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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联姻 ...

  •   自顾锦霖走了以后,方将军便一直坐在原位不曾移动半分,甚至连舒伯是什么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老方,在想什么?”
      舒伯打趣一般的声音乍一响起,让方正一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见他愣愣地偏头看着身边的舒伯良久,也不说话。
      舒伯一见他这样登时就乐了,一步跨到方将军跟前,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舒伯笑眯眯的打趣道:“喂,回神了将军,人顾少早就走了。”
      “?”愣愣的方将军直勾勾的对上舒伯带着几分打趣的目光,这一看不得了,此刻的舒伯活似一只打着算计的狐狸一般,方将军几乎是瞬间回了神,挺直了腰杆端坐于原位,方将军清了清嗓子:“舒军师,你是何时进的营帐?”
      “刚刚,我要是不进来还看不见我们方将军难得一见的......”
      “嗯?”
      “傻气。”舒伯一字一顿的缓缓说出口。
      方将军闻言剑眉微蹙,但想起进营帐前舒伯在他耳边说的话也就没去计较舒伯的逗弄了,方将军大手一挥,示意正准备看他笑话的舒伯坐下。
      “有什么话回头在说,你之前说的是怎么回事?”
      话题转的太快像是龙卷风,不过舒伯头脑机敏,倒也没被弄晕,听完方正一的话也便收起了逗弄的心思,挑了一处离方正一不远的位子坐下。
      “前些日子收到我们安插在敌营的探子来报,这段时间他们很安分,白日里只是进山打打野味,晚上欢歌载舞的作乐,就是几个头领会时不时的聚在一起谋划什么,按说他们吃了败仗不该这么安生,将军怎么看?”
      方正一垂首沉吟了一会,缓缓开口:“无碍,让他们继续,也让他先别轻举妄动,继续监视。”
      “好。”舒伯点头应了一声就准备起身离开。
      “等等,”方正一顿了顿,登时有些懊恼,眉间蹙起了一座小山峰,好像在做心理斗争。“顺便让人去查查顾......算了,查查京中有几个是叫顾锦霖的富家少爷。”
      舒伯闻言眉梢一挑,他觉得,不简单。却也没再打趣人,只是作揖应声后离开了帅营。
      舒伯离开后,方正一也没久呆,紧随其后出了帅营,发现天边一处火烧云,竟是日头将尽的黄昏了。
      赫连桀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边,直至红云烧尽,夜幕降临,赫连桀才出声打断方正一的神游。
      “将军,该回府了。”
      “.......好。”
      两人并肩出了兵营,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的,大部分是赫连桀一个人在说,方正一偶尔应声几句,倒也是和谐。方正一与赫连桀,重奖,舒伯等人抛开平日的打闹互损,他们既是好友,也是真正的过命之交。
      .......
      待他二人回到将军府时,重将舒伯早已备好酒肉,就等他二人回来一同畅饮,喝个爽快,要是除去某个不速之客的话可能会更好。
      方正一就那么站在院中的门槛上,直勾勾地看着一身鸦青色便服,坐在石桌旁正向他打招呼的某人。
      而被嫌弃碍眼的某人没有半点自觉地端坐着,笑咪咪的:“方正一,愣着做什么,还等着朕来请你不成?”
      “臣不敢。”方正一眼中洋溢着几分笑意。
      在场的几人均是难得同步了想法:
      不敢,那这回答的也太不走心了些!?
      但也没人去跟方正一纠结,只是各自坐好位置就等着方正一了。方正一方一落座,便被众人按着灌了酒。
      “你来迟了,得自罚一杯。”赫连桀一本正经如是说。
      方正一:“......”
      慕容许:“......”
      舒伯:“.......”
      重将:“.......”
      说的好像你不是刚来的一样?
