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光》贺先生

18、第 18 章 前几天下的

　　转到八年前

　　前几天下的雪还很多，晶莹的洁白的。
　　漫天的梨花开在树杈上，风一吹就是漫天的雪花。
　　天总是在下了雪之后，变得更加冷冽，就像是刀子一样，我的驾照还没有考，我也没有兴趣开车，只是在这许多的时候，就显出这难受了。
　　因为超市关门了，我才想起人家也是要过年的，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过年。
　　其实很多的时候在习惯了孤独地时候，我其实挺喜欢这安静的氛围，但是在这本应该至少吃一顿团圆饭的时间，很是难过的心情就下来了。闷闷地压在心里面，让人喘不过气来，心脏好像都要停止了。
　　因此我两手空空地回了家，家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宋隽意照顾我的候买的方便面。
　　看到我方便面我突然想起来宋隽意照顾我了这么长的时间，他的学业是怎么办还有他哪里来的钱
　　我查了查了我的账户，我的手术费还有那连个月的医药费竟然不知道是谁给的，这绝对不是从我的账户上因为没有亲人而不得不执行的划账工作
　　……
　　一时间我突然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这单纯地谈钱，在我们之间就免不了谈论我那几乎是烂在泥里面的日子，从以前来看，宋隽意似乎并不愿意和我谈论这些事情。在那段日子里，只有我和他说我治疗的好消息的时候，他才会给我个笑脸的消息。
　　就在我坐在那里看着无聊的新闻联播的时候，突然想到了别人说的“新闻联播得大概内容不过是领导人很忙，人民很幸福，外国很惨”……
　　就笑了起来，幸好旁边没有人，把我当做一个傻子
　　手机响了。
　　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但也是阴沉沉的，因为雪的原因将时间照的很是微亮。
　　我看着消息，很是高兴。宋隽意让我去他家。
　　因为过年的的原因许多的地铁线已经因为许多的提前下班了，而唯一去宋隽意家的地铁线路已经停了。
　　我只好临时地租了一个出租车，幸好打车还是非常方便的。
　　司机是一个温暖的中年人，看起来很是憨厚，还提醒在上车的时候不要落下了东西
　　我问大叔为什么现在还在忙着，这许多的人已经回家过年了，大叔扭头看着我系安全带，带着莫名的失落的语气“啊，就剩我一个人了”
　　我不知道到底为什么就剩他一个人了，只好说声对不起
　　大叔笑了起来
　　“没关系，你这一个人上哪里去呀”
　　我？啊！我看着那长长的路
　　“回家”
　　“那感情好”
　　在路上的时候，放着过年好的歌曲的车里喜气洋洋的，
　　我看着短信，那短信我到现在还清楚地记着
　　“今年来我家过年”
　　语言简洁，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要微笑
　　温馨就在这里的冬季里
　　我看着发信人宋隽意三个字，想要这个车更加快一点就更好了。
　　在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我终于到了宋隽意的家里面，宋隽意一如既往地等在那里，看见我笑着，但没有动。
　　你看就是这样的人呀，我走到他面前，他使劲地锤了锤我的肩膀。
　　然后紧紧抱住了我“辛苦了”
　　我愣了，我回抱住他，
　　“嗯”
　　“走吧，吃饭去”
　　进了屋子，我看见了宋妈妈，在这许多的时候，我很是喜欢宋妈妈，那是我从来没有在人世间感受的温暖，那是暖暖的母爱。
　　宋妈妈的长相就是那种和民国时代的林薇因的那种长相，看起来就像有着无限的温柔，在后来日子的相处里面，我才知道宋妈妈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她在大多的时候很是还拿不定主意，就像是一个许多事情都要依靠男人的人，但是失去的丈夫的她，仍就这样过来了。
　　只是很多的事情她更多的喜欢孩子自己做决定，给孩子很大的自由空间，但是很多的时候呀也会让人感觉到她对着其珍视的感觉，我对于宋隽意很是羡慕，即使后来的宋隽意不知道为什么和母亲开始不和，我也是经常性地去看，但是这样会让宋隽意很是生气。
　　他总是喜欢和我冷战，最后我也只有跑过去和宋隽意主动和好。
　　幸好宋隽意生气了几天往往还是会很好脾气的，往往我承认错误，他就既往不咎了。哼了一声，就认真坐下来吃饭了。
