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贺先生

20、第 20 章 在过年以后

　　在过年以后我在学校不远的市中心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在放了简单的家具之后，我就出宿舍搬了出来搬到了房子里。
　　傻狗和我在一起。
　　我渐渐地不再经常去等着宋隽意。我去了，但是宋隽意会和他的朋友们喝酒，和顾城亲吻，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布自己的主权地位。
　　我坐在那里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其实早已经几乎被知道的赤裸裸的爱意，就这样坐在没有人施舍给我一个眼神的角落里，看着别人的快乐，看着别人的幸福。
　　局外的高人我不知道是会是怎么样想的，但是我知道我是孤独和格格不入的，还有这满腔的嫉妒之心。
　　这种嫉妒没有让我愤怒，只会让我感觉到无与伦比的难过，就是那般的难过呀。
　　他们的聚会那时候还不是现在的的酒吧，也没有那么昏暗的灯光，但是，坐在那灯光的照射里的，我却总是觉得自己是在一个无人的不起眼的角落，不然的话，为什么宋隽意能看到左右的人都看不到我呢？他能和所有人说话为什不和我说话呢？
　　我渐渐开始学着淡出宋隽意的生活，只是我仍旧会在每一个月的时候去给宋隽意送水果吃，只是在一天看见了顾城之后，我看到顾城的不高兴，后来就也就没有再送了。
　　我开始学着和来福一起过日子，每天晚上上课回来之后，来福就会安静地待在门口等着我。因为我们家的门口的灯，房间里灯有几个也不是特别的高，二狗子总是学会自己开灯。
　　有时候我总是会在没有进门的，就看见家里的灯光，第一次见得时候我还以为是进小偷了。但是开了门才发现二狗子就在门口窝着，眯着眼睛，见我进来了，亲密的往我身后是哪个开始扑
　　差点把我的裤子给扒拉下来。
　　每一次二狗子都等着我回家，还亮着灯等着我。
　　昏黄的灯光像极了春天里的阳光。
　　因为二狗子我不得不学着做饭，因为也不知道是吃宋隽意做的好吃的吃多了还是怎么了，这家伙就是不吃任何外面吃食还不吃狗粮，没有办法我只好自己下厨，在放学回家的时候习惯上走上一趟超市。
　　即使在来福离开后我还是有这个习惯。但是这些东西被做好后，再没有二狗子解决掉我做的那很是糟糕的饭菜，宋隽意也从来都是越来越回来回来的少，在很多次，我都忘了多少次，在最后一次很多的东西都腐烂在冰箱里面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超市的习惯了，更多的时候都是一把挂面和一个菠菜。
　　里面也没有傻狗喜欢的鸡腿了。
　　而狗子吃饭很是积极，往往我才开始做，他就着急地趴在饭桌上面了，还不断地在饭桌和厨房间奔跑，猴急的模样我简直每次都要笑死。
　　但是看着饭桌的那边狗崽子的小桌子在那里吃的高兴地几乎不知什么似的，我就感觉到生活的幸福。幸福是什么样子的。来福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可能就是你看着它吃饭的时候吧。
　　在许多的时候我也感觉到了，可能来福给我的幸福太过长，让我没了这种幸福之后我开始不满足甚是想要的更多，但是人呀……明明知道不可以，但是就是想尝试一下。
　　但是很显然，我失败了。
　　在抱着希望行走的人，最可怕的不是希望渺茫，可怕的是没有的回家时那大小的烛光，当我失去的时候我就再也不想要在那看不到边的黑色的道路上再去走了。
　　失望的感觉还不如给自己造一个让自己快乐点的理由。我在不断地寻找着这些东西，我知道他在哪里。可是在很多的时候在这许多的长长的爱情角逐里面，并不是我没有角逐的能力，而是宋隽意从来都没有把我放进这场角逐里面。
　　厮杀没有我的事情，我就像是一个被他推开这无边的世界里的人。
　　我看过报道说当一个人被社会所抛弃的时候，这个人可能很多的时候都会选择自杀，而曾经自杀的人在问题没有得到解决的后仍会找到一种方法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报道我觉得甚不真实，至少我不是这样，我的身体是根本就不能支持我的精神了，尤其是在时候我的身体因为精神的抑郁，抵抗力的开始快速的变得糟糕。
