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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五章 似乎又偏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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猩红的血色染满小巷，“吱”的一声，代表不详的乌鸦离开了铁栅栏，扑棱棱地朝着天际飞去，不消一会儿就不见了身影。
如血般的头巾系在布满血丝的双眼上，悠长的舌头滑过冰冷的刀刃，他随意地将匕首插回刀鞘，头也不回地走了。
......
保须市的病房里。
白霄撑着头望着天花板，不自觉地叹了一口气——他好像又进医院了......
靠！
不过，这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他记得他们好像和原著里一样碰见了斯坦因，本来因为胜券在握，却未曾想死柄木和黑雾突然来了。
更奇异的是仅仅只是被死柄木的个性伤到了一小部分皮肤，他就似乎疼得受不了了，虽然大脑会自动忘记那些对心灵造成很大影响的回忆，比如强烈的痛感，可那种神经质的感觉却依旧回荡在白霄的心头。
不过后来发生的事，他就不记得了，似乎是晕过去了。
他撑起身，拉开了左手病号服的袖子，那里有一道又长又直的伤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手肘处，宛若一条扭曲的爬虫，狰狞且恐怖。
白霄不禁摸了摸鼻子。
难道......后遗症？
他没猜错，的确是后遗症，这是之后来给他检查的医生告诉他的，至于说以后会不会再犯，那就还有待商榷了，说不定因为心理作用，哪天不经意间撞了一下都可能再犯。
此时，安德瓦双手环胸地站在门口，医院的老头子检查白霄手肘处绷带时，突然指着那骇人的伤疤说后遗症，急忙赶来的他恰好也听到了。
医生走后，白霄瞟了一眼安德瓦的神色，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刚刚丢在病床上的包，里面装着他的衣服，貌似还有焦冻的。
“你手上的伤疤怎么回事？”明明刚刚还不动声色的安德瓦突然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这次事故，他还不知道这么一回事。
好直白啊，难怪没人爱，白霄在心里竖了个中指，表面上却受宠若惊般地摸了摸鼻子，“那个，咳.......就是小时候被......嗯，人贩子抓了，然后逃跑的时候被砍了，当时好像还中毒了来着.......”
白霄望着安德瓦那越皱越紧的眉头，声音不自觉地就小了下去。
明明是自己喜欢的人，待在一起却感觉比谁都难熬，他在心里默默地唏嘘了一声，看来自己真的就只是馋人家身体罢了。
没有追究他为什么没继续说下去，安德瓦不做声响就转身走了，但似乎想起了什么，临了又回头来了一句，“他们的病房在下楼。”
没说具体，那估计就是正下方了。
望着已经关上的房门，白霄静默了一会儿，又叹了一口气，有些低落地穿起了衣服。
这次晕倒很安稳，没有所谓的光团，也没有奇怪的书，更没有不知所以的梦，就好像一个跳水者，每次都砸在礁石上，可这次却出乎意料地没入了海底。
什么奇怪的比喻......
他自我吐槽了一番，手上却没停，将黑色长裤的裤腿展平，又系好有着少许白色的黑色运动鞋。
随即看了一眼手机，现在还是实习的第三天，他们应该都还没走。
感觉会很尴尬，但貌似得问一下才好。
......
下午2：13，整理齐全的白霄敲响了他们的门。
“请进！”一听声音就是饭田。
白霄笑了笑，走了进去。
但当饭田看到他的第一眼时，眼里不着痕迹地暗了暗，以至于他连招呼都没打。
白霄虽然每次说话视线从来都会避开别人的脸，但潜意识照样会记住他人的行为习惯，而此时正在思考其他事情的他完全忽略了潜意识里传来的不适感。
“白君，你伤都已经好了吗？”坐在床上的绿谷伤得很重，整个左臂都吊在了脖子上，看了看已经穿戴完毕的白霄，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啊，这个啊，医生说主要是以前的伤带来的后遗症，外表的伤可以忽略不计。”白霄回了一句，说着又坐在了轰的床上，顺带着把手上的包递给了轰。
轰打开包看了看，放在一旁，问道，“后遗症？严重吗？听饭田说他这一次左臂也可能会落下后遗症。”
“还好，就是每一次复发我都会疼得死去活来，恨不得以死解痛。”白霄略带夸张的开玩笑道。
“真......真的吗......”轰又死死地盯着左臂。
白霄转过头一脸奇怪地看着轰，他似乎意识到他要说什么了。
绿谷打趣道：“这下我们四个人的左手都受伤了，看来轰君上午说的也好像不无道理啊。”
饭田轻笑了一声，轻抚着打着石膏的左手，“毕竟——是左臂终结者呢！”
轰不由得捂住脸，“我没开玩笑，说不定......真有这种诅咒呢？”
虽然早知道了，但白霄看到轰这动作还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似乎是找到了好时机，饭田立刻开口询问。
“白君，昨天...”
