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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不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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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知道呀,当时老师被二哥那一句话惊得一下子就把茶从嘴里给喷出来了。那瞪圆了的眼睛,和那不可置信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房间里,顾暖衿坐在床边。正手舞足蹈地替顾信书描述当时的场景,一张小脸激动的红扑扑的。
顾信书无精打采地回了一句,“是吗?”
顾暖衿有些奇怪,咋感觉这顾信书今天有点不对劲?要照以往他现在不得飞起来。
“怎么了你,真生病了?”她推了推顾信书,面色担忧。“你哪里不舒服?看你脸色那么苍白。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不想上课,所以才喊二哥编了个理由。”
说完,不见顾信书回答,就急得伸手去摸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呀?”
顾信书翻了个身,挥挥手。“你走吧,臭丫头。你三哥今日没有心情同你开玩笑。”
顾暖衿盯着顾信书后脑勺的那几根呆毛愣了许久,“你到底咋了?顾信书?”
等了半天不见人回答,仔细一看。被子底下传来绵长的呼吸声,他竟是已经睡着了!
顾暖衿起身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关上门一转身就看见了面无表情的苏良辞,吓得哆哆嗦嗦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平复了一下心情,顾暖衿才笑着说道:“二哥,三哥睡着了!”
苏良辞点点头,也不说话。
顾暖衿也习惯了苏良辞这脾气,看了看外面阴雨绵绵的天气。“那二哥,我就先走了。你今天多看着点顾信书,他今天有点不对劲。”
苏良辞听到顾信书那三个字瞬间就抬起头看了顾暖衿一眼,“你放心!”
苏良辞把身子往旁边让了让,顾暖衿就离开了。
苏良辞轻轻推开房门,顾暖衿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下,却只看到了紧闭的房门。
“顾余觉,你今天是交还是不交呢?”男子戴着面罩,一身黑衣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彼时,正值黑夜。天上下着淋淋沥沥的小雨,一阵闪电在天空掠过,整个世界都被点亮了一瞬,映照着顾余觉分外难看的脸。
“我流水窅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黑衣人毫不在意地回了句,“是吗?你可不要后悔!”
话音刚落,一个七岁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就被人带了出来。
顾余觉看见他们,瞳孔放大,忍不住向前一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男孩和小女孩哭哭啼啼的声音在黑衣人听来真是美妙极了。
“交出那件东西,不然,你的儿子和女儿可活不了多久了,毕竟这么可爱的两个小朋友,我也实在是不忍心呢!”
黑衣人很享受顾余觉这挣扎的表情。
“你想得倒挺美。”凌厉的掌风朝着黑衣人的后背袭来。
黑衣人猝不及防被打中,转手就是一道暗器使过去。抹了抹嘴角流出的血,“不愧是当年大名鼎鼎的兮美人。”
红衣女子把两个小家伙护在身后,冷笑一声。“哪来的臭苍蝇,说话也这么的讨人嫌。”
黑衣人看着旁边被毁得面目全非的马车,以及昏倒在地的两个废物。狰狞地一跺脚。“你们以为我只带了两三个人来吗?难得流水窅宗主和夫人一家人出门,我可不得多找点人招待你们。”
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顾余觉他们就被重重包围了。
红衣女子突然大喝一声,“跑!”
小男孩和小女孩马上朝着不同的两个方向奔跑。
黑衣人不屑,“你以为他们跑的掉吗?”
话音刚落,就看见小男孩和小女孩身上有一道青光在若隐若现。周遭的黑衣人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们,不过一会儿,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啪啪啪”黑衣人伸出双手鼓起掌来,“流水窅不愧是五大世家之一。这大手笔,老夫看了也自叹不如。”
红衣女子拿起自己腰间的笛子,“要打便打,啰嗦个什么劲。”
黑夜下,谁都没有看到女子的后背已被血染红,摸着笛子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看来我那帮手下都很没有用,夫人似乎一点伤也没有受呀!”黑暗中,黑衣人耸了耸鼻子,讶异道:
“不过,我怎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呢?”
然后又转头笑着对顾余觉说,“你说是不是呀?顾宗主,这好像是从您夫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