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与姑娘》陌北北陌

43、配不上

　　在下山的路上，刘文还是说了出来，整个的来龙去脉，并且告诉楚楚不要说出去，

　　楚楚点头，“不过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你知道吗，”

　　刘文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呢？”

　　“如果你说孩子的亲生父亲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看法，”楚楚提出了一个不同的角度，

　　“既然季节不愿意说出那个人是谁，估计那个人很烂吧，或者不愿意负责任，才找我的。”刘文是这样以为的。

　　楚楚摇头，“那你不会同情心泛滥的去给别人养孩子吧，”

　　刘文定定的看着楚楚，“如果我要是怎得这么做了，你会怎么办？”

　　楚楚愣住了，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轻轻地咬着嘴唇，“我能怎么办，”

　　知道这个时候她察觉出深深地无力感，原来这一切不是她一厢情愿就可以的，最终做决定的还是刘文。

　　“我不会娶季节的，我不会的，”刘文保证，“你要相信我，”

　　楚楚知道刘文做了决定的事情是很难改变的，“那奶奶呢，她那么希望你和季节在一起如果非要你娶不可呢。”

　　刘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握住了楚楚的手，暖暖的，“我们一起回去吧，”

　　路上看到他们两个牵着手。

　　春生忍不住拦住她们，“刘文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都说季节他爹已经去你们家提亲了，而且你奶奶也同意了，你不能和她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会妨碍到谁吗，会让天不下雨，还是太阳不再升起。”刘文直接怼回去。

　　春生摇头，“那倒不至于，你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那你为什么要拦我，”刘文也是想不通，

　　看着在一旁挽着她手臂的楚楚，春生笑了笑，“能不能让我们单独聊一聊。”

　　“好，我在那里等着你。”楚楚走到一颗大柳树下。

　　直到她走开，“现在可以说了吧，”

　　春生咽了咽口水，“废话我不多说，你知道楚楚是知青，下来是来改造的，不是来和你风花雪月的，而且你要想清楚一旦你和他结婚的话，那么她的户口就会变成农村户口，就算是以后可以返城的，也是很难找工作的，而且你以后也去不了城里，白费功夫。“

　　返城，刘文并不在意，“不是都说了十年八年的不可能的，而且现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哪有功夫去想以后，”

　　“那如果我说，”春生眼神暗了暗，“万一明年就会有新的政策，下乡的知青可以回去了呢，你该怎么办，觉得以你的能力能够留得住楚楚吗，再说了就算她愿意答应你，你忍心那，让她呆在这里，一辈子也没有享福的时候，大省市才是楚楚的舞台，”

　　“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刘文有些好奇，按照楚嫣然的能力来看，楚楚知道的绝对会比春生早。

　　楚楚都不确定的事情。

　　“我父亲进城参加会议的时候，一个人和他谈到了楚楚，仿佛早就知道的样子，跟我父亲讲，要好好的照顾一下楚楚，暗示他在等些时间，楚楚就可以回来，”

　　“你不知道吧，楚楚还弹得一手好古筝，等到她回去就可以直接接受文艺团的领队位置，不仅是荣华富贵，而且还是可以成为享誉全国的艺术家，这些刘文你给得起吗？”

　　刘文沉默了，“我确实是给不起，不过是谁让你和我说这些的，”

　　“咳咳，”春生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我好兄弟，我自然是为你着想的。”

　　刘文躲过他拍肩膀的手，“我还不知道你，不会说这种的话的，说吧到底是谁，”

　　“我也不知道，”春生耸肩，“他只是告诉我不能让你和楚楚在一起，不然的话就会有很糟糕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就来劝劝你，”

　　“那个明年就可以回去的政策是真的还是假的？”刘文觉得这个更重要一些。

　　“咳咳。我都说了是万一，合理的推测，这谁能够说得准，”

　　“搞了半天我听了一箩筐的废话，”刘文撇撇嘴，“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在跟我说了，没有意思。”

　　“哎，哎，我还没说完呢，”

　　刘文才不理他。

　　“春生和你说了什么？”楚楚有些好奇，

　　刘文恹恹，“还能是什么，让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呗，”

　　“理由呢，”楚楚冷笑，“是觉得季节和你更配吗？”

　　她都有些厌烦了，翻过来调过去，都是这么个借口，他们没觉得烦，楚楚都烦得要命。

　　“不是，他说的说我配不上你，不要拖累你，不要阻挡你回程的路。”

　　没想到春生居然这样说，楚楚有些担心万一刘文动摇了怎么办。“那你怎么想的。”

　　刘文直接搂住了楚楚的肩膀，“我没有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楚楚有些意外，春生还是有两把刷子的，知道用这个会让刘文退缩。

　　刘文勾唇一笑，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总是会有私心的啊，就算知道你有大好的前途也想要自私的把你留在我的身边。”

　　后半句她不曾说出口：哪怕就只有太短的时间，也想自私的在你的人生中留下足迹。

　　“你真是没用，”陈晨从树后面走出来，嘲讽着春生，

　　春生也不给他好脸，“你有本事你来啊，光站在树后面偷听还哔哔赖赖的。”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万一我真的生气了把刘文举报了，你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你和你爹都跑不了，”陈晨壮了壮胆子。

　　“不是，”春生就纳闷了，“你才到来这么短短的时间，和刘文说过的话还不超过十句，怎么就非要和他过不去呢，”

　　“因为他配不上楚楚。”陈晨咬牙切齿，眼里充斥着对刘文的鄙视，“一个运气好的乡巴佬而已，如果不是这次下乡，他一辈子也没有可能碰楚楚一根手指。”

　　这话春生就不愿意听了，看不起谁呢，现在寄人篱下的可是那些知青。

　　“平心而论，别扯以后，楚楚她现在过得很不错吧，吃穿不愁，想吃啥，刘文给她弄啥，做的活也不累，比起你们知青点的其他人要好太多了，你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用我们的观点来看，是刘文吃了一个大亏养了什么活都干不了的楚楚，多浪费一些口粮，”

　　“是楚楚配不上刘文才对，”春生说的这话有些违心了一点，但还是理直气壮的，

　　“而且他们两个的事情关你什么事，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居然敢说我是狗，”陈晨怒了，

　　“我可而没说，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春生摊摊手，“自己蠢怪不得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