　　我后悔吗？也许吧？

　　大二大三，我开始渐渐淡出宋隽意的生活，很多的时候我都想不起宋隽意的模样了。
　　在宋隽意邀请我去他家过年的时候，我去了，宋隽意却长长的不在家，有我一个人的话，还有宋妈妈。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宋隽意。
　　在见宋隽意的时候，那时候我已近毕业了，接到了一份薪水不高但是也不低的工作，也是我做了将近五年的工作。
　　我的上司是一位老头子，他尤其痛恨青年没有活力的样子。对于我他也是进行了多次的教育。没有事情就会让我到他的办公室喝杯茶。我很多的时候是没有人愿意和我说话儿，虽然老头子总是对我说一些我根本就听不懂的东西，和一些对我来说看起来很不可思议的抗日故事，他一遍一遍地讲，我就一遍又一边的听。最后我终于听懂了，能够在里面间接地加上几句评价的时候，老头子却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人的一生是少不了告别的，我们都不得不告别自己的父母，告别自己的爱人，告别自己的朋友
　　即使我忍热泪盈眶，即使我们涕泗横流，如丧考妣，即使我们并无过错。
　　即使如此。
　　我们却要不断地不失去，不得不失去，不断地失去，一句接着一句的说着告别对着我们所爱的，深爱的人。
　　我有时无限庆幸自己的生命最多的时候也就是短短几十年而已，如果生命如宇宙般亘古不变那又该是面对多少的离去。
　　多么的寂寞呀！
　　那是一个下雨天，我很喜欢下雨天。
　　雨水哗啦啦地下来，冲洗着这世间，洗涤掉所有的污秽，将人世间的所有肮脏埋没
　　感觉自己在这雨里走的时间长了好像就能够改变自己，洗涤自己似的，少一点怨恨，多一点感激。
　　这世间的一切，那种清新的空气，虽然很多的时候，雨水总是很是恼人，那时候，来福还在
　　我们各自吃了一桶泡面，这家伙还吃的挺香。
　　我想可能是我在里面多加了一颗蛋的缘故，刚刚七点，新闻联播还在放着这世间的苦难。
　　我摸了摸来福的头，外面的雨声很大，屋子里昏黄的灯光，因为刚刚洗了热水澡，而感觉到暖融融的身子。摸了摸毛茸茸的来福的狗头，我突然觉得这世间的快乐与幸福不过如此。至少那时间的许多时候我是幸福的。
　　有个东西等着你，你也有人可以说说话，它也可以回应你，向你卖个萌。
　　门铃响的时候，我刚刚把奶茶泡好，想要自己好好喝一杯，电视上的新闻联播快进入了尾声，正在说结束语。
　　门铃响了，我不知道谁回来，除了让交物业费的好像也没有什么人了。
　　狗崽子见我去开门，也跟着走了，在路过房廊的时候，我看了看拖把，还是没有拿，谁让狗崽子跟着我呢。人仗狗势力哈哈。
　　打开门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谁会来看我，谁会来见我，看到宋隽意的时候，我还以为自己做梦了呢。
　　当然这不是因为我的很久没有人来看我，而是因为宋隽意的样子。宋隽意整个身体都湿透了，在那里看起来很是颓废，头发丝上面都水，滴滴答答的
　　“能让我进去吗？”
　　“啊，好的”我和二狗子赶紧给他让开了路，曾经意气风发的人怎么就成了这样呢？
　　那么好像是和我一样了，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呀！没有跟着他，他怎还不幸福呀？
　　我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沙发里面，静静地想着为什么宋隽意为什么这样做，或者说，宋隽意为什么来这里。
　　我那颗已经渐渐开始平静的心跳，我渐渐地可以听到他的声音。新闻联播已经放完了，狗崽子我在自己的窝里面开始睡觉了，我在那里忐忑不安。
　　宋隽意出来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我们之间都是他先说的话，现在我想起来我仍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能在你家借宿吗？”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给他了那个我一直准备的客房，但是却一直都没有人来住。
　　幸好前几天我刚刚好洗了被罩和被单，殷勤地给他拉开被子，让他躺上去。
　　但是宋隽意自己盖好被子，又自己拉开了
