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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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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濡语气凶狠,脸上的表情却虚的狠,眼神左忽右飘,就是不敢看项濯。
这幅又怂又凶的小样勾的项濯心痒难耐,就像是跟他撒娇求欺负的小猫仔一样。
项濯支起上半身,故作凶狠拧起眉毛:“胆肥了,到底是什么,想好了再说!”
简濡偷偷的瞟了一眼项濯,见项濯表情冷硬一点笑意也没有,以为他真的生气了,立刻
就软糯糯的认怂:“是..是婆婆呀!”
项濯实在憋不住了,笑着仰躺在睡袋上,这小家伙怎么这么软,软的让他都不忍心逗下去了。
项濯笑了,简濡才知道项濯在逗他,后知后觉的发觉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小脸“腾”的一下红了,一头钻进项濯的怀里不肯出来了。
项濯扭头看了眼不远处的节目组,已经起床开始收拾了,他们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简濡的腿伤着了,看他们起床了这才过来询问伤口深浅,需不需要停止拍摄回去就医。
项濯把纱布拆开看了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周围也没有感染发炎的样子,项濯抬头询问似的看简濡,简濡好不容易才跟项濯在一起,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离开,连忙表示不要紧,可以接着拍摄。
虽然简濡说无碍,但节目组还是请队医过来给看了看,确认真的没问题这才接着拍摄。
项濯先一步洗漱好,然后又去摘了些昨天的小果子,配着压缩饼干解决了早饭。
简濡今天觉得腿好了不少,说什么也不肯让项濯背着了,项濯没办法用军刀削了根粗壮的树枝给他当拐杖,看他走的平稳并不吃力,这才放心的在前面开路。
简濡戴着大礼包里户外手套跟项濯碰了下拳头:“加油!翻过这道山我们就到达目的地啦!”
项濯喜欢这样简单的小孩,跟他因为戴了手套而显得胖乎乎的手碰了下:“加油!”
上山的路相对好走,摄像师看着没有抱怨互相关心鼓励的两人一阵感慨,这野外求生的综艺还是适合两个男人,有冲劲有激情没抱怨。
昨晚晚上储勤和叶昭楠的摄影师哭着跟他抱怨,说叶小姐太难伺候了,这一路上叶大小姐差点没把节目组给折磨死,一会儿嫌弃路不好走,一会儿说吃的不行,还没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无端端的蹲在地上哭,说她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
差点把随队的副导演气的高血压都犯了,旁边的小助理看不过去小声说了句要不然你退赛吧,顿时把这小祖宗给惹急了,又哭又闹的说节目组欺负她,这一路行过来摄像组都快崩溃了。
摄像师看着这一路行来一点疲惫都没有,依然精神奕奕的简濡,暗叹:“果然还是年轻好啊,看这皮肤嫩的,不过最好的是简小鲜肉的脾气,又软又有礼貌。“
摄像师想着如果等节目结束,他可以给女儿要一张简小鲜肉的签名照,他女儿可是很喜欢这个小鲜肉呢。
摄像师想着想着一个恍神,脚下踩空,差点摔下去的时候,简濡余光瞄到,飞快的转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简濡力气小没拉住摄像师不说还被带着往下滑了两步,后边的人吓得惊叫出声,连忙赶过来帮忙,还没等他们过来,项濯一个飞扑过来抱住简濡的腰,跟着往下滑,好在旁边树木多,项濯勾到了一颗树,双脚缠上去稳住身体,止住了三个人下滑的趋势,后边节目组的人赶紧过七手八脚的把人给拽上来。
摄像师吓了一跳,惊魂未定的回头看了一眼,他这刚才站的那个位置后边是悬空的断壁,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摄像师一脸惨白的过来道谢,项濯松开简濡的腰翻身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气,摆了摆手,心跳失序..
简濡看人没事,咧嘴笑了下,但是今天早上打的水早就喝完了,走了半天,嘴唇早就开裂出血,摄影师摸了摸背包里的水,最后还是收回了手。
简濡一屁股坐在项濯的身边,身子小幅度的颤抖,一种名为后怕的感觉慢慢的爬上脊背,他..他差点就把项濯给带下去了,万一..万一项濯没勾到那颗大树,他们...
项濯看着不自觉打颤的小身子,翻身坐起,后背挡住摄像组的人,刚刚被人救了一命的摄像大哥自觉的退到了后方,给他们留下足够的空间恢复情绪。
项濯和简濡的直播器材刚才已经掉到了断壁之下的,项濯不用顾忌情绪,咬牙切齿的道:“你是不是不要命了?脑子呢?那么深的断壁掉下去怎么办?我要是没及时拉住你,你就掉下去了。”
简濡被训斥了也不敢顶嘴,乖乖的听训,等项濯把心里的惊恐发泄完,简濡正瞪着黑亮的眼睛看他,项濯没好气的道:“看什么看?”
简濡的心头火热,他能感觉到项濯的害怕,害怕是假装不出来的,他救摄影师的时候没觉得害怕,但是项濯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他心都快跳出来了,拼命地挣扎想把项濯踢开。
他后返劲儿,安全的时候才感觉出来害怕,怕的不自觉的发抖,同样的,项濯也怕,怕他掉下去,怕他来不及救他,怕他在他眼前消失。
看着项濯怒意未消的样子,简濡突然笑了,自从重逢以来战战兢兢患得患失的感觉一下子就消失了,项濯是真的喜欢他,这种喜欢一点也不比他喜欢项濯少。
项濯还在那喋喋不休的念叨他,简濡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起来扑到项濯的怀里,小手搂着项濯的腰,小脑袋在他怀里拱来拱去的,片刻后抬起小脑袋,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软乎乎的撒娇:“哥,小简好怕啊!”
