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生三世枕上书衍生》陌染芊语

7、先婚后爱篇(5)

　　小石桌上，一局仍未解，折颜半晌笑摸了棋子笑了笑道：“你也难得来，今日这棋局都杀了一个午后了。”

　　倒也不是他不够耐心，他本一早上收了凤九给的糕点准备同真真一道品的。半路上，来了个东华，二话没讲，展了个棋局，害得他消磨了好多光景。

　　东华指间落下黑子：“她呢？”

　　折颜心里早已猜定七八分，但又碍于应下了凤九小丫头的约，不好直截了当的说出来，这才叫他挠心得很。

　　这回，他总算有个解脱了，他顺而叹道：“这小丫头自小到大要强得很，决定的事也再难改变。”

　　看着东华抬了一下眼皮，折颜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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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九搪塞了个由头将沐芸留在了狐狸洞，召迷谷好好叫她熟悉一下青丘周遭，本欲去幽冥司寻谢孤栦，好将沐芸真正换为一个修仙之人，然腾云之时，却途经了那个凡世。

　　旧皇薨世，举国哀丧，再有新皇登基，复历经兵荒马乱。

　　血漫过古城街道，尸体纷乱的堆积，腐烂后发出阵阵恶臭，清水再难以洗尽。

　　她的双眼不忍闭下，秉着最后一丝的勇气，踏入王城之内，城墙边一道道血渍，骇目惊心。

　　她已然记不得自己如何入的月华宫，那块破旧的牌匾，昭示着的无非皆是过往云烟，难以追溯。

　　她看准了铜镜旁的香炉，用手探上去，指尖又收回。心里那些可怕的念头再又萌发。感情这种东西，理智向来难以控制的。

　　“我们是不是认识？小白。”

　　身后熟悉的声音，带着他惯有的冷，只是他放柔的语气里，带杂着其它情感，凤九猛然转身，看见他后，片刻恍惚又收起，冷硬了好久，道了声：“帝君。”

　　他看着她要强得收起自己的情绪，走到她身前：“我看过命书了。”又在她的一片错愕下，一把将她圈入自己的怀中，凤九撞在他的胸膛上，眼里蓄满了泪水，带着哭腔，想要逃离 。

　　“这一切都错了。”她道。

　　她让自己的心情劲量平复，道：“如果不是我执意，这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不能再错下去了。和离书我重写了一份，你若是应了，便这样吧。”

　　不晓得为何，心里愈发沉闷，他哑道：“你化为灵狐伴了我那么久，小白，真的放下了吗？”

　　她曾经深深的喜欢过他，不惜自堕身份，做宫娥，做灵狐，再被伤得体无完肤，放下？她将养了几千之久，却仍心甘情愿去凡间同他一道历劫，她其实从未放下过。

　　他将她从怀里放开，盯着那双慌乱，泪痕的眼，伸手，擦拭湿润的眼角，哄道：“小白，本君不信天命的。”

　　世人皆说无缘，他只是不希望，她让他信了命。

　　她哽咽着道：“宋玄仁只是宋宋玄仁，帝君也仅仅是帝君，你们从来不一样的。”

　　宋玄仁的眼里只有她，而帝君的眼里，她仍旧是一只宠物，如今也单单只是妻子，又能留下多少呢？

　　他看着她吐露自己的心声，心里翻然过苦涩，洪荒之久，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又是何时呢？他低下头，封住她的嘴，舌尖掠过她的唇瓣，直入，凤九未料及到这个吻，想往后缩，头却被他的手扣住，他慢慢的移向她的鼻尖，然后贴着她的额头，低头多上她慌张的目光。

　　指尖在她的发丝间来回摸索，挑过。

　　“帝后，我只准备娶一个，无论你写多少张和离书，我都不会应下。”

　　这辈子也就决定了，就你一个了。

　　“原谅我，好吗？”

　　凤九心里打着转，鼻尖被他的鼻尖蹭过，气息不由得混乱起来，纤长浓密的眼睫毛下 那双眼暗了暗：“我再想想。”

　　“好，你再想想。”

　　.

　　一众小仙觉着，帝后有点不待见帝君。

　　每每太晨宫里帝后凡撞上帝君，连忙转身落跑。然，每日帝后总能准确无误的撞到帝君上百回。

　　但是小仙又觉着，帝君实在很努力了。

　　近日，因这九重天好不容易就出了帝君将前未婚妻抱着入太晨宫这么一件八卦，他们便将此事浩浩荡荡聊了十几日有余，并在台下支了个赌局。

　　许是小仙们小道消息不太准确，押姬蘅的胜于压帝后的，恰逢那日，帝君正遇上了，二话没说下了个赌，当场全局都散了，帝君还为此赢了好几袋的小金锭。

　　刚上届的小仙冒出头来，好奇道：“那帝君押了多少啊？”

　　连宋挥着扇子，两眼瞥过一众，回道：“也不多，他将苍何剑压在帝后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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