　　”热“
　　我：……
　　回到自己的房间睡觉，照了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表情竟然是如此的麻木。
　　第二天我去上班，在宋隽意的门口敲了许久的时间，但是他好像没有听见。
　　我只好匆匆地给来福煎了个蛋，自己赶着地铁去上班。
　　现在的路越来越挤了，而今天我的车限号。在自己忙了一上午，虽然很多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忙什么。
　　下午我给自己请了假哦，我不放心宋隽意。
　　在路上的时候，我对着地铁的反射镜照了许久的镜子，然后练习了许久的笑容和如何给他打招呼，还有说些什么。
　　等到我紧急慢赶回到家，就看见二狗子待在沙发上安静滴吃着我的火腿肠，那是我的！
　　旁边就是穿着浴袍慵懒地坐在那里的宋隽意
　　我”……
　　简直了，这家伙好好地，我为什么要担心他，看起来一点事情都没有。
　　于是我省了许久的练习的也许很好看的笑容和招呼，直接抢去了二狗子的火腿肠，以防他在霍霍我的救命食粮。
　　然后我看着宋隽意，用眼神示意问他他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当他把顾城搂在怀里面，说这是他的男朋友的，阻止了我要表白的话，我想我们之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知道这家伙，宋隽意知道，我林迟喜欢他。他可能早就知道了。
　　但是宋隽意这家伙连话都懒得说，就那么把我的所有话给安安分分地吞到了肚子里。
　　宋隽意情商很高，这点事情他不会不知道，确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呀！也不会缓和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还让我白担心。
　　晚上
　　“怎了”宋隽意抬头瞥了瞥我，随便在果盘里找了个苹果咬了一口，放在手里却不吃了。
　　“生气，或者愤怒”“还是其他的……”他的脚碰到了我窝在沙发上的脚，“在你家就睡了一觉，没有必要这么不高兴吧”
　　吊儿郎当的口气，宋隽意似乎永远都不知道别人要和他讲什么，但是这位偏偏是个所有人的关系里面都处的游刃有余的主，在合适的时候说合适的话，讲什么样的事情，宋隽意在清楚不过
　　我心里上来一股气，憋住了要问他的话头，离他远了点，安静在原本来福的地方坐下。看着电视里面的财经节目。我很少看这些东西，上面一大排红红绿绿的东西，上面的主持人在不断地说着我完全不明白的东西。
　　什么涨停板，k线，支撑线，压力线……
　　从许多的东西里，我就听懂了一点，那就是这是在讲股票，我偷偷看了眼宋隽意，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我要几乎忘了他宋隽意来找我与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我们就这样各自当做对方不存在的似的那样生活了将近半个月，除了第一次见他的狼狈样子，好像怎么了似的。宋隽意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只是我们已对上视线，我就感觉怪怪的，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的书房都已经被他霸占，每次要进去，才发现门是锁着的，天回到我第一次发现书房门被锁的时候，我的表情怎样的，反正我把目标投向了天天做精的作货——二狗子。
　　但是二狗子无辜地在狗窝里睡觉。
　　等我看见宋隽意一脸坦然自若地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我简直震惊了，宋隽意就这样什么招呼就不打地进了我的家，而且天天还没有和我说话的迹象。
　　我每天除了上班，。中午饭也没有在家里面吃
　　但是晚上的饭倒是宋隽意做的，有的时候他忘了，我们就一起吃泡面。
　　我很喜欢这样，在泡面里面浸淫的久了，我连什么牌子的好吃都是如数家珍，啪叽啪叽能说上许久的时间，但是宋隽意一点都没有想要知道的样子。
　　除了第一次看见的时候皱了皱眉，以后就让他吃什么牌子的他就吃什么牌子的，一句话异议都没有，乖得不得了。
