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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下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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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密布,一片阴霾。
“这是要下雨的样子啊,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淋个落汤鸡。”
少年45度仰视天空,刚抱怨完,就感觉某种微妙的冰凉感穿过乌黑的发丝打击在自己的头皮上。
心里叹了叹,得玩完的节奏啊。
随即便不再停留,转身朝着车站走去。
今天本想着大好天气,临时起意去看看以前住的地方,却没成想竟然下起了雨来,也怪他心大,连天气预报都不看看,就直接跑来了。
虽说现在必须要走了,但实际上白霄已经把想去的地方都去过了......
待了不到一年的市立小学,即使挺短的,但和轰焦冻待了近4个月,至少给他阴暗的童年里带来了那么一点值得去回忆的过往。哦,还有那个符合自己标准的班主任,自己上课还总喜欢盯着看呢。
然后就是那个曾经住过的医院,医院里没啥好逛的,就在那个因为太冷而导致人迹罕至的后花园里面独自一人散了散步。
有时来了兴趣陪白玲子逛过的那条购物街、卖过曾经被用来催他的写作业的手办的玩具店、回家路上总要尝尝的冷饮店、当初那个带给他不怎么好的回忆的小区......
最终便是那间离小区不远的别墅,却早已物是人非,因着阴暗的天气,屋内灯火通明,即使站在栅栏门外,也依旧能听到里间传来的家长里短的谈笑声。
他站在这间屋子前,眼神似是有些怀念,只是驻足片刻,便踏步离开,面上没有决绝和断然,有的仅仅只是释然。
......
雨也开始下大了,“嘀嗒”“嘀嗒”地落在少年的连衣帽上,却始终带不起眼睛里哪怕一片涟漪。
在白霄心里,茫然之事不止一二,终归没有哪怕一个能阻拦他的脚步哪怕一秒。但如若想要驱散这些迷雾却终日不得解,心魔也好,执念也罢,即使是一粒灰尘也能将他生硬的阻在原地。
他......的确太敏感了。
......
白霄压了压帽檐,感受着雨滴在帽子敲打的频率,原本想着就这么慢慢走也不错,衣服湿了回去洗罢了,但感受着那越下越大的趋势,却不得不跑了。
总之,到最后回到家,白霄已经完完全全湿透了,从车站到家这段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反正都湿透了,也不消再去浪费钱坐出租了,实际上是丢不起这个面子,直接就跑回来了,在家洗了个热水澡,吞了一点面包后就爬上床玩手机去了。
不大的房子既奢华又简朴,卫生间里正在运转的洗衣机响声也在不断传入白霄的耳朵里,天空满是阴霾,雨声很大,没有一点停止的趋势,但雷公电母貌似不愿来此地,总感觉缺点什么东西。
人常说,天气会不自然地带动人的心情,白霄也一样,只不过和大多数人都相反,雨天才是他那个名为高兴的情绪的制高点,特别是在他全身心地在水中徜徉后,那种微妙感自然不言而喻。
“阿嚏!”
白霄从柜子上抽出一张纸,抹了抹鼻子,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还是不得不承认自己可能已经感冒了。
迟疑了一会儿,便离开舒服的床,跑去客厅把之前就准备了的感冒药找了出来,都是胶囊和药片,就着热水,一股脑全部吞了下去。
事成之后,白霄便懒散地躺在床上,撑着头玩手机,本就舒适的床消磨着他的精神,不一会儿便哈欠连天地闭上了眼睛。
......
“噔.......噔噔...噔”
桌上的白边手机止不住的震动,连带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铃声,当响了两分钟后,床上睡眼朦胧的少年有气无力地想去接电话。
在少年眼里明明很近的距离,却好似天涯海角般漫长,沉重的大脑无时无刻在压迫着他的神经,尝试了半晌后最终还是拿到了手机。
少年凭着残存的意识点了点屏幕,动了动嘴,软绵绵的声音像刹那间便要断开的样子,“喂~~”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低沉的男声:“霄?你怎么了?你在哪?声音怎么这么差?”
“啊?我在家呢,没事。”昏昏沉沉的大脑只辨得来人说的是中文,也用一口流利的中文回答,刚说完,最后的意识也顷刻间荡然无存,一头栽在被子上不省人事。
“喂?.....”
