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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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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与慕辰二人携手从天牢里边出来,秦风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慕辰,另一只手抚上他清丽的侧颜安慰道:“念卿你先回揽月楼等我。”随后向身后的禁军统领高步看了一眼,发现其正调转了身子刻意回避,于是飞速的在慕辰唇角划过一吻,如飞鸿踏雪一般,但是秦风却带着偷袭成功的坏笑。
“我要进宫去面见皇兄”
慕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抓着他的手,微微点了点头。
秦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于是放开手向高步走去,谁知被慕辰抓着的那只手怎么都抽不出来。
别走,再看我一眼,我们就要分别了,这一别山高水长,不是何日才能相见,他日你若知道了真相会恨我吗?可是你知道嘛,在你将我的名字刻在心口的那一刻,你亦早在我心中刻骨鲜明,难以磨灭。
慕辰定定的望着他,眼中涌起了压不住的万千情绪,心中五脏六腑被绞的粉粹,翻江倒海一般难受的喘不过气,竭力的抑制着自己,早已轰然倒塌的心绪中,硬生生被一种更为强大的信念镇住了:“我只要你平安的活下去。”
只是一瞬间情绪的外露,但他什么都没做,拉过秦风为他整整了衣领,秦风一开始还很疑惑,但是随即像反应过什么似的,将他冰凉的手捂在胸口,调笑道:“怎么,才成亲一会就舍不得相公了?”
出乎意料的是慕辰没有反驳,深情的望着他,乖巧的答道:“嗯”尾音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眼中泛着的情绪。
秦风的心得缩成了一团,如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羽翼轻轻拂过,曲起食指勾了勾他的鼻梁:“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你去回去乖乖的等我。”
随即像是怕自己再多留一秒就舍不得似的转过身,但是心中感到一种莫名的心痛感,就如同是要生离死别一样,他自嘲的摇摇头,刚刚成亲,又不是见不到了,怎么会有这样念头,随即将这些不详的念头强压下去,向高步走去。
随着最后一丝衣料的消失,慕辰的手僵直在空中,目光死死的锁在秦风离去的方向,温柔,痴恋,而又伤感,手上的余温转眼之间散落在风中,他收回手,双指曲起,攥的骨节发白,全身都在微微发抖,闭上眼睛试图平下满腔的心痛与酸涩,但是完全无用,心就像豁开了一道口子,萧瑟在冷风,将全身的激情与温度散了个一干二净,就剩下了生命燃尽之后的余灰,就如同除夕夜秦风为他燃过的烟火一样,繁华过后什么都不剩了。
高步领着秦风走进皇上的寝殿之后,自己退下,诺大的宫殿之中就剩下了二人,大殿空旷,帷帐轻轻浮动。秦风没来由觉得一种孤独的感觉,坐在这空旷大殿的高座之上,在手握生死大权的同时,也应该独享着属于帝王无人理解旷世孤独。
突然之间,他对皇权富贵竟感到如此的陌生,冰冷。
皇上看着秦风从殿门缓缓而来,步履平缓而镇定,短短几日,虽然消瘦了不少,但是身上发生了某种变化,如同从一个弱冠少年一下成长为真正的男子汉,沉默冷静的身躯筑入了刚硬的支柱,为所守护的家国撑起一方风雨。
皇上面上阴晴不定的看着他,问道:“想通了?”
秦风回道:“想通了,臣弟愿意接受皇兄的赐婚。”
皇上像是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松出了一口气,脸色也缓和了许多:“你能这么想,朕心甚慰。”
秦风突然跪了下来,请求道:“臣弟想完婚之后即日上战场,尽早为皇兄解决北蛮之祸,求皇兄成全。”
皇上走过来扶起他:“好,大婚定于本月末你的生辰之日,一但完婚拿到北疆兵权,即日出征,朕一切都已经准备好,北疆那边燕志诚也写过了亲笔书,此次由你亲自挂帅出征。”
秦风面色终于露出欣喜之情,由衷的感谢道:“谢皇兄成全。”
“朕就知道没看错你。”随即又拍拍他的肩膀:“快下去准备吧,没多少时间了”
秦风从皇宫出来后,直接去了城防营,与韩老将军等一干将领做一些最后出征的军事部署,尽管领兵挂帅的圣旨没下来,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此次出征非秦风莫属,再加平日的相处,秦风英雄豪迈,不拘小节,不摆架子,众兵士都很喜欢他,愿意与其配合,随其出征。
韩朗看到秦风全乎着从天牢出来,再一看他的脸色,想也知道发生什么了,将脱口而出揶揄咽下去,只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秦风朝他心口捣了一拳,也没说什么。
圣旨下到定北王府,燕清曦终于愿望实现,喜极而泣,整日沉浸在要嫁给心上人做新娘的喜悦之中,而定北王没有太大的激动,余生的一件大事也像是有了着落,终于放下了心,有了交代,摸着自己些微斑白的胡子,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是还是有一丝的担忧,他如何不知道这是女儿的一厢情愿,秦风那小子心里根本没有他,若不是也不用几次三番的折腾,只是自己的女儿想要什么,他自然一并取来,纵使强扭的瓜不甜,但只要她高兴,扭了也无所谓。
将女儿叫到身前,嘱咐道:“以后嫁为人妻,切不可想在府里一样胡闹了。”
燕清曦拽着他的胳膊:“爹,您就放心吧,我从小一心一意,心中都是秦风哥哥,嫁过去肯定会听话的。”
燕志诚无奈的笑一笑,不知道该说他聪明还是说他傻,捏了捏她的鼻子:“姑娘家家的也不嫌害臊。”
燕清曦脸上薄红,撒娇道:“爹”。
当日秦王爷要与定北王的千金小姐结亲消息就像纸片一样传遍了满京城,全平津大街小巷人尽欢腾,争相宣传,纷纷赞颂此乃佳偶天成,郎才女貌。
秦风一直在城防营忙到深夜,想着若此时赶回去定然打扰念卿睡觉,于是就在军帐凑合一宿,谁知一忙就忙三日,直到将开战大小事宜,战备情况,粮草以及物资尽数备好,就等着圣旨一下,即可开赴北疆。
这几日白日里秦风克制着自己,就像在一点一点的攒着思念一样,想着等忙完这几日就能彻底闲下来,这样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守在念卿的身边,这么想的时候,他就想起那人的音容笑貌,如同一股滚烫的鲜血融入,让他在深夜辗转难眠,但偏偏又止不住思念与旖旎,一想到二人虽行夫妻之礼,却无夫妻之实,终于将那绝美的人握在了掌中,揉进怀里时就心绪狂热,体内如同烧着不受控制的□□左冲右突急于找一个发泄的出口,逼的他额角冒汗,浑身燥热,一颗心酥酥麻麻的不自觉就湿了亵裤,即便是勉勉强强的睡着,也竟是些旖旎的春梦,让他就沉醉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