　　我的做饭的手艺实在是非常糟糕，只能算的上是能吃的水平但是宋隽意我完全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厨艺那个叫一个炉火纯青，我吃过那些五星级的水平的饭，我发现还没有宋隽意做的好吃后，就不再浪费那个钱，去给自己吃一顿好的。我往往是如果想要吃的、就死皮赖脸地求宋隽意，求着他做饭。
　　幸好宋隽意很是在他心情好的时候往往是会答应我的
　　我做的饭他也会赏脸吃的，而且宋隽意不挑食，在他下班晚了的时候，有一次我和往常一样给他下了一碗面。
　　他吃的很香，你知道人都有劣性根，看见宋隽意吃的很是好吃的样子，我忍不住就自己给自己盛了一碗，看见他吃，不知道为什么我在他的埋头苦吃的毛茸茸的脑袋上看见他笑了，甚是惊悚。
　　在吃了我做的饭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了，我的厨艺到底是多么糟糕。
　　盐放多了，而且不是一般的多。
　　我决定痛改前非，就不开始做饭了，而是开始定外卖，但是宋隽意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臭，亏我看了许多的时间看哪家的饭比较好吃。
　　在最后即使是看起来很饿没有吃饭的样子，但是宋隽意连放在他面前的看起来很是好吃的黄焖鸡
　　都不吃了。而是总是意味深长地地看着我，然后走开。
　　没有办法，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别人都说如果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但是显然我失败了。
　　放弃了的我在宋隽意不吃外卖的一个星期后，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我再也不定外卖了。寄希望于宋隽意能够挪动自己的身子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想着自己也许也能沾点光。
　　但是他没有，宋隽意一点都没有进厨房的意思，谁知道说以前自己学生时代自己天天做饭的那个人上哪里去了？
　　最后的结果只有一个，很显然宋隽意的脸色更加臭了，看着我就像是看着仇人，恨不得把我吃了
　　在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星期后，宋隽意爆发了。
　　在他爆发的时候我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本着不能把宋隽意饿死的原则，我想着宋隽意也许还会吃我做的饭。
　　本打算试试的，就像我上面说的，宋隽意爆发了。
　　宋隽意爆发是很有特点的，他那天回家的特别晚，晚到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我都迷糊糊地地睡着了，他还是没有回家，我醒来的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看了看门口，宋隽意还没有回来。
　　好吧，宋隽意其实就是这样的小孩子脾气，绝食，晚归，和你闹脾气，而我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在我准备回去的时候门开了。
　　宋隽意没有喝酒，我没有在他身上闻见酒气，但是他的脾气却显然不会太好，刚进来他直接做到了沙发上，在沉默了一会，然后把客厅的的桌子一下子推翻了。
　　我：……
　　你看，这家伙真是的，完全就是一个闹不完脾气的皮孩子。
　　虽然有点害怕，我还是在满地的玻璃渣子和乱七八糟的一堆东西里面，等着宋隽意，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宋隽意会怎么样，但就是觉得宋隽意会从他那个屋子里面出来。
　　我坐在那里等着
　　一会儿，宋隽意出来了，站在那门口，他显然没有想到我还在这里，看起来很是尴尬
　　我：…… 哎
　　真是别扭，怎么会这样呢，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那么多朋友，难道就是喜欢他这个臭脾气吗？
　　我只好站了起来，也看着他，走到了他面前
　　“你生气了吗？”
　　很多时候，人是不得不明知故问的。，或者是为了给别人一个台阶下，或者是为了找话题，或者是为了表达问候。
　　“没有”