      任是赫连桀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也没能躲过众人的轮番灌酒,一轮推杯换盏下来,赫连桀早已醉的人事不省,而重将借着酒意舞起了剑。
      剩余几人虽然没醉,但也是喝多了,他们几个撑在桌上,一人拿着一壶酒一边欣赏一边闲谈,喝到高兴之时,慕容许也吹起了箫,配合着重将穿梭于夜间的身影,剑划破空气的声音混合着箫声悠扬,回荡在这寂静的院中。
      方正一正看的津津有味,身旁的舒伯突然感叹了一声:“真好。”
      方正一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脸上并无异色,也便放下了心,笑着接话:“是啊,真好。”
      “方正一,”舒伯看着方正一,在他偏头看过来时舒心一笑“谢谢你。”
      “嗯。”
      两人相视而笑,继续喝着壶中美酒,欣赏着月色余辉下舞动的身影,时不时出声叫好。
      夜色渐浓,月亮被云层遮掩之时,这场酒会也到了尾声,几人纷纷离席回,慕容许自是不可能留下的,毕竟明天一大早还要去上朝。
      送走了慕容许,赫连桀由重将扛了回去,剩下两人也没就留,各自回了房洗漱一番就去睡了。
      方正一回房洗漱收拾完,用内力烘干了头发正准备去睡时,靠近他房前那棵梨树的窗户边突然闪过一道黑影,不等他过去查看,那道黑影自顾翻窗翻了进来。
      只是还不待那道黑影落地,撑在窗户上的手突然滑了一下,直接叭唧一声摔在地上。
      方正一:“……”
      黑衣人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刚刚沾上的灰尘,确认收拾无误后,抬起头刚准备说话却见方正一不知何时到了他跟前,此时正环着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不是走了?”方正一一脸戏谑道。
      “我又回来了有意见?”
      “没有,臣怎么敢对皇上有意见。”
      慕容许:“……”
      你要是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笑我就信了,真的!
      没错,翻身进来的正是去而复返的慕容许。
      方正一也没打算继续逗他,直接晃悠悠坐在了一旁的榻上,抬手示意他请便。
      慕容许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坐在了榻上跟方正一肩并肩,直入主题:“正一,你这次去有什么感觉吗?”
      方正一沉吟片刻,严肃道:“不太好。”
      “我也觉得,这次闽南国好说歹说也是南方霸主,这次这么轻易绞杀,总觉得有些蹊跷,而且我听闻闽南人善用巫蛊之术。”
      “没错,今日我去了一趟营中,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只是……”方正一顿了顿,略一思索又继续道“舒伯说我们安插在敌营的探子发现闽南军队安分的很,只是几名将领时不时就会聚在一起,而且每次都有所防卫,但就目前来说,也没有任何证据,所以只是我们的猜测。”
      慕容许听完垂首沉默了片刻,最后只是叹了口气,站起身拍了拍方正一的肩膀,叮嘱了一句:“现今这赤南国也算不上太平了,朝堂更是混乱,你纵是手握千万兵马,如今也已回了京中,凡事小心些。”
      方正一也站了起来,抬手重重地拍了下慕容许略显单薄的肩膀,郑重道:“好。”
      慕容许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高上半个头的人,心情有些复杂,他们既是好友,又是君臣,如若有一日注定身陷万劫不复之地,他们又该如何?
      良久,慕容许吐出一口浊气“走了。”
      “好。”
      随着音尾落地,慕容许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黑暗中,与这浓稠如墨的夜色融为一体。
      方正一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棵梨树迎着夜风微微晃动……
      ……
      次日,睡了个饱觉的赫连桀一大早就起来了,虽然宿醉的后果有些难耐,但这不影响他的好心情,一路哼着小调晃悠悠地踱步去了方正一的院子。
      刚进了院子的赫连桀一个抬头,看见一个湿气满满的方将军靠坐在窗边。
      ???
      满腹疑问的赫连同志一寸一挪步地靠近正在神游的方正一,正想突然蹦出去给他来一下,谁知……
      下一秒一阵杀猪般的叫声响彻整个将军府,重将被吓得直接滚下了床摔到地上去了。
      起床气极大的重将直接躺在地上破口大骂:“奶奶的!哪个龟儿子一大清早的鬼叫!?”
      重将一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然后抄起剑,凶神恶煞地往声源处冲去。看那样子,不杀个人都难解心头之恨!
      一冲进方正一的院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吼道:“谁啊!给老子我去站出来,是哪个不要命的一大清早就鬼叫!?”
      方正一:“……”
      赫连桀:QAQ
      重将:???
