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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自尊 夏知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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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料是真心错付,也要死生纠缠”

      林小如本就没想和夏知蝉真的发生点什么,眼见目的达成,飞也似的拿起衣服捂住胸口,狂奔出了房间。

      药的剂量下的不高,夏知蝉只是难受,并没做什么出格事情,腥甜气息混杂着冷淡雪松香靠近,夏知蝉将埋的紧紧的头抬起,终于有了些表情。

      “夏知蝉,你贱不贱?”一只手扼住他尖尖的下巴颏,爱不能恨不得,夏知蝉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他依恋地,拿热腾腾的脸蛋去蹭许洲冰凉的手,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房间门被嘭一声关紧,夏知蝉被这声音惊了一瞬,然后是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袭来。

      衣服被一层层剐开,露出内里的大片雪白,“我很给你脸了夏知蝉,也完全不想让你过早接触成年人的肮脏世界,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那是一个恶狠狠混杂着腥甜鲜血和苦涩眼泪的吻,落在夏知蝉的唇上,那么陌生又那么熟悉,两个人的轨道却已完全偏离。

      “为什么要利用我?夏知蝉,我是什么很好骗的傻子么?”手上的鲜血擦在夏知蝉脸上,这让他显现出几分不符合年纪的鲜嫩红艳,许洲被愤怒和痛苦冲昏头脑,完全没有注意到夏知蝉的异样。

      夏知蝉用飘在云朵中的理智艰难地摇着头,他想说什么,只是意志和大脑完全分离,摇头想说的“不”此刻也变成了欲迎还拒的暗示。

      他泪眼朦胧的漂亮脸蛋在此刻反而成了推波助澜的凶手,在对施暴者欲语还休,卖弄乖巧。

      许洲不可自抑地被这样的夏知蝉吸引,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秒,他没有听见夏知蝉的哭声,他捂住夏知蝉的眼睛,以一个强势不可抗拒的姿势,将他所有的呜咽和抵抗全都吞进了这个混杂着血泪的吻中。

      身体像被刀子劈就,疼。

      夏知蝉瑟缩着身子,迎来的却是更深更猛烈的攻势,他小鸡子一样的体魄连拒绝都做不到,没有拉紧的窗帘泄出一条缝隙,光打在夏知蝉身上,映出这两具蝇营狗苟的身体,在犹如老鼠洞的底下,不见明光。

      意识沉沦的夏知蝉眼角滑落一滴泪,又被很快拭去,推上另一重海啸,“夏知蝉,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许洲如骨附蛆的话在耳边响起,阴森又冷漠。

      这还是那个可爱高傲和公主一样的许洲么?夏知蝉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而已。

      不知道外面是何年何月,夏知蝉脑袋懵懵的,身体却很疼,动一动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传来撕裂痛感,叫他一下白了脸色。

      侧头看去,许洲已经睡去,夏知蝉眼睛干涩的发疼,再不清楚现在也清楚了。

      那零碎的,飘忽的记忆,除了林小如约他去咖啡馆见面,只有这段深刻破碎的记忆最清晰。

      他像条丧家之犬一般声音很轻地下了床,瑟缩着躲到了酒店洗手间里。

      推拉门被关上,许洲睁开眼睛,眼神中一片清明。

      没有办法面对这一切的夏知蝉缩在浴室的一角,任由热水将自己兜头淋下,身上的伤口在接触到热水的一瞬发出激烈的溃疼,他咬着牙,连哭都不敢吭声。

      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明明触手可及的未来会突然被打破,而许洲,这个他最信任不过的亲密伙伴,会做出这样的事。这算强.奸么?可他并不是女孩,□□的东西顺着热水流进下水道,夏知蝉身上青紫的斑驳是洗刷不掉的痛苦回忆。

      夏知蝉两腿打摆,哆嗦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对上正从沙发上吸烟的许洲,床上的狼藉让人不忍直视,床下的许洲好像多了些与之前完全相悖的东西。

      两个少年在这一刻就此画上泾渭分明的尺度,许洲眼皮也不抬,嗓音沙哑:“夏知蝉,你没什么好说的么?”

      说?说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么?夏知蝉第一次觉得许洲是这样的无理取闹。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拜谁所赐获得这一身狼藉,裹着浴巾小腿伶仃的夏知蝉定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也没有向许洲的方向移动半分。

      他是懦弱,懦弱到不能一巴掌扇过去问许洲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对恶人先告状的许洲也无话可说,他拿了许洲的钱,他之前说过,就算为许洲卖命一辈子还债,他也不能说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个既定事实。

      没有得到答案的许洲心中郁结更甚,他不明白,不明白夏知蝉怎么可以这样脚踏两只船,又怎么做到背着他和林小如去做这样的事,他的好心肠是否给的太过,让夏知蝉模糊了一些事情的定义,他手背上的伤口已经结痂,心上的伤处却在一直汩汩流血,被人撕开一遍又一遍。

