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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春节至元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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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至元宵的这十几日内,各种杂耍表演汇聚街头,直到夜晚街市依旧灯火通明。
三王府内,姚念锦跪立于书房门前的空地,屋内点着灯,却静悄悄的像是无人一般。一阵寒风吹过,环绕书房的竹林发出“飒飒”的响声。
萧迟侍立门外,他有些不懂主子的心思,既然派他从秦府接回侧王妃,现在却又把她晾在这不理会。
受伤翌日萧迟便到秦府声称接自己回去,姚念锦想到他会得知此事,却不想他竟知道的这样快。秦府中的人并未阻拦,看来萧迟也随父亲投到了他这边。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一向待人宽厚的齐永钰在她失踪当日竟各罚承月阁中侍候的云音、喜儿二十板子,小樱四十板子并被逐出王府,所有在承月阁侍候的下人都被罚了两个月的银子。
虽说他趁机逐出了府中的一些细作,可她的“任性”终究还是让他动了气,他让自己在这里跪着大约是想警示自己不要再有离开的念头罢。
“让她进来。”齐永钰的声音听起来不似从前那般虚弱短促,她跪了大半个时辰,难道他气还没消吗?
姚念锦满怀狐疑踏进了书房的门,却见齐永钰正襟危坐在他平日所躺的床上,他的眼神锐利地像要看透她的心。
“过来。”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喜怒,姚念锦只觉他不像是从前自己认识的那个齐永钰,便只低着头缓缓走过去。
刚刚靠近床边,她便被齐永钰一把拉住反压在了床上,他的嘴唇贴近她的耳边,低声责问:“你知不知道,本王有多担心!”
姚念锦本以为他的第一句话会责备自己私逃出府,看他如此失态,大抵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
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就覆上了她的唇。纵使在现代,她也不过是个一心向学的普通大学生,连男朋友都没有,更不肖说同异性接吻了。
她脸上发烫,只觉呼吸不顺,挣扎着想要逃离,奈何他的力气太大,愈发钳紧她的四肢。
姚念锦心中一惊:几日不见,他身子竟大好了?
感觉到身前的衣带松开,她死死护住衣襟,他想干什么!觉察到姚念锦的反抗,齐永钰便起身道:“听秦安说你受伤了,让本王看看。”
她本不愿让他看,却奈何不住他的坚持。也罢,毕竟她也是穿过无袖连衣裙的,他若想看肩上的伤也无妨。
看着齐永钰认真为自己检查伤口的神情,姚念锦突然有些害羞,便只看向他胸前黛蓝色袍子上绣着的大片竹叶花纹。
被弓箭擦伤的伤口面积不大,却因方才的二次伤害又略微渗出了些血,齐永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白瓷瓶,小心为她上了药,问道:“还疼吗?”
他这样亲密地在自己肩头上药,姚念锦的心跳得厉害,她屏住呼吸,摇了摇头。
看她娇羞的模样,齐永钰眼上覆满了笑意,问道:“为什么不看本王?”姚念锦知道他明知故问,便不予理会。
她将衣服搂紧了些,小声问道:“三皇子不怪贱妾吗?”
齐永钰起身,坐在床边说道:“怪,但本王更怪自己,未能早些同你说请。”
“说清什么?” 姚念锦从床上坐起来,她隐约已经猜到,但还需要他亲口告诉自己。
“其实本王一早知道皇后的计谋,”他看向身后的念锦,“本王的身子也一直健康的很,从小装病不过是要瞒过所有想要害本王的人,暗中筹谋罢了。”
看着眼前的齐永钰,她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前以为的那个身子孱弱的病秧子,竟是一个隐忍至深、胸怀天下的少年。
怪不得父亲同秦安暗中追随三皇子,不仅仅有她的缘故,更重要的,有对未来朝堂局势的清楚判断。
姚念锦穿好衣服,下床跪立在他的跟前:“三皇子若有朝堂之志,念锦愿同父亲全力协助三皇子成事。”
齐永钰忙扶她起身:“你因本王而卷入国本之争,本王本就十分愧疚,不过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我齐永钰必护你周全。”
姚念锦怎会不知他对自己的心意,经过昨日的遇袭,她忽然想通了一个道理:身处这个特殊的时空,以这样的身份生活,她从来就无法独善其身。
眼下齐永钰忍辱负重,以图大业,她身为他的侧妃,就必须对他全力相助。如若不然,便是祸起萧墙,甚至有可能一败涂地。
她的神情异常坚定:“王爷,念锦既嫁于您,必全心为您,倘若真到了那一天,妾身绝不独活。”
齐永钰没有想到,她一个深院长大的女儿竟有这份胆量与气魄。未待他发话,又见她朝自己翩翩施了个礼:“只是事成之后,还望王爷能许我一件事。”
她竟有事求他?齐永钰猜测:难不成是为了后位。这个傻瓜,倘若他日荣登大宝,她这个贤内助自然是自己的皇后。可猜测毕竟只是猜测,他还是不紧不慢地问道:“何事。”
姚念锦款款回答:“此事不难,不过是一件您以后绝对能做到的事情,不知道王爷意下如何。”
齐永钰取下手中的玉扳指:“好,本王答应你,到时拿玉扳指找本王兑现承诺便是。”
姚念锦欣喜地接过玉扳指,她仔细地查看玉扳指上的纹理与光泽,像是得到了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还未反应过来,却忽的被他一把拉着坐躺在他怀里,她想起身却不得,只听身后他幽幽的一句:“本王知道你现在不愿让本王碰你,只是今晚,你留在这,听本王把所有的事情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