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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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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人在沙滩上燃起了篝火,简濡举着手里的鱼让项濯看,兴奋的道:“哥,我抓到鱼了,晚上我烤鱼给你吃。”
映着火光,项濯仿佛看见简濡的眼睛里有细碎的光在闪。
他压下满肚子的话,抬手摸摸他的头顶:“真棒!”
简濡兴奋的不行,推着他在一旁坐下,自己又把附近零散的干柴捡起来看在一堆,项濯要帮忙还被简濡凶巴巴的赶了回去:“今天都是你在出力,我就躺着...”
简濡本想说自己就躺着晒太阳一点也不累。
就见项濯眼睛里闪过一抹笑意“嘘”这种事情我们回房单独说好了。
简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项濯再占他便宜,小脸“刷”的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的想解释,被项濯打断了:“不光今天我出力,明天、后天、今后的每一天都是我出力,你只管躺着享受就行。”
简濡嗫嚅:“我...”
项濯把简濡逗得红了脸,心情大好。
这种好心情一直持续到吃了饭,两人靠在一起聊天,海风吹过,简濡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项濯才发现不对劲。
伸手一摸,简濡的衣服裤子都是潮的,湿哒哒的裹在身上,怪不得会打冷颤呢。
项濯顿时黑了脸,一把提起简濡去脱他的衣服:“怎么回事?衣服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换,你是傻的吗?”
这个时间摄像机都已经关了,但是一想到自己这身登山服下面只有一条小内裤,简濡就止不住的脸红,伸手握住项濯的手:“没..没事,登山服防水的,一会儿晾一下就干了。”
项濯没说话表情紧绷,黝黑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简濡不敢再狡辩,乖乖的松开手,任由项濯把他脱得只剩一条小内裤然后塞进睡袋里。
只露出一颗红彤彤的小脸。
项濯把火堆挪到了礁石后边他们摆放睡袋的位置,用长篙搭在两块礁石之间,再抖开简濡的衣服放上去,既能烤干衣服,又能挡风。
收拾完了一切,项濯过来把手伸进睡袋里,吓得简濡几乎要跳出来。
项濯心情不好的训斥道:“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简濡不敢再躲,直挺挺的躺在睡袋里任由项濯为所欲为。
项濯伸手在他内裤上摸了一把,把简濡摸的汗毛孔都竖起来了。
简濡干巴巴的道:“干..干的。”
项濯确实感觉到内裤是干的,但是简濡其他的皮肤都是湿冷的,就算是夏天,一个不小心也是要感冒的。
项濯翻了翻药包,只有应急的止血药和止疼类的,项濯“啧”了一声,刚想去节目组那边要点感冒药。
就被简濡拦住了有点炫耀的看向项濯:“不用吃药,真的,我体质可好了,小时候贪玩掉到河里,救起来什么药都没吃睡一觉就好了。”
项濯神色缓和了些,顺着他的话漫不经心的问了下去:“怎么掉河里去了?”
简濡皱着眉头想了会才道:“好像是偷偷跑去溜冰,冰面没冻结实就掉下去了。”
项濯神色更温柔了点,眼神闪了闪,像是在回忆什么似的:“还记得是谁救你上来的吗?”
简濡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摇头:“听爷爷说是一个去村子里探亲长得很好看的大哥哥路过把我救上来的。”
项濯也笑起来,低低的笑骂了句:“小没良心的。”
简濡生怕项濯不相信,壮着胆子去拉项濯的手:“我真的没事,我现在的体质比小时候好多了。”
项濯靠在礁石上,膝盖曲起来,从简濡的角度看过去竟然有一种让人心动的温柔,简濡的心跳骤然加快,见项濯没注意,悄悄的用一只手勾住项濯的手指低头把玩。
简濡恨不得时间就此停住,他能和项濯一直这样下去。
简濡是名留守儿童,他爸妈去城里打拼,把年幼的儿子交给年迈的父母,小时的简濡特别淘气,胆子也大,四五岁就敢跟着一群十多岁的孩子上树抓鸟下河摸鱼。
那群孩子嫌弃他小,不愿意带着他玩,小简濡就趁着奶奶做晚饭爷爷去村口下棋的空档偷偷跑出去滑冰,他太小了只看见那些大孩子在干净的路面上一层层的泼水然后第二天在上面滑着玩。
小简濡虽然小但是也有脾气,你们不带我玩,我自己玩,但他不知道河面上的冰和泼水冻的冰不一样,他趁着奶奶做晚饭爷爷去村口下棋的空档偷偷的跑出去玩结果掉下去了,要不是有一个走走亲戚的大哥哥恰好路过,估计他就要喂鱼了。
简濡抬头看了看项濯,猜想那个大哥哥应该跟项濯一样好看吧。
项濯低头正好看见简濡有点痴迷的眼神,轻笑出声,简濡一下子惊醒,揉了揉脸往里缩了缩。
小声的问道:“我们要睡了吗?”
