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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舍 ...
——刘若暮和别的女人开房去了。
这是他主动和阎芙坦诚的。只开房,牵了手睡觉没有别的了。他是被逼的。
其实阎芙也发现了猫腻。刘若暮那天晚上突然微信她,说他要去A城出长差,说阎芙心狠,已经1个月没见过面。说到激动处,刘若暮又一次吵着和阎芙闹分手。阎芙只好半夜坐车回去他住所。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阎芙心想,如果他还没出发,一定要好好道歉陪着他。
可刘若暮已经不在家。
阎芙给刘若暮发微信,“我已经到你这里了”。
刘若暮好像有点慌乱,问了阎芙三次,真的吗?还让阎芙拍照给他看。确认阎芙确实到了,他回了句“我明早赶回来。”
出差怎么可能那么自由走动想走就走?阎芙有些纳闷。
第二天一大早,阎芙还躺在被窝里迷迷糊糊,突然听到吱呀一声门开,灌进一股冷风。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只感觉额上一暖。
是刘若暮回来了。
他亲在阎芙的额头上,又呵呵乐着把手塞进阎芙被窝里让她暖暖,撒着娇:“媳妇儿,我冷。”
阎芙宠溺地就笑了。
她摸了摸男友的头,问了句“出公差这么随便的吗?”
刘若暮把脸埋进阎芙的肩窝里,紧紧抱着阎芙滚在床上,好像发出闷闷的一声“嗯”,回应阎芙。
后来闷了半晌,忍不住又说一句
“这次比较轻松,”他拿出手机微信给阎芙看,“和以前不一样,我的同事都嫉妒我了,你看他微信给我发的,我还不知道怎么哄。”
刘若暮是个软心肠的,只要是自己认定的朋友,如果对方因自己生气,他就会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
阎芙只好瞄一眼,留意到他同事提到“杜雨为何瞒着我不让我去?”
阎芙笑嘻嘻问刘若暮,“你和杜雨这个女生去的?孤男寡女哦?”
其实那时候还是想逗弄他,刘若暮总说好多小姑娘向他示好,骄傲地和阎芙炫耀,脸上就差写着“你男朋友我受欢迎着呢,你快上点心吧!”
没想到他僵了僵脸皮。“杜雨是个男生,是我的上级。”
阎芙愣了愣,刘若暮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这件事又这么过去了,阎芙也懒得细想。阎芙想如果他真的出轨了,自己也拦不住。毕竟未婚没有孩子。谁缺了谁不离的?还不如分手把位子让给有情人。阎芙还是想读书,生孩子的安排暂时放在了27岁。他却想早早成家。祸害他又何必?
大概过了七天,男友突然坦诚:其实他去A城出差确实是和女人去的,确实孤男寡女。
“那,然后呢?”阎芙知道他想说的不止这一点。
“她说她喜欢我很久了,知道我有女友,她不图什么,只要远远看着我就好”。刘若暮斜眼观察女友的反应,尽量说的云淡风轻。又觉得气氛凝重,便做出一副嬉皮笑脸样子来,“你看,我就说人与人之间肯定有纯粹的爱情。”
其实阎芙心里早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几日刘若暮这几日突然一直追问阎芙,人世间有没有纯粹的爱情。
阎芙认真回:“有的,但是很难维持,除非有一方真的丑的不能人事。”刘若暮就啧啧两声,似乎不太认可。
过几日他又会缠上来问。这次阎芙不搭理他,他又会戏份很多,一张大脸凑近阎芙,幽幽地道,“唉,某些人啊,对我肯定就不是纯粹的爱情,贪图我的美色,天天喊着买房子,不肯结婚。”
阎芙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不否认。
食色,性也。若暮长的好皮囊,她曾夸过他,他就得意起来,一张白润的脸神色飞扬的。他圆圆的眼眶里镶着水漉漉的两颗黑珍珠,平坦的小腹下有隐约的肌肉。情动时又总是亲得人哪里都湿漉漉的。脸蛋,锁骨,胸口,大腿都是口水,像小狗,还会咬人。
“咕噜”,阎芙吞了下口水,甩掉脑中的旖旎风光,回过神来问他,“又祸害哪家小姑娘了吗?”
