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先婚后爱篇(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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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炉里的烟丝还袅袅升着，熏得她头有些昏。
她斜眼看向一旁的握着一卷经书安稳坐在一旁的东华，手里握着的勺子无趣的拨动着碗里的紫米粥，几番思量后，却依旧欲言又止。
殿门被轻轻推开，几丝光亮让凤九转了转脑袋，小仙娥跪下，而后又跟来另三位小仙娥，手里捧着被褥，垂头待示。
凤九不明所以的望向他，他道：“都拿进来吧。”
“帝君！”凤九险些失声叫出，好在她稳当。
虽说，她一向晓得结婚之后要圆房的，但她自嫁来太晨宫，真没指望着同他一道圆房，毕竟他不欢喜她，如今这么一来，她也很不大愿意。
小仙娥动作迅速且静，不等他二人继续的话语，全然乖巧退出。
东华摆下经书：“怎么？”
凤九扭捏道：“你我之间似乎没那么亲密，或许你该去陪姬蘅公主，她待你痴心一片…。”
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锁到他跟前，她的脸眼对上他的目光，距离近得能闻见他身上熟悉的白檀香味，凤九的心狠狠震了一下，听他道：“你我之间的事，关她何时？”
凤九不知所措的收回自己的手，将自己的身子慢慢往后移，生疏道：“帝君。”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对他是什么感情了，起初的悸动在做小狐狸时慢慢熄灭，后来的痴恋又在她做他王后时消磨殆尽，感情这种东西，向来格外复杂。
他见她一再推拒，心中顿然五味杂陈，殿外重霖小仙在门口急得来回踱步，他这才放开她，一个人踏出殿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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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东华不在，乃是五月五难得一次的朝会，因心情格外纷杂，凤九遣散小仙娥，一人坐在鸾栎殿院落内，晒着太阳。
她抬眼，只见姬蘅有些无措的站在不远处，那双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敌意，却又被堙灭，但又稳道：“帝后。”
微微颔首道：“不，许久未见了，九夫人。”
凤九端着手中的茶杯，起身与她平视，早已料及，自然不会太过慌神：“看来，姬蘅，你全都记起来了。那么，你今日来恐怕不只是为了叙旧罢。”
她淡淡笑，那张脸又清雅又妩媚，道：“自然不是为了叙旧的。”又自嘲道：“说来可笑，这些日子里，我总在问自己，倘若当初我没有逃婚，那堂堂正正站在帝君身旁的那个人，便是我了，那时的我又会同如今有何不同？”
凤九静静看她。
她继续道：“这几日里，我翻来覆去的想，却也决定该为自己搏一把，我深知自己爱帝君，我爱上他了。其实，女君，倘若你放下他，对你来说，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当初在凡间，你们虽情深，却仍旧因天命不能厮守，如今他已经忘记你了，需知天命是不可违的，又何必荒废自己，荒废帝君呢？”
凤九将手里的茶杯握了握，好久才道：“你说的不错，我该放下他了。”看见她眼里带着丝丝喜意，又道：“但你也错了，我白凤九放下他，不是因为什么天命，只是有些东西，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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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个糕里放的是什么呀？”
凤九转身连忙比了一指在沐芸嘴前：“嘘，沐芸别瞎叫了。在这里，我是青丘的女君，可记住了？”又将糕一块块的兼到金丝玉盘内。
沐芸虽已知晓凤九不是凡事之人，但仍旧一面欢喜，一面担忧。
“凤九小丫头这是在做什么？”折颜踏着慢条斯理的步子，朝沐芸淡淡一眼，沐芸头略低躲过，他笑着将目光移回到凤九。
凤九将一盘的糕点托在手中，走到折颜面前，讨好道：“折颜，你就再收留我一阵子，等我想好怎么同爹和爷爷解释好，就不叨扰您和四叔了。”
折颜道：“怎么？一十三天待你不好？”
凤九愣了愣神，眼里闪过一丝落寞：“那倒也不是，只是觉着，我怎么也不能总追在他的背后，面子这种东西我还需挣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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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宋拍着扇子，心里一阵郁结：“约好的午后一道来下棋，人呢？”
司命依在石柱上，唉声叹了一口气：“三殿下，你前几日向药王带的药，可否分小仙一半？”
“怎么？”
司命继续哀道“帝君将那份命书带了去，小仙此行怕是要先历个结了，这人身的大彻大悟，小仙还需先参透一番。”
“估摸着东华请罪回来还早，得了，不等了，我先陪你领药去。”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先婚后爱篇(4)