　　我无话可说，实在受不了了，幸好我不用和这人走一辈子。我转身就走，打算明天继续问，或者说：你想要什么更加合适吧
　　不过我几乎可以听见宋隽意的声音了
　　”没有“
　　好吧，我要回去想一想要做什么，才能改变着这种情况了，让宋隽意不生气了
　　当我被按在墙上狠狠地吻地时候，我还完全反应不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吻得完全喘不过气起来，等我呼吸不了的时候，想推开宋隽意，但是宋隽意直接把我的手直接给抓了起来，一个手按着我的头，好吧，完全反抗不了。
　　幸好在他吻得差不多的时候，吻得高兴了，宋隽意终于放开了我
　　好吧，我看着宋隽意，那时候顾城还没有回来，我想着自己的也许还能如果自己坚持一下，或许会不会能够和宋隽意就这样在一起，会白头偕老。
　　”你是不是喜欢我？“
　　谁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这样问，但是宋隽意很显然并不打算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
　　而是给了我个白眼，然后呵呵了两声。
　　我被吻得身体都软了下来，几乎没有什么力气，好吧，我承认，每次宋隽意吻我我就会这样，每一次想着自己的面前就是自己喜欢的人，喜欢了那么久的人，我就忍不住……
　　真是没有出息呀！
　　接下来的晚上在我拿出拿出自己做的一碗面那一刻，我们之间彻底和解。
　　以后每一次做饭的时候我都会自己尝尝，害怕自己做的那么难吃，再让宋隽意吃下去了。
　　很显然宋隽意不挑食，但是最后我发现不是这样的。
　　我发现这件事请的时候，那时候顾城已经回来了，而我的身体，真的是已经开始全面糟糕了
　　等我知道宋隽意其实不是并不是一点都不喜欢我的时候，那已经是很远之后了，我们已经分开很久了。

　　宋妈妈很显然知道我的很多事情，也很显然是宋隽意告诉她的
　　我一进门，宋隽意进了厨房后，宋妈妈就开始和我唠嗑“上的大几了，几岁了？……”
　　当问到我的父母的时候，宋妈妈说了两个字，就不再说了
　　“以后把这里当家，如果你不嫌弃，认我当个干妈也行”
　　我：……
　　好热情
　　突然明白宋隽意的性格为什么会是那样的，那么具有活力的原因了。
　　宋隽意在厨房了忙的热火朝天，饭菜的香味让我自从回来就没有吃东西的人人不知吞了一顿口水。宋隽意端着陶瓷蛊来了，就把吃的放在了桌子上，他明显听见了宋妈妈的话，我不是不乐意于有个妈妈，只是我喜欢宋隽意，而认宋妈妈为干妈妈的话就不是很合适，而这个理由我不能说，即使现在的同性恋已经合法了，但是很多的父母即使很开明，也能接受，但是仍旧是心里面不太愿意的。
　　并不是所有人希望自己的孩子可能一辈子都不能有一个孩子。
　　宋隽意进去了好像就没打算进去，一直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一直在偷偷看着他的我，看他也没有表态，也只好婉言拒绝了了宋妈妈。
　　只是刚开了口，才发现自己没有借口，于是只好说“对不起宋妈妈，我想我的奶奶可能不是很愿意”天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奶，至少我没有见过。
　　尴尬地笑了笑
　　我和宋妈妈聊得很是开心，等我发现宋隽意走了的之后，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走的
　　一会，饭菜就差不多多了起来。
　　宋隽意做饭真不是我吹，那说的真都是大实话，什么麻婆豆腐，糖醋排骨，红烧鲤鱼，炭烤烧鸡，小到清淡小炒，大到西瓜雕花。他什么都会！而且手艺据我观测绝对和五星级的大厨还要好上那么一点点。
　　我觉得宋隽意简直是全能的，人家都说男生其实在做饭上其实是最有天赋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宋隽意却深刻地证明了这一点。
　　身体力行
　　啊……
　　为什么我自己不行，我完全不知呀。
　　据宋妈妈说，宋隽意照着没有看过的菜谱做都能是最顶尖的味道，我深刻怀疑宋隽意未来肯定是一个特别好的，那种能给国家领导人做饭的那种，彰显我大中华美食文化的那种，代表着中国美食最顶尖的技术。
　　虽然后来宋隽意越来越懒，几乎不做饭，但是每一次遇见我们重要的日子，他还是会让我高兴地做一顿，就是做完了，他的脸色就是不太好了就是了。
　　但是有吃的就行，每次宋隽意做饭我都恨不得堵在厨房门口看着每一道菜使劲地流哈喇子，还笑眯眯地看着宋隽意，我觉得我的微笑可能是太过猥琐，让宋隽意总是越做脸越黑。
