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人》三更归梦

4、拉电

　　人啊，就是不能闲一闲难免胡思乱想。那个人是许归的初恋，这个人比许归大了十二岁。第一次见面许归就把他投诉，为了这件事还被扣了五百块 。
　　那个时候他这是一个特别挑剔的客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许归记得那天他瘫坐在大堂，看上去非常憔悴帅气的脸满是憔悴。出与同情和职业素养，许归上去询问了一番。
　　那个人撒娇的说“想吃你做的面!”，好像就是从那里开始感情就变质了。后边一起事情好像发生的顺理成章，许归开始也躲避过避而不见。但是那个人每次装可怜，每次许归都心软。
　　大概激情过后人都暴露出本性，那个人风度翩翩的背后是无尽的冷漠。许归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能把冰捂化，但是冰太冷了还没化许归已经被冻伤了。
　　早上许归是被安阳的微信吵醒的，那家伙买了最快的飞机票，明天中午就到。还有给你家伙买被子，正好去镇上找人把电拉了。
　　许归没吃东西直接去镇上吃早饭，开着新买的小车出发。老家很空年轻人都外出打工，村子里只有老房子许归甚至没看到人，景象特别荒凉。
　　在许归记忆里这里曾经很热闹，特别是过年的时候。年轻人都会组织舞龙舞狮，老村里有一个大坪子。每天晚上就这灯光，所以人都围在这里 。说说笑笑大人打牌，聊天，小孩子更好玩了。
　　许归记得他小时候我，跟一个小哥哥玩得特别好。不知道什么原因，别的小孩大不理他。其实外婆也不让他跟那个小哥哥玩，许归就偷偷的阳奉阴违。
　　他们最喜欢的游戏，就是去果林后边陡峭的山坡；拿个小板凳坐上去，滑下来那个破非常斗。坡下班就是悠深的山涧，想想那个时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在后来许归跟父母去外边生活了，很少回来。就是回来时间也特别短，印象里见面小哥哥几次。小哥哥都是躲在角落里，打招呼也不理跑掉。
　　后来长大了才听大人不计小人过说，那家人奶奶说蛊婆。所以才没人理他们家，这样的人家在农村，那是谁都不敢搭理。
　　家里有刚出生的人家，知道那村有这样的人。连村口都不敢接近，怕孩子下蛊。特别奇怪的是就算孩子不出门，蛊婆都知道那家有孩子。会给孩子放蛊，这么小的孩子中蛊，肚子会鼓起了，一直哭闹不止，要不喝奶。
　　基本上村子里的新生儿都挨过，家里老人会连夜去找，能解蛊的人家。这种东西有人种有人解，老一辈的都知道那家人有这个能耐。不知道用上班方法，孩子就好了不哭不闹。
　　许归小时候也挨过几次，记得有一次他回外婆家，去舅舅家往那哥哥门前过了一趟。回家以后全身发痒，怎么抓都不行。刚开始都以为是被虫咬的，衣服换了洗澡澡还是不行。许归难受的不得了，一直哭身上都快抓破了。
　　奶奶觉得不对劲，就带许归去了她老姐妹家 。这个奶奶的姐妹碰巧就懂些门道，奇怪的是到了那家门口开始，许归不疼也不痒了。
　　其他的事情，许归已经没有什么印象了。就记得回家后奶奶折了什么东西烧水，水烧好的时候倒洗澡盆里；奶奶手上拿着菜刀，对着洗澡盆划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不，还把菜刀放盆里，让许归洗了个澡就好了。
　　回了回了回神已经到镇上了，吃了早饭。就去看灯买的都是普通的灯泡，这家店是村里负责收电费的人看的，请教了一下怎么重新接电。老家已经断电很多年了，去电信营业厅办手续拉网线，又去供电局办重新拉电的事。
　　老家原来就有名额，变压器很多年没用要换新的。正巧局里有一个，又直接联系了师傅今天接电。靠着好皮像出卖色相，贿赂业务员小姐姐。大事都弄好了又去买了，床单被褥看了些家具。问好了能送上门，买了新床，买了一张摇摇椅，新的电脑桌，交了钱载师傅回家了。