项濯脱了趁着火光脱了衣服,宽厚结实的臂膀让简濡看红了脸,忍不住又往里缩了缩。
项濯钻进了睡袋,把缝隙压好,把快要贴在睡袋上的小孩往中间拉了拉,难得没在说什么让人耳红心跳的话逗他,只是贴着他的额头试了下温度,低声叮嘱:”要是难受别忍着,知道吗?“
简濡的心跳已经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了,红着脸说不出话来,项濯的身体像个小火炉一样,烤的简濡口干舌燥,也不知道项濯说了什么,只是本能的点头:“知道了!”
即使是双人睡袋,地方不是很大,两个大男人挤在一起,难免有所接触,简濡就感觉挨着项濯的地方有一种灼伤的错觉。
简濡不想睡,这样和项濯躺在一个被窝里的机会可能这辈子只有这一次,他舍不得睡,侧头借着火光看项濯的脸,努力的找话题:“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的任务?”
项濯的声音在黑暗中有一种神奇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放心吧,都交给哥。”
简濡应了一声:“哦”:
项濯动了动脚碰到一双冰凉的小脚丫子,项濯调整了下位置,把那双冰凉的脚丫子夹在大腿中间。
简濡不自然的动了动,被两桌训斥一声:“别动!”
简濡感觉自己脸上又热了,幸好天黑项濯看不见,他努力的把放飞的思维再扯回来,听项濯说:“早点睡吧,明天应该不会好过。”
简濡不想睡,但是项濯忙了一天了,肯定很累了,简濡摸摸他和项濯中间那条嗖嗖进着小风的缝隙,鼓了股勇气还是没好意思动。
简濡不在说话,很快的项濯的呼吸就平稳下来,简濡听了一会儿,忍不住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项濯,这个男人是娱乐圈的顶流,他入圈的时候甚至都做好了一辈子只能仰望的心理,可谁知道他的运气这么好,第一次选秀出道就碰到了他做评委老师,他以为他是冷漠的,谁知道这个男人却为了他走下了神坛,拉着他的手成为了他的搭档,后来又成了他的朋友,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们应该...
简濡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动了下,不小心碰到了项濯的手臂,项濯睡得很安稳,白天太累了。
简濡心思动了动,手指也跟着动了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把手搭在项濯的手臂上,然后连忙闭上眼睛,红着脸想万一项濯醒了问他在干什么,他就说睡着了不小心碰到了。
简濡把理由都想好了。可项濯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都没乱看样子是没醒。
简濡战战兢兢的等了一会儿,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安静的夜晚只能听见他如鼓的心跳。
简濡稍稍放心了点,抿着唇屏着呼吸像大虫子似的又往项濯的方向蹭了蹭。
要是白天,简濡能看见项濯的喉结极轻极轻的滚了下,然后...呼吸更加绵长平稳。
简濡胆子大了点,支起小脑袋想枕道项濯的那边,谁知道动作大了点,睡袋发出“吱呀”的一声,吓的简濡慌忙“嗖”的一下退回原来的位置,紧紧的闭上眼睛装睡,呼吸都忘了。
耳边的呼吸依旧绵长平稳,简濡睁开眼睛,项濯还在睡,简濡看着项濯的睡颜眼睛弯了弯,偏过头小口小口的把憋了半天的气吐出来。
然后又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不过这次的动作小心了很多,一点点的试探慢慢的挪动,时不时的还要抬眼看看有没有吵醒项濯。
等自己和项濯贴身的时候,简濡无声的咧开嘴笑了,然后又遗憾的看了看已经关了的设备,要是能把这一幕保留下来就好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不可能。
能这样跟掀桌亲密接触他已经很满意了。
简濡闭上眼睛准备睡了。
项濯等着简濡的呼吸平稳了,刚要睁开眼睛,就感觉身边的小孩又动了。
项濯连忙又闭上,心里暗自好奇这小家伙又想干什么?
