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混池》西瓜树

60、第 60 章 鬼婴 日国的儿歌

　　日国的儿歌经常都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就像晴天娃娃的儿歌：晴天娃娃，但愿明日是个好天气。如果不这样，就把你的头割下来。
　　杨果他们站在转角，皱眉看着聚在铃木家门口的孩子。这些孩子正边唱儿歌边做游戏。其中两个长相相似的孩子，正扮演新郎和新娘，其他的小时候手中各自举着一朵野花当伴郎、伴娘。
　　“花子，花子，是你吗？”突然一个女人跌跌撞撞地从门里冲出来，四处摸索。
　　“啊！疯婆子出来了，疯婆子出来了！”刚刚那群小孩呼喊着一哄而散。
　　远处还可以听见各家老人骂人的声音：“小兔崽子，叫你们不许唱儿歌，你们是想死的不够快啊！”
　　杨果几人对视一眼，向还在四处摸索的女人走去。
　　“她眼睛看不见。”杨果指了指女人凹陷的眼皮，小声道。
　　“嗯，看伤口应该是最近造成的。应该是被什么人活生生扣下来的。”简缤纷皱眉，突然在女人沾满红泥的鞋面上看到了一闪而过的紫色光芒。
　　简缤纷蹲下身细细打量，发现刚刚紫色的光芒竟然是一颗细小的紫色水晶，里面还残存着一丝浅淡的能量。
　　“她接触过紫色晶石。”简缤纷指着女人鞋面上发现的东西肯定道。
　　“会不会是她女儿身上的。”
　　“不像，她身上这颗水晶更像是去了什么地方后沾染的。按照之前的调查，水晶吊坠发挥作用后就会自动消失。花子已经失踪那么久，肯定是凶多吉少。那也说明那颗紫色吊坠已经起作用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死的会是祈愿者。这和国内失踪案件不太一样。似乎变得更加穷凶极恶了。”简缤纷道。
　　杨果也闭眼细细感受了下那颗水晶的能力，“这颗上面的能力比较像上次被镶嵌在车壁上的水晶，里面的能力很牢固，适合用来做结界或者阵法，而之前莫莉身上的那股能量更加阴冷。
　　两人看向孟燕，等着她问话。
　　“铃木阿姨，你怎么在这，是在找花子吗？”孟燕扶住铃木的手。
　　“花子，花子是你吗？”铃木握紧孟燕的手，状态有些癫狂。
　　“不是，铃木阿姨，我是细子。细子，你还记得吗？”
　　“细子？”铃木侧着身体像是在仔细分辨孟燕刚才的话。
　　“对啊，花子姐姐原来还带我来您家玩过呢。”说着孟燕就在林木耳边唱起了小时候花子编的儿歌：细子、细子，细又小。禾苗，禾苗拔高高。细子、细子，想长高。花子把她种在禾苗里。禾苗长了细子长，禾苗细子分不清呀，分不清。
　　“分不清呀，分不清。”铃木跟着孟燕的声音，拍手附和。
　　“疯婆子，又唱儿歌了。晚上要是把那群鬼童招进来了。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了。”一个粗噶的声音从隔壁的阁楼传来。间或还能听到里面小孩的起哄声：割舌头咯，割舌头咯。
　　孟燕咬牙将铃木带进她家里。院子里杂乱无章，一点也不像小时候来过的整洁、干净。客厅里也乱七八糟的，像是被谁打劫过，四处都是翻乱的东西。
　　茶几上还有散乱的没吃完的糕点，看起来像是谁送过来的。孟燕没说话，开始着手收拾东西。铃木躲在柜子里怀中抱着个娃娃，摇着头轻声唱着刚刚的那首童谣。
　　杨果他们也没捣乱，到四周查看线索。院子、房间都太乱了，房子里值钱的东西就不见了。看来这个村子的民风并没有孟燕形容的那么好，或者说小时候的孟燕只看到了表面上的部分。
　　“果子，为什么刚刚那群小孩玩结婚游戏，穿的都是同款的衣服。”王肖皱眉会意刚刚的画面。
　　“叫什么果子，叫姐姐！”杨果拍了下小孩的后脑勺，“结婚穿同款衣服怎么了？”
　　王肖撇了撇嘴，指着自己和杨果身上的衣服，“我们穿的也是同款。”
　　这下简缤纷的目光也看过来了，“不止，而且他们长的很像。看上去更像是一家的兄妹。”
　　“长的像，有什么不对吗？”杨果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简缤纷和王肖对视一眼，转头问孟燕：“孟燕，你可知道这个村子叫什么吗？”
　　“福山啊！这里的村民大多以此为姓。他们在幕府时期就居住在这里了。”孟燕也不明白他们问这个做什么。
　　“那你知道信子，或者铃木的姓氏吗？他们都是哪里人？”
　　“不知道，这个村子的女性大多都只称呼名字的。我没听过她们称呼对方姓氏。”
　　简缤纷回忆那天晚上开车路过神社那条里的时候看到的雕像。之前他只觉得这些雕像造型奇异了一些，并没有什么不对。但现在他心中有个莫名的想法。
　　“果儿，我想去哪个神社看看。”简缤纷看向杨果。
　　“好啊。”杨果点头。
　　孟燕想了一下，也点头答应。
　　铃木坐在柜子里对几人的对话没有一点反应。她嘴里唱着歌谣，轻轻的哄着怀中的娃娃。一阵风吹过，露出衣服下面精致的石雕佛像。小娃娃眯着眼，弯着嘴角，笑得天真可爱。
　　夜晚杨果他们吃过晚饭，等村里的灯都熄灭了，才悄悄的往神社的方向摸去。他们还没靠近围栏突然听到一阵空灵的仿佛来自远方的童谣。
　　声音越来越近，近到杨果他们已经可以明显分辨出是今天白天听小孩子玩游戏的时候唱的童谣：无脚鸟，哪里飞，哑巴新娘出嫁了；无脚鸟，荆棘里飞，哑巴新娘歌唱了；终于，荆棘穿破了你的肚，鲜血开出最纯洁的花。
　　一群黑灰色的雾团靠近木栏做的围墙，空灵的歌谣突然变得尖利刺耳起来。雾团扭曲着不断撞击红色的结界。木桩上的红色血液逐渐变得暗淡。
　　两首童谣唱完，这些雾团还没撞开结界。他们纠结、扭曲、尖叫一阵就又原路返回了。
　　“跟上。”杨果牵着王肖，几人隐藏身形跟上刚刚那些鬼婴。刚刚她将能量附在眼中，看到这些雾团里包裹着各种各样长相畸形的婴孩。这些鬼婴有大有小，却极少数是正常的。杨果想不到一个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畸形的鬼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