他慌乱地弹开,“没有!怎么会?”又觉得阎芙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意思,有点恼,便又挤眉弄眼黏过身子来,“其实就是个小姑娘,年轻貌美,在临川市还有房子呢。”
阎芙似信非信。
现如今刘若暮终于坦诚,这位不是小姑娘,而是半老徐娘,做小生意。婚姻不幸,有儿有女,已痴缠他有半年。A城之旅是她借考察之名为由,向公司请调他陪行。
“她总是在我面前哭。那天在酒店,我们分开两房住,她突然来敲我房门,说着说着又哭诉起来。然后心脏病犯了,吃了药直接在我房里躺下了。”他继续竹筒倒豆子,“她抓我的手,让我陪她一起躺下,我坚决不从。第二天我就赶回来了。”
这是他公司的客户,阎芙心想,得捡着话说,不能让他盲听了,得罪了人家,又实在好奇小三的手段,便问道“既然缠了你半年,我能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
刘若暮一直很紧张,以为阎芙可能会闹,没想到开口就要看手机。他愣了半晌,似乎不想给,又硬着头皮解了手机密码锁,递过来。阎芙刚接过,他闷闷地说了句:“聊天记录都删了。”
阎芙很意外,她以为男友不屑做这种事。他确实不屑,又垂下头说:“她知道你回来了,今天让我当着面删的。说不想破坏我俩的感情。”
阎芙很少看刘若暮的手机微信,他有锁,阎芙以前让他手机加阎芙的指纹,他不肯,说阎芙的手机也没他的指纹。阎芙便干干脆脆地递手机过去给他加。他又扭扭捏捏不肯,觉得阎芙不相信他。阎芙懒得强人所难,后来一直没加。
阎芙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他那么听那人的话,竟这样不分轻重吗?手机微信的聊天记录都任人删了去?便细细问他。
“为什么她说她婚姻不幸?”
“她第一段婚姻被家暴,离了。二婚生了孩子,但她不爱他。”
“生意不是夫妇一起打理的吗?给了经济大权,为何说那男人对她不好?”
“我觉得挺好的。”
“那你觉得她在卖惨吗?”
刘若暮沉默,“她哭的很伤心,说我是他唯一的光。我不忍心抛下她,再说她当时心脏病犯了才吃药,我怕出什么事。”
阎芙鸡皮疙瘩都掉下来了,“所以她抓你的手,两人同床一夜你也没有拒绝。”
刘若暮觉得阎芙生气了,“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没有和她上床,那晚我一直想着你,知道你回来了,给你买了好吃的糖酥,第二天一大早赶回来了。”
他确实买了,分了一半给他觉得对不起的同事,剩下一半给阎芙。阎芙当时笑话他怎么变得寒酸了。现在想想,突然有点心堵。原来那晚他突然说分手,不是一贯的耍脾气,确实是有温软在怀。要不是阎芙微信他自己赶回来了,会不会刘若暮就做不成柳下惠了?
“我没有说你对不起我,但这件事你做的不对。你要分清楚界限,不能让人产生可以有非分之想的念头。如果是我,在微信里我就会截住她的话头不让她想入非非。比如她又和我哭诉,我就会说,嗯,今天x哥(她丈夫)和我说他很担心你,你身体不好,问我有没有什么好中医介绍呢?她自然就识趣懂得了。”
“是这样吗?”刘若暮半信半疑,“但是我从朋友的角度,安慰他,也没有错吧。”
“如果是平时,也许没错。男女之间相处本就应该有界限,它无形,但是要恪守。她已经向你挑明心意半年有余,你为何微信还要回复她呢?”
“我也知道回复不好,但是突然不回复似乎也很尴尬,毕竟她是客户。”
如果是别人,阎芙应该已经放弃说教。但对象是男友,阎芙还想努力让他分清轻重。
“你想和她过吗?她长得还可以。虽然大你一轮,但是可以马上有房有娃,还能支持你的事业。”
他瞪阎芙一眼,“我不想。我对她完全没想法。我只要阎芙。”
阎芙心里冷笑,就算你想要她,估计也不成。最多只能做个情夫。
“这样吧,我们先不讨论你有没有对不起我,我只是担心你会被她影响事业。你想想,如果你俩这事让公司的人知道了,会怎么样?”