简濡闭上眼睛等了半天还是觉得不满足,歪头看了看依旧睡得香甜的项濯,试探性的用气音喊了下:“项..项濯”
项濯没有一点反应,连睫毛都没动。
简濡颤颤巍巍的伸出小手放在项濯的胳膊上,等了一会儿,轻轻的抬起项濯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闭着眼睛红着脸假装睡姿不好又往项濯的怀里蹭了蹭。
简濡终于满意了,离得近,项濯都能听见他压得极低的笑声。
项濯实在忍不住了,假装活动下身体把脸埋进睡袋的枕头上,要不然他怕自己笑出来。
项濯一动,简濡吓了一跳,立刻绷直身体一动不敢动。
项濯就觉得怀里柔软的身体一瞬间僵硬,随后怀里一空,那个干了坏事的小孩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跳出他的怀抱。
项濯慢了一步没抓住,怀里一空,顿时心里也跟着一空,他都能想象的道简濡现在的表情,小脸通红又羞又窘,眼睛紧闭,假装自己在睡觉,什么事都不知道。
项濯本想逗逗小孩,又舍不得,只好咳嗽一声,假装自己被夜风吹醒,睡意朦胧的摸摸简濡的胳膊,问道:“难受吗?冷吗?是不是感冒了?”
项濯一问让简濡觉得自己干的坏事应该没被发现,心里一动,把自己缩成一个小团,咳嗽一声没睁眼,用一种细弱的声音低低喊了句:“冷..好冷啊!”
项影帝偷乐,这小家伙算不算关公面前耍大刀啊?
有人演戏,项影帝自然接着,他抬起上半身,装模作样的贴贴简濡的额头,自言自语:“是不是发烧了?咦?不是很热啊?”
简濡哆哆嗦嗦的一半是装的一半是吓得,他真怕项濯过去把导演组都折腾起来,到时候就尴尬了,他正想要不要咬牙睁开眼睛坦白的时候,就感觉项濯的一只手穿过他的脖颈,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抱进怀里,胸腹相贴,四肢交缠,亲密的像两只交颈的鸳鸯。
简濡又有了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项濯把人搂住,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道:“算了,我先给你暖暖吧!”
简濡的脸枕在项濯的胸口,听着项濯不比他慢多少的心跳,彻底满足了,等项濯再次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后悄悄地把手臂缠上去,蹭了蹭项濯的胸口,睡了过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着以后,黑暗中有人睁开眼睛,在他额头上亲了下,语气宠溺:“小笨蛋!”
简濡一觉睡得踏实,等感受到刺目的阳光时,睡袋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项濯已经起床了,他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放在项濯睡过的地方。
简濡略有些失望,晃了晃脑袋,他竟然有点分不清昨晚的事情是梦还是真实发生过。
金色的阳光里一个人甩着手慢慢的走过来,带着新鲜的凉凉的海风的气息,见他呆呆的样子,上前掐了他小脸一把,笑:“醒了?那就起来吧。”
简濡看着项濯拎着一个袋子过来,袋子里面是热气腾腾的包子还有两杯香浓的豆浆,在底下竟然还有一份鸡蛋饼。
简濡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你..你去买的吗?你哪来的钱啊,明明导演组把钱都收走了呀?”
小孩子把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脑后还有一撮呆毛竖立着,显得小孩呆萌呆萌的。
项濯指了一个方向,解释:”那边有渔船回港招临时的摘网小工。”
简濡惊讶:“你去打小工了啦?”
项濯看着他把衣服穿好,用盐涑口,这才把摄像机打开,上了直播,早就有网友蹲守在直播间。
项濯昨晚睡得好,早起心情也好,隔着屏幕和网友打招呼。
【我就知道一早蹲直播间肯定有福利,今天依旧是被我老公迷得晕头转向的一天。】
【小哥哥早安】
【啊啊啊啊,一大早起来就失恋,我老公和他老公睡了。】
【小哥哥的皮肤好好,求护肤秘籍】
简濡漱口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项濯身边他觉得空气都是甜的。
这么会功夫,项濯已经把早餐都摆好了,简濡过去有点不好意思,跟网友打了招呼之后,小声问项濯:“怎么不叫我啊,我也可以帮忙的。”
项濯低头碰碰他额头:“有没有觉得难受?还冷吗?”
项濯一问这个,简濡就想起昨天晚上他装病骗抱抱的事了,耳朵根滚烫滚烫的低着头不敢看项濯含含糊糊的道:“好了好了,不难受了。”
也不敢再追问打小工的事情了,只是一边咬着包子一边暗自下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警醒一点,不能老是让项濯照顾他。
等他们都收拾好了,导演组送过来新的任务卡,帮孤寡老人收沙窝萝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