记事,而那时的柳逸曲还没出生。因为父母和小叔都忙于公务,柳逸曲几乎被姜逸毋一点一点带大的,因此虽然严格意义上他们并不算是一家人,但是他们还是一直以兄弟的身份相处。
      有一句俗语叫做长兄如父,他这个哥哥对这句俗语的贯彻简直丧心病狂。外人都说严父慈母,而他家则是严兄慈爷,他爸他妈就负责在旁边吃瓜喝茶嘻嘻哈哈。
      说他哥严厉,但是说起来他哥也从来没对他动过手。可是也不知道他管哪儿学来的,只要柳逸曲一犯错,他就把柳逸曲拎到墙角边上,一边背着手一边冷着脸,一边痛心疾首的看着他一边步步紧逼问他错哪儿了。
      姜逸毋人小,可偏偏气势足的很,他这架势这么一摆,就算柳逸曲骨子里已经是个成人了,也跟看着教导主任一样忍不住发怵,只能乖乖的站在那自我检讨。
      等他绞尽脑汁坑坑巴巴自我检讨完了之后,姜逸毋就开始翻旧账了。从他把他爷爷一个死贵的机巧药箱拆成了破烂,到他调皮爬树摔下来给人家药材压折了,一掰扯一般就是大半个时辰,跟老婆婆的裹脚布一样,真是又臭又长。
      这时候柳逸曲就只能听着,要是他敢反驳,或者他敢动弹一下,那么酷刑的时间就能再拉长一倍,直到他痛哭流涕求放过为止。
      柳逸曲就寻思不通了,你说姜逸毋怎么明明姓了个姜太公的姓干的却是唐三藏的事儿呢?
      看着屏风后熟悉的人影,柳逸曲只感觉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花都不会香了,鸟都不会叫了,日月都要失去其光辉了,就连空气都变的令人窒息了。
      为什么在梦里面还要被训啊?
      “逸曲,我进来了?”
      姜逸毋有些急切,柳逸曲在房间里无声无息的已经过好几个时日了,他很是担心,却有碍于柳逸曲的命令而不敢入内。这些天他一直站在门口,生怕他出了什么意外。今天他房里终于有了声响,他实在担心不过闯入了他的房间,可他这时又不出声了,这让姜逸毋更是焦急。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上柳逸曲的命令了,若是不能确认他平安无事,他怎么能安心呢。
      说着,姜逸毋就从屏风后绕了进来,一抬眼就看到柳逸曲只穿着袭衣坐在八仙桌旁,一脸傻不拉几的看着他,好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虽然柳逸曲还是那个眉还是那个眼,还是那个唇红齿白的小模样,但是姜逸毋就是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看着奇怪的很。
      两人就这么对望着,脸上的疑惑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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