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风日落》居北向前

21、第二十一章 叶箐这厢和

　　叶箐这厢和司南唱的热火朝天，李白和顾斌斌只有鼓掌和唏嘘的份。
　　司南之前对叶箐的看法也因为歌声而有所改变，轮到顾斌斌唱的时候，歌声缓缓流出，司南坐去叶箐身边问：“你之前有学过唱歌？”
　　叶箐摇头，“学这干吗，都是自己瞎唱的。”
　　“李白他们总说我唱歌没有一个字在调上，我觉得挺在调上的啊！你觉得我唱的怎么样？”
　　司南看来已经将之前和叶箐互看不顺眼的情景忘得一干二净，在向叶箐虚心求教。
　　李白在沙发不远处一个人听顾斌斌唱，偶尔望向这两人。
　　叶箐思考了几秒，然后说：“那也是一种能力。”
　　“什么能力？”司南好像没怎么听明白。
　　叶箐看了眼司南，后者一脸真诚，叶箐便不忍心再怼他，说：“其实你唱的还不错，嗓音挺好，就是调嘛，再多练习练习。”
　　司南唱歌第一次被人夸奖，李白他们从来只会嘲笑他。被人夸奖后，司南心情颇好，他忽然觉得叶箐这个人还不错。
　　“你会打台球吗？”司南问叶箐。
　　“上大学的时候和同学出去打过，但好几年不玩了，不知道还会不会。”
　　叶箐大学的时候是羽毛球队的，球队有时候比赛完会一起去台球室，她是在那时候跟着别人学会的。
　　“是吗？”司南眼里突然放光，“哪天我们一起去。我们几个经常去台球室玩，牧风和台球室的老板认识，可以不限时的玩。”
　　叶箐听到这里，心里琢磨了两下，问司南，“牧风这个人是不是…比较…”叶箐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在司南面前直接说牧风渣好像不太合适。
　　想了半天，叶箐说：“他是不是有过很多女朋友？人品是不是不太好？”说出后，叶箐觉得哪里还是不对，于是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司珞是我的好朋友，我只是不希望她受伤。”
　　司南没想到叶箐会知道这一层，但想到她之前维护司珞的场面，两人关系肯定非常好，知道也不奇怪。他只是奇怪司珞怎么知道牧风之前有过很多女人的事，总不能是牧风自己说的。
　　“牧风之前确实有过很多女朋友，但你放心，牧风不是脚踏两条船的人，有了司珞，身边就不会有别人。除非司珞不要他，不然牧风还是很专情的。”司南解释。
　　“按你的意思，之前都是女人甩的他？”
　　“差不多是这个样子，但都是觉得没希望了，渐渐就分了。”
　　“什么叫觉得没希望了？”
　　待司南想解释，顾斌斌一首歌唱完了，下一首是男女对唱，顾斌斌喊两人。
　　司南拿过话筒，给了叶箐一个，一脸的高兴。
　　李白一直坐在原处，嗑着瓜子，看到司南一脸高兴的样子，他有些嗤之以鼻。

