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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啃噬了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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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点头。
牧风眼神变得温柔,“相信我,嗯?我技术很好的。”说完咧嘴笑,然后亲了亲司珞的耳垂。
司珞因着那句话,明知道这是一场没有感情的形式交易,但她还是心动了,依着本能想去相信他。她就像站在松动的悬崖边,不敢动一丝一毫,只等着他来解救。
暴风骤雨的刚开始,牧风深切的皱了皱眉,问司珞:“你?”
司珞因为他的动作,疼的眼泪流出来,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早知道这么疼,她宁愿别人嘲笑她是老处女。
牧风得不到回答便停了,他趴向司珞,“你骗我?”
司珞因他的停止,暂缓了疼痛,“骗你什么?”
“你还是…?”
司珞反倒笑了,“我没有说过我不是吧?”
“可你…”牧风身边女友一个接一个,但没有一个是第一次。他不觉得有什么,这世界早变了,第一次或者不是第一次有什么关系,反正是及时行乐。
可他没有想到,这个浓妆艳抹的‘可怕’女人居然是第一次。牧风没有别人说的‘第一次情节’,他只是慌了,第一次在这种紧要关头慌了。
身下的人,眼神有些迷离,脸颊两侧还挂着泪痕,身上红透了。
“你这个人,怂了?处怎么了,放心,我不会缠着让你负责的。今天结束,我们就忘了这回事,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本来懊恼的牧风,听到这样的话,觉得既然对方都这样说了,那他还在懊恼什么。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牧风故意使坏,用了一下力。
“一夜情?”他问。
司珞因为缓了一会,疼痛没那么厉害,酥麻感渐渐袭来。因着牧风的使坏,她哼出声。
“你要这样觉得,那就是这样,反正不用你负责。”
“记住你说的话。”说完后,牧风开始征战他的沙场。
司珞觉得自己最后还是掉落悬崖了,不然那飘飘然的坠落感来自哪里。
最后一次结束,司珞彻底睡过去。
牧风翻身躺在她身边,觉得累,觉得不可思议。他看向旁边的人,身上的潮红还没褪去,却睡得像个孩子。拨去她黏在脸上的头发,牧风看到自己的行为,觉得奇怪,然后将被子一拉,蒙住旁边的人,他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司珞是被电话吵醒的。循声找去,拿起电话,杨柳女士的声音自听筒吼过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几个周末了,我看你是把我和你爸忘了吧!也没个男朋友,周末也不知道回来,你一天天的在忙什么?”
司珞无意间碰了免提键,所以杨柳的话一个字不落的传入了因为手机铃声也起来的牧风耳里。
牧风闭着眼睛笑出声。
司珞吓了一跳,赶紧关了免提,“妈,我最近比较忙,下周,下周末我一定回去。”
杨柳说:“回不来我打断你的腿。”
“行行,砍了都行,随你处置。挂了啊妈。”挂掉电话,司珞才意识到自己站在床边,因为接电话,她刚才跳下床,只扯了一个被角遮住自己。
现在电话接完了,她站着也不是,回去再躺着也不是,一时难以抉择。
“过来。”这时,牧风喊道。
“干嘛?”
“你话怎么那么多?叫你过来就过来。”司珞给了牧风一记白眼,但还是乖乖躺过去,她用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
“几点了?”司珞问。
“12点。”牧风倚在床头开始抽烟。
司珞闻见烟味,很认真的问:“你能不能不要抽烟?”
“你不喜欢?”
“嗯。”
牧风把烟摁灭,然后问:“几点走?”
司珞想了会,坐起身,“走吧,时间不早了。”
牧风下床去浴室找见自己的内裤裤子套上,然后将司珞的衣服拿出来递给她。
“谢谢。”司珞说。
牧风看司珞,觉得她不高兴,他倒是很直接,问:“不高兴?”
司珞穿内衣,“没有啊!”
“那怎么看你闷闷不乐?对我的服务感到不满意?”
司珞瞥他一眼,“流氓。”
牧风拿起上衣开始穿,“活干完了,你骂我流氓?有你这样的吗?”
司珞套上裙子下了床,走去牧风身边,“你能不能帮我拉一下?”说完转身背对牧风。
牧风看她的裙子,背上的拉链拉到一半,“你自己在家怎么穿的?让你妈帮你?”想起早上的电话,牧风嘴角不可抑的笑了。
“我自己住。这裙子总共就穿过两次,每次都特别费劲,今天很累,实在使不上力。”
牧风想到她上次也是这条裙子,看来是穿了这两次。
“为什么非要穿裙子?”他一边帮她一边问。
“没有非要,就想显得正式一些。”
牧风嗤笑,这是什么思维逻辑。干这种事,需要正式一些?
“不冷吗?”牧风又问。
“你光着腿试试?”说着司珞白了他一眼。
“狼心狗肺你是。”牧风小声说。
“你怎么骂人呢?”
“我劳累了一宿,你说我流氓。我帮你拉拉链,你让我光腿试试。你说你是不是狼心狗肺?”
司珞不说话,穿上大衣,拿上手机和包,看了眼屋内,地上还扔着他戴过的套。
“你能不能把那个扔垃圾桶?”司珞问。
“为什么?”
“这样不雅观,一会来打扫的人,会看到。”
牧风看了眼司珞,然后走过去,将它们捡起来扔向垃圾桶,倒不是觉得不雅观,是觉得让别人收拾,显得不那么文明。
出了酒店,两人站在路边。
“你住哪?我送你过去吧!”牧风看向司珞问。
“不用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我昨晚说过的,我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你也不用送我。”
牧风眯着眼打量了一下司珞,然后无所谓的说道:“好。不见。”然后招手拦车离开了。
司珞站在路边,没有拦车,看着牧风的出租车离开,越走越远,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想起那会牧风问她是不是不高兴。
她那会确实情绪有些低落,她也说不清楚。昨晚她很害怕,是他说让她相信他,她照做了。然后他很温柔,尽管第一次很疼,但他的温柔几乎要融化了她。早上的时候,他问她疼吗?她一开始真的没觉得疼,因为心思全在接下来该怎么办的问题上。他一说,她才意识到是真的还在疼。然后他帮她揉,看起来极为羞涩的动作,但他做的坦坦荡荡。倒是她,怕自己按捺不住,然后拿开了他的手。然后他摁灭了烟蒂,还帮她拉拉链,问她为什么非要穿裙子,问她冷吗
她一直不敢看他的眼睛,也就不去看。但她知道,他每次和她说话,都会认真的看着她。也许他本身就是这样认真的一个人,也许只对她才有?司珞不想多想,但由不得她。她在各种可能性的猜测中怀疑,最后让自己越陷越深。
是她说的,他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而现在,舍不得的,倒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