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第 17 章 两人一 ...
-
两人一路言笑晏晏回转林间。此时林间温度转凉,柳如辰几人皆围篝火席地而坐,相谈甚欢,不时有欢声笑语从中传出,见南塘秋回来,气氛有一舜凝固,好似烟花乍放后的寂灭瞬间,南塘秋两人只做不觉,行向前来。楼亦潇四人纷纷为梁浮生让位,却无人去顾南塘秋,柳如辰见此道:“小秋,坐柳大哥这来,大哥可是十分想念你的烤鱼啊。”
言语中却是不曾顾及梁浮生,只招呼南塘秋落座,但众人皆知梁浮生与柳如辰交情斐然,柳如辰不招呼梁浮生并非与其相厌,那就只能是敲打众人之意了。
在座之人哪有愚笨之徒?听闻此话皆是心明眼亮,知道这是柳如辰为南塘秋撑腰呢。趁此间事告诫众人,还不落众人脸面。
殊不知,有些人心胸狭隘,得罪不起贵人,便要把气撒到不如自己之人的身上才罢。
众人之间一番暗潮涌动后,纷纷落座,南塘秋兀自烤起鱼来,不多时,香气四起,晚风吹过,带入众人鼻端,本就赶路一天的众人,闻此香气,更觉饥肠辘辘,不由口舌生津。就连楼亦潇四人都把那烤鱼盯着。
“这四条好了,柳大哥先吃,这几条马上就好了。”南塘秋将一根串着四条小鱼的树枝递于柳如辰道。
柳如辰何等人也,先前已是借机敲打四人一番,此时正是递于蜜枣之际。
遂道:“一路以来各位辛苦了,柳如辰愧疚难当,这鱼自当几位先用。”
说罢已是将树枝折断,分别递于四人。
四人心下本是稍有微词,现下听得柳如辰此言,尽皆心头舒展不已,遂也不多加推辞,道句“柳少东客气。”便纷纷接过食之。
一口下去,四人神色骤变,肖离“呸”的一口吐出数步之外,奔赴溪边而去,高源平静无波的扫了南塘秋一眼,吐出口中之物,一脸平静的起身,纵起轻功飞也似的掠向溪水而去了。
在观楼亦潇师姐弟二人,自持身份不肯于众人面前吐出秽物,只见得一张白皙俊容,个个憋的青青紫紫,好不有趣!两人怒视一眼南塘秋,相继起身却是掠向深林而去,一霎间又双双从深林闪出,奔高,肖二人身后而去也。
“哈哈哈”一串爽脆之极的笑声响彻林间,惊走飞鸟蛇虫无数。
梁浮生亦嘴角轻扬不止,这一变故说时迟,其实也不过瞬间而已,柳如辰一贯温润如清风的面容此时满面震惊,瞠目不已,正不知发生何故时,只听南塘秋爆笑声起,呆呆寻声而望去,梁浮生见得柳如辰一脸懵懂茫然之色,呆怔的望着自己这方,唇角笑意再也按捺不住轻笑出声。
“小秋年少无畏,你怎么也放任胡闹呢?”柳如辰很等人物,此刻还有何不懂。看向笑容清朗的梁浮生,无奈道。
“柳大哥不怪他,是小秋任性,小秋是不是又给柳大哥惹麻烦了?”听到柳如辰的话,小秋止住笑声。不安道。
“小秋有所不知,这几人武功高强,侠名在外,兼之楼亦潇,秦清风又是重渊宫之徒。得罪他们与你日后不利。”柳如辰看向南塘秋解释道。
“那又如何?我已决定帮助柳大哥,此行之后便回转秋风山,在不下来了。”南塘秋沉吟片刻,继续道。“侠名在外又如何,武功高强又如何,我才不怕他们呢,只要不给柳大哥添麻烦就好。”
“柳兄多虑了。你我二人尽皆在此,他们四人也不敢造次。”悠悠篝火旁。火焰明灭不定。噼啪作响。梁浮生看向南塘秋,为其解围道。
“就是,就是,我们还怕了他们不成?这鱼都快要凉了,凉了就不好吃了。柳大哥快快尝尝。”南塘秋说罢。将烤鱼分别递给身边二人。
柳如辰接过无奈笑笑,事已至此,也只得如此了。
一盏茶后,肖离,高源四人相继自溪边回转。
遥遥看见几人身影,柳如辰早已起身迎上前去,拱手道:“小秋大意,清理时忘记摘掉苦胆,劳各位受苦,柳如辰在此特向众位赔罪了。”
“南姑娘少年心性,难免疏忽,柳少东不必如此。”高源话毕先行坐于原位,背靠树木,握枪而眠去了。
楼亦潇几人尽皆气愤非常,此时见柳如辰如此云淡风轻的弱化此事,心下更是不忿,可见高源又已表其态,她三人如若发难于南塘秋,得罪柳如辰不说,又显其心胸狭隘。遂一时只得独自忍气,憋屈不已。只得道声无事,纷纷倚树抱剑而卧。
一夜无话,黎明将近,星辰隐去,天际浓黑如墨,林间只余树影重重,溪水泠泠,少时,黑暗退出苍穹,天空之中灰蒙蒙一片,虚拟遥远天际中,悠然跃出一线金芒,破开乌云,逐散浓雾,万丈光芒霎时洒落人间,火红金乌以从东极之处缓缓升起,映照世间万物。
南塘秋等人收拾完毕,纷纷驾马而去。
时光悠然而逝,秋去冬来,不知不觉中,已过了秋叶飘飞的季节。南塘秋一行七人一路相安无事,来到了楼兰境内,穿过楼兰小国在向东行千里,便可赶至迦叶境内,他们此行任务便亦完成。
几人于九月初九中午,赶至楼兰边陲小镇之上,此镇名为耶罗,是为楼兰,迦叶与梁朝之交通枢纽,是以此镇相对繁华,人多且杂,三教九流皆混迹其中,梁浮生多次行过此地,此时为众人充当起向导来了。
柳如辰一路带领大家领略异国风情,转街过巷间,以带众人行至一间酒楼门前,大家进得堂内,寻至角落一桌附身而坐,小二随之而来,柳如辰要了席面,并上房七间,小二俯首告退而去。
“众位用餐过后,可上楼稍作休整,若是想看看这异国风情亦可,只是须结伴同行,此地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皆有,大家还需小心行事。”柳如辰为众人倒满茶水,淡然道。
“自是如此,柳少东心细如发,安排细致,我等自当谨慎行事。”高源对此赞同不已。
倒是楼亦潇,秦清风心有微词,一路行来皆是相安无事,哪用如此小心行事,只觉柳如辰过于谨慎,显得婆妈。心下皆对其不以为然。
不多时,玉盘珍羞纷纷呈上桌来。众人以风餐露宿半月,此时皆是疲倦怠懒非常,亦不过多客套,纷纷举箸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