　　“你怎么住这里啊那么偏一个人不怕啊”
　　车上老师傅说话了。师傅已经五十多岁，头发白加黑，风吹日晒的脸上都是皱纹。和油画父亲一样，手上都是老父亲茧。
　　“是啊，外边上班太累了。还是家里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许归附和到，说罢便专心开车了。
　　“一个人你不害怕”师傅这句话很突然，许归觉得师傅说自己一个人会不会害怕“还好老家好久没住人了，每天忙得很”。
　　“你胆子蛮大啵”许归觉得很奇怪，师傅一直这么说什么意思。“我肚子小你别吓我，我很久没回来了。是不是出事了”
　　“这个村里都没人了，后生家家胆子蛮大啵”师傅牙齿有些黄，操着家乡话。可能有点局促找找话题，许归心里知道就接上师傅的话聊了起来。
　　有人说话就觉得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就到了。虽然山路不好走有些窄，拉货师傅车技好把车看上来了。年轻的师傅开始卸货。
　　“兄弟，你看上去也不差钱啊，怎么不盖房子啊！”运输里师傅里胖胖的师傅开口说话了。面前的间屋子虽然面积不小，但是房屋是老式泥砖房。门前的天地更是杂草丛生，房子也有些破败。根本不敢相信还能住人，好在屋子还算干净。
　　“刚回老家只能勉强算有个拉脚的地方，过今天就请人来装修了”许归给师傅解释到。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嘛这个地方也太偏了。没你带路根本找不到地方”另一个师傅也说话了，农村人有什么说什么，许归也没在意。
　　三个师傅开始干活玩，两个开始往下搬东西。老师傅则检查屋子找地方接电。许归告诉师傅东西放呢，和以前变压器的位置。问师傅们要不要留下来出发，时间不早了吃饱才有力气干活。因为现在这个点肚子也饿了，这里也没地方出发师傅们就答应了。
　　许归到厨房准备先煮饭，进出发听到了哗啦哗啦的水声。发现厨房后边的在流水，现在已经有半池水了。许归觉得应该是昨天，他收拾后山的时候把堵住的地方，挖开了所以现在又有水了。就把青青拿到这边洗了，又把排骨洗了点。
　　排骨是最后的肉了，吃完还得去买。又拿了些瓜子饮料喝杯子，放堂屋人家给你干活不能一口都没都喝。“师傅们，累了这有东西自己拿”许归冲师傅们喊到。
　　“晓得了，谢谢啊”听到师傅的回答了，许归继续回厨房做饭。许归先把一部分排骨用油，煎到有香味两面金黄，炒到八九成放椒盐炒个椒盐排骨。一部分和青豆一起煮个汤，青豆煮的汤非常甘甜，不要煮太久不然青豆不好吃。
　　又炒了一个红薯苗，炒的时候先放油，蒜锅里过一下，大火翻炒味道非常棒。又炒了个酸豆角，一汤一荤两素的家常菜就做好了。
　　“师傅，师傅开饭了”许归喊师傅们吃饭，摆好餐具师傅们也都洗好手过来了。
　　“好香啊！味道可以”听到胖师傅的肯定许归要很开心。“没什么好吃的招待你们，随便吃了点，饭自己盛啊！”许归招呼师傅们，自己也打好饭做下来开动。
　　“你这排骨不错很香”老父亲师傅也接话了，农村人没有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吃饭的时候就喜欢聊天，坎大山。没一会大家伙就聊开了，慢慢有熟了起来，许归还要到了帮忙建房工头的电话。
　　在农村建房子是这样的，有一班人专门给人建房子。一转一瓦用料主人家自己买，人家只管给你盖房子很牢固。
　　两个送货的师傅活简单东西卸完就走了，老师傅这是个精细活下午四五出弄完。
　　许归把老师傅送回镇子上，天已经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