　　傻到冒泡，但这件事我真是忍不住，真的。
　　作为一个吃货，只有遇见好吃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人生都在冒着幸福的泡泡
　　哈哈
　　而宋隽意做的饭……我还是不要说了
　　宋隽意做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菜，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瓶葡萄酒，颜色鲜红，看起来就没什么酒精度。
　　不过这是在这雪花漫天的日子了，真是非常舒服的令人愉悦的搭配。
　　当所有菜都在桌子上摆的，也快到了十二点，就在钟声响起的时候，春节联欢晚会的的声音不断在进行着倒计时。
　　我们举起了酒杯，在热气腾腾的的迷雾里面，餐桌前，一道道美食，即使总是冷着脸的宋隽意也微笑地说着，我们互相说着新年快乐
　　欢欣，愉悦，温暖，喜庆。
　　我真正该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享受到那种我无法言喻的那种感觉，觉查得的自己心里面的满足感，那深陷在泥潭里面的窒息感与无望被满溢的欣喜充满。
　　我想说些什么向世界每一个人表达我的那种言语的心情，但是说出来就只有满脸笑脸的说一句句的新年快乐。
　　我几乎把宋隽意的家当做的自己的家，在那开学前的十几天，我就住在宋隽意房间的旁边。
　　我们一起逛超市，往往我盯着某一个食材多看了几眼，其实就是想着宋隽意做这些东西的话到底会是多么好吃呀！
　　虽然当天宋隽意当天没有卖给我吃，但是到了第二天，那个我多看几眼的家伙总是会出现在盘子里。
　　我的心情伴着瑞雪消融，就像是要迎来春天的太阳。
　　温暖的，暖暖的
　　宋隽意的因为是学医的所以真的很忙，宋隽意要看好多好多的书，一本本比脸还大，比转头还厚。就在他看书的时候，我就在他的旁边看着其他的，往往不知道看什么的时候就使劲盯着宋隽意看，但结果往往是宋隽意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武侠、小说，还是我喜欢的类型，扔给我
　　但是他很多时候还是会找他的朋友玩的。
　　他在家的时间，他的朋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来过家里。
　　宋妈妈工作很忙，过年刚过了两天，她就开始上班了，往往我都睡着了，宋妈妈还没有回来，而我起来的时候，宋妈妈已经早就已经去上班去了。
　　在没有人的时候，宋隽意的邻居养了一条特别可爱的狗，是边牧，据说智商相当于八岁的儿童智商的一条狗子。
　　某天我在楼上往下看的时候，看见了那个在雪花里面使劲撒泼的狗崽子。
　　自己和自己玩，玩的不亦乐乎。
　　不知道为什么，某一秒我觉得它看见了我，在它向我的方向叫了两声后，一会就见它好像回家了
　　我在沙发里面坐下，就听见门外面狗崽子乱叫外加挠门。
　　打开门，就看见那个带着连个黑眼圈的狗脸，傻楞傻愣的。
　　我：……
　　因为害怕宋隽意和宋妈妈可能不喜欢宠物，或者对什么过敏，我毅然决然地关上了门
　　但是狗崽子他锲而不舍，就在那里和我宣扬进行谁的嗓门大和挠门的技巧高超了
　　我打开了门，然后关上了。
　　我走了一步，狗崽子也走一步，我走两步，狗崽子也走两步。
　　我突然发现这家伙也许不是一只看起来像它的外表那般傻，而是具有一个高智商的狗崽子。
　　但是下一秒我就后悔了，狗崽子在我认为他会很聪明的时候，上来就是使劲地撕扯我的裤腿，我的裤腿被咬的惨不忍睹。
　　裤腿兄弟最终还是没有顶住呼啦一下子就是烂成乞丐，成了一个乞丐裤。
　　崽子在他做了如此惨无人道的事情之后还在我的脚边翻肚皮打滚，一副谄媚地讨赏样，好像以为自己做了多么大的好事。
　　我：……
　　这确实是个傻狗，还没有救的那种。
　　我和傻狗子成了朋友，每次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狗子就来宋隽意家门前来进行一场狗子交响乐
　　最后狗子乱加的曲调和与门的抵死缠绵竟然有点像莫扎特的小步舞曲
　　难道和傻狗呆的时间长了，我也变傻了不成？
　　呀……我不能，我不要
　　我与狗子越来感情越好，我就偷偷拿着宋隽意做的鸡腿，然后一狗一人，两个两个鸡腿，躲在某个角落里啃得很香。
　　事实证明傻狗的本质也传染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