刘若暮不语。
“你们的圈子就这么大,服务客户服务到床上去了,就算你光明磊落,外面可不会像我这么相信你,你的上司,你的同事,他们会不会用有色眼光看你?如果有晋升机会,还有你的份吗?你还想在这个圈子创业,名声都臭了,还会有人找你合作吗?”
刘若暮终于被阎芙打动了。“好,我知道了,我微信都不回她,慢慢远离她。”
第二天上班前,阎芙再三嘱咐,如果那女人再来纠缠,微信告知,她可以马上电话给男友,配合演戏让那女人知难而退。
阎芙以为两人同心。一整天工作不在状态,便微信问了刘若暮几次。
“如何?”
过了几个小时,男友回了一句“很忙,没事。”半晌,又发了个卖乖讨好的表情包。阎芙只好按耐下躁动来。
晚上下班,刘若暮回到家,主动交代。“今天很忙,她一来招我,我就三五句带到她老公。如此两个回合,她就不来寻我了。”
“哦,这样吗?”
如若往时,阎芙也信了他。但微信聊天记录被删让阎芙心头结了疙瘩。她抬头看看刘若暮,他手指飞舞,正在认真回复手机微信的回复,顺便回复阎芙,“是这样的。”
“我想看看你的微信。”
阎芙又补了一句“你的小号。”
刘若暮早就告诉阎芙他有小号,以前也给阎芙看过,都是工作为主。
他的脸变得酱红,咬牙给阎芙递过来。阎芙看到是那女人发来的信息,“晚安,不要总是那么拼,要注意休息。”
往上拉到最新,22:00,她发来第一条“你到家了吗?我想你了”。
下面22:05,他状似冷漠回,“嗯。”
22:06,“你在干什么呢?”
22:10,他又回,“没啥。”
阎芙的手指尖都冷了。她给他出谋划策,他还在忙不迭地回对方信息。
阎芙提了分手。
刘若暮惊地眼睛都瞪大了,但还是认为自己没有错。“是你说让我慢慢来的,为什么?我做错了吗?”
“你和她的聊天记录,又按照她的要求删了是吗?”
他噎住,“是,因为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我什么都没有瞒你,我主动坦白了,不是你说的?我坦白了,你不怪我的。”
“她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你所说的没有瞒我,只是给我看了一点你觉得无伤大雅的事情,实际如何又有谁知道呢?”
她咬紧了后牙槽,声音有点发抖,以为是不在意的。如果对方是个单身女青年,不瞒着自己,两人光明磊落有何不好?他偏偏演的像个痴傻的。
“你以为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俩吵这个没有意义。不如你问问你亲戚,他们怎么看,如果他们觉得无妨,那我认错,如何?”
他不肯,心里已经存了服软的意思。她冷了脸要走。拾掇了行李,想夺门而出。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三更半夜你一个人要到哪里去!”他拿出密码链来锁了门。“你讨厌我,那么等明天再走,明天好吗?”
真是一出好戏。阎芙心想,好像他真的很在乎似的。
夜深,刘若暮偷偷起来给阎芙掖被子,阎芙背靠着他,面向墙,瞪大眼睛没有睡。
到底为什么会生气?清冷的夜里,沸腾的脑子终于清醒,是因为他的可能背叛?还是因为他竟然对别人唯命是从?
阎芙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想的昏昏沉沉的,竟迷糊睡了,恍恍惚惚做了一个梦。
梦见她回到小时候,小小的阎芙,晃着短短的肉腿在荡秋千。她好像在等谁。小阎芙的腿上趴着一只软嘟嘟的柯基犬。突然小柯基“汪”地一声,从她腿上跳下去跑远。阎芙想去追,可是秋千一直荡着,她悬在半空中来回荡漾,叫不出声来。
阎芙睁眼醒了。
第二天阎芙走了。男友一直发短信微信电话□□来认错,找尽各种所有的联系方式,指天誓日地说,绝对没有做任何对不起阎芙的事。
阎芙不为所动。
男友又央央地说自己问过姐姐,真的知错了。原来他姐一听说有个有儿女的妇人喜欢自家弟弟,不容细听,便冷笑啐他一口“你别猪油蒙了心,给别人养儿子!”
