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记》一瓶汽水

3、兔子不吃窝边草

　　“姑娘的确惠心妍状，这“妍”字倒是适合姑娘。”顾念白挥挥手中折扇，边点头边说。
　　“公子该是初到沈家吧？”沈盐抬头说。
　　“哦，姑娘怎知我不是沈家人？沈家如此大，万一我是姑娘不曾见过的人呢？”
　　“只觉得公子眼生罢了，随口猜测而已。”沈盐低头说。
　　“姑娘没猜错，在下初来沈家学堂，定了今日为吉日要见先生拜师，不曾想这沈家后山如此大，在下花了两个时辰了扔未曾寻到来时的路。姑娘可否给我指个回学堂的路？”
　　沈盐本不想管这档子闲事，她还有许多衣物堆在溪边。但如今在沈家内，一言一行都要合乎规范，一不小心就会被抓个把柄，更何况还有沈宁散盯着她。再三思忖，还是带他走一趟吧。
　　“不如公子与我一道回学堂？”沈盐低着头答道
　　“如此甚好，那便多谢姑娘了。”顾念白微微作揖以表感谢。

　　“公子从这里向西走，这山后面便是学堂了。”
　　“姑娘不随我一同进去吗？”
　　“公子不知沈家规矩，你我不在一处上学。”
　　“这沈家竟也有男女不同席的规矩？”顾念白心想，“早知沈家是男女不同席，何必要折腾一番到沈家念书。”
　　“公子莫要晚了，少不得先生要训斥。” 沈盐轻声提醒。
　　“那便多谢姑娘为在下引路，在下定找时间再感谢姑娘。”顾念白又作揖。
　　“再会。”沈盐便沿着原路回了合欢溪，还有衣物没浣洗完。

　　拜师的仪式异常繁琐，折腾整整一个下午，结束时都已日落了。
　　跟着沈家的小厮到了自己的房间，见阿九已经将房间整理好了。
　　顾念白谢过沈家小厮。便进了房间
　　“少爷可要吃些什么，拜师整整一下午定是要饿坏了。”阿九见顾念白结束了拜师仪式便问。
　　“这样一说倒是有些饿了，怎么没有沈家的人喊我们吃饭？”
　　“沈家有固定供饭食的时间，少爷你拜师太久，耽搁了吃饭的时间。”
　　“外面都传沈家极致严苛，还真是名副其实。”
　　“少爷何必非要来沈家上学，阿九觉得咱们家的书堂先生也不错。”
　　“阿九你不懂，兔子还不吃窝边草，更何况人。再说，沈家地处杏襄和南涧两城之间，这里山清水秀，姑娘也都温婉可人。”
　　“少爷你不是跟老爷说，想学学沈家修术，开开眼界才来沈家念书的吗？”
　　“我若是把真话讲出来，老头子怎么能放我出来？阿九你可要保密，不然我就告诉老头子是你怂恿我。”顾念白趴到床上两手枕到脑后。
　　“少爷你！”阿九在家就没少受顾念白的威胁，但奇怪的是，每次顾念白跟老爷说是阿九指使的，老爷不仅不责怪阿九，还要狠狠的教训顾念白一番，说他连为人最基本的良心都没有。

　　顾念白忽想到似乎忘记问沈妍姑娘在何处念书了，无碍，反正知道了名字，沈家再大，一个姑娘还是可以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