项濯一肚子的教训人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这..这还怎么骂的下去啊。
项濯把手收紧,将人抱在怀里,真真切切的感觉让项濯安心不少,他心早就软了,嘴上还不肯饶人:“知道害怕了吧?该,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出头了。”
简濡在他怀里摇头,柔软的发丝扫在项濯的脖颈里,痒痒的。
简濡把人吓坏了,乖乖巧巧的认错:“不敢啦。”
那小样要多乖有多乖,一点也不像刚才干了那么大事的样子。
项濯抱着他,好一会儿才从惊恐失去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节目组看他们情绪平静下来,这才过来问是不是可以继续了。
项濯点点头,表示可以了,这么一耽误,他们这一队就成了最后一组到达的。
杨焕一看见他们就哭丧着脸扑过来想要抱简濡,被项濯搂着简濡的腰躲了下,杨焕扑了个空,没止住脚步一把抱住了后边的摄影师。
杨焕扑了个空,哀怨的看了一眼简濡:“你躲什么?”
简濡也觉得不好意思,过来:“你什么时候到的,一路上还顺利吗?”
杨焕可能一路上吃了不少苦,絮絮叨叨开始的诉苦:“阿简,你不知道,你差点就见不到我了。”
简濡拉着他在一块空地上坐下,听他慢慢说,原来他们遇上前半段走的都挺好的,后半段马上就要到目的地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成人小腿粗的草蟒,那家伙在草上窜的飞快,不光杨焕和宁珊珊吓坏了,就连节目组请的野外生存专家都有一瞬间的懵,几个人合力又撒驱蛇粉又用工具驱赶才把草莽给弄走了。
杨焕掏出手机让简濡看那条大蟒蛇,委屈巴巴的:“你看,这么大,差一点就把哥给生吞了啊,小简啊。哥差一点就再也看不见你啦...”
杨焕可怜兮兮的冲简濡伸手:“害怕,要抱抱!”
到场的几个人又累又怕,都瘫在地上看着杨焕耍宝,这样的镜头自然也是卖点,节目组也乐得多拍几个,谁也没拦着。
简濡张开手臂,刚要给他死里逃生的兄弟一个热情的拥抱,杨焕闭着眼睛一头扎进一个怀抱中,杨焕闭着眼睛蹭蹭,嘴里道:“简小濡,没想到你看着挺瘦的,胸肌还挺发达啊。”
“咦?你还有腹肌呢?”杨焕伸手捏了捏。
“手感好吗?”头顶有阴恻恻的声音。
杨焕摇头:“不好,这感觉不像小...:”
杨焕张开眼睛,项濯那张大黑脸直接撞见他的视线中,杨焕大叫一声:“项濯,你占我便宜!”
项濯哼了一声,指着摄像机一本严肃的道:“有摄像机为证,刚才究竟是谁占谁便宜?”
果然,直播间的弹幕已经快要刷疯了【哥哥是吃醋吗?吃我们焕焕的醋。】
【哈哈哈,哥哥醋啦。】
【突然感觉我们小简跟杨焕更配哦】
【项影帝现在居然落魄到靠炒cp来找存在感了吗,真可怜!】
【楼上黑粉滚出,找存在感的是你吧。】
【黑粉滚出】
弹幕弹得飞快,不一会就把那几条黑粉弹幕给刷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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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满意的查看着这些天录制的东西,不说关注度最高的项濯和简濡,就是别的组也能剪切出不少爆点来。
第一期到这就算结束了,简濡坐上节目组的车被送往机场的时候,下意识的去找项濯,司机师傅看见了他的目光,一笑:“你在找项影帝吧?”
小心思被人发现,简濡小脸发红赶紧收回目光,司机尽量在土路上把车开的平稳:“项影帝跟导演组走,张导好像是找他商量下下期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一些花絮的播放情况。”
简濡有点失望。
这一刻突然感觉到了自己和项濯之间巨大的鸿沟,他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才能更接近项濯,才能更配得上项濯。
项濯心不在焉的跟张导确定了下下期的时间和地点,心里思索着简濡应该能等他吧?他们刚刚和好,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应该不会抛下自己先走的。
等项濯应付好了张导,追到机场的时候,简濡的那趟航班早就起飞了,估计简濡现在应该是正下机呢。
项濯恨得牙痒痒的,这小没良心的,亏他紧赶慢赶的过来追他,他可倒好,拍拍屁股就走了,一点都不留恋他。
简濡下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握着手机一会看一眼,一会看一眼,可等了半天也没有项濯的电话,他洗了澡,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微博,偷偷的戳进项濯的微博,项濯的微博一看就是公司在打理,语气中规中矩,一点出格的话都没有,大多都是一些电影的宣传,就这样干巴巴的东西,简濡也看的津津有味。
睡着的时候天都快亮了,简濡这觉睡得神清气爽,他刚结束一个综艺,有两三天的空档休息,他睡醒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信息和电话的提醒。
简濡此刻满脑子都是项濯,他想项濯想的不得了,犹豫再三关了房门,紧张的拨通了项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