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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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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简直要炸了,他们合理怀疑项濯被夺舍了。
有人提议【姐妹们,让我们一起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把这个剁了哥哥舍的妖怪赶出去。】
弹幕上已经开始整整齐齐的开始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了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
简濡又羞又窘,看着项濯一点心软的意思也没有,他实在搞不定这个蒿子,咬了咬牙:“项前辈,求求你。”
项濯从来不是个见好就收的性子,他伸出食指摇了摇。
简濡有点懵,项濯让他求他求了,他怎么还不满意啊?
项濯背对着摄像头,做了个口型。
简濡看懂了那个口型,脸红的简直要滴血了,嘴唇张张合合却怎么也喊不出那个字,项濯笑了笑,抬手盖住了直播的镜头。
简濡看了眼远处的节目组快艇,确定他们看不见,用小的不能在小的声音飞快的道:“哥,求你!”
项濯知道不能逗得太狠,放开镜头伸手接过简濡手里的长篙,装模作样的指点:“这个不能用蛮力,他有技巧的,你看,这不就听话了吗?”
简濡闷闷的应了一声,蹲在船底的横梁上给自己退烧。
弹幕刷的飞快【刚刚发生了什么?网络拥堵了吗?】、
【小哥哥,你脸怎么那么红?我错过什么了吗?】
【我感觉我错过了一个亿。】
【老公,你说你是不是背着我调戏小哥哥啦?】
不远处导演组的船上已经飘过来煮面的香气,他们一早上出来,只喝了一瓶酸奶,折腾到现在不光简濡饿了,项濯也饿了。
简濡翻了翻他们的包里,除了一包压缩饼干,什么吃的都没有。
又把小船搜了一遍,好在节目组并没有想把他们逼上梁山的意思,船舱里简濡找到了一个鱼篓和段绳子。
简濡想了想用绳子把鱼篓系好,然后又碾碎了一片压缩饼干,从角落里捡了个石块放进鱼篓里,最后把鱼篓放进海里。
这种简陋的工具,大鱼是别想了,运气好的话小鱼小虾的应该能收获一点。
项濯眉目温柔的看着简濡折腾也不阻止,项濯撑船,简濡想了想又把酒精块和小锅子拿了出来,简单洗洗。拿出路线图确定下方向,研究下最终的集合点。
又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简濡慢慢的把绳子拉起来,果然如他所料,一个指节长的小虾倒是有不少,几只石头蟹在篓子里爬来爬去,让简濡惊喜的是居然还有两条手掌大的叫不出名字的鱼。
简濡利索的把鱼去麟去内脏,片成薄薄的小片放在锅里,然后到了一点水和盐把压缩饼干和鱼肉虾放在一起煮。
虽然卖相不怎么好看,但是简濡尝了一小口意外的口感竟然不错。
简濡顿时高兴了,眼睛弯了弯。
两个人全程基本没有交流,但是淡淡的温馨气氛却在两人之间流淌。
直播间仿佛也感受到了这种安静的气氛,不在那么疯狂的刷屏了,偶尔有一两条留言飘过。
【我艹,我竟然莫名的有一种男主外女主内的感觉。】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
简濡煮好了饭,项濯把小船固定下方向,然后放下长篙,洗了手过来准备吃饭。
因为食材简单工具简陋,简濡还怕项濯挑剔,谁知道项濯居然一点也不介意的用小勺子尝了一口,点头:“味道还不错。”
得了项濯的夸奖,简濡顿时开心了,话也多了起来:“我也觉得不错,要是能有点蔬菜放在里面就更好了。我还会做改良版的烤鱼呢,等以后我做给你吃...”
简濡看着项濯又挖了一勺子送到嘴边却没吃吹了吹递给简濡,简濡愣了下,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项濯,迟疑,是不是太亲密了些?
项濯才不在乎那些呢,他进娱乐圈本也不是为了名利,见简濡迟疑,一挑眉:“嫌弃哥?”
简濡立刻摇头,小耳朵发热,都不敢看屏幕,低着头飞快的把那勺子粥吞进嘴里,连嚼都没敢嚼。
项濯满意的一笑,又挖了一勺子自己吃了,然后下一勺子又送到了简濡的嘴边。
简濡尴尬:“项..”项濯一挑眉:”叫我什么?“
简濡嗫嗫半晌,费力的道:“项哥..”
“乖了!”项濯举着勺子“张嘴!”
简濡羞的耳朵都要滴血了,实在舍不得拒绝这份亲密,张嘴吃了,一锅粥看着挺多,但是在项濯一勺子一勺子的猛挖下,竟然也都吃光了。
简濡都不敢看弹幕,吃了饭也不用项濯帮忙,自己跑到一边去洗碗。
项濯失笑,揉了揉肩膀,撑了半天长篙,还真有点累了。
项濯随意扫了弹幕一眼,眼里的笑意更深【哥哥这是要出柜吗?】
【看哥哥这操作,我突然有点相信当年是哥哥强迫了简小哥哥了。】
项濯看一眼认真洗碗的简濡,摇头笑了下。
简濡在洗碗,但是注意力一直在这边,他看项濯皱着眉头揉肩膀,心里愧疚不已,要不是他太笨,项濯就不用这么辛苦了。
心存愧疚的简濡想了想忍着羞赧道项濯的身边,小声问道:“很..很疼吗?”