      面前的许洲更有了些属于未来强势上位者运筹帷幄的强势,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儿,就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强大气场,与软弱如鸡仔的夏知蝉产生鲜明对比。

      “如果你还想在我这儿得到你母亲后续的治疗费用,那接下来的一切,你都没有任何拒绝说不的权利。”许洲声音没有起伏,却砸碎了属于少年人的最后一点自尊心。

      他还记得在寨子时,月光下两个少年温柔的心照不宣的心意,与现在,除了依靠金钱才能维持的形同陌路的关系,变故发生的太快,快到让夏知蝉没有半点反应的时间。

      夏知蝉脸色苍白,动了动唇,最后却什么话都没说,像一个机械的听话木偶,点点头,屈辱地拿过自己的衣服穿上。或许在此刻,不裸.露自己的身体是夏知蝉唯一能够守护那点儿仅剩尊严的方式。

      许洲叫了酒店的床头呼叫电话,找来了轮椅,墙上还有狼藉血迹,许洲大手一挥划卡赔偿,夏知蝉机械又听话的低下身子为许洲穿上鞋袜,生命轻贱到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许洲行动不便的残腿被他撬开石膏,当时没想那么多,混杂血泪痛苦的精神叫嚣着一定要找到夏知蝉,他狼狈跌宕的像条拖着残腿的野狗,但他有什么办法,他只能恳求上天,让他快一点找到夏知蝉。

      重新去医院绑上绷带,在医生的训斥下打上固定:“现在小年轻多不爱惜自己,这么漂亮修长的腿如果弯曲变形,后悔都晚了。”两个少年同时都没有说话。

      处理完伤口,夏知蝉说出今天的第一句话,语气中带着以前从不会有的恳求和卑微:“许洲,我想去看看妈妈。”

      许洲抬了抬下巴,大发慈悲地同意:“去吧。”

      夏知蝉倏然松了口气,有人来医院门口接许洲,这不用他再管,夏知蝉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这连空气都窒息的地方。

      市立医院。

      夏母用枯槁干瘦的手指抚摸着夏知蝉的鬓角:“怎么了囡囡?”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夏知蝉情绪稍有变化也逃不过夏母的眼睛。

      夏知蝉摇摇头,强扯出个笑来:“没事啊妈妈,你看你又多想,都给你说了,好好修养嘛。”他嘟囔着撒娇,只有在妈妈这里,他能卸下心防,如同船只停靠岛屿,稍作喘息。

      夏母突然说:“昨天天气好的时候,我下床去走廊散步时听到隔壁病房在讨论我的病情。”夏知蝉知道瞒不住了,他紧紧握着妈妈的手:“你不要考虑那么多,现在医疗技术这么发达,得病的不止你一个。”

      夏母说:“我不怕得病,我只怕能够爱你照顾你的时间还不够多。”两个人的眼泪几乎同时顺着眼角滑落:“妈妈知道自己给你添了很多麻烦,你还是个孩子就要承受这么多的东西,妈妈心里难受不知道还能和谁说。”

      夏知蝉哭着哭着就笑了,他安慰夏母:“妈妈放心吧,我们已经给你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咱们对门的许洲,这段时间都是他一直在帮忙出医药费,我到时候工作了都会慢慢还给他的,你不要担心住院费的问题,就好好治疗,好好陪在我身边,好么?”

      夏母眼中闪过复杂情绪,她知道对门的少年家庭复杂,也知道他和自己的孩子关系很好,纵然是这样,她也不愿意一直麻烦别人,更不愿意让儿子为难。

      夏知蝉违心地故作轻松:“哎呀妈妈你再想这么多我都不开心了,我和许小洲,我们是多少年的好朋友啦,这点钱对许小洲来讲就是洒洒水啦。”

      夏母只好说:“那你一定要好好报答人家,相处之间难免有磕碰,一定不要再耍小孩子脾气,知道吗?”

      夏知蝉强压住苦涩的内心,嗯嗯点头:“妈妈说的我都知道了。”

      或许对以前的许洲,他们之间的确如同他说的这样关系这么好,最起码在他认知里,他们两个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但现在...这些事情夏知蝉并不想让妈妈知道了以后担忧,也不想耽误妈妈的治疗,他只能慢慢宽慰妈妈的心,然后在这痛苦与现下的困境当中,走一步算一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脱的夏知蝉从医院里出来,折腾了一天,除了身体上的疼痛,心里阈值也早已到达崩溃边缘,走路时候甚至差点撞到车上。

      车窗落下,有人从副驾驶下来,那男人夏知蝉瞧着有些眼熟,对方教养良好地请他上车:“还记得我吗?我去过少爷的家,当时你也在。”

      夏知蝉终于在模糊记忆中找出这个人,的确如他所说。

      但夏知蝉目前为止不想再和许洲身边任何一个人有牵连,周秘书说:“先别急着走,我这有份东西,你一定需要,关于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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