　　我也是震惊了，这位可是做饭多一滴酱油都要不吃的宋隽意！饭必须每一个味道都是像是上手术台的似的，而且还冷了一个度的饭都不吃的主。
　　他没有怨言，我也坦然自若了，只是虽然如此，我还是给宋隽意碗里面多加上一个鸡蛋，正好的温度，半熟的状态，留着红色蛋液，咬上一口就是蛋的味道，满口留香。
　　我什么都几乎不会，做个荷包蛋可是我最拿手的，尤其是在方便面里面加。
　　终于有一天，那已经是宋隽意在我家住了将近许久的时候了。
　　我都习惯了天天会有个人和我抢浴室，在回家的时候会看见多出来的一双鞋，和那个等人的小黄灯微微的亮着，和那个一人一狗的身影在沙发上，在我回来的时候给我一个眼神让我换鞋。
　　我也习惯了早上那煎地正好的蛋和一个明显是在楼下买的油条，和一杯和市面上明显味道不同，很好喝的豆浆。
　　在一个晚上，我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去故意的解开我的伤疤，给个糖，我就忘了过去的鲜血淋漓
　　，想着世间的所有的美好，真是搞不明白，我这样的人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仍旧不是幸福而是这样半死不活。
　　明明要的不多呀。
　　为什么我就不能得到幸福与快乐呢？
　　那天是星期五，因为明天就是国庆节，所有的工作也完成的的差不多了，我们的工作也早早地做完了，因此下班的很早。
　　回到家，看见宋隽意在厨房做饭的时候，我努力滴坐着对其无动于衷的表情。
　　其实是：好暖心，好幸福，好快乐。我该怎办？的内心狂轰滥炸。
　　心里面的暖流一直在划过，我想起了第一次看见宋隽意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冬天邀请我去他家吃饭的宋隽意。想起了好多。想着如果表白的话，他到底会不会和我在一起？不试一试我怎么知道不会成功？
　　宋隽意这一次做的是一碗面，吃到最后我才发现，这碗面好像是只有一根，没有断。很可惜，中间我还是咬了好几口，早知道就一根吃完了，虽然不可能哈！
　　长长的拉面，小小的葱花门上面还有几个咸菜和荷包蛋，我突然想起来今天好像那几乎从来没有过过的生日。
　　我悄悄瞅了一眼安安静静吃面，好像完全不知道状况也什么都没有做的宋隽意，突然发现为什么这家伙那么恶劣的脾气为什么那么多的人和他仍旧是铁杆子的朋友了。
　　突然间就释然了。
　　吃完饭刚刚赶到上新闻联播，上面说着中国的一些什么新闻，当看到期货交易所成立的的时候，宋隽意看着电视认真看了许久。
　　宋隽意，你在我这里是因为什么，“嗯？……”他看完了扭过了头，拖着长长的疑问调子。
　　“没有目的就不能和你待在一起吗？”
　　我：……
　　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想要辩解，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工作？为什么他的身边没有顾城？和他的朋友们都上哪里去了，怎么没有见他找他们玩……
　　想要知道的好多，但是怎么却表达成了那个意思，而且完全不知怎么反驳。早知道就不说话了。
　　和前几天一样多好。”
　　“林迟”“你有很多钱吧？
　　“啊”我蒙了，完全不知道宋隽意到底想知道什么和为什么这样问，难道是自卑？
　　这几年首都的房子的价格不断地上涨，再加上老家城区的房子还在不断地改扩建，房地产公司的人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有同意他们给我钱的建议，而是固执的把老房子待在了原地。在一群高楼里简直鹤立鸡群。如果加上这许多的钱，和父母亲留下来的。我确实算的上是很有钱了的。
　　如果把这些房子变卖，我想我的钱可能是千万了。但是我完全不知道宋隽意问这些有什么用？
　　是的，应该是的吧。
　　宋隽意原本站在那里俯视着我，现在他坐在我的对面，电视里面还在响着主持人的声音，他的眼睛看着我，我第一次觉得我是是如此的相近，离得好近。这让我的压迫感少了很多。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相信无论他说什么我都会帮助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