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The Phantom Of the Opera（1） 出了副本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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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副本后，两人依旧相依而眠。早晨醒来，却是看见手机里无数短信。
这次他们是周六进的副本，所以倒是不存在像上次那样被领导电话轰炸的恐惧，不过这次却是被队友轰炸了。
余舒音半夜退出游戏后似乎就没睡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两人的手机号，开始了短信骚扰。但她骚扰的对象早就进入梦乡，哪儿会理她。于是在城市的另外一角，有一个姑娘就这么折腾到了天亮。
康郁青的手机有短信拦截系统，但陆梓霖可没有，他看着那么多短信，十分糟心，直接拨了回去，那边立刻秒接了。
他咬着牙“姐姐，你不睡觉的么？发这么短信，不嫌话费高啊？”
那边的余舒音熬了一整夜，这时候可能已经神智模糊到听不懂陆梓霖暗含的意思了。她兴奋“陆大佬！陆警官，你终于接电话了。康总那边还是没有理我啊，你和他在一起么？睡觉什么的，在金钱攻势面前都不是问题！嘿嘿，而且我不是通过正常渠道给你们发的短信，不收话费的，这你放心，我是一个节俭的人，不会浪费公司资源的……”
陆梓霖听不下去了，打断了她的絮叨“行了行了，康郁青在我这儿，我转告他，你不睡觉我们还要睡呢。”他看了眼康郁青，康郁青给出了一个时间“两小时后去康郁青公司大厅等着吧，我们过来。”
那边的余舒音不知道又脑补了些什么，发出阵阵坏笑，让陆梓霖无奈不已。
挂了电话，两人洗漱后简单吃了个早饭就驱车前往康郁青公司，刚刚和余舒音约好，要是迟到还是不太好。
两人到达公司后，发现余舒音已经在大厅坐着了。康郁青看了眼表，确定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早。余舒音一眼就看见了二人，急匆匆跑过来，极其兴奋！“你们现实中真是一对啊，祝99啊！”康郁青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只得转移话题“走吧，我们去办公室说。”
电梯上，陆梓霖开始职业习惯般的打量起这个姑娘。余舒音个子挺高，一米七出头，身材比例很好，长相偏冷，但也是属于超过平均水平的那一挂。从外表上会觉得她是个干练的白领，完全看不出这是个技术宅。她化了淡妆，看来是一个喜欢收拾自己的，不过眼底黑眼圈有些重，估计是长期熬夜熬出来的，可能也只有那一点点的黑眼圈能让人把她和顶级黑客联想起来了吧。
几人到办公室，康郁青安排两人坐下，给他们端了水。之后朝向余舒音“舒音，我们在游戏里有过接触了，所以我就直说了，我想应聘你作为我公司的技术总监，你看可以吗？工资待遇什么的都好商量。”
余舒音飞快答应了，完全没有多加思考，倒是让康郁青无言了一会儿，原本满腹的劝说词这下完全没有了用武之地。
“……”他只得站起来，打了个电话，让助理传真一副合同上来，之后继续“除了签合同外，今天我俩其实还有一个请求。如果我们想让警方能够光明正大介入调查，那就必须把游戏的事情立案。但现在我们找到的当事人只有我、梓霖和一个当时给我们接种芯片的咖啡馆店员。人证物证都不够，没法立案，因此希望你也能出来作证，尽快把案子定下来。”
这次余舒音犹豫了一会儿“唔，只是做人证吗？不会翻我以前的档案吧…老实说，我真不确定警察那儿有没有我的案底…毕竟黑客那么多年，恨我的人一抓一大把。”
这点陆梓霖考虑到了“没关系，我是刑警队队长，我帮你作保，不会去查你之前的案底的。”
余舒音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表情。
康郁青严肃道“不过有一个要求，我希望你以后在现实中不要去私自调查隐私了，比如像今早这样私自查电话号码什么的…你这样在违法边缘反复横跳，我和梓霖也难做。”
余舒音耸耸肩“行呗，金主说啥是啥。”
她忽然想起来“对了，我一直想问来着。你们之前说对游戏的经济来源有思路了？”
康郁青点头，之后反问“你有没有在游戏里取过钱？”
余舒音一笑“我就猜你要问这个，那我也就有点儿思路了。取过，不对，严格来说是打算取过。作为一个穷人，我在自己账户里植入了一个小程序，时刻盯着我账户里钱的走向，也就是这个小程序救了我一次。我之前有一段时间特别穷，差点揭不开锅那种，就想着从游戏里提一点钱。结果在提现过程中，我的小程序忽然显示，有另外一个程序试图侵入我的账户，标记我的财产。我赶忙阻拦了那个程序，把它清了，之后游戏就告诉我提现失败。所以当时我就猜测，游戏应该是通过提现服务监控了玩家的账户，甚至在玩家不知道的时候签订了不平等条约，对玩家财产造成威胁。我也和别人说过，但没人信，因为他们都成功提现了。”