　　众人唱完歌，牧风和司珞还没回来。
　　李白告知大家他们两个先回去了，司南嘀咕着牧风没意思，居然先跑了。叶箐看李白脸色，便知道两人是个什么情况。
　　送叶箐回去的路上，李白开车，虽然喝了酒，但唱了一下午的歌已经散去不少。顾斌斌坐副驾驶，司南和叶箐坐后面。
　　司南摒弃了对叶箐之前的偏见，发觉她是挺可爱的一个人，于是一路上找叶箐聊天，从人生哲学聊到工作生活，从工作生活又聊到个人喜好，就差聊诗词歌赋。
　　李白自后视镜看坐在他后面的司南，看了会，不动声色的无奈摇头，然后打开收音机，这个点正播放暮西道路拥挤的交通广播。
　　顾斌斌感慨暮西的交通状况，李白在边上应和，说应该早出来一会，可以错过高峰期。
　　司南嚷着今天明明是周六，还这么堵。
　　李白嘲笑他又不是周六没出来过。
　　送叶箐到司珞家楼下，司南临走前问叶箐，“之后还有机会出来玩吗？”
　　叶箐挑眉，似乎明白了司南是什么意思，她说她下周得回去上班。
　　司南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去暮南玩吗？”
　　叶箐点点头，说：“好啊，有空去暮南，我带你们玩。”
　　司南这才高兴的和叶箐挥手告别。
　　顾斌斌在车上看司南的样子，问李白：“司南不是喜欢叶箐吧？”
　　李白嘁了一声，看了司南一眼，回复李白又好像在告诉自己：“他那个人，三分钟热度，你什么时候见他认真过。”
　　顾斌斌点点头，“司南换女朋友的频率，貌似比牧风还快。”
　　司南这个人，不算特别富的富二代，司南他爸，司大勇经营一家工厂，做服装生意。司南打小学画画，大学学的设计，但却不是专攻服装设计。毕业后在暮西一家设计公司干了两年，赚了一些钱。后来觉得公司管的太严，便离职去了司大勇的工厂，不再做跟设计有关的工作。但在自家工厂做，时间比较自由。
　　司大勇也就这一个儿子，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于是任由司南想做什么做什么。但偏偏司南好玩，司大勇巴望着抱孙子，却没见一个能让司南安定下来的人。这几年跟着李白他们玩，司大勇也算放心。
　　李白，司大勇知道，司南的铁哥们，医生世家。李白的父亲李乐东，是暮西第一医院的副院长，也是心脑血管科室的主任。司大勇的母亲，也就是司南的奶奶，生前有心脏病，几次病危都是找的李乐东。虽是托李白的关系，但一来二去，司大勇和李乐东也渐渐认识，两家孩子关系又那么好，所以司大勇一直很感谢李乐东。虽然老太太最后因为心脏病离开，但谁都知道，是时日到了，各种器官已经衰竭，医生也尽力了。
　　李白医学院毕业后便进了暮西第一医院工作，工作倒是很认真，不像司南，吊儿郎当。李白给司大勇的印象是稳重，所以司南和他在一起玩，司大勇很放心。另外牧风和顾斌斌，司大勇也都知道。不算特别了解，也略知一二。几个孩子都没成家，大人们也就都不着急。何况，干着急也没办法。

　　这边，牧风和司珞在包厢结束后，打算直接回去。
　　出练歌房的路上，碰上了之前和牧风在厕所门口抽烟聊天的人。
　　对方看到牧风，问：“不玩了？”
　　牧风点头，“嗯，时间不早了，送她回去。”
　　对方看了司珞一眼，没说什么，“以后再来的话提前打声招呼，让你朋友们玩尽兴。”
　　“谢宽哥，那我先走了。”
　　对方点头，牧风这才领着司珞离开。
　　车上，司珞问：“上次台球管的老板？”
　　“你怎么知道？”
　　“我看你上次管美女叫嫂子，美女提到的宽哥，难道不是这个？”
　　牧风看向司珞，难得惊讶，笑着说道：“记忆力不错啊，一次就记得。”
　　司珞有些洋洋得意。
　　“难道不是见了美女吃醋？”牧风继续说。
　　司珞上手欲打牧风，却被轻易抓住手。
　　牧风在手里捏了两下，然后放了她。
　　“你妈最近又给你介绍对象了吗？”
　　司珞看向窗外摇头，“没有，这东西就是一阵一阵的。有一阵子介绍人的特别多，有一阵子就很空，好像被人忘了。”
　　牧风点点头，接着说：“如果介绍了，要去见吗？”
　　司珞看向窗外的脸转向牧风，神情好奇，反问道：“你想我去见吗？”
　　牧风挑眉，隔了会说道：“那是你的事。”
　　司珞白了他一眼，又看向窗外。其实她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她虽然被牧风从墙角解救，但却被他带上了一列没有终点的火车，她不知道会在哪站下车。她等着牧风讨厌她的那天，她也潇洒走人。又或者，她实在经受不住杨柳的压力，提前和他告别，反正他的这趟列车上，不会一直是她。
　　而牧风，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问出她最近没有被介绍相亲的话，以前的女人，他从来不过问对方的私生活，两个人在一起，只为享受这世间的男女之乐。你来，我陪你；你走，我也不会挽留。这就是司南说的没有希望。那些女人或因美貌或因性格找上牧风，牧风也乐的和她们玩。他不劈腿，给足温柔，但却不给对方希望，就这样来来去去，看似风花雪夜，其实孤身一人。因为他的心，在退学那件事之后便懒得去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