“昨天那事...”
白霄和饭田愣了一下，对视了一眼，他们好像都抓在了同一个点开口了。
白霄当机立断，说道，“你先说。”
没做推辞，饭田闭上眼深呼了一口气，神情也不像方才那般愉悦，严肃了起来。
病房瞬间静默了下来，除了白霄，其他二人都知道饭田具体要问什么了。
“白君，昨天你那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就是那种......”
白霄略感疑惑，“刚刚不是说了吗，是后遗......”
“不是，是你晕倒后，”他顿了顿，“——那种样子。”
没等白霄理解过来，眼光飘向别处的轰也搭起了话，这是很多人所共有的回忆往事的动作。
“那种状况，我见过你发生了三次，但想来你应该有自己的秘密，所以我也没在意，不过这次有点特殊了，毕竟不止我一个人了。”
白霄感受到了他们三个凝重的目光，似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听轰的话，似乎还不止他们。
“死柄木弔、黑雾，就是后来的那两个人，还有英雄杀手，”白霄拧着眉头，没有回答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跑了，”饭田顿了顿，又加了一句，“在见到你那样子后。”
绿谷看了看自己当时快要碰到白霄的左手，不由得有些胆战心惊，“当时你左半边脸都被一种不知道什么的黑色物质覆盖了，只要待在旁边就会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他好像找不到什么好的词语来形容，继而又看向白霄，“嗯，就好像一个无比高大的猛兽......”
这样的结果让白霄有点惊讶，但思考过后又觉得情理之中，他尝试地解释道，“我这个，应该相当于，一个恶魔寄宿在体内？嗯......你们应该都看过类似的小说或漫画吧。”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们都在思考这意味着什么，但是......
“你不会是某个大英雄的后代吧？就好像已经火了几十年的《五村乱斗》里面那样，主角因为身体里的妖狐而被几乎所有人厌恶着，实际上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是因为他父母为了拯救全村人才把妖狐封印到他身体里的。”
白霄督了一眼脑洞大开的轰，不禁腹诽道，要是他爹有这么大能耐封印这么个玩意，也不至于说被All For One串烧了。
绿谷和饭田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精光，然后一脸赞同地对白霄说道，“白君！说实话，你祖辈里是不是有特别神奇且不凡的高人啊？”
白霄捂了捂脸，他总觉得他与这三人的画风格格不入。
什么鬼啊？
“算了算了，这事推敲不出什么，我伤已经好了，就不多待了，回去参加职场体验了，轰你也快点，”说着，白霄便起身往外走去，临到门口，又顿了顿，“对了，那位土著人......嗯，救下来了吗？还有，关于我们这次私自出手，上面说怎么解决的？”
绿谷下意识地看向饭田，他的表情已经沉了下来。
“土著人先生......他已经死了，死在了英雄杀手的刀下！”饭田咬了咬下唇，顿了顿，“就死在我面前......”
房间里又沉默了，但这次却更加僵硬。
“而我们这次违背英雄法律动用个性，”饭田低着头，显得很失落，字里行间都是深深的自责，“因为土著人先生的死并不直接关系到我们，不过最终这样的结局......警方说，虽然具体处罚还没下来，但最轻都是休学。”
话音刚落，他们低下了头，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无奈与愤恨。
白霄眉头轻挑，深黑的眸子里似乎荡起了波澜。
休学......吗？
接着，白霄站在门口听完了他们讲述的全过程，不做一声便默默地离开了。
刚走出医院，就看到正在等他的安德瓦，他低着头似乎正在沉思。
等到白霄了走了过去，他才反应过过来。
“走吧。”
没有了所谓的斯坦因事件，安德瓦也没必要回事务所开发布会，所以他还在保须市，而看现状，估计还得留在这里。
而且听轰他们说的消息，现在他还得做最坏的打算——
原著中斯坦因和死柄木弔并未结成联盟，但既然是一起逃走的，说不定现在已经达成了共识。
“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注视着安德瓦令人不禁想捏一把的后腰的白霄一边思考一边跟在他身后，冷不丁地被这么一问。
他抬起了头，发现安德瓦并没转过头，像是根本不担心后面的人听没听见。
这次事件，他们四个的指导英雄，应该都会受到处分吧。
“啊这，他们应该说过了吧。”白霄撇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还会问。
“你们与斯坦因苦战，但之前侵犯雄英的两个人来了，所以你们腹背受敌，不仅没有救到土著人，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但恰好他们中有一人感受到英雄来了，就跑了，”安德瓦停下转过头，刚好和瞟了他一眼的白霄对视上了。
“虽然听起来很合理，但我直觉告诉我，这不是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