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参观工作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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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息后继续拍摄。
新飞作为FNC主场向导，节目组到乐队练习室拍摄了一会，后来队员就留在那没再跟着，李承协又带着我去了他工作的小练习室，几平方的地方介绍都凑不满一分钟。
我却挺羡慕的，“真好啊，有自己的练习室。”
回忆自己也曾练习过声乐舞蹈好几年，隶属的小公司没有分配单人练习房间，只有舞蹈练习室拿得出手，我也的确在那里的时间更多。
比在电视台露脸、舞台上表演的时间多得多。
想想真悲凉。
我撇撇嘴，叹气，“我都没有过。”
李承协被我突然流露的低气压弄得慌了一下，“单人练习室？”
他可能理解为演员不需要这个吧。
“我说以前，当idol的时候，不过那也是舞蹈练习室吧。哦对，你不用练舞。”我顺势转变了氛围，“虽然听说你跳舞还不错。”
“……听谁说的！”
他似乎一直在紧张，我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的粉丝。”
表情很明显地柔和了，他无奈接受，“这样啊。”
一时无话，场面冷了下来。
我靠在桌子边环视各种陌生的仪器，咬唇犹豫了下，开口问：“我可以看看你写的歌曲原demo吗？《屋塔房》的。”
也许会显得唐突，但我是真的挺好奇的。
——拥有一首属于自己的歌，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李承协笑了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他坐下，从文件夹打开了歌曲，转过身对我介绍道，“这是发表前的demo，和收录版本有很多不同。”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跟着节奏晃动脑袋，后脑勺的一小簇呆毛跟着摇摇摆摆。
于是我稍微明白了一些，那大概是喜悦又自豪的心情吧。
是我没有体验过的心情。
“这个我也没有过”，我望着他，眼神幽怨，“单人练习室也好，自己署名的歌曲也好，榜一的热曲也好，当时的我从来没拥有过。”
他愣愣地和我对视，欲言又止。
我弯着眼睛笑，凝视着他。
“不过没关系，这些李承协都有。”
“而我很幸运，拥有李承协这个男朋友。”
PD很及时地喊了停，我心里万分感激他，李承协也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
场面很尴尬，他大概不敢和我对视，而我也没看他，先从逼仄的练习室撤了出去，回到休息厅透气。
刚刚很多话是真心的，我没有属于自己的一首歌。
虽然公司极力弱化我前女团成员的身份，但我从不避讳。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想，如果曾经有热门曲的话，我的仕途会不会顺利得多，加上“前XX成员提名电影新人奖”的前缀，应该可以争到女二号的角色，也许还会拍不少CM。
当然，我不是把歌曲当作敲门砖，是真切地希望当时也能成功。
解散的时候，前公司理事说的那句“你们是失败品”，一直让我耿耿于怀。
后来有的成员回归学习或者工作，我举棋不定时，被星探挖掘。我试图证明自己可以成功，便进入现在的演艺公司，从零开始做演员工作。
或许，有想证明自己会成功的瞬间，就承认曾经失败了吧。
即便如此，我也认为，失败的是公司的商品，从来不是我个人。
这个市场是个冷酷的商业世界，可我不是商品。
经纪人李璨忽然出现，打破我怨艾的思绪，她幸灾乐祸地说，“吓着人家了吧。”
我回过神，反省道：“这样是不是不太好，一开始就一副热恋期的样子，会不会显得假？”
“放心，对方是懵懵懂懂小男孩的样子，我看着挺有趣的。”经纪人乐在其中，“希望观众也看得津津有味，这蛮反套路的。”
我扶着额头，“临场发挥不可靠啊，刚刚那的前后转变会不会有些突兀！”
“那是导演和剪辑要思考的，你呢，就好好地维持住现状。”
“哎你之前不是不建议我走这个路线吗？”我寻思她还转变地挺快。
李璨抓住我两肩，“知雨，你要知道，没有人会和广告商唱反调。”
言下之意就是看了试播片段后，已经有cm找上门了？
她看我愣住，笑着透露，“刚刚我接到代表的电话，已经有两个邀约。”
我对她狂笑，“不愧是我。”
收获了一记爆栗。
“嗷！”我捂住脑袋，眼泪汪汪。
她不为所动，“这才哪到哪，你这哭唧唧的演技留着等下拍摄用吧。”
哼，被识破了。
公司内部拍得差不多了，节目组提议接下来出去逛，李承协也一副“那就走吧”的样子，我妄图挣扎，“外面不冷吗？”
