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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怀有离墨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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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怀正是此意。
“皇上,这求符讲究的是诚。”沈故从小说电视里看到的扯了一两句出来说,“你得自己求才会让佛祖看到你的诚意,臣若代劳,佛会见怪的,求得的符就不灵了。”
慕容怀看了眼主持,“是吗主持?”
主持顶着一脸慈笑,堆起来的皱纹落了一地,“皇上乃天命之子也,我佛慈悲,不会怪罪。”
沈故:“……”我信你个老秃驴坏得很!
沈故可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皇命难违,虽然慕容怀一个字也没说了,但那眼神里全写着“彦卿帮朕求一个”这七个字,他想不答应都难。
慕容怀拿着护身符,龙颜一悦,大手一挥,赐了护国寺黄金百两。
沈故瞧着那黄金眼睛都直了。
他还没见过这没多钱呢,还是金灿灿的黄金呢。
慕容怀笑道:“朕赏那么多东西给彦卿,怎么没见彦卿给朕个笑脸呢?”
这话说得……沈故嘀咕着,我又不是彦书,你再赏点东西给我,我保证给你笑脸。
“南疆进贡的和田玉,朕已经派人在打磨了,”慕容怀看着沈故,好像看透了他心中所想,道:“回京后就给你送来。”
沈故:“……”皇上,你要不要这么耿直?
沈故表示他想收回那句话。
“皇上。”主持就是主持,见过大风大浪,视万物皆空,不为金银所动。
慕容怀停下要离去的脚步,笑着问道:“主持可还有事?”
“老衲有一言要告知皇上,还请皇上牢记。”主持合十施了一礼,“万事不可强求,因果轮回必有终。”
慕容怀看向沈故,神色有些动容,未几,他双手合十,诚心道:“多谢主持。”
这边儿沈故见着皇上要走了,赶紧跟了过去,经过主持时,主持叫住了他。
沈故看了一眼回头的慕容怀,施礼问道:“主持可是有事?”
主持道:“彦大人,老衲有话对你说。”
沈故:“主持请讲。”
“顺其自然,有因必有果。”主持说。
沈故一愣,随即道:“多谢大师指点。”
主持看着离去的慕容怀和沈故,叹息般摇了摇头,“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转身往庙里去时,他又似道破了天机,说了一句,“孽缘啊孽缘啊。”
从寺庙出来后,慕容怀直接前往了行宫。
“昨日和你一起的是何人?”慕容怀遣退了旁人,只留下了沈故。
原来慕容怀要秋后算账啊。
沈故心道:不愧是皇上,这手段,高啊,先给颗糖吃,等你以为他不会过问了的时候,再打你个措手不及。
可惜,这招对他沈故没用,他早在和老爸老妈斗智斗勇中对这一招了如指掌了。
“回皇上。臣只知他名杨奕南,其他的不知。”沈故说,“臣摔伤了,是他救了臣。”
说完这话后,沈故恨不得把自己舌头给咬了,他是脑抽吗?怎么会说这种话?
多此一举。
可是……他不想说啊。
“彦卿,你就离了朕短短几个时辰就把自己弄伤了。”慕容怀面带微笑地看着沈故,语气却是不善,他慢慢走近,手扶上了沈故的腰,一把把人拉着与自己贴近。
“皇上。”沈故慌乱地挣开,一连退了好几步,直到确定那只手抓不住自己了才跪了下来,“皇上,君臣有别。”
“君臣有别?”慕容怀似乎有些笑了笑,话音里染了些沈故不懂的薄怒,“彦卿,这话你当初怎么说的现在亦是怎么说,你考虑过朕的感受吗?”
靠,彦书跟慕容怀到底怎么回事儿?!沈故想骂人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考虑?!你好歹给我提示一二啊。
什么是皇帝?皇帝就是,朕说你错了你就错了,朕不多说,你就别想听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哪怕你什么都不知道。
慕容怀走到沈故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颚,用帝王的姿态俯视着他,毫无半点昨夜的温柔。
沈故看着他,忽然间,一种陌生的感觉袭来,心口仿佛空荡。
“彦书,朕在你眼中,”慕容怀盯着他,手上逐渐用力,“到底算什么?!”
沈故疼得皱了眉,却还是看着他,语调清冷得陌生,“皇上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
“皇上你问臣,你算什么,”沈故仰视着慕容怀,用一种臣服的姿势仰视着当朝圣上,用一种孤冷的目光望着这个男人,“那臣敢问皇上,在皇上心中臣算什么?”
沈故轻轻地笑了,很冷,像冬天穿着衬衣站在风雪中,彻骨的冷,像冬日的太阳,热烈却没有温热。
“我彦书算什么?”沈故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把彦书这二字说得如此自然,就好像……这就是他的名字,他……就是彦书。
沈故就是彦书。
沈故被吓了一跳,可口中的话仍然一字未落的说着,一字一句那么清晰的落入耳中,“皇上贵为天子,臣不过就是一介书生。在皇上心中,臣不过就是乐子,开心时捧着,不高兴了就丢到一边,等想起来的时候又给些甜头,仅此而已。”
慕容怀缓缓松开了手,他看着沈故,眼底是沈故不懂的复杂和哀伤。
他蹲下身,与沈故平视着,开口时声音有些喑哑,“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对你的吗?彦书?”
他没有用“朕”。
“我对你不够用心吗?你要什么我都满足你,甚至不顾满朝文武,不顾佳丽三千,你还要我怎么做?”慕容怀就这样看着沈故,就这样看着他,不再说话。
沈故闭上了眼,轻声道:“就是太用心了,臣……受不起。”
慕容怀嗫嚅着嘴,似有千言万语,开口却只剩下一句,“伤着哪儿?”
落差有些大,沈故还没反应过来慕容怀已经抱着他往床上去了。
“皇上皇上。”沈故刚从这儿回过神,慕容怀已经开始脱他衣服了。
沈故急忙从他手中把自己的衣服扯了过来,迅速退到了床尾去,惊恐道:“皇上这是干什么?!”
“朕看看你昨日伤着哪儿了?”慕容怀一本正经,搞得沈故多小人了。
真不是他多想,而是这慕容怀太让他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