项濯不想让简濡愧疚,刚要摇头,突然垮下脸点头:“是啊,撑了这么半天。胳膊都酸的厉害。”
简濡越发愧疚,主动要开口:“那..我给你捏捏。”
项濯欣然同意:“好啊!”
项濯的肌肉结实有力线条流畅,皮肤光滑,简濡的手指一挨上项濯的皮肤就忍不住摩挲了下,项濯也忍不住轻轻的哆嗦了下,项濯一动,简濡顿时清醒过来,发觉自己的行为实在太像在占项濯的便宜了,连忙收回思维,认认真真的给项濯按摩。
简濡的手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很,本来是存着占便宜的心思到后来项濯也变成了真的享受。
项濯舒服了也想投桃报李,拉着简濡坐下也要给他捏捏。
简濡哪敢让项濯给他捏背,慌忙拒绝:“不..不用了,我不累。”
项濯叹口气:“好吧,知道你要面,等晚上吧,晚上没人我给你捏。”
一句话又让简濡红了脸。
中途他们休息,简濡也顺便关了直播,把节目组的镜头也挡了下吃饱了喝足了,还要抓紧时间干活,项濯跟简濡对了下线路图,用指南针确定好了方向,算了下时间,估计要是没有特殊情况的话,半夜十点之前应该能上岛。
简濡有点自责,要不是上午他逞强不肯认输耽误了太多时间,晚上他们应该就能到了。
离岸边越来越远了,长篙便使不上力气了,项濯又从船舱里拿出一对船桨来,试了试。刚开始有点掌控不好,几次之后也慢慢的稳住了。
船上没什么其他的活,简濡安项濯晒得通红的脸心里不忍,上前:“项..项哥,我..我试试,你休息一会儿。”
项濯体力好,其实也没觉得特别累,他以前拍戏接触过撑船这样的活,知道其中的技巧,加上海岛离岸边其实不太远,都是在浅海的区域,快艇也就是十几二十分钟的路途。
慢悠悠的划一天时间也足够了。
但是送上门的便宜怎么能放过呢,项濯点头:“好吧,来,我教你,过来。”
简濡心思单纯,过去按照项濯的指导在项濯的身前坐下,属于项濯的气息一下子涌了过来,简濡紧张的绷紧了身体。
简濡就听见身后的项濯轻笑了一声,然后就感觉项濯温柔的包住他,胸口和他后背相贴,他深呼吸一下,然后把这口气慢慢的吐出来,调整心跳,一点点的,简濡感觉到了自己和项濯同一个频率的心跳。
项濯抓着他的手控制住船桨,把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处:“不是用手腕用力,用大臂带动整条手臂去用力,放松..”
项濯离他太近,呼吸都喷在了他的耳朵上,简濡不自在的动了动,往旁边蹭想要躲开项濯的呼吸。
刚一动就被项濯按住了肩膀,项濯的嗓音灼热低哑:“别动!宝贝,千万别动。”
简濡也是个男人,项濯的身体变化自然骗不过他,更何况两人离得这么近,简濡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个透,却不敢乱动了。
项濯再厚的脸皮也有点绷不住了,难得的红了耳朵,咳嗽一声放开他:“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给杨焕打个电话,看看他们那边什么情况。”
简濡比项濯更慌,有了借口连忙点头:“好!”
杨焕那边的情况比他们这边好点,最起码他们的脚可以踏在实地上,杨焕神采飞扬,他只比简濡大三岁,精力旺盛,不停地跟简濡聊天告诉他们一上午他宁姐姐都干了什么,甚至还把捉到的小刺猬给他看。
简濡跟杨焕聊了一会儿,觉得脸上没那么热了,这才挂了电话。
简濡虽然不用撑船,但是看着项濯疲惫的脸色也心疼,抬头看了眼天,远处有乌云滚了过来,好像要下雨的样子。
项濯也看见了,放下船桨过来皱眉:“看样子今晚是到不了岛上了,我们得做好在海上过夜的准备。”
简濡点头。
项濯抬头看了看天上,叹气:“哎,原本还以为能在海上度过一个浪漫的夜晚呢,聊聊梦想,看看星星,结果遇到一个阴天。”
简濡抿着嘴,倒没觉得失望,能跟项濯解释清楚误会还能单独呆在一个地方,对他来说已经是浪漫了。
天马上要黑了,得找个背风的地方把船固定住,项濯和简濡找了半天,茫茫大海哪里有能停船的地方。
但是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们为难的时候,远处一个黑点快速的朝他们驶来。
简濡眼睛一亮:“项哥,你看,那是不是船?”