经纪人远远瞪了我一眼。
我怂了，会社的拍摄素材确实有限，“走吧走吧，我一身正气抵抗得住彻骨寒风。”
抵达的场所是大型的家居用品店。
PD说房子已经准备好了，让我们购买些家用物品，下次拍摄就可以入住。
我暗自对比看过的过往节目，我们这对算是快的吧？
【想给你们俩的家买点什么？】
我凑去看李承协接的卡片，等他念完后问，“你有想要的吗？”
他若有所思，“嗯……不过先逛吧，你有要买的么？装饰房间的。”
我说想要个音乐盒，“小时候有过，现在反而不怎么见到了。”
走到商品区，导购员看我们一眼，了然地给介绍了很多婚礼系列的音乐盒，我汗颜地看着转动的情侣小人，默默移动到隔壁柜台，其实也没有那么想要，不要再让我挑了！
最终我迫于压力，还是选了个跳舞小熊的音乐盒。
店员包装好递给我，我掂量着还挺沉，这就是乱说话的重量，我要牢记！
后来又选了桌布和相框，暂时这些应该就够用了。
【期待协雨cp的家！】
休整了一下，导演说时间还够要再拍摄一卡带。
李承协看着我问，“还有想要的吗？”
“你知道20问吗？”我笑着反问他。
心里想着答案，提问人可以在20个问题内得到解答。
我曾经在网站上试过，不出10个问题就被猜对了。
他说他知道。
于是我说，“我想好要什么了，但是你只能问20，不，10个问题，一定要猜对喔，男朋友。”
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好。”
李承协想了几秒，“第一个问题，是物品吗？”
“是。”
“那，是日用品吗？”
“不算。”
“不算？那就是可能每天都用，也可能用不到。”他分析着，提出第三个问题，“你现在有吗？”
“没有。”我为什么要买我已经有的东西？
他好像有了方向，问得愈发具体，“是有实际意义也有装饰功能的东西吗？”
“也可以这么说。”我迟疑着回答。
“是冬天用的吧！”
“不是。”怎么突然问这个。
他“诶”了一声，大概是跟预想的不一样，抓着脖子思索起来，“那会是什么……已经5个问题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略显忸怩地问，“或许，与我有关？是我也会用的东西吗？”
我点头。
于此同时我意识到原先的答案不很妥当，扫过商场一层的很多饰品店，很没有原则地改了答案。
当然，与回答并不会矛盾。
“是情侣物品吗？”
我看向他，“是。”
“情侣T恤？”
第八题，“咘咘——回答错误。”
“戒指？”
“不是，只剩最后一个机会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手链？”
我笑着拍手，“恭喜，答对了。”
的确我想的是情侣手链，不过他答什么我都会算通过的。
又不是第一次换答案作弊，公道只在我心里。
前往饰品店的路上，我看着氛围，觉得这个答案的确稳妥又合适。
我一开始是想要首歌曲，但这个要求太过亲昵和自视甚高。音乐应该是自然又美好的存在，不能绑架创作者的灵感，那是他的骄傲和心血，不是强求来的。
负责挑手链的还是我，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困难症，不然可太煎熬了。
“你喜欢月亮还是星星？”我选定了几款，寻求李承协的意见，“你们的歌里出现过这个意象吧？”
他点头应道，“是出现过，我都很喜欢。”
我举起最终选择好的链子，“那戴这个好不好。”
一条链子上坠满了月亮，另外一条都是星星。
“星星对别的星球来说，也许也是月亮。月亮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颗星星。”我把月亮那条放进他手心，“你是月亮，也是耀眼的星星。”
李承协眼睛闪了闪，接过手链，“那你呢？”
我得意地给他看我那条，“我是全宇宙的星星，也是你一个人的月亮。”
他怔住不动，许久才柔和了眼神，接过手链帮我戴上，“我准备了个礼物送你。”
“嗯？”我不解，正震惊于他主动接触，又来了个炸弹？纯情少年开窍了？
他走出镜头，从经纪人手中拿过袋子，回来后递给我，“打开看看？”
是一条围巾，我取出来，他顺势提着尾端绕过我脖子。
“其实我之前想，会不会是这个答案。”
难怪问了冬天的问题，我反应过来，站在原地任由他给我戴上围巾。
“你什么时候买的。”我问他，“是因为之前我说冷，不想出门吗？”
他但笑不语，“现在还会冷吗？”
我摸着毛茸茸的围巾，说很温暖。
“不冷了就好。”
结束录制时，正值日落后，风还是很凌冽，阴冷萧瑟。
我压实了围巾，望着他裹着大衣朝自家的保姆车快步走去。
好像真的不冷了。
我想，工作对象是他的话，也不赖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参观工作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