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人》三更归梦

5、夜归

　　晚上的山路非常黑，老家的路并没有安路灯。所以许归开得非常慢，沿路的树木的黑影阴森森的。
　　人真的很奇怪白天看过去很漂亮的风景，晚上看上去就觉得阴气森森。许归也不敢开音乐缓解气氛，这个时候还是安静一点好。
　　许归胆子很小在老房是因为熟悉，还有刚开始的劲在现在已经用完了。他还记得小小时候，经常看到奇怪的东西。长大的时候稍微好点了，但是偶尔还是会被鬼压床 。
　　鬼神这些东西没经历过都不会相信的，但是体验过就会心怀敬畏。许归的胆小是祖传的，小时候一到天黑都不敢出门。啊妈说姐姐也这样，他二姐到现在天一黑也害怕。
　　许归一个人胡思乱想，很快开到半路上了。这里是一个很斗的斜坡，斗是老家方言形容很陡峭的意思，不知斗中间还有一个转弯非常急，下边是很深的山涧这里也经常出事。
　　他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年他大概三四岁的时候。他去接表姐回家那个时候，交通是靠走的。走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有很多烟纸，就是非常老的那种好。好像是四四方方的。外公就是吸的这种烟，自己买烟丝卷起来。外公就是吸这种烟，吸惯了其他的烟没味道。
　　路上这样的烟纸在转弯那，撒了一地他还去捡。表姐看到把他手上的烟纸，一巴掌打掉了还踩了烟纸几脚。告诉他不能捡这些烟纸，他很委屈为什么不能。
　　表姐跟他说这是前几天车祸留下的，一辆我家一个亲戚。晚上回家还带了一个亲戚，我已经记不得是那个亲戚了。我们家亲戚太多了，农村就这样一村子沾亲带故都是亲戚。
　　许归还记得初中的时候非常流行上网，他每天放学偷偷的去。一回家爸爸就问他今天去城里，干什么去了他整个人都惊呆了。啊爸怎么知道的，我硬着头皮说没有。啊爸直接说你那个那个叔叔都看到你了，这样的事情多的很。有的时候纯粹是好同学出去玩，也会被通知家长关键是你什么都不知道。
　　比监控器还厉害每天被管得死死的，啊爸和啊妈是给人建房子的。算一个小包公头有自己一个小班子，称兄道弟叔叔伯伯啊多的很，至今我都不知道是谁告我的黑状。
　　思绪越来越远 ，许归突然感觉车子咯噔一下。好像压了什么东西，就感觉心脏蹦蹦的跳得很快。深呼一口气脑子紧了一下，心脏蹦蹦要爆炸了。
　　这条路上除了坟什么都没有，路在半山上。这里一户人家也没有，小动物也不可能太高了。
　　而且刚刚他根本没看到路上东西，许归虽然害怕但是脸上面无表情。其实他现在脑子已经麻木了，心还是很快他慢慢深呼吸。
　　感觉身体已经有些发抖了，他假装没感觉一样。也没加速也没停车张望，看了过去过了弯道。就用余光看了一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有一个红光跟在车后边。
　　许归心脏重重往上跳了一下，血跟着往上跳到脑门。脑子快停止运行了，他现在是全平本能在开车。
　　那个红光一直跟着车，许归知道不能看。但是还是忍不住，余光是不是看一眼。跟了好一段路不见了，许归也松了一口气。
　　他也不希望把这样一个东西带回家，心里默念金刚经给自己壮胆 。不念出来是因为如果对方是路过，喊佛号念经会冲撞它们。
　　在许归以为没事的时候，看到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站在路边拦车披散着头发，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没有。
　　许归没敢停车加油门冲了过去，开出一段路又发现那个女人。这次已经在马路左边伸手拦车，许归确定自己碰到脏东西了。
　　许归这次也没多加理会，避开那个女人冲了过去。路过的时候许归感觉那个女人，用一种非常怨毒的眼神看着他 。
　　女人耷拉着的脑袋看表情五官，开过了以后依然能感觉到。许归坐如针扎只感觉有个东西，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
　　许归好想现在就到家什么都不管，马路上又出现了那个女人。这一次站在道路中间直挺挺的，许归颤抖着呼吸不敢说话，也不敢停车。
　　他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人，不敢加油门也不敢停车。他念着金刚经硬着头皮，闭上眼睛开了过去。直感觉车上一震耳边响起了，凄厉的叫声。这个声音特别尖许归耳膜都要破了，声音像野兽的叫声。
　　许归看后视镜那个女人最上来了，现在看那个女人是飘在地上。速度很快吓得许归狠狠踩了一脚油门，那个女人速度很快。
　　许归看着那个女人越来越近，现在距离自己就差十米。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村庄，难道自己是回不去了吗？许归呀着牙已经耳边除了那凄厉的惨叫声，还有牙齿摩擦的声音。
　　许归直接把油门踩到低，冲过了村口的桂花树。也不敢回头一直往前开，发现黑漆漆的村庄里，居然有一户人家亮着灯。好旁边新房子比，这个房子是老式的青砖瓦房。
　　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亮光，在许归心里升起了异样的安心。许归听到耳边的声音小了，后视镜也没有了女鬼的身影。那个声音在不远的地方回荡，听得出来她不甘心。但是没有在追上来，听方向是在村口的位置。
　　回到家许归精神未定，神情恍惚的躺在床上。脑子里都是女鬼的叫声和身影，头疼欲裂心脏扑通扑通的。快跳出喉咙了呼吸在床上，用力的喘着粗气，手脚冰凉迷迷瞪瞪的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听有人叫他一声一声，也不嫌烦他受不了。就坐起来想看看谁啊大半夜，声音时隐时现很微弱。就像是有人隔着很远在叫他一样，许归不由自主的，顺着声音往外走。
　　边走还边说“这谁半夜成仙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喊什么喊!”。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明明是用力喊的，喉咙大痛了但是听到声音很小。像蚊子叫一样快听不亲了，你声音还在一声一声的传过来。
　　听方向居然说在村口，许归家距离村庄口；隔了一整个村子外加半个山岭。这什么机器居然可以传得那么远，他觉得非常怪异身体缺还在往外走。
　　这个声音非常古怪喊的是他的小名丫头，声音很空洞是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他居然还感觉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谁。
　　许归步行顺着泥巴小路，一路走上了村里的青石砖路。到了那座老房子灯已经灭了，声音突然变得非常近。许归已经看到了那个女人，慢慢出现在他眼前。他能闻见那女鬼身上传来的铁锈味，一双冲血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许归已经绝望了身体不停颤抖，他想惊叫喉咙缺发不出声音。在他准备等死的那一刻，一声冷哼声从声后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