康郁青严肃的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而且再给你一个提示，玩家死后，所有钱都会被转出。”
余舒音猛然抬头。
康郁青继续“没错，康郁白的银行卡里所有存款全部被转出了，转出时间是在她死后一个月。”
之后他没停“而且按年龄来算，我本来并不该进入游戏，我超出了游戏的邀请年龄范围了。但是我依旧收到了有效的邀请码，并且也是在康郁白死后才收到的。”
余舒音在专业方面脑子转得飞快“康郁白银行卡里钱不少吧？”
康郁青淡淡“将近一千万。”
余舒音倒吸了口凉气，虽然知道不会少，但没想到这么多。“所以你的意思是，游戏在吞掉了康郁白的资产后，动了你的念头？毕竟你的钱肯定比康郁白的多得多。于是给你发了邀请码，希望用同样的手段吞掉你的财产？”
康郁青微微一笑“可能吧，游戏玩家想要提钱太过容易，玩家如果积分全部提钱，足以让任何公司出上大笔血。那他们资金怎么回流？如果玩家死亡后，他们拥有的财产会全部转出，并且积分全部作废，那他们的资金就有来源了。”
陆梓霖补充“康郁白的积分加账户里的钱，三千万，她一死，游戏不但少了两千万账单，还额外收入一千万，划不划算。把康郁青拉进来就更明显了，康郁青一死，他账户里的钱足够任何公司无外来资金运营十数年了，换你，心不心动？而且他们寻找的目标都是年轻人。如果是年长的人离世，那家人多半会去清理资产，很容易发现资产转移。但年轻人离世，很少有人会去研究那个年轻人的银行卡里有多少钱，是非常好的下手对象。”
余舒音陷入沉默，她虽然不觉得游戏是好东西，但显然没想到背后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康郁青没说什么，问“如果再提现一次，你能查到来源吗？”
余舒音犹豫了一下“可能不太行，我当时试过，对方是个代理地址，追寻真实地址很麻烦，而且基本会是假地址。”
康郁青叹了口气，掏了支烟“介意吗？”
余舒音比了一个自便的手势。
他点了烟，深吸一口气“没事，慢慢来吧。之前我也猜到这过程不会容易了。”
谈完游戏的事，又签完合同后，几人就分开了。余舒音去熟悉她的新工作，陆梓霖和康郁青也去忙各自的事情。
康郁青要去警局联系康郁白的遗体处理工作，陆梓霖也要顺势回局里继续申请死亡游戏的立案，而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生活也是大同小异，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不过几人的事情也都算有所进展。
在陆梓霖的不懈努力以及老玩家余舒音的作证下，关于死亡游戏的立案终于有了眉头，接下来就是成立专案组进行调查了。余舒音进到新公司以后如鱼得水，她本来就是搞计算机新科技这方面的，康郁青给她安排的职位让她把自己的专长发挥得淋漓尽致。她一进公司就开始组织员工进行系统更新，程序员又都是心思单纯的人，谁技术好就听谁的，所以余舒音在新公司生活非常愉快。比起余舒音的愉快来说，康郁青这边就略显沉重了。他去警局签了字，打电话给了殡葬公司，把康郁白带走了。
康郁白葬在一座公墓里，旁边是父母和舅舅的墓碑。这一小片陵园都被康郁青买下来了，他在父母旁边安排了两座空墓，是为自己和妹妹准备的。但他从来没想过，会这么快派上用场。
他神色淡淡看着公墓员工把康郁白的骨灰埋了下去，庄重的封死了墓碑，长叹口气，康郁白终于算是真正的离开了。
办入殓仪式的那天，小雨，陆梓霖也来了，他和康郁青站在墓碑旁，没有打伞，任雨水从脸侧滑落。仪式结束后，雨也渐渐停了，陆梓霖蹲在康郁白墓碑前，把一束花放下“郁白，我知道你不太喜欢我，毕竟我们是一类人，但是你放心，我还是挺喜欢你的，我和你哥一定被那垃圾游戏搞垮，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哥啊…”
康郁青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仪式完成，冷眼看着陆梓霖去交涉，冷眼看着陆梓霖去献花和说话。他忽然感觉如此疲惫，自己似乎对身边所有人都不了解啊。
回到家后，两人也没有多交流，一个人拿着打火机，一个人擦着火柴，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个客厅乌烟瘴气。若不少外面天气不好，行人少，只怕路人就直接报火警了。
直到地上一地烟头了，两人不知谁先开始的，缠在了一起，凶狠的撕咬着对方的唇，直到血腥味在口中传递。这晚他们做得格外凶狠，仿佛要把另一人都揉碎在骨子里。结束后，康郁青轻咬着陆梓霖的耳朵，在气喘吁吁的他耳边轻声“梓霖，什么时候给我讲讲你以前的故事吧。”怀中人身体一僵，但他假装不知，他实在太渴望深入了解这个人了，了解他的一切，进入他的全部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