“...霄?”
“霄?!!你怎么了?!!”
“妈的,等我过去。”
低沉的男声从一开始的从容,到之后带着那么一丝的慌张,最后甚至彪脏话。
......
【白少年,我们又见面了】
【很抱歉当初没有去看望你】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离开出国了】
【你父母的事情我表示很遗憾】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聊聊】
【但是,我今天要说的是】
【恭喜你通过了考试!】
【击败15分,救助分35分】
【很奇怪吧?先别急,你击败了大家伙的时候我还很惊讶呢,也无意识地成功救助了一个昏倒在旁边小巷的人】
【哈哈哈哈,由于是无意识,救助分值当然低咯】
【......】
看完映像的少年双手撑着头,心想这是应该考上了吧,那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回以前住的地方看看吧(一天后的白霄冲出记忆,摇晃着此时的白霄,并且大喊着“不,你不想去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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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白得发慌的病床上,恹恹的神情里透着一股子黑,生物钟响起的刹那,他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哦,他又住院了......
哦,大伯白哲庭来了......
哦,伯母闫影来了......
哦,小表弟白澈来了......
哦,小表妹白茗来了......
哦,轰炎司来了......
不对...是不是乱入了什么????
喂喂,轰炎司为什么在这?!!!!!!!
小眼瞪大眼,因着脑袋还未完全清醒,完全忘记了其他人的少年带着炽热的眼光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直到男人被盯得某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的时候,少年一脸淡然地收回目光,男人也转过头去,只不过依旧皱足了眉头。
坐在离白霄最近位置上的白哲庭看了看自家侄子那在别人看来或许只是“追星”一般炽热的眼神,还有那抹微不可察在耳尖上若隐若现的泛红,又督了一眼轰炎司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笑。
——啧,看来自己那位已婚的老朋友要烦躁了。
闫影见白霄突然醒来,便去倒了一杯水,刚想转过身开口的时候,便见到这么奇葩的一幕,站在原地面色奇怪的观望着,在一旁互相打闹的兄妹也好像被这低气压给感染了似的,没人说话,也没人出声,死一般的沉寂......
一阵尴尬过后,轰炎司好似才意识到不妥,便起身同白哲庭说了句“我先到外面去了”,还真头也不回走了。
只不过人刚走,那位大伯的眼光就开始变得不善起来。
白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面对着这眼光,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白哲庭都不会让他一个人住了。
最后终究还是同意了找个保姆,即使心中别扭得很,毕竟当初在自家大伯面前,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自己很清楚。
那位大伯顾及着自家侄子的自尊心,当然不会提出来,也省的白霄听到后又开始执拗起来。
“不过,为什么你们都来了?”
“本想着今年他们俩放假晚,寒假还没结束,就偷偷地一起来看看你,没想到,刚下飞机给你打电话就发现你不对劲了,既然你没事,等你病好了,一起出去玩吧。”闫影即使已经踏入不惑之年了,棕黄色的大衣配上棕黄色的长发,说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也不为过。
“哦......可以,到哪去玩?”
“还想着玩呢,你看你生多大的病?我们赶到的时候你都烧到40度了!”白哲庭没好气地说道。
白霄不好意思地挠着头:“昨天淋了很久的雨,但是回家之后我吃过药了的,也没成想这么严重。”
“行了,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你刚刚也答应了会找个保姆,别后悔啊。”白哲庭说着便站起了身向外走去,他今天仍旧带着金丝框眼镜,短而浓密的黑发,浅灰色的西服和浅灰色的领带,还是那么的......帅。
“知道了......”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白哲庭刚走,白茗和白澈就好像放松了似的,陪着姑母与白霄聊天,只不过他脑袋里时不时闪过刚刚轰炎司的样子,穿着深黑色黑色的西服,没有燃起被他称为力量象征的火焰,这样的轰炎司一反常态,看他的样子,还和自家大伯认识啊,真是有够奇怪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经过一晚的休息,烧已经退了大半了,为了防止重发,还要在住一会儿院,就是不需要太久罢了。
......
“好久不见,轰......”
“嗯,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