      方将军从窗边上下来,气定神闲地给自己收拾了一番,负着手走到石桌旁靠着,朝赫连桀的方向瞥了一眼。
      重将瞬间会意,神色狰狞地看着赫连桀,时不时让毛骨悚然的笑两声。
      赫连桀被吓得瑟瑟发抖,感受心里一阵阵发毛,他求助地看向老神在在靠在石桌上的方正一。
      赫连桀:将军,救命啊QAQ
      方正一回以鼓励的眼神:加油。
      “赫连啊~”重将语气“温柔”说着,一边向赫连凑近。
      !!!
      “你你你你别过来!我可是楚云二皇子!伤了我你赔得起吗!?”赫连桀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重将靠近一步,他就往后退一步。
      “是嘛?”重将停了下来,若有所思道。
      “嗯嗯嗯!”赫连桀见他停了,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边悄悄挪动步子,心中不断祈祷着重将放过他。
      可惜……
      重将一言不合地就挥起手中的重剑朝他冲了过去,赫连桀吓得拔腿就跑,有缝就钻!
      方正一就那么气定神闲地靠在石桌上,看着赫连桀死命的在前面逃,重将挥着剑在后面穷追不舍,一路上砍坏了不少东西。
      余光看见了正向这边走来的舒伯,方正一朝他略一颔首,算是打招呼了。
      舒伯早就醒了,所以那声响彻云霄的杀猪叫他没多大反应,只是为发出这声音的人默哀了一秒。
      寻着声音找过来迎面就撞上了被追的趁缝就钻出了院子的赫连桀,下意识伸手扶住他,抬头看见凶神恶煞地追出来的重将,他一下子就乐了。
      重将停在舒伯跟前,正想跟他叫嚣就见舒伯把往他身后躲的赫连桀拎鸡崽似的拎了出来。
      舒伯看着文文弱弱的,实则力大惊人,且武功也不在方将军之下。
      舒伯什么德性方正一自然是清楚的,所以方将军依然老神在在的靠着石桌,没有半分惊讶,只是这一举动惊呆了重将以及被他拎在手里的赫连桀。
      还是重将最先嚎了起来:“想不到啊舒伯,我一直以为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结果却是个大力士,深藏不露啊你!哈哈哈哈哈——”重将拍着舒伯的肩膀,爽朗地笑了起来。
      舒伯面不改色的嗯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只是这一下可苦了赫连桀了,他还被舒伯拎着呢,虽然舒伯把他抓的稳稳当当的,可重将的手劲也不是盖的啊!刚刚拍那一下他也跟着晃了一下,赫连桀努力伸着脚去够地,却发现自己离地面还差那么一丢丢就碰到了!就那么一丢丢!
      这让他忍不住怀疑人生,难不成是他倒着长了?
      “差不多了,你们都收拾一下该去兵营了。”一直看戏的方正一发话了,说完也不理会向他疯狂发送求救信号的小可怜,直接回房换了身朝服离开了院子。
      方正一走后,舒伯也没再拎着赫连桀,直接手一松转头就走,边走还不忘叮嘱道:“你两听到没,将军发话了,还不快点。”
      重将被这么一打岔也没了收拾赫连桀的心思,反倒是赫连桀冲着他得意地哼哼了两声。
      重将:你是不是想打架?
      赫连桀:……QAQ
      “拜拜了您嘞!”赫连桀丢下这句话撒腿就跑,此时不怕更待何时?
      “哼。”重将好气又好笑地哼了一声。
      赫连桀就是欠打!
      见众人都走了,重将也没有多待,跟紧大队伍的步伐,麻溜地收拾好去了兵营报道。
      ……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列两边,帝王上殿后,照例行了朝礼后,询问众臣政务时,朝堂登时就炸开了锅,七嘴八舌的争着上奏。
      “皇上,臣有事启奏。”
      “准。”
      “皇上,今闽南之乱虽然平息,但依微臣只见,这也不过是暂时的安宁,闽南来报说有意与我赤南国联姻,以求两国交好。”
      “继续。”
      “放眼如今皇室中的适龄公主恬安公主……”
      “砰!”一个杯子被砸在了大臣脚边。
      发言的大臣嘭的一声跪了下去,趴在地上继续道:“微臣知皇上与恬安公主感情之深,可如今公主也到了适婚年龄,而闽南又有意与我国交好,望皇上三思啊!”
      紧接着又是几声嘭嘭跪地的声音,异口同声道:
      “皇上,臣附议!(×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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