“有船朝我们来了。”简濡兴奋的挥挥手。
项濯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突然乐了,伸手揉揉简濡的脑袋:“你倒是好命。”
确实是一艘渔船,岛上设有巡逻的渔船,因为这里属于半开发的旅游区,经常有胆大的游客自己租船过来玩,但是技术又不过关,这几年出了两次事儿,后来索性就设立了巡逻救援渔船。
渔船再他他们的小船面前停住,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站在船头冲他们喊:“哎,需要救援吗?”
简濡不知道半途搭乘顺风船是不是违反节目组的规定,回头去找项濯。
有顺风船不搭才是傻子,这又不是真的面临绝境,项濯想了想果断点头。
中年男人得了肯定的消息,指挥着渔船又靠近了他们一点,眯着眼睛看了下距离,直接跳到他们船上,熟悉的把绳子系在渔船的后面。
大概是这种事情遇到的太多了,大叔忍不住念叨了两句:“你说说你们年轻人啊,就算是想寻找刺激也得先保证自身安全哪,一点经验都没有也敢贸然出海,万一出了事怎么办?”
大叔没看见那一堆摄像器材,还在教训:“今晚上有暴风雨,就你们这小破船,暴风雨真来了,只有喂鱼的份。”
简濡和项濯乖乖的听着大叔的训话,笑眯眯的承认错误,没跟大叔掰扯他们是节目组的,再拍节目。
两个人的态度好,又是要去岛上的,态度也缓了些,下船的时候还问他们要不要去他家住一晚。
半途搭船已经算是偷懒了,要是再去别人家住,就有点过分了,项濯摆手拒绝了大叔的好意,大叔也没在邀请,简单的给他们介绍了岛上的客栈的位置,最后还告诉他们哪里适合露营才走。
由于有了渔船的救援,他们比预计的时间早上岸很多,运气太好,节目组也有点无奈,只好提前把准备好的任务卡拿出来。
简濡原本以为早上从集合地出发就已经开始挑战了,谁知道节目组拿出任务卡来他才知道,从集合地到岛上还不算正式挑战不过是热身而已,而且在岛上最主要的目的是完成任务收集物资,为真正的挑战做准备。
项濯打开任务卡,嘉宾们要帮助岛上有困难的人解决他们的困难以换取相应的物资。
简濡心急的想要立刻就做任务,被项濯给拉住了:“别着急,马上就天黑了,我们也需要休整一下,任务也不急于一时半会,明天一早我们再去做任务,今晚的首要任务是好好休息。”
简濡这才想起,自己没干什么可项濯可是实实在在的划了一天船,早就疲惫不堪了,自己居然还不懂事的要马上做任务。
简濡越想越愧疚,很快的他就把这股愧疚转化为心疼,拉着他在礁石上坐下强制他看落日,自己则忙忙叨叨的的找位置把睡袋铺好,看着旁边有人戴着头灯赶海,他看着远远的镜头外接电话的项濯,学着人家的样子找了个不大不小的浅浅的礁石槽儿卷起裤角去摸鱼。
项濯皱着眉头听尚薇在那边说:“我反复确认过了,那张照片确实是简濡的经纪人发给那个小娱记的,他一口咬定就是简濡为了蹭你的热度让他发的。”
尚薇口气冷静,就事论事:“究竟是与不是,估计只有他和简濡知道了。”
项濯也没埋怨她,毕竟不是专业做侦查的,转了个方向:“那童林呢?他那边有什么异常吗?”
项濯两手一甩去参加了真人秀,把家甩给了她,她不光要时刻警惕网络上的话题的节奏和方向,还要重新安排项濯的时间,尤其是已经谈好和签了合同的代言和剧本。尚薇要一个个的打电话过去道歉并重新约定时间,适当的还要做些让步,免得有不好的流言传出来。
尚薇捏了捏鼻子,为这个长不大又任性的影帝收拾善后,还要挤时间帮他查案子。
“童林倒是没什么异常,但是有一件事很奇怪,童林换了手机号,他妈妈的卡上突然多了一大笔资金不明的流入,我找了人正在对他的电话做数据恢复,这两三天应该就有结果了。”
尚薇冷哼一声:”到时候谁是人谁是鬼就清清楚楚了。“
“你放心要真的是童林在背后阴你们,我饶不了他。”尚薇顿了下,放软了声音:”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我看简濡是个明理的孩子,他会理解的。“
工作室这么多人,尚薇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为何入娱乐圈,为何从不接综艺的人听到简濡参加大赛,急慌慌的推了排的满满的通告去做一个小破电视台选秀节目的导师。
项濯闭了闭眼,再睁开的时候,远处的小孩举着一条半大的鱼朝他挥手,太阳已经跌落海平面,只留下一点余晖,项濯眯起眼睛只能模模糊糊看见简濡雪白的牙齿和大大的笑容。
干净明朗,压下了项濯眼里翻滚的暴戾阴狠。
项濯回应的挥了挥手,挂了电话跳下礁石朝着简濡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