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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顾城 顾城迷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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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和林莫生走后,李轻安静吃了面,然后洗碗,整理他们买过来的菜,分门别类地放进冰箱。脑子里不期然划过许知的样子,李轻突然觉得有点烦躁,离周三还有3天,3天,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
她想,看看也是赏心悦目的啊。
有些失神了,她放空自己,把自己扔在床上。白日梦不是做梦,只是一种清醒时的脑内所产生的幻想及影像。李轻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她看见许知对她笑了。那孩子穿了白色衬衣,在夏天绿色的背景中朝她笑,目光澄澈,像是未曾涉世的样子,牙齿很白,看起来很聪明很澄澈的孩子,笑起来竟然有虎牙,她觉得快要下雨的那种闷热都被那笑容吹散了不少……
然后李轻的白日梦便被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李轻有点想骂人,靠啊,再多看几眼也是好的呀,管它白日梦不白日梦的。直接关了机,凝神闭眼,那个笑容却再也没在脑海中浮现。
上火,李轻把手机拿过来开机,准备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是顾城。
咽下了火气,回了电话,是顾城她就不能生气。
她这个虽然凉薄,但是重恩。越是凉薄的人,越不想亏欠别人,因为不想和人牵扯过深。所以她从不生顾城的气。
电话那头是顾城有些低沉磁性的声音:“轻轻,你在哪里?”
“家。”电话这头是李轻缥缈清冷的声音。
“我想你了。”
“……”回应这份想念的,是李轻的沉默。
“轻轻,我在夏城呢。”男人的声音是可以放低了的温柔,里面有克制的思念,李轻对他来夏城了没有太大的感受。那个时候她想的是,她竟然能听出来顾城的感情,声音真的可以传达情感,人的情感真是神奇啊。
“要我过去吗?”李轻淡淡道。
“你在家干嘛呢?”这次男人的声音里带着宠溺,还有笑意。
李轻想了想刚才被打断的那个梦:“做白日梦。”
电话那头是顾城的笑声,很悦耳,她有点声控,顾城的声音当然是好听的,笑声也是,让人耳朵都有点酥麻。她一度很是着迷,此刻她却不合时宜地想,许知会是什么声音呢?
“那你继续躺着吧,我过去你家。”李轻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顾城笑着,他都能想象李轻躺在床上,被电话打断皱眉的样子,关了机又睡不着,又别扭地拿过电话,看到来电是自己,无可奈何回话的模样。他是从帝都飞过来的,不知道怎么地,这个周末思念特别难熬,他忍不住了,一点都忍不住。
过了一会门铃响了,李轻也没收拾,真的就在床上躺到了他来,懒洋洋地起身去开门。顾城剪的是个寸头,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英俊硬挺,此时正精神奕奕地站在门口。
李轻站在门口打量了他一眼,帅啊,还是很帅,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然后侧身让他进门。
男人顺手就把她捞在了怀里,并带上了门。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女人的面颊,然后吻,充满思念和占有的吻,李轻没有拒绝,承受着,他的感情和吻。
好一会,男人松开女孩的唇齿,仍是死死把她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呢喃:“轻轻,我想你真的要想疯了!”
怀中女人听了这话,似笑非笑看着他。顾城更是觉得难以自制,他觉得这女人一举一动都在勾着他,连这似嘲似讥的眼神,他都觉得心痒难耐……
然而,半晌,他终于还是放开了怀中温软的人。
李轻仍然似笑非笑看着他,朱唇轻启:“真的不想要我吗?”
男人苦笑:“轻轻别逗我了,我不会轻易要你,我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容易结束。”
当晚,顾城拥着李轻入睡,一直到深夜顾城的生理反应也没有消下去,然而他始终是没有动睡在自己身旁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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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顾城起了个大早去厨房做饭给李轻做饭。李轻起床的时间并不固定,因此顾城一般都会尽早起来,不过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女人起得很晚。
男人宠溺看着她的睡颜,睡着的时候的李轻身上的距离感会减弱,没有平时那副温和却冷淡的模样,很招人。
男人开口念她的名字:李轻。念“李”的时候,舌尖接触上颌,“轻”他一般发气音。如此普遍的姓氏,如此轻盈的名,偏偏仿佛在他的灵魂中刻下烙印,欲罢不能,他为她疯魔。
男人的手抚过女人的脸颊时,女人就醒了,瞬间惊醒,警惕地睁眼那种清醒。见是顾城,女人这才慵懒转了身,留下背部迤逦的曲线给男人。
男人不介意,仍是温柔:“轻轻,饿不饿?起来吃了饭再睡?”
女人听见了,但是不理。
男人脸上又是宠溺的笑意,一手绕到女人身下,要抱起她来,丝被滑落,睡裙露出女人洁白修长的双腿,对她的欲念又起,男人喉结动了动,又闭眼稳了稳心神,明显是克制到极限的模样。
“乖乖起来,不然你就吃不上早饭了。”
女人终于醒来,不置一词,推开他,迷迷糊糊地下床,当着顾城的面换下睡裙。笔直光滑的双腿,圆翘的臀,裸于空气中的身体,女人毫不扭捏,也丝毫不遮掩,走向衣柜,拿出一条丝制睡裙,套上。她在诱惑,而他在克制。
顾城迷恋地看着,却不敢触碰。他们的关系看起来是他在主导,但是在爱上她的时候,他其实早就失去了主导权。
李轻视这个男人为无物,她受制于人,想要结束这种恶心的关系,却又承了别人的恩情,无法偿还,无以为报。她为了逃避自己的罪,自甘堕落,这世间明明没什么好留恋的,偏偏她无法离开,既无法服罪,也无法自由,她觉得自己是肮脏的。
女人换好裙子,男人便扶过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抱起,到餐桌旁。李轻饮食清淡,他也为她做得一手好菜。
“轻轻,尝尝这个,这是这周学的新菜。”男人将手边的豆豉蒸鱼夹到李轻碗中。
女人并不应答,脸上既没有欢喜也没有不欢喜,沉默吃菜。
顾城早已习惯这样的沉默,是他自己毁了这一切,他不怪她。
吃过饭,顾城问李轻要不要下去转转,李轻冷漠的看着他,却无法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