男友不依不饶,什么辞职,天打雷劈的狠话都说了。阎芙笑他幼稚嘴滑,又想起来以前异地,两人吵的不可开交。她恼起来问他“分了不好吗?为什么还要我呢?我知道肯定有小姑娘喜欢你的。你一定也动心过。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俩整得跟个八点档狗血言情剧的,太好笑了吧?”
他把阎芙搂进怀里,叹了口气,“你知道小狐狸的故事吗?”
阎芙把鼻涕擤在他的衬衫上,抽噎着摇头。
”有个人养了一只小狐狸,它真不算好看,皮毛不够亮,毛色不够纯,眼睛还小小的。他一直养啊养啊,从小养到大,疼爱极了。有人问他,你为什么不换一只更好看的小狐狸养呢?他说,我知道有很多更漂亮的小狐狸,可是只有我养大的小狐狸,才是我想要的。”他揉了揉阎芙的头,“就算我对别的小姑娘有心动过,可是我只要你。”
阎芙叹了口气,不过异地一年,这人怎么突然会说情话来了。
后来还是和好了。阎芙觉得自己曾经任性过,他也容忍了,那就扯平吧。阎芙对待感情,也把账算得清清的。
刘若暮立了字据,约法三章。密码全部上交,微信立刻删除。一切都好像没发生过一样。
他和那女人彻底断了联系,阎芙和他又开始嬉嬉闹闹。但是两人都知道,彼此心里有根刺。它在心底扎根上了,越来越深,有一天就会让整颗心碎裂开来。
“我们又推迟复工了。”刘若暮发来微信。
“嗯,我知道,金云房产也是17号。”
那头码字,又删,又码。一直显示“输入中”,终于,发来一句。
“我的微信你老半天才回,你学长的复工倒是比谁都知道的快。”
2年了,刘若暮总无端端吃这位学长干醋。这位学长一天没结婚,男友就会一直把他视做眼中钉。刘若暮知道,学长以前和阎芙开过玩笑,毕业三年还没结婚的话,他就娶了阎芙,两人凑合过吧。阎芙当时单身,嘻嘻哈哈地说随便。
“你学长是不是还有想法?”
“我们开玩笑的。”阎芙第一千八百多次说出这句话,“谢悯之有女朋友。”
“你连他有女朋友都知道?”
阎芙有点好笑。“我们还保持联系,是纯洁友谊,过节发个问候,手没牵过,过分的话没说过,你怎么老怀疑他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三。”
刘若暮好像气结,觉得阎芙在讽刺,话外有音。
“是,你的学长高洁,我有我的小三,你有你高洁学长,正好。”
一提到那女人,阎芙就没耐心了。冷笑一声,反唇相讥写道,“请别把你的小三和学长放一起,她不配。不是谢悯之高洁。”
“那你和他一起过吧,我们分手吧。”
阎芙越来越觉得不想挽留,“行,你拉黑我吧。”
刘若暮很快速地拉黑了阎芙。阎芙愣了愣,解脱似的笑。“这八点档电视剧该放完了吧。”
疫情还在肆虐,阎芙赶到工作的城市复工。好不容易找到买口罩的途径,给几位亲友发去链接。想了想,又给刘若暮发了一份,便重新拉黑。
半个多月过去了,阎芙很久没上微博,看到有上百条信息。是刘若暮。他每天都给她发私信。
“我想你。”
“凌晨3点了,可我睡不着,我想抱你。”
“我错了,对不起。”
“我给你买条狗狗好不好,你最喜欢的柯基,我们一起养它。”
“求你不要不理我,你马上要出国,我还想见见你。”
“我们买房,好吗?就是你喜欢的那套,写你的名字,只要你愿意,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都可以。”
“我好像病了。”
“你会不会担心我?”
……
阎芙一条不漏地全部看完。真心动啊,真狗血啊,男友又一次要把他自己感动了吧?可惜,2年的时间,阎芙还是想喂了狗算了。她打下字。
“那是你自己的身体。你随意糟蹋,除了你自己,没人心疼。”
真是痴男作女。人要是不恋旧,活的岂不快活些?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日产万字。我大概1小时能写2000字。但是回头修改,重新构思,又要花去不止1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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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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